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商女 第161章 找上門
白商瑜搖了搖頭:“今天我來,並非為了送禮的。”
楚銘濤不置可否,他同樣不會想到白商瑜隻是為了送禮,就能特意跑到這裡一趟,於是閉口不言,看著她。
隻見白商瑜緩緩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楚銘濤不解的看著她。
白商瑜把紙掀開,裡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字,這薛離陌不愧是衙役大人,處理案件的蛛絲馬跡十分活躍,幾乎在四五天就把遇難者緝拿歸案,其實也就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王氏,一個是被楚銘濤趕出綢緞莊的阿七。
經過核實,這第二個被驅逐出去的人,正是讓模特中毒的人,不由的讓白商瑜有些意外,之後隨著薛離陌審訊他,結果發現,他也是被楚銘濤嚇得,不得不為他做事情。
而紙上寫的,就是兩個人為了楚銘濤做過的一些事情,比如王氏,被楚銘濤的利益衝昏了頭腦,前來汙衊白商瑜,而另一位也是下毒的阿七,他從下毒,到故意縱火,都是受到了楚銘濤的威脅。
白商瑜把紙上的內容大概和楚銘濤說了一邊,之後抬起頭看向楚銘濤,卻見到了他臉上的那一抹驚慌失措與不可思議。
“你……原來你的店裡還發生過這種事情啊。”
聽著楚銘濤的敷衍,白商瑜把紙丟在他的書桌上:“是啊,如果不查查的話,估計我還猜不到是誰乾的呢。”
楚銘濤嘿嘿一笑:“哦,是嗎?白商瑜家的綢緞莊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聽到楚銘濤的笑,白商瑜隻覺得很諷刺,她知道楚銘濤是在笑話自己,她卻並不惱怒:“難道楚兄就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楚銘濤周振眉頭:“誰啊?”
“那個人他說是你。”白商瑜指著楚銘濤,臉上帶著凝重,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楚銘濤搞得鬼,但是她沒有證據,她隻是在炸楚銘濤而已。
楚銘濤有些懵,他就知道這兩個人不靠譜,王氏基本上就是白拿錢的那種人,他沒想到她嘴還那麼不好,居然把這點事全部告訴給了白商瑜。
想想當初就不應該放過她!楚銘濤心裡這麼想著,之後對著白商瑜說:“我看您是誤會了吧。”
白商瑜把紙遞給楚銘濤:“誤會?您自己看,白紙黑字的寫著,而且上麵還畫了押,您自己看。”
說完,白商瑜不說話了。
楚銘濤看著紙上的資訊,從頭看到尾,一字不差,卻也讓他冷汗流淌,因為上麵寫的最多的不是王氏。
而是那個侍衛,阿七!他在自己的綢緞莊待過很久的一段時間,所以對自己家的事情格外熟悉。
楚銘濤眯著眼睛看著狀紙,半晌後,楚銘濤哈哈大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到楚銘濤這不要臉的話,白商瑜歎了口氣,她一直知道楚銘濤不要臉,沒想到這麼不要臉,於是輕輕一笑:“是嗎?你真的以為,這是假的嗎?現在人可是還在我的綢緞莊。”
說著,白商瑜喝起茶水,挑眉看著楚銘濤。
“如果讓大家知道,堂堂的駙馬爺楚銘濤是一個專門在背後高小動作的人,你猜公主會作何感想?”
楚銘濤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一局他是逃不了了,於是哈哈一笑:“是我又怎麼樣?最後不是還失敗了嗎。”
“承認了?好,既然承認了,我們就來聊聊,這次的事情,怎麼解決吧。”
楚銘濤不解其意,他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於是對著白商瑜說:“你能拿我怎麼樣?還想解決?你想怎麼解決,不管你做什麼,最隻可能讓你自食惡果?”
白商瑜就是知道這點,所以才過來和楚銘濤聊天的,不然給她幾個點膽,她現在也不敢把楚銘濤給怎麼了。
所以在聽到楚銘濤的話後,白商瑜淡淡一笑:“如果真的能怎麼你,我就不至於現在和你聊天了。”
楚銘濤點了點頭,他倒是無所謂,畢竟白商瑜不可能那麼傻:“那你能聊什麼?如果沒事的話,白小姐就離開吧。”
聽到逐客令,白商瑜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她畢竟也不是空手而來的,所以立馬說:“你背後有黃霏公主,我們不好動你,但是,我可是還有一件事沒有和你說呢。”
“什麼事?”楚銘濤問,他自我感覺沒有再做過什麼對不起白商瑜的事情,綢緞莊才剛剛起步,他也隻是派人去搗亂罷了,而且最後還沒有成功。
“楚銘濤你有人護著,我們自然是也有人護著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試試,大不了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你看如何?”
白商瑜的話擲地有聲,至少讓楚銘濤眼睛微微眯起來,半晌沒有說出話。
他倒是忘了,白商瑜和黃埔賢的關係好像非常好,那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這就有些不好對付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輸。
半晌後,楚銘濤諷刺一笑:“白小姐,你覺得,皇上會信你與三皇子多一些,還是會信我和他最寵愛的五公主多一些?三皇子我可是聽說他很不受寵吧?”
聽到楚銘濤居然用這個說事,白商瑜沒有生氣,反而指了指楚銘濤桌子上的紙張:“證據擺在眼前,我一樣可以把你告到皇上哪裡去,有憑有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楚銘濤拿起紙,放著白商瑜的麵,全部都撕了,撕的連渣都不剩,白商瑜笑了笑:“你放心,我這次是有備而來的,我和薛離陌一人寫了一份,你隨便撕,不解氣我還有。”
“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們不怕你,而且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公主都不見得能保住你,這事非同小可。”
楚銘濤無話可說,他緊緊的盯著白商瑜,眼中似乎要噴火一樣,恨不能把白商瑜千刀萬剮。
“你想怎麼做。”
這次楚銘濤他確實是忘了這回事,如果白商瑜沒有黃埔賢,或許這一杖,真的能打到白商瑜自閉。
“我想怎麼做?不是完全取決於駙馬爺嗎?如果下次,你還搞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的話,我可不保證我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