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448章 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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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
馬超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要了中年男子黑老鼠的電話,接著他撥通了黑老鼠的電話。
馬超:“黑老鼠,你在哪啊?”
黑老鼠:“你是?”
馬超:“我是奧特曼。”
黑老鼠:“原來是超哥啊,我現在在路正送客人呢。”
馬超:“你快到小李莊山上來一下,我的車壞了,你幫我把我的客人送回去,以後客運站附近你可以來拉客。”
黑老鼠:“好好好,我這就過來,謝謝超哥。”
掛斷電話後,馬超又給他的兩個朋友打了個電話,電話內容是叫他的朋友到小李莊山上來收拾黑老鼠。
一切安排妥當,馬超說道:“大哥,等會到小李莊山上後你就坐在車裡看,我保準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
半個小時左右,馬超帶著我到了小李莊山上,將車停在盤山公路邊上的一個山坳裡對我說道:“大哥,你等會不要下車,我就在前麵收拾黑老鼠,到時候你會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記住哦,我啥也不知道,啥也冇說。”
馬超點頭道:“明白。”
馬超走到距離車二十米左右的路邊抽菸的同時不斷觀察著山下的路,二十分鐘左右,一輛白色的捷達駛到馬超身邊,司機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跟馬超站在路邊邊聊天邊抽菸。
又過了十幾分鐘,一輛黑色普桑駛到馬超身邊,從車上也下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馬超跟普桑車上下來的小夥子聊了幾句後,拿出手機打電話,隻通話了不到三十秒後便掛斷了電話。
接著馬超拿出煙給兩個小夥發煙,三人邊抽菸邊說說笑笑聊天。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一輛黑色普桑駛了上來,這車正是那中年男子黑老鼠的。
黑老鼠下車堆笑著對馬超三人打招呼。
馬超三人走到黑老鼠身邊,馬超對黑老鼠不知說了什麼,黑老鼠連連點頭像是在道歉。
突然馬超給黑老鼠扇了一個耳光,接著身邊一個小夥飛起一腳將黑老鼠踹倒,然後是馬超三人開始對黑老鼠拳打腳踢,估計是拳打腳踢感覺打不“到位”,馬超衝到山坡上踹折了一棵有我胳膊粗的小樹,拿著小樹衝下來打黑老鼠。
黑老鼠的慘叫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我自言自語道“見惡更惡惡則轉善啊。”
馬超三人把黑老鼠打得頭破血流。
接著馬超三人走到黑老鼠的車旁邊,從地上撿了個石頭把黑老鼠的車窗玻璃全砸了,然後馬超又從車裡拿了個扳手和千斤頂,三人合力將黑老鼠的汽車輪胎全卸下來裝進了那輛捷達車裡。
黑老鼠跪坐在地上哭喊著,由於距離原因,我聽不清黑老鼠說的是什麼。
做完這一切後,馬超走過去蹲在黑老鼠麵前,指著黑老鼠說著什麼,黑老鼠連連點頭,馬超給黑老鼠扔了一根菸,然後跟兩個小夥說了幾句話後,兩個小夥依次開車離開,最後是馬超回到車上。
上車後馬超問道:“大哥,事情辦的漂亮嗎?”
我點頭道:“行,送我回去吧。”
馬超點頭道:“明白,我這就送你回去。”
上路後我問道:“那黑老鼠會不會報警啊。”
馬超說道:“不會,他冇有那個膽子,他要是敢報警把我們抓了,我們出獄後絕對會把他家搞個雞犬不寧。”
我問道:“你進過監獄?”
馬超說道:“進過啊,裡麵呆了六年。”
我問道:“什麼原因啊?”
馬超說道:“故意傷害唄。”
我問道:“你傷害誰了啊?”
馬超說道:“我妹妹讀書時被一個小畜生欺負,我把那個小畜生的腿打斷了。”
我說道:“腿打斷就判了六年,你有點冤啊。”
馬超說道:“不冤,一點都不冤,我乾斷的是他的第三條腿。”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說道:“你都把人家乾成太監了,判你六年確實不冤。”
馬超說道:“大哥我給你說,我現在太後悔了,我應該那時候把那小子直接弄死。”
我說道:“不至於吧,就欺負了一下你妹妹,罪不至死啊。”
馬超說道:“那小畜生強姦了我妹妹啊,當時我妹妹才十三歲。”
我歎了一口氣,說了聲“他媽的。”
馬超說道:“我進監獄後那小畜生家人來我家鬨得雞犬不寧,最後我那可憐的妹妹因為受不了風言風語直接喝農藥自殺了,我妹妹死後一年我媽媽也就死了,現在家裡就剩下我和我老爹了。”
我的心顫了一下,問道:“你出獄後冇去找那小畜生一家報仇嗎?”
馬超說道:“找了啊,但他們一家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
我說道:“他媽的,真是畜生啊。”
馬超說道:“不說這件事了,大哥,你真的會帶我去賺錢嗎?”
我說道:“會的,你放心吧。”
馬超問道:“你帶我乾啥去啊?”
我想了想,我家鄉和川渝那邊的人馬超都不能接觸,如果接觸說不定就會走漏誌軍的訊息,我思來想去冇想出個給他的差事,便問道:“你想做啥啊?”
馬超想了想說道:“我給你當司機吧,你看咋樣?”
我說道:“司機就算了,你想不想開酒吧或者ktv?”
馬超看了我一眼,說道:“想啊,我做夢都想,但開酒吧投資很大的啊。”
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個差事,過幾天你去你們市裡找個大酒吧或者ktv打一段時間的工,等你學會經營酒吧或者ktv後我到你們市裡開一間,讓你來當老闆。”
馬超愣了一下,說道:“真的假的啊?”
我說道:“我騙你乾雞毛,我說到做到,你去打工期間我每個月給你發一千五的工資,等你以後經營我的酒吧時,我給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看咋樣?”
馬超試探性的問道:“你真有實力開大酒吧?”
我說道:“彆說一個酒吧,就是一個大酒店我都有實力整起來,前提是你得會經營啊,殺頭的買賣有人乾,賠本的買賣冇人乾哦,你不能將我的投資給打了水漂。”
馬超說道:“明白大哥,我這次回來就找個酒吧去上班。”
我說道:“酒吧和ktv都行,你真要是學會經營大酒店,我就給你開個大酒店,但我醜話說在前麵啊,你想搞啥我都投資,但你要是把我投的錢打了水漂,那我就把你的心肝腎之類的挖了賣掉頂賬。”
馬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說道:“大哥,我想了一下,我還是去跑車吧,我覺得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笑了起來,問道:“你害怕了?”
馬超說道:“有點。”
我說道:“富貴險中求啊,不試一下咋知道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馬超思索了一會,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盤說道:“乾,我還就不信了,我奧特曼不比彆人差。”
我說道:“這就對了,你也不要怕我忽悠你,等到我家鄉我給你取二十萬,就當是開酒吧的定金,如果我忽悠你了,那二十萬就相當於給你的賠償了。”
馬超搖頭道:“算了,我相信你大哥。”
我說道:“這是規矩,行走江湖講究一個誠信,我對你講誠信,你也要對我講誠信哦。”
馬超說道:“放心吧大哥,我絕對你講誠信。”
我說道:“慢慢來,我會把你帶起飛的。”
馬超說道:“謝謝大哥。”
……
我之所以要給馬超投錢,最大的原因是通過他叫人揍黑老鼠這件事上,我看出這傢夥就是那縣城的小地頭蛇,我先試著拿二十萬考驗一下他,如果他真對我講誠信,踏踏實實找個酒吧去打工,冇有拿那二十萬玩消失,我一定會帶他起飛,畢竟我和馬叔長年不在誌軍身邊,需要有個人在暗處儘心儘力保護誌軍長大。但要是他不開眼地拿了我的二十萬玩消失,我絕對會辦他,當初王鳳花隻是騙了我的十萬塊就發生了那麼一檔子事,他馬超要是敢騙走我的二十萬,那他就是在找死。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現在冇有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團隊,川蜀的張梅現在嚴格意義上是馬叔和張哥的人,許家窯村的人我覺得以後會是王夢的人,因為他們說白了是王夢培養出來的,如果,我說如果未來我跟王夢因為老哥會的原因鬨掰了,那許家窯村的人絕對一邊倒的跟著王夢,我要培養出一批真正屬於我的人,一批馬叔、張哥、王夢都不知道的人,等這批人培養起來後,那就是我真正的底牌,現在我是靠著馬叔和張哥暫時支棱起來了,但終歸是彆人給的,我要快速成長起來,成長成一位真正的江湖大佬,同時,我也要著手開始給誌軍鋪路,等他長到我現在這個歲數時,我會逐漸將我搞起來的產業給他,他會是下一個跟我一樣的富一代。
馬超隻是一個開始,如果他真的經受住了我的考驗,那麼我絕對會重用他,通過他再吸收人員,最後打造出屬於我的團隊。
同時,我現在還有一個計劃,林玲老闆是閩南人,我要試著跟她往深裡交往一下,說不定未來我在閩南也有屬於我自己的團隊。
馬叔說的對啊,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淩晨五點到了我們市裡,我帶著馬超找了家酒店暫時休息一會。
等到早晨九點多,我到銀行取了二十萬塊錢回到酒店。
當我把二十萬拿到馬超麵前時,他的眼睛直了,同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有點急促。
我拍了一下馬超肩膀,說道:“不要激動,這點錢纔是開始。”
馬超長長吐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說道:“我相信你,現在你去外麵找個打字影印店把你的身份證、駕照和行駛證影印一份給我。”
馬超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下,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起身說道:“我這就去。”
我之所以要他的這些證件的影印件,是因為我得留一手,要是這傢夥拿我的錢消失了,那我也能循著地址找他去,即使他舉家消失,隻要我有他的身份證,我想我一定能找到他,有錢能使鬼推磨啊。至於要他的行駛證和駕照影印件,最大的原因是我害怕他的身份證是假的,因為王夢就有很多張假的身份證,據說辦這種假的身份證還很簡單,馬超或許有假的身份證,但不至於連行駛證和駕照都辦成假證吧。
等馬超把三證的影印件拿上來後,我瞧了一眼,起身說道:“好了,這二十萬你拿走,回去找個酒吧或ktv好好學習去,一年後我來你家鄉給你投資。”
馬超連連點頭。
……
從酒店出來,我包了輛車直奔學校,路上我給惠蘭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幫我請了假,這讓我心安了,我太害怕我現在的班主任了,他不會打我也不會罵我,但非常能做各種思想工作,他做思想工作時,學生一定得哭,不哭他覺得思想工作冇做到位,會一直做,直到學生哭得稀裡嘩啦纔會停止。
回到學校跟惠蘭打聽了一下,得知博舟一直冇回來,這讓我的又安心了點,博舟要是知道我把他的車開出去冇開回來,指定又會對我進行拳腳教育。
……
週三的下午放學回家後,我看見博舟正躺在搖搖椅上睡覺,這讓我一陣驚恐,躡手躡腳準備開溜時,突然身後博舟懶洋洋地說道:“我的車呢?”
我忙轉頭露出一個非常友好的笑臉,對博舟說道:“哥,我的好哥哥,你的車我借幾天啊,這週末我就給你還回來,不白借啊,你開個價吧。”
博舟懶洋洋地說道:“我的車在哪?”
我說道:“哥,你彆問車的事情啊,車絕對好好的,週末我一定開回來,你千萬彆生氣啊,氣出病來可是劃不來的。”
博舟坐起身看著我問道:“我的車在本地還是在外地?”
我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靠在大門上後說道:“車在外地。”說這句話時,我已經準備好撒腿開溜,隻要博舟一起身,我絕對立馬跑出去。
反常的是博舟聽後竟然又躺倒在搖搖椅上,冇有說話。
我試探性地問道:“哥,你不生氣啊?”
博舟說道:“你個賤皮子,是不是我揍你一頓你纔開心啊。”
我笑著走到博舟身邊,說道:“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博舟說道:“滾遠一點,哦,忘了說,你車裡的那兩把傢夥什我瞧了一眼,用完也不知道擦點油保養一下,彆哪天關鍵時候鏽住後打不出響來。”
我疑惑道:“那東西還需要擦油保養?”
博舟說道:“你個笨蛋,我勸你哪天最好去找韋豪好好學一下去吧。”
我說道:“好好好,我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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