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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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熙知道自己先前錯怪了靳北然,從始至終隻有他一個人把案子堅持到底,如果冇他,她爸是坐穿牢底還是死在裡麵都未可知。
她知道自己欠他一個對不起,還有謝謝。
假屈服、假道歉說的溜,可一旦認真,反倒怎麼都講不出口,在他麵前她的確驕橫慣了,真示軟倒覺得分外彆扭,隻好化成實際行動——在床上賣力地取悅他。
她跨坐在他身上,濕紅的兩瓣**大大分開,藏在裡麵的**露出來,已經糊滿了黏黏的**。整整一個月冇做,她的**都變得有點濃,這要擱以前,這些氾濫的**早就在她**上肆意橫流,能聽到“啪嗒啪嗒”的水滴聲。
她握住那根粗大的**,把穴口往他**上對,好不容易抵穩了卻不敢輕易坐下,抬著水汪汪的眼望他:“靳北然,你會娶我嗎?”
蠻橫的小狐狸竟說出這種話,著實讓他有些詫異,從容應付:“你不是要嫁給姓宋的嗎?”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繃著渾圓白嫩的屁股一點點往下坐。
紅嫩幼滑的穴口箍著紫脹猙獰的柱身,艱難地、慢慢地把那麼粗硬的玩意吞含進去。
靳北然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緩的悶哼,那樣難以剋製,又情不自禁。聽的她心尖子都酥了,看來自己的穴把他裹的很爽。是啊,年輕的優勢,外麵又鼓又嫩,裡頭又緊又滑,她覺得隻有自己纔有資本把他夾的欲死欲仙。
她不信他在外頭找了彆的女人,忍不住問:“她們是處女嗎?”問完就覺得自己好變態,可偏偏控製不住這嘴。
這隱晦的吃醋讓靳北然受用的很,誘她深入,“一水的嫩學生,有的還穿校服,也不知有冇有十八。”
他握住她細腰,把著上下晃動,她“嗚嗚”叫出聲,“靳北然……你……你不要這樣……”這話未必針對上一句,還可以跟**混為一談,他故意追問,“不要怎樣?”
她果然又羞於啟齒,“嗯……不要頂那麼深,裡麵好酸……好麻……”
他頂的她晃動不已,隻能順從他的節奏,屁股高頻地起起落落,間或撞在他堅硬的大腿上,淫糜的啪啪聲響起。
她光顧著叫,不願繼續剛剛那話題,可靳北然非要往這引,“你出嫁那天,要什麼禮物我都送,感謝你陪我這麼多年,穴都被我**成了淫洞。”
睚眥必報的男人,竟用她曾經說過的話來回她。
寧熙咬緊牙關偏不吭聲。
他報複似的,轉而捏著她屁股挺動的愈發凶狠,她的吟哦也急促起來,“嗯嗯……靳北然……”
晃動的太猛烈,她緊緊抱住他的肩,嫣紅的穴口每次都吞的越來越急,充血腫脹的**被推擠到兩邊,每次被帶著發出細微的“唧唧”聲,小嫩逼被他徹底**開了,哪哪都在叫給他聽。
都這樣了還不夠取悅他嗎?為什麼還要說這種傷人的話。
寧熙受不了這委屈,可靳北然冇看到她的眼淚,她也討厭自己這樣,隻能用蠻橫來掩飾,便伸手在他背上狠抓一把,“玩了彆的女人,不許來碰我!臟……我嫌你臟……嗚……”
可惜,冇能狠到徹底,最後還是嗚嚥著哭出來。
靳北然察覺她的異樣,強行把她臉轉過來。
她像小孩子一樣嚎啕,話都說不連貫,“你就是個混蛋……纏了我三年,怎麼都不讓我離開你,最後卻又、又……”
拋棄那兩個字她當真說不出口,太丟臉。
靳北然無聲地笑了,指腹抹去她的眼淚。
“隻是嘴上說說,你就哭成這樣,真乾了,你不鬨翻天?”
她聽完先是一怔,而後抽噎一下,濕透的眼睛望著他:“……你冇有?”
“那邊隻有一個女嫌犯,你說我有冇有。”
靳北然似笑非笑,彷彿早已把她看透,她臉上一熱,當下又無可遮掩,竟抱著他脖子亂啃亂咬,藉以發泄。這把他搞得更硬,很快摁著她繼續插。
趙寧熙才二十歲出頭承受太多本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東西,過於害怕弱肉強食,便囂張跋扈張牙舞爪,歸根結底其實是缺乏安全感。
“你敢找彆的女人……我、我就……”**還捅在她裡麵,帶來陣陣酥麻渾身都顫,哪怕這樣了她還要逞強,紅著一張小臉,覆滿薄薄的細汗,“把你的事全部抖到檢察院,腳踏兩條船還包養多個情人,哼……看不毀了你……”最後那三個字實在有點奶聲奶氣,絲毫冇達到應有的威脅。
靳北然挺動腰腹,繼續頂弄她,她拖長呻吟,紅嫩的嘴唇微張,一聲聲地柔媚**。
事已至此,靳家處在漩渦中心反而不好再退,會被外界嘲笑膽小、鼠目寸光,靳父現在不辦也得辦,終於算是統一戰線。
原本進展死死卡在白懸失蹤這,所有人都覺得冇法繼續,人肯定逃到國外,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但出乎意料,靳北然回來還不到三天,白懸在那邊就落網!
外界一片嘩然。
哪裡有人敢信,都說是假訊息、虛張聲勢,就算長得一樣也隻是白家搞出來的替代品,真正的白懸誰都抓不到,就連靳父也不敢確定,跟押送的警察一起去確認。
靳北然亦不追究他到底是替罪羊還是真正的白懸,隻要臉對的上,再他自己供認不諱,這就夠了。隻要這樣,趙光賢就能翻案,刑期縮減到十年,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