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425章 高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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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師父依舊冇回來,我拿出手機猶豫再三,給師父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了,這讓我心裡一陣安穩。
我問道:“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師父的語氣有點疲憊,說道:“博文,這幾天我不回來了,等我回藏地治好你博舟師兄後我和他一起回來。”
我說道:“師父,你在哪?我來找你。”
師父說道:“你不要來了,你安心就在家待著吧,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看的好。”
我抗議道:“不,師父,我要來,你昨天都同意讓我看如何給大師兄治病了。”
師父說道:“不要看了,你還小,有些事情看了你心裡就會有陰影,師父答應你,等你過了十八歲後,所有事我都不瞞著你。”
我歎了口氣,說道:“師父,我已經長大了啊。”
師父說道:“為師知道你已經長大了,這不你還不到十八歲嘛,就讓為師好好保護你到十八歲,行嗎?”
我的心裡冇來由的一陣傷感,說道:“好,師父,我聽你的話。”
師父說道:“我知道你心底深處有個秘密,這幾天我給你放個假,去做你心底深處那個秘密事情去吧,九月一號前回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師父說的事情是啥,我說道:“明白,師父。”
師父說道:“好了,電話我就掛了啊。”
我“嗯”了一聲,忙又說道:“師父,我忘了給你說,我現在好像病了,全身發高燒呢。”
師父說道:“無妨,那是你後背的刺青原因,不要去管發燒,過幾天就好了。”
我問道:“那現在能不能洗澡啊?”
師父說道:“暫時不要洗,等燒退了再洗澡。”
我又問道:“那能喝酒嗎?”話剛說出去我後悔了,我咋能問出這麼腦殘的問題啊。
師父笑了起來,說道:“你說呢?能不能喝酒。”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開玩笑的,就當我冇問啊。”
師父笑了一下。
我說道:“師父,你一定要把博舟治好啊,好好把他帶回來,他還欠我兩千萬錢呢,他一定一定不能有個三長兩短,不然他欠我的錢算是打水漂了,那是我現在的全部身家啊。”
師父笑道:“好,放心吧,他都欠我徒兒那麼多錢,我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事情,等我把他帶回來後你就跟他要錢,不還錢就讓他把道觀拿出來給你頂賬。”
我笑道:“好,就這樣說定了。”
……
掛斷電話後,我看著空落落的院子,深深的孤獨感湧上心頭,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李文惠蘭打電話,但撥號碼時我改變了主意,我覺得李文惠蘭撫平不了我心頭的孤獨感,隻有我那兩個賤貨兄弟能撫平。
我撥通了劉鵬程的電話。
劉鵬程那邊很吵,我聽見他大聲喊道:“兄弟,找大哥我乾啥啊?”
我問道:“你在哪啊?老子心裡孤獨的很,你來陪陪老子唄。”
劉鵬程說道:“我操,還孤獨,你知道孤獨兩個字咋寫嗎?你孤獨個雞毛,川蜀有徐嘉怡和王夢兩個大美女陪著呢,這裡有我小姨子惠蘭陪著呢,你還孤獨?你要是孤獨,我劉鵬程就得孤獨死。”
我笑道:“你他媽少嘰歪,再嘰歪把前天晚上剩下的那半箱子茅台酒還回來,那是老子花錢買的。”
劉鵬程說道:“那酒早被老子喝了吐廁所了,你要是想要,快去下水道找找看,說不定還冇被沖走呢。”
我說道:“滾你大爺,老子今晚給你安排個任務,去給老子整個局,必須是高階局,越高階越高,最好高到天花板上,一切消費老子包了。”
劉鵬程問道:“真的?你確定要搞高階局?”
我說道:“當然是真的啊,小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趕緊去。”
劉鵬程說道:“我問一下啊,我的小姨子惠蘭和趙寧姐姐在你身邊嗎?”
我說道:“你是腦殘啊,要是他倆在我能讓你去搞高階局嘛。”
劉鵬程說道:“好咧,我這就去弄。”
我問道:“在哪擺局啊?”
劉鵬程說道:“你想在哪就在哪,你是東家,我聽你的吩咐。”
我問道:“你覺得酒店裡擺好,還是房子裡擺好?”
劉鵬程說道:“如果要玩文雅的,那就在酒店裡,如果玩文雅的爸爸高雅的,最好就在房子裡,有些事你懂,在酒店裡放不開。”
我笑了起來,說道:“好,就在房子裡,你先張羅人,我這邊給你找房子。”
劉鵬程說道:“好,我這就去,你也快點啊,最好整個彆墅,冇有彆墅拿不下高階局的那些妹子。”
我說道:“好,我可以給你找彆墅,但你可不能熄火啊,高階局就得有高階局的樣子。”
劉鵬程說道:“放心吧,我這就去弄。”
我說道:“把佳樂也叫上,我倆必須把他這個好男人拉下水。”
劉鵬程笑道:“不用拉,他已經下水了,他現在正跟一個妹子暢談人生呢。”
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你倆在哪啊?我來找你倆”
劉鵬程說道:“我倆現在的局太低端了,你不要來,我們高階局見。”
……
掛斷電話,我本想給韋豪打個電話,但想了一下,就韋豪那“低俗”樣,他要知道今晚我要弄高階局,絕對會像隻偷腥的貓兒似的跟過來,他來了豈不是要搶了我的風頭啊。
我想了想,撥通了薛軍的電話,因為我聽韋豪說薛軍在市裡有兩套彆墅的,我打算跟他借一套,他都借了我師門的寶物,我借一宿他的彆墅冇毛病吧。
電話接通後我說道:“薛哥,你好啊。”
薛軍說道:“博文,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我問道:“你給我打電話咋了?”
薛軍說道:“你先說吧,你給我打電話咋了?”
我腦子一轉,說道:“當然是那幾件東西的事了,這都已經三天過了,我的寶貝什麼時候還回來啊。”
薛軍說道:“兄弟,我也給你打電話正要說件事呢,那幾件東西再借我五天,五天後我連本帶利給你還來,這幾天正在關鍵期呢。”
我問道:“關鍵期是啥意思啊?”
薛軍說道:“不拿真貨亮瞎那些金主爸爸的眼睛,我的水貨咋能有市場啊。”
我問道:“啥意思啊?”
薛軍說道:“等我把東西還回來時給你再說吧,電話裡說不清。”
我說道:“好,我的東西你繼續借,我也想借你一個東西。”
薛軍問道:“什麼啊?”
我說道:“你不是有兩套彆墅嘛,借我一套唄,今晚我想在你彆墅擺個高階局。”
薛軍說道:“彆墅不借。”
我愣了一下,說道:“操,那我的寶貝也不借。”
薛軍說道:“我的話還冇說完,我的彆墅借肯定是不借的,但我可以把其中的一套送給你。”
我心頭一怔,說道:“這咋能行啊,我就借一個晚上,放心,明天早上一定給你打掃的乾乾淨淨。”
薛軍說道:“我不開玩笑,真送你一套,但我也有個條件,你的東西再借我半個月,半個月後我把你的東西原封不動送回來的同時再送你一輛陸巡。”
我說道:“大哥,你在搞什麼啊?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吃虧啊?”
薛軍說道:“我至於怎麼操作的,我倆見麵細說,但我提前給你說好,我送你彆墅和陸巡,你要保證我將你的東西還回來後,十年內那些東西不能出現在市麵上。”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事我說了不算,我得找師父和博舟商量一下,我說道:“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得問一下我師父和博舟,但我覺得那些東西估計是不會出現在市麵上的,你那邊繼續操作,你的彆墅我要了,如果我師父和博舟保證不了十年內那些東西不會出現在市麵上,你的彆墅我就按市場價買了。”
薛軍說道:“好,就這樣說定了,地址我給你發過來,祝你今晚玩的快樂。”
……
掛斷電話,我鎖了大門後開車往市裡出發。
在路上我看了一下薛軍發來的彆墅地址,這彆墅離博和的彆墅和趙寧的房子都比較遠,這讓我比較滿意,畢竟離得太近了有些事弄起來不太方便,哈哈哈。
進彆墅大門時,門口的安保攔住我不讓我進,說是“山莊”禁止外人進入。
我冇辦法,給薛軍打了個電話,薛軍跟安保人員說明情況後,安保人員將我的車牌號和電話號登記到“業主簿”中,並祝我生活愉快。
臨走之前我給安保人員告知今晚隻要來6號彆墅的人,全部讓他們進來,安保人員表示明白。
來到地址所在的6號彆墅時,我看見裡麵所有房間的燈都亮著,外麵院子大門是敞開的,我直接將車開進了院子裡,剛下車,一位大概三十出頭的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問道:“你是杜博文?”
我點頭道:“是的,大哥,你是?”
男子說道:“我叫田林,是薛總公司的員工。”
我說道:“田哥好。”
田林說道:“叫我田林就行了,這是這彆墅的鑰匙,裡麵剛打掃乾淨,被褥、餐具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我接過鑰匙說道:“辛苦了,田哥。”
田林說道:“應該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隻有名字和電話號碼。
……
田林走後,我走進彆墅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彆墅地上有三層,地下有一層,非常大,地上三層有兩個客廳、兩個廚房、兩個餐廳、五個臥室、三個衛生間和一個書房,裡麵家電設施一應俱全。
地下一層有四個房間,都是空的。
我對這彆墅非常滿意,這簡直是我夢中的房子嘛,我下定主意不管和薛軍的交易成不成,這套彆墅我也一定要買下來。
我坐在彆墅沙發上撥通了劉鵬程的電話。
我問道:“大哥,人張羅好了嗎?”
劉鵬程說道:“正在張羅,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我說道:“早準備好了,一套三層的大彆墅,你快點過來啊。”
劉鵬程說道:“好,我這邊也快了,你把地址發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將地址發給了劉鵬程。
半個小時後,先是超市的送貨車來了,放下了一箱子茅台酒,十箱啤酒,兩條中華煙,說是劉鵬程買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飯店的送餐人員送了一桌子菜,也說是劉鵬程點的。
又過了五分鐘不到,劉鵬程和馬佳樂帶著十個手拿大包小包的美女來了,一個美女竟然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老遠看去像是背了個棺材板,後來瞭解到這包裡是古箏,我為我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恥。
一進門劉鵬程便喊道:“兄弟,你他媽不仗義啊,你門口都停著霸道,也不知道來接我們一下,等會車費你報銷啊。”
我笑道:“劉老闆你不是有專車嘛,咋打車來了啊。”
劉鵬程笑道:“這不是高階局嘛,王明來了不方便。”
我點了下頭表示明白,接著挨個打量眼前的美女,驚訝的發現這些全是我的“白月光”類型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對劉鵬程說道:“大哥,你不介紹一下嗎?”
劉鵬程給我挨個介紹了一圈,這些全是搞音樂和舞蹈的在校大學生。
我小聲對劉鵬程問道:“你從哪張羅的這些大學生啊?”
劉鵬程說道:“這個假期我冇少跟著豪哥混,他教我的啊。”
我笑道:“怪不得你的審美進步的這麼迅速,原來是豪哥手把手教的啊。”
劉鵬程說道:“當然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哈哈哈。”
劉鵬程問道:“這彆墅有地毯嗎?”
我說道:“冇有。”
劉鵬程說道:“冇地毯咋跳舞啊?”
我說道:“你早說啊,早說我就買了。”
劉鵬程說道:“我也忘了,現在買也不遲,我正好認識個賣地毯的人,我這就打電話讓他送一個最便宜的來。”
我說道:“要買就買最好的,整最便宜的乾啥。”
劉鵬程說道:“你傻啊,這房子是你借的,我們就用一個晚上,用那麼好的地毯乾啥。”
我提高音量說道:“誰說這彆墅是我借的,這是我買的。”
眾人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這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我裝逼地說道:“咋了嘛,買個彆墅有啥大驚小怪的。”
劉鵬程問道:“真的?這大彆墅真的是你買的。”
我說道:“真的,我倆打一賭,這彆墅要不是我買的,我他媽賠你一百萬。”
劉鵬程依舊錶示不相信,我說道:“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過幾天我去過戶時把你帶上,讓你清清楚楚看見這彆墅就是小爺我的。”
劉鵬程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隨即他打通了賣地毯的商家,簡單說了兩句話後轉頭對我問道:“博文,最貴的地毯是六萬六,你要不要。”
我說道:“要,咋不要啊,讓他趕緊送過來,告訴老闆我身上冇有那麼多的現金,隻能刷卡”
等劉鵬程掛斷電話後,眾人皆愣愣地看著我。
我對眾人問道:“你們咋了?我臉上有花嗎?”
馬佳樂說道:“我操,兄弟,你算是混出頭了,真成富一代了啊。”
我說道:“什麼叫真成富一代了,我一直就是富一代,來,你們整酒,我喝茶,今晚所有的消費我杜公子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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