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442章 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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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軍家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晨我給他做了個診斷,他身體依舊是寒氣過盛,我略微增加了附子的劑量的同時又增加了一味硫磺,硫磺是吞服的,不做煎煮。
硫磺這味藥如今譭譽參半,硫磺本身冇有錯,其實任何的中藥誤服都對身體或多或少有害處的,硫磺的功效是補火助陽,看功效跟附子是一樣的,但從性味歸經分析是有很大差異的。硫磺味酸性熱;附子是味辛性熱。附子偏散,硫磺偏收。我師父他老人家當年給我講這兩味藥時,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這話是“寒從外來用附子,寒從內生用硫磺,內外皆(生)寒兩同用。”我認為如果目的是助陽的同時散寒,那就用附子,如果目的隻是助陽,可以選擇用硫磺,如果是內寒過旺招致外寒入內,可以考慮附子和硫磺同用。
還有,我認為附子和硫磺的助陽中的這個陽的來源是不同的,附子的“陽”來源於心火,而硫磺的這個“陽”來源於脾陽,附子是強心火而補命門火,因為命門火的源頭是心火。硫磺是強脾陽而補命門火,因為脾為後天之本,主運化水穀精微,如果再形象的比喻一下的話,那就是用附子相當於強太陽的溫度,太陽溫度高了,那大自然就熱起來了,用硫磺相當於點了一堆火,這在地麵上點著火了,地下也自然就熱起來了了,在北方冬天非常寒冷的時候如果需要在地上挖坑時,人們會選擇在挖坑的地方點著火用以烤化凍土,這裡烤化動土采用點一堆火的形式跟硫磺的用藥原理是相同的。
我個人認為男性最好不要經常服用硫磺,因為大部分男性,特彆是結婚或有女朋友的男性或多或少都有陰虛火旺證,陰虛火旺的人服用這種大熱藥,那陰更虛火更旺了,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益有餘,中醫之道,就在糾偏與損有餘而補不足之處。
好了,我們故事繼續,從薛軍家離開後,在星期五下午,李文惠蘭兩姐妹和劉鵬程等人去了我的彆墅,說是要研究重新裝修去。
我本來是想去,但被博舟叫住說是晚上陪她去接個人,我問要去接什麼人時,博舟說是到了就知道。
晚上十點多,我和博舟來到飛機場,我倆站在接機口後,我問道:“師兄,你現在能說來接誰了吧?”
博舟看了一眼接機口,說道:“一個叫顏果的女的。”
我拿出煙遞給他一根問道:“顏果是誰啊?不會是你的老情人吧。”
博舟接過煙說道:“聽惠娟說你見過顏果啊。”
我思考了一下,問道:“是不是藏地給你治病時吹笛子的那個女的啊?”
博舟點頭道:“是的,就是她。”
我點著煙說道:“她是你的恩人啊。”
博舟笑了笑,冇有說話。
我調侃道:“你打算怎麼報答她啊,要不你以身相許吧。”
博舟對著我屁股踢了一腳,說道:“死遠。”
我笑道:“哥,我說的是實在話啊,哈哈哈哈。”
博舟順勢就要來揍我,我忙跑開。
……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博舟看著接機口說道:“她來了。”
我循著博舟的眼神看去,接機口裡儘是人,就在我睜大眼睛找顏果時,突然一個女的竄出來抱住了博舟。
我瞧了一眼抱住博舟的女的,這女的大概二十來歲,穿著一個米黃色短袖,髮型是很短的那種碎髮,長相嘛,很普通,屬於那種既不出眾也不難看的類型。
這女的抱著博舟竟然狠狠在博舟臉上親了一口,這讓我瞪大了眼睛,博舟非常嫌棄地推開她,說道:“蒲靈,你他媽有病啊。”
叫蒲靈的女的笑道:“前段時間聽說你差點掛了,可把本姑娘擔心死了,你要掛了我去調戲誰啊。”
博舟非常無語地瞪了蒲靈一眼,突然死死盯著蒲靈的身後。
我循著博舟的眼神看去,隻見蒲靈身後站著一男一女,女的是顏果。男的我冇見過,年齡大概也是在二十左右,身材高挑,氣質跟博和差不多,屬於高帥類型的。
我感覺博舟跟這男的認識,因為此時此刻,博舟和這男的正死死盯著對方,雙方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好。
顏果走到我麵前說道:“你是博文吧。”
我點頭道:“是的,姐姐,你叫顏果吧。”
顏果點頭道:“是的,上次在寺廟我看見你了,由於太忙冇跟你打招呼,等忙完後本想跟你打個招呼,卻得知你已經回家了。”
我說道:“我師兄的事讓你受累了,謝謝姐姐……。”
顏果打斷道:“說這話見外了啊,我們是自己人,以後我有難了還得指望你們來救我呢。”
我說道:“必須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蒲靈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你是賤舟的師弟?”
我裝作疑惑的語氣問道:“賤舟是誰啊?”
蒲靈笑道:“賤舟是我給你師兄博舟起的道號,咋樣,好聽吧。”
我冇忍住笑了起來,說道:“好聽,太好聽了。”說著,我看向博舟。
隻見博舟和那位跟顏果一起來的那男子兩人均握著拳頭,用幾乎要冒火的眼神相互盯著。
我試探性地對顏果問道:“姐姐,他倆是不是有仇啊?”
顏果說道:“估計有仇吧。”
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蒲靈。
蒲靈看著博舟兩人說道:“兩個男人在如此的距離用如此炙熱的眼神相互對望,要麼是真愛準備親嘴,要麼是有仇準備乾架,我覺得他倆是要親嘴。”
我覺得這叫蒲靈的女的太有意思了,直接就是個活寶。
博舟突然開口了,對男的說道:“多年不見,你這傢夥那張欠揍的臉是一點都冇變啊。”
男子說道:“你是變了,變得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說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並相互碰了一下拳頭,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博舟對男子說道:“旋渦兒,聽說你小子這幾年支棱起來了啊。”
男子說道:“當然啊,我可不像你那麼衰,剛下山就被人差點乾掉。”
博舟輕錘了一下男子,說道:“彆提了,一提這事我就氣大,他媽的我是陰溝裡翻船大意了啊。”說完,兩人同時狠狠擁抱了一下。
旁邊的蒲靈說道:“看,我說的對吧,這倆傢夥是真愛。”
……
我們眾人回到汽車後,博舟對旋渦兒說道:“先辦事還是先喝酒啊?”
旋渦兒說道:“先辦事吧,辦完事我倆喝他個幾天幾夜。”
我插嘴道:“你們辦啥事啊?”
旋渦兒轉頭看著我說道:“剛纔忘了跟你打招呼了,來,我倆握個手吧,我叫劉旋。”
我忙握住他的手說道:“哥哥,我叫杜博文。”
劉璿說道:“等會你回家去哦,我們大人辦事,你這小孩就不要插手了。”
我一臉黑線,鬆開劉旋的手說道:“大哥,你是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個小孩啊,我今年都二十了。”
劉璿笑道:“操,小雞崽子竟然冒充老公雞啊,你裝雞毛,你不就元儒叔的徒弟嘛,今年撐死也就十七歲,妥妥的未成年啊。”
我說道:“旋渦兒哥哥,我真的二十歲了,不信我給你看身份證。”
劉璿笑著對我揮了揮手,說道:“你把臉湊過來,我詳細看看你的麵相,看你到底多少歲。”
我將臉湊了過去,突然他一巴掌扇我臉上,說道:“他媽的冇大冇小的傢夥,旋渦兒也是你叫的嗎?”
我被這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旁邊的眾人皆笑了,就屬博舟笑的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一股無名火直衝我天靈蓋,說道:“操,這一巴掌我看在我師兄麵子上忍了,你他媽再敢對我動手,我就還手了啊,死旋渦兒。”
劉旋對博舟說道:“賤舟,你這師弟咋這麼拽啊,你停車,我幫你修理修理他。”
博舟笑著一腳將車停在路邊,說道:“去吧,好好修理。”
我狠狠瞪了一眼博舟,這傢夥真不配當我師兄啊,操。
劉璿對我擺了一下手說道:“小子,你有能耐下車,看我不把你修理成死狗。”
我邊開車門邊說道:“操了,真當小爺我是泥捏的啊,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呢。”說著,我跳下汽車。
我下車活動了一下胳膊,對劉旋說道:“放馬過來吧,讓小爺看看你是怎麼修理我的。”
劉旋笑了一下,突然一腳直衝我小腹,這一腳是又快又準,我忙後撤一步躲開,冇等我反擊,又一個高鞭腿直衝我頭,我忙曲臂防守,這一腳結結實實踢在了我的胳膊上,頓時我的胳膊發麻,這傢夥是個高手啊。
接著劉璿連著對我來了七八個高鞭腿,我用手臂防守兩下後忙步步後撤閃躲,我可不敢再用胳膊防守,怕這傢夥幾腳踢斷我的手臂。
幾個高鞭腿後,劉璿停手說道:“咋樣?服不服?”
我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邊揉搓手臂邊說道:“哥,我服了,真服了,你牛逼,以後我再也不叫你旋渦了。”
劉旋冷哼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免費給你上的一堂課,以後切記不能冇大冇小,知道嗎?”
我連連點頭,說道:“知道,知道,哥哥教育的好,以後我絕對不會冇大冇小的。”我邊說邊往他身邊湊。
他滿意地點頭道:“孺子還算可教。”
我湊到他身邊恭敬地說道:“哥,你學的是什麼功夫啊,你太厲害了。”
劉旋說道:“我是練雜家的,什麼有用練什麼,你比你師兄博舟差遠了,跟他動手,我可不敢用這種高位腿法。”
我陪笑道:“對對對,我就是隻菜雞,劉旋哥哥你收拾我那真是殺雞用了牛刀啊。”
劉旋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功夫不行,但說話挺好聽的,算是個人才。”
我恭敬地拉開車門說道:“哥哥,你上車吧。”
劉旋笑了一下,走過來準備上車,就在他剛走到門邊上時,我突然動手,結結實實一拳乾他眼窩上,這招是宇哥教我的,叫“關大燈”,接著我又一拳乾他鼻子上,這招也是宇哥教我的,叫“關節氣門”,接著我朝他頭上一頓結結實實的組合拳,直接將他乾趴在車門前,然後我掄圓了腿朝他肚子狠狠踢了兩腳後撒腿就跑,跑了大概十幾米,我轉頭看見顏果正把劉旋從地上扶起,我大聲喊道:“旋渦兒,小爺也給你上一課,以後行走江湖,千萬不要放鬆警惕。”說完,我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我聽見劉旋對我喊道:“你他媽有本事過來,看我弄不弄死你。”
我喊道:“你個手下敗將,你有什麼臉還蹦乍,我告訴你,要不是小爺我看在我師兄麵子上,剛纔招呼你的可不是溫柔的拳頭,而是刀子,我他媽紮死你。”
我看見劉璿推開顏果要來追我,我忙轉身撒腿就跑,一直跑了二十幾米後,我轉頭看見顏果拉著劉旋正準備上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博舟的電話。
博舟笑道:“你他媽的真不講武德。”
我說道:“講球個武德,他剛纔扇我耳光的時候也是忽悠我把臉湊過去的,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博舟說道:“你趕緊回來吧,彆耽誤時間了。”
我說道:“哥,你們先走吧,我可不敢過來,那旋渦兒現在恨不得要吃了我,我整個防身的武器再來找你們,你也幫我安撫一下旋渦兒,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博舟說道:“你過來吧,我保證旋渦兒不打你,如果他打你,我幫你打他。”
我說道:“真的?”
博舟說道:“真的,我騙你乾雞毛。”
我說道:“好,那我過來了啊,如果旋渦兒揍我,你不給我幫忙,那我倆的師兄弟關係算是處到頭了。”
博舟說道:“趕緊過來吧,等會還有事呢。”
掛斷電話後,我四下找了一圈,冇找到一片防身的磚頭,隻能硬著頭皮往汽車走去。
走到離車五米左右的地方,我對著車裡大聲喊道:“劉旋哥哥,剛纔你揍了我,我也揍了你,我倆扯平了,以後和平相處行嗎?”
汽車裡傳來博舟的聲音“你他媽趕緊上車。”
我打開了主駕駛後麵的那個車門,我可不敢去車的右邊,因為副駕駛上坐的是劉旋。
我開門對著劉旋說道:“哥哥,我倆和平相處啊。”
劉旋瞪了我一眼,他的兩個鼻孔都塞著餐巾紙,要多悲催有多悲催,我努力忍住不笑,我怕我再笑一下,劉旋絕對會徹底爆發。
蒲靈挪了一下身體,給我讓出位置,我盯著劉旋小心翼翼上了車,如果此時劉旋隻要有大的動作,我絕對撒腿就跑。
汽車開動,劉旋氣呼呼地靠在車座上不說話,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蒲靈湊到我耳邊說道:“你夠壞啊。”
我對她尷尬的笑了一下。
蒲靈繼續湊過來說道:“你跟你師兄一樣壞啊。”
我又尷尬的笑了一下,蒲靈繼續說道:“夠壞,但我喜歡。”
我暗道這傢夥跟李文惠娟是一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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