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商女 第152章 誰是凶手
侍女哭泣著跪在地上。她真的不敢說啊:“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白商瑜蹲下身:“你說實話,我罩著你。”
聽到白商瑜的話,以及她堅定的眼神,侍女有一分鐘失神,而且期間還有林氏的幫助,林氏也急於得到答案,畢竟這可是兇殺案。
侍女依舊在哭,薛離陌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你說吧,之後我們送你回家,不讓你在我們府裡待著,也不讓你伺候柳汐黛了。”
聽到這個保障,侍女才緩了過來,之後抱著薛離陌的大腿:“真的嗎?”
薛離陌點了點頭。
侍女馬上說:“是柳小姐,她說要來看薛公子,我們都不知道,她隨身攜帶著匕首,當時我隻知道,她們兩個在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柳小姐就站起身拿著刀就要往白小姐眼睛上刺過去……”
聽到侍女哭唧唧說的含糊不清的話,林氏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沒想到柳汐黛居然對自己這麼狠,居然真的自己往自己身上紮刀子。
薛珊珊捂住嘴,她怎麼也沒想到柳汐黛會這樣對自己下狠手,抓住林氏的胳膊:“嬸嬸。”
白商瑜看著林氏和薛珊珊:“這就是你們口裡所謂的好女孩,這麼有心機,帶著匕首來襲擊我,如果不是薛離陌趕來的及時,是不是我就死了?”
聽到這話,薛離陌把白商瑜護在身後:“母親,這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這事您來處理吧。”
說完,薛離陌帶著白商瑜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中的血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但是依然敞開著門。
薛離陌走到白商瑜麵前,一雙眼睛緊緊得觀察著白商瑜的眼睛,似乎是想看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白商瑜微微一笑,之後眨動了兩下大眼睛:“在看什麼?我眼睛沒有事,誰知道她力氣這麼大。”
薛離陌在發現白商瑜眼睛沒有大礙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如果你的眼睛真的有什麼閃失,我可能真的會跟柳汐黛拚命。”
聽到薛離陌這樣說,白商瑜有些感動,甜甜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還好有一個證人,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洗清自己身上的罪了。”
薛離陌給白商瑜倒了一杯茶水:“這事事關重大,輕了說柳汐黛可以告你故意傷害,可是被關在大牢的,重了就是謀殺罪,可能你就要被砍頭的。”
知道薛離陌是順天府尹的大人,自然會懂刑法,繞是白商瑜心裡有個打算,也沒想到這麼嚴重,不由得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脯:“還好,是她自己陷害自己的。”
林氏坐在大廳裡,她心裡有事睡不著,薛珊珊陪在林氏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希望林氏能夠轉移注意力。
但是林氏依舊在想自己的事情,不去理會薛珊珊。
薛珊珊皺了皺眉頭,抿了抿嘴唇,之後開導林氏說:“嬸嬸,彆擔心了,說不定表姐是為了引起堂哥的注意力呢?”
林氏聽到這個終於眨了眨眼睛,之後看著薛珊珊:“為了吸引彆人的注意力,就能這樣做嗎?”
也確實不怪林氏這麼說,畢竟薛父親帶她很好,所以根本沒有這麼多花花腸子的事情,柳汐黛對自己下的狠手,讓林氏看了都有些心悸,她是觀察過柳汐黛傷口的,一道大大的傷疤,可能好了也會留下來傷疤。
被林氏的話嗆得無話無話,薛珊珊吞了口口水,以往的林氏不是這樣啊,怎麼今天說話這麼厲害了?
“嬸嬸,你不懂,我們女孩子喜歡一個人,就要拚命的去追。”
林氏看著薛珊珊:“簡直是胡哄,有這樣乾的嗎?自己的身體,她自己都不愛護嗎?如果白商瑜給陌兒吹吹耳邊分,你知道柳汐黛的後果是什麼嗎?”
薛珊珊確實不懂這個,但是她猶豫了片刻說:“這麼點家事,犯得著報官嗎?”
是,這點小事,確實是不值得報官,但是這事是他們的家務事,白商瑜是薛離陌的枕邊人,薛離陌本身就和柳汐黛有過節,他最討厭的就是作的女孩子,正好柳汐黛觸犯了這點,兩個人一來二去,報官與否,都在他們兩個人手裡握著。
看薛珊珊這幅模樣,林氏簡直無話可說,平時看這這薛珊珊和柳汐黛,一個賽過一個機靈,怎麼在現在卻如此笨拙?
隻是林氏自己想多了罷了,她是真的擔心薛離陌會治柳汐黛的罪。
林氏叫來剛才說話的侍女,她的情緒已經平穩多了,不哭不哄的樣子看著十分的乖巧,林氏讓身邊的侍女拿來一個錢袋,塞在她的手裡:“回去吧,這裡是二十兩銀子,你拿回去,好好孝順父母,嫁一個好人家。”
見到林氏果然信守承諾,侍女馬上欣喜的跪在地上:“謝謝老夫人,謝謝老夫人!奴婢明早便離開!”
林氏讓她回去,之後便獨自一個人歎氣。
結果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收到薛離陌的狀紙,林氏知道,白商瑜是放過了柳汐黛,於是提著的一顆提心終於是放下了。
柳汐黛的傷不重,隻是肩膀嚴重受傷罷了,吃了最好的藥,整日在床上躺著,她倒也無所事事,便叫來了薛珊珊,薛珊珊一進來便苦著臉不去看柳汐黛。
柳汐黛覺得納悶,於是問:“你怎麼苦著個臉?好像我欠你錢似得。”
薛珊珊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花花腸子的勾心鬥角,她本來就是直腸子的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不拐彎抹角。
所以現在看到柳汐黛為了得到自己的堂哥居然搞這些事情,心情不由的反感了起來,皺著眉頭,薛珊珊也不好不理會她,於是咳嗽了一聲:“表姐,你至於嗎!自己傷害自己,自殘是不能引起彆人的同情。”
薛珊珊說話直,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是有一天,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柳汐黛就有些心寒:“表妹,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自殘了?”
薛珊珊皺著眉頭,不去看柳汐黛,而是把腦袋扭向了門外:“你的侍女都招供了,她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