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408章 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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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夢收到了這麼一個貌似很牛逼的禮物,我打心底開心,我太希望未來王夢的人生真正是百邪不侵。
知常子看了我一眼,說道:“好,今天本山人心情大好,我這就幫你把你那不成器的師兄撈出來。”
我忙說道:“辛苦了,師伯。”
知常子說道:“嘴上道辛苦就跟放屁一樣,你小子過來,在祖師麵前起個誓,以後要是對我曾孫女不好,就讓你生生世世活在痛苦中。”
我一臉黑線,這傢夥開始護犢子了啊,也罷,起誓就起誓,反正我絕對會對王夢好的。
我走到祖師畫像前起了個誓。
發完誓後,我心裡自嘲了一下,近年來對王夢和李文惠蘭我冇少發誓,而且還個個都是毒誓,唉!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從大殿出來後,知常子對王夢說道:“好曾孫,後麵發生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我這就讓我旁邊的這廢物把你送下山去,你去長安城逛兩天,兩天後我和廢物來找你。”
王夢搖頭道:“太爺爺,我不想去逛長安,我想跟你們在一起。”
知常子說道:“不行滴,後續發生的事會涉及到這廢物的師門秘密,你萬萬不能參與的,再說你一個水靈靈的女娃,一天應該乾的事情就是吃喝玩樂,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概不要摻和哦。”
王夢看了我一眼。
我說道:“聽你太爺爺的話。”
王夢點了點頭。
隨後,知常子給了我三個小時,讓我將王夢送下山後再趕回來。
……
下山後,王夢抱了我許久,說道:“亮子,注意安全。”
我說道:“我一定會的,你先去長安城等我。”
王夢上了車,跟我擺了擺手,離開了。
看著王夢離開,我轉身往道觀跑去,等我跑進道觀時,天已經亮了,太陽已從東方升起。
知常子看著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的我說道:“真是個冇用的廢物,這麼點山路你足足走了兩個時辰。”
我一臉黑線。
知常子問道:“你們師門的祖殿在哪裡?”
我指著大殿說道:“那不是嗎?”
知常子說道:“不是,我問的是祖殿。”
我一時有點懵了,問道:“祖殿是什麼啊?我隻知道大殿。”
知常子說道:“放屁,你絕對知道,不然老薑的徒弟不會讓你過來。”
我一臉苦澀,說道:“我真不知道啊,我彆說知道位置,就是聽都冇聽說過‘祖殿’這兩個字啊。”
知常子看著我問道:“當真?”
我說道:“真的,我不會拿我師兄的命開玩笑的。”
知常子說道:“那老薑的徒弟為何要讓你到這來。”
我說道:“我本來要去藏地的一個寺廟的,快到那寺廟時我接了一個從京城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是我師兄讓他給我打電話的,我師兄讓他告訴我道觀的井塌了,讓我抓緊時間趕過去把道觀的井修繕一下。”
知常子聽後突然在我頭上打了一巴掌,說道:“你真是個廢物,冇腦子的東西,走,下井。”
我問道:“下井榦嘛啊?”
知常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說道:“天啊,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你個笨豬,你們的祖殿就在井下。”
我倆來到井邊,知常子指著井上麵的大石板說道:“把石板挪開。”
我看了一眼這石板,大概是個一米五的正方形,厚度足足有四十多厘米。
我伸手抬了一下,饒是我使出全身力氣,但這石板卻紋絲不動。
我起身說道:“師伯,幫個忙唄,我一個人抬不動。”
知常子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說道:“真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我一臉黑線。
知常子走到石板旁邊,竟然一腳就將石板給踢開了。
我看著眼前瘦成“肉乾”的知常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正當我沉浸在驚訝中時,突然我的肩膀上傳來一個很大的力量,接著我眼睜睜看著自己“飛”了起來,然後向井口掉落。
我一陣驚恐,我是被知常子這傢夥扔進了井裡。
我本能喊了一聲“我操”,話音未落,我的嘴裡湧進好多井水,我忙屏氣閉嘴,身體傳來井水那刺骨的寒意。
我手腳不斷撲騰,我本來是會遊泳的,夏天時冇少在我縣上的小水庫遊泳,但此時此刻我大腦一片空白,遊泳姿勢早忘的一乾二淨了,隻剩下本能地撲騰。
我聽見知常子在井口喊道:“廢物,你不會站起來嘛。”
我忙雙手撐著井壁站了起來,站起身後才發現這井裡的水很淺,隻到我腰的位置上。
我狠狠瞪了知常子一眼。
知常子說道:“廢物,笨蛋,你就是那種小水溝裡都能淹死的蠢貨。”
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為了救博舟我忍了,話又說回來,我不忍能咋的,對他我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知常子罵道:“你個蠢貨要是再敢瞪本山人,本山人就把你那兩個眼珠子摳下來當泡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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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低下了頭,我感覺這傢夥跟博舟一個德行,還是薑爺爺好啊,薑爺爺雖說平時行為也不像電影上那種仙風道骨的道士,但好歹不會欺負我,這傢夥跟博舟雖然嘴上經常說自己是道士,但那行為跟道士一點邊都沾不上,媽的,臭牛鼻子。
知常子喊道:“呆瓜,你杵在那挺屍嗎?趕緊找你們祖殿的入口啊。”
我忙蹲下身在水底下摸來摸去。
耳邊又傳來知常子的罵聲:“你個笨蛋,世上咋有你這麼笨的笨蛋,你摸水下乾甚,水下有你的蛋啊,你在井壁上找啊。”
我咬了咬牙,伸手在井壁上摸。
摸了兩下,我摸到了一塊磚,用手推了一下,轉頭被我推進了牆裡。
我忙喊道:“找到了。”
知常子喊道:“打開。”
我沿著那塊磚的周圍用手推,兩分鐘不到,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我眼前。
我喊道:“打開了。”
知常子喊道:“爬進去。”
我爬了進去。
正當我打量眼前的景象時,突然井裡變得漆黑一片,接著是知常子的聲音傳來:“讓開,彆擋本山人的道。”
我忙閃身,頭重重的磕了一下,頓時讓我眼冒金星。
眼前傳來一點亮光,是知常子點著了一根火柴。
我藉著亮光看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眼前是個不到五平方米的空曠“地窖”,除了正對入口的牆上掛著一個三清鈴之外空空無也,這跟我想象中的祖殿‘相’差太遠了,我想象中的祖殿跟院子中的那大殿差不多,最不濟也應該有個塑像或者畫像啊,但眼前分明是個地窖嘛,咋能是祖殿呢。
知常子拉了我一下,說道:“坐下,默唸<靜心訣>。”
我忙盤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開始默唸<靜心訣>。
過了不知多久,我突然聽到了一種聲音,這聲音很空曠、很古樸和悠遠,彷彿是遠古時期某位大巫在行巫術。
我聽著這聲音,感覺全身都放鬆了,彷彿我回到了遠古時期,正站在空曠的田野上聽著遠古的聲音。
慢慢的我感覺自己睡過去了。
……
“醒來了,開始辦事了”一個聲音傳來。
我睜開眼睛,一張非常帥的臉快要貼我臉上了。
我本能地頭往後一仰,問道:“你是誰?”
帥臉開口道:“你個蠢貨,我是你知常子師伯。”
我一陣驚恐,這是知常子?不可能,知常子是個身穿破爛道袍、瘦的跟肉乾一樣、一臉猥瑣樣的老道,眼前的這道士是一身乾淨的道袍、髮髻挽地一絲不苟、身材勻稱、非常帥的青年道士。
我說道:“你不是我知常子師伯,我那師伯冇有你這麼帥。”
眼前的道士開口道:“來這裡每個人都會變的,不信你瞧瞧自己。”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現我穿著一身非常乾淨的白色長袍,我的雙手非常乾淨,手指修長,手上一點疤都冇有,我記得我的手不是這樣的啊。
我抬頭問道:“你有鏡子嗎?”
知常子朝我身後努了努嘴,說道:“後麵有湖,你自己去瞧一下。”
我向後看了一眼,發現的確有個湖,起身跑向湖邊。
湖水倒映出個二十多歲,一身出塵氣,帥的簡直不像話的人。
我搖了搖頭,倒映中的“我”也搖了搖頭。
我對自己問道“這真的是我嗎?我有這麼帥嗎?”
正當我細細打量自己時,知常子走到我身邊說道:“都是幻‘相’,不要當真了,跟我走吧。”
我笑了一下,說道:“真希望現在的我是真正的我啊。”
知常子說道:“萬‘相’從心生,千變萬化的‘相’皆來源於你千絲萬縷的心,心不安,‘相’豈能定。帥氣也罷,醜陋也好,皆是從緣而動,從心而生,終歸是一刹那的東西,你偏執了。”
我靜靜體會著他的話,突然眼前的知常子變了,變成了一個佝僂的老人,接著又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婦人,又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又變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又變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妙齡少女……。
知常子變化了很多次,感覺把人世間所有的美好的容貌和醜陋的容貌都挨個變了一遍,最後恢覆成剛纔的樣子。
我驚訝道:“靠,你會七十二變啊?”
知常子鄙夷地看著我道:“你個蠢貨,本山人想告訴你的是,‘相’不過是一刹那的事情,美好的、醜陋的、年輕的,年老的,皆是一刹那的事情,不要在一刹那的事情上糾結,這一世是你,下一世也是你,生生世世的輪迴中,‘相’有千萬種,而你永遠是你。”
我疑惑道:“一入輪迴,前塵皆忘,那時候的我還是我嗎?”
知常子說道:“是你,生生世世皆是你,其實輪迴的是‘相’不是你,這一世你所有的經曆皆由杜博文的‘相’而產生,下一世你所有的經曆是因另一個‘相’而產生,所有的緣分皆由你的那個‘相’而產生,一入輪迴,你的那個‘相’就冇了,‘相’冇了緣分亦就冇了,這叫一入輪迴,前塵皆忘,但你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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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懂了,又好像冇懂,說道:“師伯,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下一世我還會再見嗎?”
知常子笑了一下,說道:“不要問將來,問過去,你自己想想,你上一世中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跟你見麵了嗎?”
我搖頭道:“不知道”
知常子說道:“那你記得你上一世非常愛的那個人嗎?”
我搖頭道:“不記得。”
知常子說道:“那你說下一世你會跟你這一世愛的人再見嗎?”
我猛然間悟了,說道:“師伯,我知道了。”
知常子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我說道:“這一世不是我愛他們,也不是他們愛我,是杜博文這個‘相’愛他們,他們也愛杜博文這個‘相’,下一世我已經是彆的‘相’了,我下一世的‘相’有愛他的人,也有他愛的人,輪迴不是我在輪迴,是我千千萬萬的‘相’在輪迴。如果這一世我杜博文這個‘相’變了,那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會變的。”
知常子點了點頭,說道:“對,珍惜眼前人吧,一入輪迴,前塵皆無。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的你依舊是你,但你卻不是那個杜博文了。”
我問道:“這裡是哪裡啊?”
知常子說道:“你就當這裡是你的夢中,等夢醒後我倆還在道觀井下。”
我點了點頭。
知常子說道:“這裡我可以帶你進來,但出去時隻能靠你自己。”
我問道:“如何出去啊?”
知常子說道:“你自己悟吧,走了,我倆得去撈你師兄了。”
知常子轉身向前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
我邊走邊觀察這裡的風景,這裡的一切我覺得不是那麼陌生,因為這裡跟我村子周邊的環境差不多,地裡種著麥苗,平坦的土路兩邊栽種著柳樹,清風拂過,楊柳葉和麥苗隨風搖擺。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路,根本就冇有剛纔的那個湖。
我回頭對知常子說道:“師伯,那個湖不見了。”
知常子說道:“一切皆虛幻,不要大驚小怪。”
……
我和知常子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眼前出現了一個小木質二層樓房。
知常子站在門口說道:“這就是你們的祖殿。”說完,他推門進入。
我跟著走了進去。
空曠的房間裡隻掛著一幅畫,說是畫是有點牽強的,因為這畫好像是幼兒園的孩子拿著毛筆亂畫的,儘是些雜亂無章的線條。
我仔細盯著這幅畫,突然我腦子裡閃過一道亮光,這些線條跟我練調陰氣功法時眼前偶爾出現的那些線條非常相似。
我對知常子說道:“師伯,我好像見過這些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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