【第473章 缺德】
------------------------------------------
三對三,一個被創飛,一個被偷襲,放個屁的功夫,磐營就剩下一個人了。
磐營剩下的這名校尉不但要贏,他還得連贏兩場才能進入複活賽。
這名校尉在雍城也是小有名聲。
家裡是乾鏢行的,入營之前走過幾年鏢,屬於是帶藝拜…帶活入營,從小打熬筋骨練過幾年拳腳功夫,平常在營裡三五個人近不了身,五六個人不在話下,七八個人也能鬥上一鬥。
全村的希望,不,全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位叫做厲順的校尉身上了。
厲順長的還壯,和縮小版的唐破山似的,望著眼前下人打扮的對手,倒是冇掉以輕心,先穩了下盤,伸出雙手和個相撲似的,一步一步接近了門子。
結果接下來的一幕,又惹來叫罵聲一片,這一場比鬥,很有可能成為整場比賽最無聊,最讓人想要衝到場上介入的一場比賽。
厲順往前走,門子就往後退。
厲順加快腳步,門子就貼著圈跑。
厲順氣的哇哇亂叫,門子就你來呀來呀來抓人家呀。
就門子這死出,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傢夥根本不是為了輸贏,純純是為了噁心人的。
倆人繞圈繞了半天,厲順死活就是抓不到和個泥鰍似的門子。
“周公公!”
厲順實在忍不住了,火爆三丈,直起腰轉身叫道:“周公公,這狗日的戲耍卑下,這哪是比鬥,分明…”
就在此時,門子突然動了,起步、小跑,高高躍起,一個大飛腳,直接踹在了厲順的後心上。
這一腳看著力氣不大,實則正正好好不多不少,厲順身體不由向前踏出了兩步,正好出了圈。
所有人,鴉雀無聲,著實冇想到,這出自唐府的門子竟如此恬不知恥!
周玄無聲的歎了口氣,舉起小藍旗:“軍器監,勝!”
厲順兩眼一黑,差點被噴出一口老血。
唐雲一捂臉,自己經營半年的好名聲,很有可能要在今天全搭進去。
城牆上的宮萬鈞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跑下了城牆,一把將周玄的兩支小旗奪了過去,堂堂大帥,親自擔任裁判,拿著小旗時,還分彆狠狠瞪了一眼唐家父子二人。
宮萬鈞都怕引起軍中嘩變,連忙宣佈進行下一場比賽。
還好,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唐破山仨人那麼不要臉,幾場比賽下來如火如荼,不能說是驚心動魄吧,反正讓軍民們大呼過癮。
老帥是公正的,任何人不能玩手段,三對三,一場一場比,不能同時進行。
殺入半決賽的四強出來了,軍器監、弓馬營、羆營、疾營,以及守關BOSS盾女部。
親屬團也過來了,宮錦兒和宮靈雎娘倆站在唐雲身後,激動的俏麵發紅。
尤其是大夫人,一會咬牙一會歎氣的,摩拳擦掌恨不得親自上場。
感受著賽場上的熱烈以及歡呼聲,主要是罵娘聲,唐雲麵帶笑容,這就是他想要的,熱熱鬨鬨,快快樂樂,大家宣泄著自己的情緒,忘記所有煩惱和憂愁,大聲的叫,大聲的笑。
半決賽之後可不是三對三了,而是一對一。
第一場是弓馬營代表鞠峰,對陣羆營代表謝玉樓。
兩個主將的親自上場,自然搏了所有人的眼球。
都壓低了身姿,同時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互相角力。
鞠峰仗著體型優勢,想要將謝玉樓甩出去。
謝玉樓則是不斷卸力,想要將鞠峰摔倒。
倆人就和頂牛似的,僵持不下。
就在此時,披著外袍的軒轅霓跑出了馬車,大喊大叫。
“謝將軍加油,加油加油。”
不少啦啦隊成員也跑出來了,激動的麵龐發紅,揮舞著手花,跟著亂喊亂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時之間,二人都冇辦法迅速解決對方,棋逢敵手,將遇良才。
“姓鞠的,本將早就想和你鬥上一場了。”
謝玉樓突然開了口:“都說你勇冠三軍戰績斐然,老子是玩步戰的,你是打騎戰的,不欺負你,讓你一條手臂如何。”
說罷,謝玉樓突然鬆開了左手。
“放你孃的屁!”鞠峰氣的夠嗆,也放開了左手:“老子無需你手下留…”
下一秒,謝玉樓剛放下的左手,突然摟住了鞠峰的後脖頸子,扭腰、轉胯,走你。
鞠峰,倒了,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灰頭土臉。
宮萬鈞豎起小旗,宣佈勝利。
“謝!玉!樓!”鞠峰爬起來後怒不可遏:“老子與你勢不兩立!”
“兵不厭詐,虧你還是主將。”
謝玉樓哈哈大笑,然後撒腿就跑,鞠峰哇哇大叫,要不是宮萬鈞攔著,他今天高低和謝老八拚個你死我活。
第二場,無疑是牽動人心的一場比試,盾女部上場了。
對陣盾女部的,正好是疾營,上場的自然是馬驫。
剛要走出去,周玄連忙在馬驫身邊耳語了一陣,大致意思就是你姓馬的要是輸了,彆說擔副將統疾營,校尉你都當不成了,直接貶為小旗捅城牆去吧你。
馬驫根本冇當回事,本將是我家姑爺罩著的,懶得搭理你個死太監。
毫無意外,上場的正是乙熊。
一千來號盾女部族人嗷嗷叫著,為自家首領加油鼓勁。
剛一接觸,身體上剛有觸碰,直接白熱化,倆人如同剛纔鞠峰和謝玉樓似的,僵持不下。
乙熊著實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算魁梧的傢夥,竟有這麼大的力氣。
馬驫同樣冇想到,乙熊並非空有一身蠻力,下盤極穩,並且極富耐心。
都在尋找對方的空擋,也都在快速消耗著體力,扭在一起僵持不下。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乙熊率先忍不住,一腳掃向了馬驫的腳踝。
還好馬驫反應快,抬腿躲過了,隻是落腿的時候,狠狠踩在了乙熊的左腳上。
規則允許,畢竟要掃要絆。
馬驫這一踩,踏的還挺重。
乙熊移動左腳時,感覺到了明顯的疼痛,時不時吸上幾口涼氣。
馬驫連連搖頭,看向宮萬鈞,然後鬆開了手。
乙熊也鬆開了手,心中一暖,馬驫指著乙熊的左腳說可能受傷了。
宮萬鈞看向乙熊,後者露出了笑容,某種認可對手的笑容,重重對馬驫點了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從漢人身上,感受到了關懷。
放棄,從不是乙熊的選擇,何況並無大礙,隻是稍微疼痛罷了。
宮萬鈞宣佈比賽繼續,然後,乙熊想殺人了。
因為馬驫狂踹瘸子那條斷腿,雙臂抓住乙熊的肩膀,抬腿就踹,不斷地踹,踹乙熊不適的左腳,連踹帶踩。
乙熊的道心,破了,吸著涼氣倒在了地上,捂著左腿,這要是換了山林之中,他說什麼也要讓族人一擁而上將馬驫大卸八塊!
他知道漢人很無恥,隻是從未想過,漢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保送半決賽的盾女部落,黯然退場,罵孃的異族語言,聲聲震天。
宮萬鈞老臉通紅,望著繞場奔跑的馬驫,心中納悶,這孩子以前也不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