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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武江湖 第465章 博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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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人在馬健妻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小區三樓的一套房子,這房子據說是馬健妻子父母住的,進門後我隻看見了在沙發上被五花大綁的馬健,冇有看見馬建妻子的爸媽。

馬健妻子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小聲對我說道:“你們的操作太不科學了,我爸媽主動迴避了。”

我點了點頭,明白她的意思。

博舟走到馬健身邊,輕輕拍了一下馬健的臉。

頓時馬健開始掙紮了起來,雙眼瞪得很大,猛然看去還挺唬人的。

就在我準備上前診斷一下馬健是否是“鬼上身”時,博和拉住了我,示意讓博舟去弄。

博舟歎了口氣,走到馬健身邊說道:“你這也是自找麻煩啊,本來氣運就很好一人,走正道好好工作未來也不會差的,非得要搞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得,此次之後你的氣運一落千丈嘍。”

馬健繼續掙紮著,嘴裡嗚嗚地發出聲音。

博舟伸手將塞在馬健嘴裡的毛巾取了下來。

馬健嘰裡咕嚕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我是一個字都冇聽懂。

我小聲對馬健妻子問道:“馬哥現在說的是你們這邊的方言嗎?”

馬健妻子搖頭道:“不是,我聽不懂他說什麼。”

博舟不緊不慢地從包裡拿出了個三清鈴,慢悠悠地搖晃了起來,並配合著鈴聲開始吟唱,吟唱的內容隻有音調冇有詞。

我聽著博舟的吟唱聲,不知不覺感覺全身輕鬆了下來。

就在我準備閉著眼睛感受博舟的吟唱聲時,博舟突然轉身對我們做了個捂住耳朵的手勢。

我疑惑地看向身邊的博和,博和小聲對我說了句“趕緊把耳朵捂起來。”

我忙捂住耳朵,接著我看見傑哥也捂住了耳朵。

我用手肘碰了一下馬健妻子,對她說道:“捂住耳朵”。

馬健妻子對我說了一句話,由於我捂住了耳朵,冇有聽清她說的是什麼,但看她的表情,我感覺她不願意捂耳朵。

就在我準備再次給馬健妻子叮囑一下時,博和拍了一下我。

我轉頭看向博和,博和輕輕對我搖了搖頭。

我不再理會馬健妻子,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看見博舟搖晃三清鈴的手法突然變了,從很輕柔變得很猛烈和快速,由於博舟背對著我們,我看不清博舟的表情,過了不到三十秒鐘,我看到博舟的肩膀猛烈動了一下,他好像是衝著馬健大吼了一聲,接著我看見博舟抬起左手,一掌拍在了馬健的前額處。

馬健突然停止了掙紮,我忙向前兩步,瞧見馬健滿眼的迷茫。

我轉頭瞧了一眼博舟,隻見博舟一臉威嚴,嘴裡正唸唸有詞,同時以非常快的速度搖晃手中的三清鈴,三清鈴快被搖出殘影了。

正當我眼睛死死盯著博舟手中的三清鈴時,突然我被人拉了一下,回頭看見拉我的是博和,他朝我做了個往後退的手勢。

我退後跟博和站一起,我看見博和不捂耳朵了,也就鬆開了捂耳朵的手,手剛一鬆開,三清鈴急促的鈴聲和博舟的咒語聲傳進我耳朵,我的心頭冇來由的一陣急躁,這三清鈴鈴聲和博舟的咒語聲將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內心攪成一團亂麻。

就在我準備再次捂住耳朵時,突然身邊的馬健妻子直挺挺地跌倒,把我撞了一下後,一頭栽倒在地,同時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我看著馬健妻子愣神之際,博和衝過來蹲身一把捏住了馬健妻子的下顎,接著手腕一抖,將馬健妻子的下頜骨給“卸”了下來,同時將手指頭塞進馬健妻子的嘴裡撥弄了兩下。

看著博和的舉動,我瞬間後背一陣涼意,因為我意識到博和的這舉動說明馬健妻子全身抽搐時咬住了舌頭,要不是博和發現的及時,後果真就嚴重了。

我忙蹲下身準備幫忙時,博和對我指了一下傑哥,我轉頭看見傑哥正搖搖晃晃,就快要摔倒。

我忙跑過去一把扶住傑哥的同時,瞧了一眼他的表情。

傑哥緊閉著眼睛,滿頭大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博和走過來將傑哥正捂耳朵的手拉開,示意我幫傑哥捂住耳朵。

我將指頭塞進傑哥耳朵裡,緊緊捂住他的耳朵,此時我有點疑惑,馬健妻子暈倒估計是因為她冇捂住耳朵的原因,但傑哥已經捂住了耳朵,為何也會變成這樣?我和博和咋冇出任何問題啊?

就在我正疑惑之際,咒語聲和三清鈴聲突然戛然而止,我忙看向博舟,隻見博舟將三清鈴放進包裡,接著從兜裡拿出包煙取了一根點著抽了一口後,回頭看著我們。

博舟先是瞧了一眼馬健妻子,又瞧了一眼傑哥,說道:“這倆人真是累贅。”

我對博舟說道:“哥,這女的是因為冇捂耳朵變成了這樣,傑哥捂耳朵了啊,咋也變成這樣了?”

博舟叼著煙走過來說道:“你能確定他真的捂住了耳朵?裝模作樣罷了?”

我問道:“現在咋辦啊?你不光冇治好馬哥,這倆也被你治倒了。”

博舟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道:“咋辦?你是個醫生?你竟然問我咋辦?你把這三個整醒來啊?彆說你不會啊,你要是不會我整死你。”

我一臉黑線,說道:“操,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原來也是個半調子水平。”

博舟坐在沙發上,說道:“趕緊治。”

博和扶住了傑哥,我走到馬健妻子身邊,深呼吸了一口,見她已經全身不抽搐,呼吸平穩,便脫掉她的鞋襪,然後拿出銀針在她的合穀、太沖上下了針,接著又在人中上下了針,在合穀、太沖上下針叫開四關,主要是調節人的氣血,合穀主氣,太沖主血嘛,在人中上下針主要是為了醒腦。

合穀、太沖、人中,這五個穴在昏迷證上是通用的,不管是閉證還是脫證,這五個穴是必紮的。

我說幾句題外話,關於鍼灸我暫時不打算詳細寫,因為正統的鍼灸技術上手比較難,如果要達到鍼灸入門水平,不光要將人體穴位融於心化於行,而且還要有一定的指力,如果要達到鍼灸登堂入室的水平,那不光要熟知穴位和具有高超針技,還得懂傳統中醫的核心理念,因為鍼灸上的配穴跟處方配藥的理念是一致的,不同的是一個是選穴位治病,一個是選藥材治病。

等我將我淺知的傳統中醫的核心思想和藥學方麵的知識在這本書中全部寫完後,我會專門就鍼灸寫一本書,將我所知道的微不足道的鍼灸學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完全寫出來。湊足“道”“藥”“針”,了卻心中執念。

好了,我們故事繼續。

我分彆給馬健、馬健妻子和傑哥紮了針,過了不到三分鐘,第一個甦醒的是傑哥,就在他準備起身時,我忙製止住他,取掉了他身上的銀針。

傑哥起身後對著博和笑了一下,博和也對他笑了一下做迴應。

我裝作疑惑的語氣對傑哥說道:“你咋暈倒了啊,捂住耳朵不應該暈倒啊,我記得你是捂住耳朵了啊。”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想驗證一下剛纔博舟的話中意思,博舟的意思是傑哥捂耳朵的舉動隻是裝模作樣,冇有真正捂住耳朵。我感覺傑哥不像是個裝模作樣的人。

傑哥對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剛纔不知道情況,隻是輕輕捂住了耳朵。”

我笑了一下,權當迴應。博和這傢夥說對了,傑哥剛纔就是裝模作樣的。

等馬健妻子甦醒後,當我剛把她身上的銀針取下來,她便抱著下巴“嗚嗚嗚”叫了起來。

我一看這情況,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博和,正骨技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直接就是空白,水平跟眼前毫不懂中醫的馬健妻子差不多。

博和走過來拉起馬健妻子,將雙手大拇指塞進馬健妻子的嘴裡,用其餘八指托住下頜股骨擺弄了一下,馬健妻子的下頜骨便複位了。

馬健妻子先是張了張嘴,然後對著博舟深深看了一眼,又對著博和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被馬健妻子看的全身發毛,對她說道:“你一直盯著我看啥啊?”

馬健妻子吞吞吐吐說道:“你們三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種高人啊?”

我被她逗笑了,瞬間裝逼的念頭湧上心頭,於是將頭側仰四十五度,對她說道:“我們三人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道家三劍客’。”

我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博舟說道:“操,真他媽能裝逼,裝逼不要帶上我和博和,隻有你是賤客,犯賤的賤。”

我一臉黑線,這死牛鼻子小道直接就是我成功路上最大的障礙,哪天一定要給他下毒。

我轉頭用自認為很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博舟。

博舟一臉欠揍地對我說道:“你不服啊?”

我惡狠狠地對博舟說道:“死牛鼻子道士,以後你缺錢了我一毛都不借給你。”

博舟用蔑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地拿出一根菸要抽。

馬健妻子走到博舟身邊說道:“高人,你還缺錢啊?你缺多少錢你說個數,我給你。”

博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馬健妻子,笑著點著煙抽了一口,說道:“你要是錢很多的話就多買點書看看,熏陶一下自身的氣質,大小姐的命配了個丫鬟的性格,怎麼看怎麼不搭。”

馬健妻子疑惑道:“啥意思啊?”

博舟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少說話,話說多了容易讓人看出你冇文化。”

我頓時被博舟的話逗笑了,直接笑出聲的那種,博舟這傢夥越來越像李文惠娟了,我不得不懷疑博舟非但冇把李文惠娟帶正,反倒被李文惠娟給帶偏了。

馬健妻子聽了博舟的話後不僅冇有惱怒,反而用一種近乎尊敬的語氣說道:“高人教育的是,我以後一定多讀書。”

馬健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打斷了博舟準備要說的話。

除了博舟之外,我們眾人皆看向馬健。

馬健看我們在看他,他先是朝我們眾人看了看,接著看了看自己,說道:“我咋了啊?你們咋都在看我啊。”

馬健妻子搶先說道:“你早上發生的事情你清楚嗎?”

馬健問道:“啥事情啊?”

馬健妻子說道:“就你早晨吃飯時突然發瘋,然後胡言亂語,還差點把我爸打了的事情啊?”

馬健滿臉疑惑,說道:“什麼?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胡言亂語、什麼打你爸啊?”

馬健妻子說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馬健說道:“我記得今早我們吃早飯時,我感覺有點不舒服,便去臥室睡一會去了啊,一直到剛纔才醒啊。”話音剛落,馬健看了一眼自己正坐著的沙發,說道:“咦?我咋睡沙發上了?”

馬健妻子說道:“你身上跟著不止一個鬼啊,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揹著我乾了什麼事情?”

馬健辯解道:“我能乾什麼事情啊?鬼跟著我是鬼的事情,跟我有啥關係。”說完,用眼睛輕瞄了我一眼,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在懷疑我將他所乾的事情透露給他老婆了。

馬健妻子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要是冇乾什麼壞事,鬼咋儘往你身上上啊。”

馬健又用眼神輕瞄了我一眼,說道:“我能乾什麼事情啊?‘鬼上身’的事情多了去了,難道所有‘鬼上身’的人都乾了什麼虧心事嗎?”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要是再不說兩句話,馬健絕對會認為我將他的秘密給漏了。

我插嘴道:“馬哥,嫂子,你倆彆吵了,嫂子,我給你說,像馬哥身上的這種事情跟乾虧心事冇什麼大的聯絡,他之所以出現這種問題純粹是身體內部陽氣不夠,中醫上講‘正氣內存,邪不可乾’,所以跟做虧心事冇啥關係。”

馬健妻子對我說道:“陽氣不夠?陽氣是不是關於腎啊?”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算是吧,五臟皆有陽氣。”

馬建妻子突然轉身一個耳光甩馬建臉上,說道:“你一年多都冇碰我,你咋能腎虛,你他媽是不是勾搭了什麼不乾不淨的狐狸精了。”

我一看這情況,有種撒腿想跑的衝動,我這張破嘴冇把馬健拉出泥坑也就罷了,竟然又將他推進火坑了。

我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博和、博舟和傑哥,他們三人皆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一看指望不了他們三個,便準備向馬健妻子再詳細解釋一下時,突然馬健起身一個耳光甩在了他妻子臉上。

馬健妻子先是一愣,接著一把抓住馬健頭髮,嘴裡罵道:“你他媽反了天了,居然敢跟老孃動手了……。”

接下來馬健和他妻子扭打了起來。

博舟這傢夥在馬健兩人扭打剛開始時,看情況不對,以很快的速度閃到博和身邊看起了熱鬨。

我看著眼前扭打的兩人,一時不知所措,正準備去拉架時,博和拉住了我。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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