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收網】
------------------------------------------
男女之間的感情其實就是如此,冇那麼多轟轟烈烈,冇那麼多山盟海誓。
看對眼了,你家,我家,還是如家,超薄、顆粒,還是狼牙棒,簡單而又直白。
作為一個女人,宮錦兒無疑是優秀的,是標杆也是表率。
至於唐雲,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無疑是失敗的,不過再失敗他也是穿越者,因此在很多人眼中,他也是優秀的。
兩個優秀的人,互相吸引,僅此而已。
這一吻,宮錦兒近乎快要窒息,直到快喘不過來氣時才推開了唐雲,滿麵嬌羞的跑出了正堂,離開了唐府。
唐雲感受著唇間的餘香,突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想到了對方所承受的一切,一時之間懊悔至極,剛纔趁機伸進去摸兩把好了。
阿虎與馬驫走了進來,前者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後者咧著嘴傻樂。
馬驫嘿嘿笑著:“唐兄弟,不,大少爺,也不對…”
接連換了兩次稱呼,馬驫腦子轉不過來了。
他管宮萬鈞叫義父,名義上他與宮錦兒是平輩。
大夫人是尊稱,麵對宮錦兒時,馬驫又如同晚輩一樣,而且宮靈雎管他叫馬大哥。
一時之間,馬驫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唐雲了。
軍中的多數軍伍就是如此,以馬驫的認知,雖然來人冇交換定情信物,但是交換了口水,關係基本上也是板上釘釘了。
“行了,說正事。”
唐雲如同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正色道:“通知溫宗博,抓柳魁吧。”
壓低了聲音,唐雲交代了一番,馬驫匆匆離開,喬裝打扮一番去府衙找溫宗博與牛犇去了,雖有變化,大差不差,一切按計劃進行就好。
一下午,唐雲都在府中待著,到了晚上的時候,紅扇來了,送軟甲來了。
紅扇將軟甲遞給阿虎的時候,大眼珠子在唐雲身上來回亂轉,怪不得那麼胖,估計這一天的運動量都在眼睛上了。
蹲在門檻的唐雲斜著眼睛:“你瞅啥。”
紅扇連忙擺出一副笑臉:“大少爺您…”
和馬驫的情況一樣,也是叫了聲“大少爺”,發覺這稱呼不對。
大胖丫頭的眼珠子,又開始來回亂轉了。
唐雲啞然失笑:“回去告訴錦兒,事情結束之前,冇事少出門,出門一定要多帶家丁和護院。”
“是,奴婢定轉達大夫人。”
紅扇呲牙樂著,施了一禮後邁著樹墩子一樣的雙腿離開了。
唐雲接過軟甲試了一下,十分合適。
“看吧,還得是親手測量一下才能改好。”
唐雲蹦躂了兩下,管阿虎要來短刀在軟甲上隨意劃拉兩下,滿意了。
吃了口飯,原本都準備要睡覺了,馬驫回來了,還帶著牛犇。
從臥床上爬起來的唐雲光著膀子來到外麵,望著牛馬二人組:“人抓完了嗎,怎麼冇動靜呢。”
柳府距離唐府不遠,門子一整日都在門口杵著,也冇見到官府來人,唐雲還納悶呢,以為是“秘密抓捕”。
“一會就去抓,溫大人說抓之前先問問唐公子的意思。”
“問我的意思?”
“是。”
牛犇三言兩語解釋了一番,抓是肯定要抓,原本定下的是為全城各家府邸和商鋪做假賬的名義去抓。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溫宗博和牛犇二人探討了一下午,覺得有些不妥當。
一是冇人證,現在還不能讓柳魁這夥人知道柳仕如與薑暮雲被宰了。
二是情況比大家想的複雜,如果殄虜營這事涉及到謀反的話,每一步都要謹而慎之。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溫宗博與牛犇一致認為,任何舉措,都要以唐雲為中心。
隻要唐雲能夠打進內部,不敢說事情會迎刃而解,至少比柳魁的口供詳實可信。
溫宗博讓牛犇過來問問唐雲的意思,也由此說明瞭二人對唐雲的尊重和信任,同時對唐雲的安全問題也極為重視。
“有道理。”
月光灑在後花園凹凸不平的石桌上,唐雲輕輕敲著指尖,麵露思索之色。
“拿為各家商鋪做賬的名義抓柳魁,想要做成鐵案,就要說明證據來源,柳仕如與薑暮雲已經死了,拿出柳仕如的口供,但見不到活人,難免會讓人想到溫宗博將人給滅口了,堂堂戶部左侍郎隻是為了查稅銀作假竟然不惜殺人,說不通的。”
牛犇附和道:“溫大人亦是這般顧慮,抓是可抓,怕就怕打草驚蛇,叫殄虜營那群賊子懷疑到溫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馬驫插口道:“不如賭一把。”
唐雲:“什麼意思?”
馬驫:“派人在監牢中冒充柳仕如與薑暮雲,就說二人投案檢舉了柳魁,賭一把。”
唐雲猛翻白眼:“賭姬霸。”
馬驫:“賭一把。”
“我是說賭個雞…算了。”唐雲都服了:“你能不能動動腦子,為什麼那些賬目都放在府衙最後方的那處院落,整個府衙都被滲透成什麼樣子,即便換了不少京衛,那也隻能保證溫大人的安全,衙役、文吏、官員,你知道誰是內鬼啊,不說彆的,就那些賬本…”
說道“賬本”,唐雲雙眼一亮:“有了。”
一群人連忙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明天我親自去抓,今夜把那些所有賬本都送來,一定要用板車拉,不能用馬車,讓人知道拉過來的都是賬本。”
牛犇恍然大悟:“叫外界知曉是通過查賬查到了柳魁的身上。”
“不錯,柳魁擔任軍器監少監的時候,不是有很多與衙署來往的公文嗎,找出一些關於賬本的公文,讓外界誤以為我無意中見了柳魁的字跡,之後進行了對比才鎖定了柳魁,但不提柳仕如與薑暮雲二人,抓了柳魁之後,溫宗博要當眾誇獎我,並表示會重用我,同時讓我繼續深查,深查柳魁擔任軍器監少監時的一些不法行為,到了那時,殄虜營的人一定會找到我,要麼,宰了我,要麼,收買我。”
牛犇連連點頭,隨即對馬驫說道:“那就有勞馬兄弟了,去知會一聲溫大人。”
馬驫:“你咋不去?”
“從此刻起,本將會寸步不離護衛唐兄弟周全。”
馬驫愣了一下,護衛唐雲安全這事,不應該是自己乾嗎?
想了想,馬驫善意的提醒道:“兄弟我就是被大夫人派來保護唐公子的。”
牛犇:“我知道啊,怎地了。”
馬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