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商女 第46章 進京
如今白商瑜願同他一同前往京城,於他而言實在喜事一件。
第二日,白商瑜上街采購物品時,聽說楚銘濤已交還所有欠款,而且還被從衙門中放了出來,白商瑜頓覺疑惑。
要知她在此事上可花了大功夫,那人怎會如此輕易逃脫?
莫不是……還有些其他未知原因?
白商瑜心中頓感不妙,可當她再派人去調查那人下落時,卻無法探知對方究竟在何處。
她回去跟薛離陌說起此事,薛離陌神色也嚴肅許多。
“罷了,咱們不是要離開這裡嗎?待去了京城,那人就算想在京城腳下作奸犯科,也得看看他是否有這能力。”
聽到這話,白商瑜也隻能微微點頭,神色中難掩憂心。
“好了,莫要在意這些,東西已經備齊了,我現在派人去選輛馬車,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走。”
離開白商瑜視線後,薛離陌這才叫人來,派他去查查,究竟是何人替楚銘濤交清了這筆欠款。
薛離陌雖並未參與白商瑜計劃,但卻在事後瞭解到,楚銘濤欠的那一筆錢,數目非常大,一般人是真還不起。
他很好奇,誰願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去贖這樣的一個人。
除非……那人同楚銘濤一樣,有同樣的野心和目的。
若真如此,對於白商瑜而言就危險了。
若是可以,他希望能夠替白商瑜將這等危險全部解決。
可惜直至他們臨走那日,卻依舊未能調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替楚銘濤擺脫了此事。
無奈之下,白商瑜和薛離陌隻能暫時離開。
可薛離陌卻依舊留了一兩人手,在這兒繼續盯著。
若是察覺到楚銘濤下落,亦或是打探到什麼訊息,便可及時告知於他。
而另一方,薛府在聽說薛離陌已離開這裡,前往京城趕考,心中頓感不妙。
他們派人前往白家的布莊探聽訊息,卻聽說白商瑜和薛離陌一同離開,薛家老太太臉色甚是難看。
可馬車既已離開,他們就算派人追趕,一時之間,也無法跟上對方腳程,根本毫無用處。
再者,自家孫兒若是個能輕易說動的人,他們一家子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而不知為何被自家爹爹留在薛家的柳汐黛,在聽說薛離陌已離開小鎮後,便打算收拾收拾前往京城。
反正柳家在京城纔是主場,若是她去了京城,肯定能夠將那女人一舉解決。
可是老太太卻勸說柳汐黛莫要如此衝動,應當在薛家伺機而動。
“婆婆,若是我留在薛家,萬一他們兩人在那邊成就好事,豈不是要浪費這一番安排。”
“放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沒有我這老婆子點頭同意,他們兩人根本不算成親。”
被這話勸說,柳汐黛便也隻能暫時留在薛家。
當然,這些事情正在路上的白商瑜並不知曉,她和薛離陌一路急行,不肯在路上耽擱太長時間。
去了京城後,薛離陌還需騰些時間出來,好好溫習書本,而她也需要花費些時日,找個合適的鋪子,將自己的營生重新做起。
隻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他們越是著急,路上就越容易出錯。
譬如他們正在吃飯時,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這兩個蒙著麵,身手不凡的男人。
白商瑜他們本就帶了些護身的護衛,所以這兩人並非難以解決。
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危險的,眼看著一人竟一刀朝著薛離陌的手上砍去,白商瑜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安排人將薛離陌護好,白商瑜手持雙刀站在薛離陌的麵前。
薛離陌見狀,拿著劍便要湊到白商瑜身邊去。
就在這時,一旁伺機而動的刺客,直接抱起手中的刀劍揮舞著,便朝著薛離陌的手腕砍去。
他們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就是不想讓薛離陌參加這次的秋闈。
一想到這些,白商瑜便直接迎身而上,將薛離陌護在身後,那一刀便直接從她的左肩滑下。
好在白商瑜手中本就握有一旁護衛遞來的雙刀,她將那刀直接架住了對方的手上,才沒有讓那刀繼續劈下。
來者隻有兩人,很快這兩人便被護衛擊退,可是白商瑜已受傷,而薛離陌則是將白商瑜抱在懷中。
“這……薛少爺您總得讓我們給小姐上個藥吧!不然你一直將小姐摟在這懷中,也不是個解決的辦法。”
薛離陌聞言,便伸手朝著那護衛伸手,護衛愣神半晌才明白對方的意思。
“薛少爺,我是名女子,雖說話聲音粗了些,樣貌醜了些,可確實是個女子沒錯。”
薛離陌本以為那人是個男子,才會如此避諱,聽了這話後,便低頭向白商瑜求證。
白商瑜微微點頭,他這才放心地將白商瑜招到對方手上。
一旁的護衛,不知從草地上撿了個什麼,薛離陌連忙招手將對方喚到身邊,而後說道“發現了些什麼?”
那護衛默默將手中持有的證據,交到薛離陌手上,這才說道“少爺這是剛剛發現的東西,隻是……”
“這是那楚銘濤的!這是被他稱作商標的東西!”
尤其那人專門為這商標,還拿到她的麵前得意了一陣,看來那人應當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會如此目標明確奔著他們而來。
待白商瑜身上的傷,在馬車裡包紮好後下來,看見薛離陌手中捏著的那一小塊東西,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看來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即使如此,那就快點揪他出來,送他上路吧!”
商場如戰場,更何況前世經曆那許多可怕事情,白商瑜又怎會是心慈手軟之人。
現在這人竟想毀掉薛離陌的後半生,白商瑜絕不允許此人繼續活著。
可想到前幾日送來的書信,薛離陌臉色中帶著一絲猶豫不定。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對於敵人,薛離陌向來不會心慈手軟,故而他定當是發現了什麼,才會不言不語。
“昨日夜裡,我留在鎮上的心腹送來了書信,說是楚銘濤很有可能是被敵國收買了。”
“什麼?這件事情能確定嗎?”白商瑜神色怔愣,之後有些驚訝的問道,她倒是沒想到就會聽到這番訊息。
若是能確定,甚至有證據,他們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取掉對方的性命,叛國之人,其罪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