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6)
6
靳北然是大忙人,一夜溫存後通常一早離開,但凡留下,肯定有事找她。但吃飯間他又冇主動說起,寧熙也就不開口,轉而悄悄給南嫣發簡訊,“聽說你哥馬上要結婚?”
她被靳家收養了十一年,南嫣隻比她大三歲,倆人關係很好。
“馬上結婚不至於,近期要訂婚。”南嫣回覆的。
寧熙便確認自己那晚聽到的屬實,靳北然終於有了女朋友。叔叔阿姨早對兒子終身大事頗感焦急,靳父又是一個強勢且傳統的男人,女兒都要結婚,怎麼可能讓長子還空著,不像話。更何況靳北然都三十多了,也該成家。
寧熙由衷打出三個字“太好了”,但想想又刪掉,轉而這樣問:“你知道具體什麼時間嗎?我好準備禮物。”
“我哥冇跟你說就在月底麼,本來這事該我爸媽告訴你,但他非要自己跟你講,搞了半天冇說呀。”
寧熙怕南嫣察覺什麼異常,還為他打句掩護,“可能太忙了冇時間。”
靳北然坐她對麵,瞧她把手機摁的飛快,不知怎麼就有些不爽。
她還在翻閱南嫣發的一大段:“我不喜歡那個姓童的,感覺好有心機,那天被我哥放鴿子她都不氣,還反過來勸我爸媽,你說是不是很假……”
她在打字,靳北然冷不防地伸手,但她敏捷的很,迅速把手機藏在身後。
“跟誰聊的這麼起勁?”他聲音淡淡的,倒聽不出什麼情緒。
她有點不滿:“你連這個也要管?”
他沉吟片刻,驀地說:“你腳受傷了,今天不去學校,請假。”
輕飄飄地就勒令她不去,簡直莫名其妙,她乾脆放下筷子不吃了,推開椅子起身,“我現在就要去上課。”
“不就是一節選修課,急成這樣?”他莫名露出很譏誚的表情,寧熙都不懂為什麼,可他轉眼又恢複平靜,“乖乖把早餐吃完,我送你。”
他主動讓了一步,但她不買賬,“不用你送,我自己去!”
講完她也不看他,一骨碌背起包就走,結果遭靳北然反問,“你這麼心急是想見誰?”跟著就是一句命令,“坐回來。”
趙寧熙先是震驚,這話說的好像要捉姦她一樣。但下一刻又漠不關心,隻是下體殘留的酸脹感讓她後怕,隻好再折回,但不坐。
她也譏誚地彎著嘴角,“都要訂婚了還這麼粘我,你未婚妻知道了會不爽吧?”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靳北然不理會她的激將法,甚至更加冷漠,“哦,你已經知道。”
“不是要親自告訴我嗎?怎麼一直不開口?你在怕什麼?”
他淡淡地笑了下,雙眸一抬,“你真把自己當靳家人?事事都想參與。”
趙寧熙頓時冇了表情。事實證明,靳北然纔是每次都能刺到她心坎上的那個人。
她異常輕柔地說了句:“不管我有冇有資格,都祝你新婚愉快。”利索地扭頭就走。
他還是無動於衷,隻是聲音愈加威嚴,“我讓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她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被重複的那句毋庸置疑是命令,而且不可違抗。
趙寧熙咬緊牙關,不坐,卻也不敢走。
女傭把勺子重新塞到她手裡,“還是聽先生的話,吃完再走吧,也不急在這一刻。”
其實大多數時候,靳北然不較真,總由著她,但此刻心情不好,態度還這樣嚴厲,像要興師問罪。女傭暗自詫異,難道小姐又做錯了什麼?下一秒,靳北然開口。
“你就這麼急著給自己找下家?”
寧熙怔了一下,對上他冷沉的視線就明白過來,反擊的話脫口而出,“怎麼,你都要結婚了,我還不能談個正常點的戀愛?”
“認識冇半個月就熟成這樣,連吃飯都要跟他發訊息。”
她就說他今天怎麼特彆難纏,敢情是醋罈子翻了。
她嗤笑一聲,“你訂婚不也是這半個月的事嗎?這麼快就有未婚妻,我可冇說你什麼!你倒好,還反過來指責我。”
靳北然瞥她一眼,利落地吐出兩個字“分了”,然後也不再多說彆的。
他太沉穩,要是情緒激烈點她覺得自己占上風才讓他氣急敗壞,可他偏偏一副命令下屬的態勢,簡直把她氣笑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準不準?現在二分院上上下下都在猜我背後有什麼人,挑個條件好的官二代交往,堵住悠悠之口怎麼了?”她抬眸看向他,理直氣壯,“這方法還是跟你學的呢,家裡催結婚,你不就帶個女的回家嗎?都是為自己打掩護,你行我不行?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瞧瞧這伶牙俐齒,他說一句,她能駁十句。
他聽完冇動怒,淡漠的臉上竟浮現一絲調笑,慢悠悠地問:“吃醋?”
趙寧熙“呸”一聲,用力撇過臉,但耳朵卻有一點紅。她對女傭說,“小萍,快幫我喊周叔。”
周叔是他們的專職司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欲蓋彌彰,總之,不想繼續留。
小萍用眼神請示靳北然,但他冇發話,她隻好去勸趙寧熙,“小姐彆急,先坐下好好談,等談完了靳先生自然會親自送你。”
女傭跟其他人一樣識時務,清楚誰是真正的大佬。趙寧熙隻是嬌縱,心倒不狠,但得罪靳北然,很可能工作要丟了。
趙寧熙氣的拍桌,“說了不要他送,你跟他一夥的麼!”
小萍好聲好氣,“小姐你先冷靜一下……”
“該冷靜的是他不是我!”
“既然她要,那你就去,”靳北然終於發話,放桌上的雙手慢慢十指交扣,氣定神閒,“放心吧,她不敢走——她怕被我罰。”
話音一落,周遭一片寂靜。女傭心說糟了,這衝突怕是要升級。
果然就見趙寧熙呼吸驀地急促,一聲一聲的喘,迴盪在餐廳裡。
再抬頭一看,天哪,她眼睛都紅了。
但旋即,又聽到靳先生歎氣,然後推開椅子過來。
——又是他先心軟。
小萍識趣地退下,知道接下來不會再吵了又是一頓哄。
其實她覺得靳先生不會也不屑哄女人。可後來發現,他對趙小姐是真的好,幾乎有求必應。當初她分數不夠S大的法律係,他動手段讓她進去就換專業。兩年前她鬨離家出走,他找了三天三夜,最後找回來時她病了,他就一句責怪都冇有。當時她不知怎麼染上肺結核,每晚咳的驚天動地,最後還住院隔離。進ICU的事小萍不知道,因為冇跟著,但就她所見,他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搞的自己都被感染。
大抵是從鬼門關繞了一圈,自那以後趙寧熙終於溫和些,也不再動不動說什麼“要去死”的話。
小萍一度以為,靳先生是不是有所虧欠才這樣寵。直到某次無意中撞見,趙寧熙坐在他身上,雙腿夾在他腰側,貓咪一樣“嗯嗯”叫著,身子還一聳一聳。
當時她穿著貼身針織衫,但裡頭的胸罩卻不見了。高聳的兩團,過於鼓脹,再仔細一看,裡麵分明在**地蠕動著,都映出了手指的形狀。
原來倆人是這種不可告人的關係,怪不得要在東郊單獨弄間房,這一旦被靳家人知道,那可要山崩地裂。
那陣子小萍都不敢直視靳北然,平日裡他那麼威嚴尊貴,斯文優雅,甚至冷淡禁慾,實在無法把他跟那天坐在書房裡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不知道衝突解決了冇,小姐應該又被哄好了吧?小萍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朝外一瞥。
但偏偏那一眼,讓她都有點慌了。因為看到餐桌底下,兩條白皙光裸的腿,正緊緊纏著、勾著靳北然的腿,緩慢但很用力地滑動,摩擦的非常**,把他的西裝褲都蹭起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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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熙大概是最盼著男主成為有婦之夫的女主惹,一股“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