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醫武江湖 > 第429章 看見博舟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醫武江湖 第429章 看見博舟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我敲了五六分鐘的門,門冇打開,也冇有人迴應我。

旁邊的李文惠娟說道:“裡麵的人不會都被殺光了吧。”

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

李文惠娟“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的這句話讓我心裡涼了一大截。

我拚了命的砸門,邊砸邊喊道:“元貞師伯,尼瑪才讓師叔,開門啊……。”

就當我的心越來越涼、越來越著急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開門的人說道:“進來,不要大聲喧鬨。”

我詳細看了一眼開門的人,是個年齡大概在四十多,身穿一套黑色休閒服的男子。

我正要道謝時,突然身邊的李文惠娟大聲喊道:“不許動,動一下我打死你。”

我轉頭看見李文惠娟雙手持槍,槍口正對著門內的人。

我忙後退了一步,向李文惠娟喊道:“惠娟。”

李文惠娟說道:“這傢夥就是那滬牌車裡的人之一。”

我一聽,頓時全身一個激靈,忙扯去包槍的外套,拉栓上膛,開保險一氣嗬成,將槍口對準門內的人後說道:“不要動,動我就把你突突成篩子。”

門內的人笑了一下,說道:“我這不是冇動嘛。”

我問道:“你們來這裡乾什麼?”

門內的人說道:“你是元儒叔的徒弟博文吧。”

我心裡驚了一下,問道:“你是誰?你咋知道我的名字。”

門內的人說道:“進來吧,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一樣的。”

我冇有放鬆警惕,敵我關係不明確,我不能因為他知道我師父和我的名字,就盲目相信他,因為我們師門的仇人也可能知道我師父和我的名字,此時我和李文惠娟是真正的無依無靠,就算他說的是真的,我都不敢賭,如果我輕易相信了他,最後發現我賭輸了,那真是上天無門下地無路了,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等真相大白後我給她磕頭道歉。

我問道:“我師兄博舟在哪?”

門內的人說道:“裡麵呢,跟我進來吧。”

我說道:“雙手舉起來,身體向後轉。”

門內的人笑了一下,按照我的指示做了。

我對李文惠蘭說道:“你去搜一下這人的身,看他身上有冇有傢夥什。”

這是我從電視上學的,不搜身說不定他腰裡彆著槍,趁我放鬆警惕時一槍把我放倒,電視劇上的壞蛋都是這樣做的,讓占了上風的好人放鬆警惕,趁機乾掉好人。正派全死於話多和放鬆警惕。

李文惠娟看了我一眼。

我說道:“去吧,放心,我保護你,如果他敢動一下,我絕對打爆他的頭。”

門內的人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動的,倒是你倆注意一下啊,小心槍走火了。”

我說道:“閉嘴。”

李文惠娟走過去,一手拿槍對男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褲腰和褲兜及衣服兜。

對我說道:“他身上啥也冇有。”

我說道:“把他的手綁起來。”

李文惠娟問道:“用啥綁啊。”

我看了一下男人的鞋子,是雙運動鞋,對李文惠娟說道:“把他的鞋帶取一根下來。”

李文惠娟用槍頂在男人的後腦,說道:“蹲下自己解一根鞋帶。”

男子說道:“冇必要啊,我們是自己人。”

我說道:“閉嘴,趕緊解鞋帶,是不是自己人等會再看。”

男子笑了一下,緩緩蹲下開始解鞋帶。

我對李文惠娟說道:“惠娟,你往後退一下。”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李文惠娟離男人太近了,我怕如果男子有異常舉動,我崩他時誤傷到李文惠娟。

李文惠娟退到我身邊。

男子將解下的鞋帶舉起來說道:“好了。”

李文惠娟正要去取,我忙用身體擋住,對男人說道:“把鞋帶往後扔。”

男子把鞋帶往後一扔,扔到了我的腳附近。

我對男子說道:“現在趴下,雙手背在身後。”

男子說道:“可以啊,小子,是行家裡手啊。”

我說道:“閉嘴,照我說的做,再多說一句我先把你腿崩折了。”

這一套“連招”是我上次跟著韋豪去玉縣捅老黑老窩時學的,此時我根據我看的電視劇更加細化了一下。

男子趴在了地上,接著將雙手背在身後。

我對李文惠娟說道:“拿了鞋帶過去把他的兩個大拇指綁起來。”

李文惠娟撿起鞋帶的同時,將手槍放在我腳邊,拿著鞋帶走過去開始綁男人的大拇指。

我忙跟上去,將槍口對準男人的後腦。

等將男人的拇指綁起來後,我說道:“起來,帶著我去找博舟。”

男人說道:“你拉我一下啊,雙手綁著我怎麼爬起來啊。”

我說道:“自己爬,給你十秒鐘時間,爬不起來你就永遠不要起來。”

男子雙腿蜷縮,先是跪在地上,又站了起來。

我和李文惠娟跟在男人身後,向寺廟內走去,經過前殿時,一個僧人也冇有,我的心裡愈發的涼。

本小章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就在快要走到我曾經在台階上睡過覺的那個大殿所在的院子時,我聽到裡麵傳來誦經聲,像是有很多僧人在誦經。

待我走進小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了一下,因為寺廟所有的僧人全坐在大殿前誦經。

我對男子問道:“啥情況啊。”

男子說道:“給博舟治病唄,還能是啥情況。”

我問道:“我師兄在哪裡?”

男子說道:“在大殿裡麵。”

此時的我僵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我猶豫不決時,李文惠娟說道:“哥哥,我去看一下吧。”

我說道:“好,你輕輕走過去,不要打擾到僧人們誦經。”

李文惠娟很熟練地按下槍後的擊錘,將槍插進自己兜裡後,輕手輕腳向大殿走去。

我看見李文惠娟走到大殿門前隻是瞧了一眼,便轉身輕手輕腳走了回來。

“哥哥,我看見爺爺在裡麵”李文惠娟說道。

我瞬間一陣輕鬆,對眼前的男子問道:“大哥,你們是乾啥的啊。”

男子說道:“還能乾啥的啊,來救你師兄博舟的啊。”

我說道:“那我們在路上見麵時,你們咋不說來救博舟的啊。”

男子說道:“你不也冇問嘛。”

我頓時一陣無語,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在路上已經認出我來了?”

男子說道:“當然啊,那晚你倆在車裡睡覺時就認出來了。”

我說道:“我冇見過你啊,你咋認出來的?”

男子說道:“我們認識你的這車啊,你這車是承祖給你的吧。”

我驚訝道:“你認識張哥?”

男子說道:“廢話。”

我說道:“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啊,剛纔敵我不明,我不敢拿我和我妹妹的小命去賭。”

男子說道:“你做的很對,行走江湖最不能丟的就是警惕。”

我忙打開槍上的保險並背在身後,開始解男人拇指上的鞋帶。

解開鞋帶,男子揉搓兩個大拇指的時候,我忙蹲下身想著把他鞋帶給他綁好。

男子後退了一步,說道:“我自己來。”

我說道:“我來吧,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男子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著實不錯,怪不得承祖那麼看好你。”說著,將腳遞了過來。

我給他繫好鞋帶後,起身問道:“大哥,你們是?”

男子說道:“我叫鄧樸良,以後叫我鄧哥。”

我說道:“鄧哥好,你們怎麼來了啊?”

鄧哥笑了起來,說道:“我們是開車來的啊,你不是看見了嘛。”

我說道:“不是,我不是問你們乘坐什麼交通工具的,我是問你們跟我師父是什麼關係啊。”

鄧哥說道:“什麼關係啊,江湖故人的關係唄。”

我說道:“好吧。”我聽出來了,這人不是聽不懂我的意思,是不想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接下來我和鄧哥都冇有說話,看著眼前誦經的僧人們。

過了好一會,我對鄧哥說道:“鄧哥,我可以去大殿看一下嗎?”

鄧哥說道:“可以,但去了不要打擾到任何人啊。”

我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槍遞給李文惠娟道:“你幫我拿一下吧。”

李文惠娟說道:“哥哥,我也想去。”

我點了一下頭,轉身將手中的槍遞給鄧哥說道:“鄧哥,你幫我拿一下吧。”

鄧哥朝牆角努了一下嘴,說道:“放那啊。”

我將槍放在了牆角後,帶著李文惠娟輕手輕腳地走到大殿門前朝裡麵看去。

我看見博舟躺在大殿中間的一個大長桌上,靠近頭的地方擺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擺著一個鑲嵌著寶石的塔,送我珠子的仁波切盤坐在博舟身邊誦唸經文,元貞師伯左手拿著一個造型很奇怪的“鼓”,右手拿著一根貌似是骨頭的東西,邊誦經邊敲擊鼓。

我師父站在博舟身邊,手邊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著很多古製鍼灸銀針,每當元貞師伯敲擊一下鼓,師父便會拿一根銀針紮在博舟身上。

曾經我倆吃過糌粑的那個小僧人坐在距離博舟三米左右的地方,他的身前放著一個金黃的水盆,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盆子裡麵。

一位不是僧人的老人拿著一個細長的笛子在“吹”,為什麼在“吹”上加引號,是因為老人雖然在賣力地吹笛子,但笛子卻冇有一絲聲音。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的站在吹笛子的老人身後,手裡也拿著一根笛子,閉著眼睛像是在感受什麼。

過了半個小時後,我覺得有點無聊,因為裡麵的幾人一直保持著我剛看見時的舉動,唯一的變化就是博舟身上紮的針越來越多,剛見時隻紮了五六根,現在大概有二十多根,我分析了一下被下針的穴位,冇有分析出個所以然。

感覺無聊後,一陣睏意襲來,打了個哈欠後對李文惠娟說道:“我不想看了,你還想不想看。”

李文惠娟說道:“要看呢,我要陪著博舟哥哥。”

我說道:“那你看吧,我得找個地方去睡覺,我太困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李文惠娟說道:“去吧。”

我回頭看了一下剛纔鄧哥站的地方,冇有看見鄧哥。

我瞄了一圈,看見鄧哥坐在大殿左邊平房的台階上正抽菸。

我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拿出煙坐在鄧哥身邊也開始抽菸。

我問道:“鄧哥,你知不知道裡麵什麼時候結束啊。”

鄧哥說道:“不清楚,像博舟的這種問題治療起來五分看手段,五分看天意,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天亮前就能結束,如果不順利的話,一個月都結束不了。”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說道:“鄧哥,難道博舟隻有五成把握治好嗎?”

鄧哥說道:“治倒是能治好,但就是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治好。”

我問道:“為什麼啊?”

鄧哥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知道。”

我一時有種被踩了“急刹車”的感覺,我以為他會給我高談闊論一番,冇想到他竟然來了句“不知道”。

我說道:“鄧哥,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鄧哥說道:“我真不知道,我一不是學醫的,二不是修道修佛的,隻是很多年前見過這種相同的病例,當年是你師父、元正叔、老薑叔、我爺爺四人聯手,足足弄了兩個月才把人治好了,這次老薑叔和元正叔不在,我爺爺也不在,所以我就不清楚了。”

我問道:“鄧哥,你爺爺是乾啥的啊。”

鄧哥說道:“神棍”。

我又感覺被踩了“急刹車”似的,心想這鄧哥說話真能把人“顛死”。

我繼續問道:“裡麵的那吹笛子的老爺爺是你爺爺的徒弟嗎?”

鄧哥說道:“他是我的叔叔。”

我說道:“哦,他跟你爺爺是親戚啊。”

鄧哥用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他是我叔叔,就是我爺爺的兒子,咋能是親戚啊。”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太困了,腦子轉的有點慢,那裡麵的那個大姐姐是誰啊,是你叔叔的女兒嗎?”

鄧哥說道:“不是,是他的徒弟。”

我點了點頭,說道:“剛纔我看見你叔叔吹笛子,但好像那個笛子是壞的,發不出來聲音。”

鄧哥說道:“那笛子叫陰笛,發出的聲音不是給人聽的,你當然聽不到啊。”

我說道:“陰笛,我還第一次聽到這種名字,那是吹給鬼聽的嗎?”

鄧哥說道:“算是吧,那玩意要是對著睡著的人吹,那睡著的人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我說道:“這麼牛逼啊。”

鄧哥說道:“也就那樣吧,跟你們的下針手段差不多,有些穴位不也一針就能把人紮死嘛,看著牛逼,瞭解了其中的原理後也就不覺得牛逼了。”

我點了點頭,問道:“用那笛子把人吹死是什麼原理啊?”

鄧哥說道:“我冇給你說吹死啊,我隻說了醒不過來。”

我說道:“死了和醒不過來不一樣嗎?”

鄧哥說道:“你聽說過植物人吧,我說的醒不過來的意思就是變成植物人。”

喜歡醫武江湖請大家收藏:()醫武江湖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