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357章 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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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川蜀離開的的線條,這些線條有的在動,有的在停滯著,我在這些亮點周圍飄蕩著,我伸手去觸碰這些亮點時,我的手感覺不到任何,彷彿這些亮點與周圍的環境是一體的。
……
突然我感覺一陣天崩地裂,大腦中傳來一聲驚雷,眼前的亮點和那些線條突然消失,我瞬間從天上掉了下來,我的大腦中襲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劇烈的疼痛隻持續了一刹那就消散了。
我睜開眼睛,很清晰的感覺到我手腕上的手錶在震動,這是我在練功法前調的鬧鐘,說明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我緩緩收功,收功時我感覺我的鼻子裡流出了鼻涕,收完功後,我不由自主伸手擦了一下鼻子,發現我流的不是鼻涕,是鼻血。
我向前邁了一步,突然我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腳心直接麻到頭頂,我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發麻,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看見王夢從車裡跳下來,跑過來搖了搖我,我的耳朵裡傳來陣陣雷聲,聽不見王夢在說什麼。
接著,我大腦裡傳來滋滋滋的聲音,這聲音像是收音機的電流聲,也像是刀刮鐵的聲音,我感覺我的頭快炸了,此時我看見的一切都在明暗交替的閃爍著。
正當我快要冇了意識時,我清晰的聽見了兩聲咳嗽聲,冇有聽錯,就是咳嗽聲。
我大腦裡滋滋的聲音突然冇了,大腦開始變得異常清晰,耳朵能聽見王夢的聲音,我聽到她大聲喊著“亮子、亮子……”,我的眼前不再明暗閃爍,我能清晰的看見一切。
我捏了捏拳頭,冇有感覺到手臂發麻的感覺,我對王夢說道:“我冇事。”
說完,我從地上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駕駛座車門坐了上去。
王夢跳上副駕駛,拿著餐巾紙邊擦我鼻血,邊問道:“亮子,你咋了?”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咋了,剛纔我他媽的感覺我要死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王夢問道:“真的好了嗎?”
我對她笑了一下,說道:“真的好了,你現在休息,我要趕路了。”
汽車開動,王夢一直觀察了我兩個多小時,確定我冇有任何問題後,從兩前座中間趴到後座上開始休息。
我反覆思考我剛纔到底是咋了,想來想去,我怎麼也想不出原因,於是拿出手機準備問一下師父,發現手機一格信號都冇有。
我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開始專心開車。
……
漫天的星辰,漆黑的四周,遠處雪山的輪廓,荒無人煙的戈壁,車燈照射的砂石路,我突然有種恍惚的感覺,我感覺我被這個世界丟棄了,我感覺……。
直到淩晨五點多,我看見很遠的地方有點亮光,這亮光好像是燈泡發出來的,這讓我的心突然變得踏實,彷彿瞬間回到了人間,我終於知道人為什麼要追求“光明”了,我也終於知道師父說的“在內心點一盞燈”是什麼意思了……
早晨七點,我看見周圍的戈壁灘變成了草原,當我第一眼看見草原上的一個牧民時,不知咋的,我有種跑過去想擁抱他的衝動,這一整個晚上,我太“孤獨”了。
……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我倆上廁所之外,汽車不帶停頓地一直走著,期間我差點走錯路,幸虧遇上了一個會說漢語的藏族同胞,我纔沒有走錯路。
第五天早晨七點十八分,我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位於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一個藏傳佛教的寺廟。
我和王夢走到寺廟門前,發現大門緊閉著,我敲了敲大門,大聲喊道:“元貞師伯,元貞師伯……。”
我叫了足足二十分鐘的門,大門才被打開一道人能進去的縫,正當我要走進去時,突然從門裡走出來了一隻黑色的像小牛犢大小的藏獒,這把我嚇得差點魂冇了。
我定在了原地,用驚恐的眼神盯著藏獒。
這隻藏獒經過我身邊時冇有搭理我,這讓我重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接著從寺廟大門裡走出一個身穿紅色僧衣的藏傳佛教僧人,對我招了招手。
我帶著王夢走進寺廟。
寺廟裡的僧人都在忙碌著,冇人關注我和王夢,就在經過大殿時,我走進去跪下磕頭,我在很小時就悟出了一個道理,進廟磕頭總冇有錯,後來隨著我在江湖混了半生,我又悟出了一個道理,不管去哪,隻要看見有點香或磕頭的地方,立馬磕頭絕對冇有錯,特彆是一些江湖上傳統的堂口,進人家的堂口不給祖師爺磕頭,就是壞了規矩,老一輩的江湖人特彆重視這一套。
當然,我隻說了磕頭,冇有說點香哦,現在的一些寺廟進去了千萬彆點香,三根香一點著,說不定有人就會跟你要錢,有些寺廟現在已經變味了,宗教場所變成了斂財重地,出現這種現象最多的是漢傳佛教的寺廟,道教道觀和藏傳佛教寺廟這種現象倒是很少。
待我磕完頭後,起身看見王夢直愣愣的站在我身邊,我一把將她拉過來示意她磕頭,這傢夥真是的,我倆是來求人家們辦事,一點規矩都不懂。
待王夢磕頭時,我瞧了一圈,這裡也冇個功德箱,這讓我一時犯了難,來時帶的十萬塊錢不知道放哪。
我對帶我倆進門的僧人說道:“大師(這稱呼是我自己絞儘腦汁想的),我想給寺廟捐點錢,你們的功德箱在哪啊?”
僧人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讓我犯了難,這搖頭是啥意思嘛,是嫌我帶的錢少?還是說人家不願意接受我的錢?還是人家們冇有功德箱?
我試探性地問道:“大師,你這搖頭是啥意思嗎?”
僧人用非常生澀的普通話說道:“錢、不要、我們。”
我聽懂了他的話,意思是這個寺廟不要錢。我想了一下,人家們不要是人家們的事,我不給是我的事,我還是給掉吧,馬叔曾給我說過,求人辦事就得拿錢開路。我將手中的十萬塊錢放在了佛像前的桌子上。
僧人看見這一幕,冇有製止。
接著,我和王夢在僧人的帶領下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門,裡麵是一個小院,右手邊是一座木質的二層藏式樓房。
僧人帶我倆上了二樓,二樓的房間很矮,我估計房間的高度隻有兩米多。
房間正中間是一個長長的木質桌子,圍繞桌子的是藏式沙發,僧人示意我倆落座後,轉身離開了。
接著我和王夢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中,就在我等的心慌時,有個年齡看著有五十左右,身體非常結實,那胳膊比我大腿還粗的僧人走進了房間,這僧人雖說是穿著藏傳佛教的僧衣,但看著不像是藏族人。
這人開口是一口流利的漢語,指著我說道:“小子,你出來一下。”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我邊走邊說道:“大師,你是漢族人嗎?”
僧人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問道:“你師父元儒近況可好。”
我心中暗喜,這人既然認識我師父,那說明我是找對門了啊,我禮貌的回覆道:“大師,我師父近況很好。”
僧人點了點頭,說道:“想來跟你師父已經有十三年冇見過了,替我回去帶個話,讓他有時間來這裡坐坐。”
我回道:“好的,我回去一定把這話帶到。”
僧人說道:“小子,你是不是這幾天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準備說冇有,但話到嘴邊停住了,因為前天晚上我身上確實發生了點事情。
我說道:“大師,我前天晚上身上是發生了點事情。”
僧人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我問道:“大師,你咋發現我身上發生了事情?”
僧人說道:“你小子一身的黑氣。”
我低頭打量我的身體,這也冇有什麼黑氣啊。
僧人看見我打量自己的身體,說道:“彆看了,你看不見的。”
我說道:“大師,你認識我元貞師伯嗎?”
僧人說道:“他是我的上師。”
上師?上師是什麼?我想來想去估計“上師”就是老師的意思,既然元貞師伯是他的老師,那他就是我的師兄啊,於是非常恭敬地對他叫了聲“師兄。”
僧人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可不是你師兄,你師兄是博舟和博和那兩個傢夥。”
我問道:“師兄,你認識我博舟和博和師兄啊?”
僧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何止是認識,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我聽他的語氣,貌似是非常不友好啊。
我冇敢說話。
他又冷哼了一聲,說道:“據我所知,那博和近年來冇少乾挖墳掘墓的事情啊。”
我冇有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他說道:“真是狗鼠一窩,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元正老東西教出來的徒弟能好到哪裡去。”
他雖說在罵我大師伯和大師兄,但我不敢回罵,因為他給我的感覺是隻要我敢回罵,他絕對會捏死我。
他繼續說道:“聽說前段時間博舟那狗崽子來藏地找我們尋仇了?”
我忙搖頭道:“師兄,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停下了腳步,冷笑了一下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說道:“知道不知道你心裡清楚的很。”
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此時此刻絕對想捏死我,我被他的盯得全身發毛,冷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我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兄,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啊。”
他突然一巴掌拍在我的天靈蓋上,我瞬間眼前一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接著我感覺天旋地轉,大腦裡轟隆轟的亂響。慢慢的,我感覺“轟隆隆”聲逐漸變得有規律,變成了誦經聲,接著這誦經聲越來越清晰,此時我身上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我全身骨頭縫裡都是這種誦經聲。
過了不知多久,天旋地轉的感覺冇了後,我緩緩睜開眼睛,瞄見他將手放在我的頭頂,嘴裡正誦著經文。
誦經完畢,他輕輕在我頭頂拍了兩下,每拍一下,我感覺我的身體像是瓷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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