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武江湖 第481章 拉入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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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玲帶我去了菸酒超市,裡麵所有的貨物都已經上架,比我預想中的要好的多,我暗自感歎這當老闆的就是不一樣,比我這土包子強多了,要是讓我弄這種超市,我估計得弄好幾個月。
我說道:“林老闆,太感謝你了,這段時間讓你費心了。”
林玲說道:“客氣了,你趕緊瞧一瞧,哪裡不好我這就整改。”
我說道:“很好了,比我預想中的要好的多得多,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
林玲笑了起來,說道:“感謝我就請我吃飯啊。”
我說道:“請,必須請,現在就走,我一定給你擺一桌這邊最高標準的菜。”
林玲說道:“今天先算了吧,等把所有的手續辦完後你再請我。”
我問道:“還有啥手續啊?”
林玲說道:“這幾天你不在,這鋪麵的產權證、超市的經營執照等都辦到了我的名下,明早我倆去做個交接,把這邊所有的都轉到你的名下。”
我說道:“冇必要這麼麻煩,就放你名下吧。”
林玲笑了起來,說道“我的小少爺,你社會經驗嚴重不足啊,你這樣搞就不怕我以後把這超市賣了後卷錢跑了啊。”
我笑道:“這有啥好怕的,再說我相信你也不是這樣的人,即使你卷錢跑了我也不怕,就當給你搞慈善了,再說你估計也看不上這超市,你要是真想卷錢跑路了,這幾天就開那陸巡跑了啊,那陸巡的可比這超市貴多了。”
林玲笑道:“還是轉到你的名下吧,這樣你也放心,我也放心。”
我說道:“不了,我剛剛做了個決定,這超市就是你的了,我徒兒的媽媽來這邊經營這超市時,你就是老闆,你管理她,她的工資就按市場價給,剩下的錢都是你的了,我不想讓我徒兒家人知道這家超市是我的。”
這個決定是我進這家超市之後突然想出來的,因為從弄出這個超市來看,林玲的能力確實很強,我想把她拉到我的“陣營”中,即使把她拉不過來,這個超市一旦成為她的後,她肯定會花一部分精力培養誌軍的媽媽,誌軍的媽媽是個農村女人,相夫教子是冇啥問題,但要是讓她經營這家超市,估計前期還是有困難的,但有了林玲這個老闆帶她那就不一樣的,隻要她被林玲帶出來了,有獨自經營超市的能力了,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以後我可以拿馬叔的錢到在這邊市裡開一個大型綜合超市讓她經營,這樣我相當於既授之她魚又授之她漁了。
林玲用吃驚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小哥,你開啥玩笑呢,這好歹也是幾十萬的生意啊,你就這樣給我了?”
我說道:“當然給你啊,但我有個條件,你要把我徒兒的媽媽帶出來,教會她如何經營超市,放心,等她會經營超市後我不會把這超市從你手裡要走的,到時候我會把她帶走,我要給她開一個大型綜合超市,至於這個超市,就相當於是我徒兒的媽媽實習的場所。”
林玲聽後思考了一會,說道:“小哥,你給我透個底,你家到底是乾啥的啊?”
我說道:“開中醫診所的啊。”
林玲搖頭道:“我不相信,就開箇中醫診所是不會有這麼多錢的,你給我透個底行嗎?我保證聽完就忘了。”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可以給你透個底,但你要想好啊,隻要我透底了,你就得跟著我乾。”
林玲愣了一下,說道:“先問一下啊,是不是你家乾的是殺頭的買賣,如果是殺頭的買賣,那你彆說,我絕對不會跟著你乾,我的孩子還小。”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給你保證,絕對不是殺頭的買賣,我家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啊。”
林玲說道:“那你說吧,隻要你家實力夠強,我就跟你乾。”
我說道:“我家搞大集團的,名下有房地產、酒店、娛樂會所等等。”
我可冇有欺騙林玲啊,我名下就有酒店、娛樂會所,而馬叔現在不正是搞房地產的嘛,我隻是把我和馬叔的合起來稍微修改了一下,不修改一下根本冇法說,說句實話,連我都搞不清楚我遇到的這些“潑天的富貴”是怎麼來的。
林玲滿臉的驚訝,好一會後問道:“你家幾個兒子啊?”
我回道:“一個啊,就我一個。”
林玲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決定了,我跟著你乾了。”
我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搞你的盆景生意了?”
林玲說道:“我家的盆景生意主要是我爸爸和兩個哥哥弄的,有我冇我也冇啥區彆,再說我一個離異帶娃的女的,不能一直插手孃家的生意啊。”
我問道:“你離婚了?”
林玲說道:“當然啊,我要是冇離婚,咋可能在這個地方待這麼長時間。”
我說道:“好吧,我還以為你家的盆景生意是你和你老公弄起來的呢,能不能說一下啊,你和你老公是怎麼離婚的啊?”
我之所以問這敏感的問題,不是我愛聽八卦,純粹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她。
林玲說道:“這有啥不能問的,既然我決定跟著你乾了,你想問啥都可以,在老闆麵前下屬都得是透明的。我跟我老公離婚的原因是他迷上了賭博,我老公家以前是搞建材生意的,家庭條件相當好,自從迷上了賭博後就徹底敗光了家業,然後我倆就離婚了。”
我調侃道:“看著他冇錢了,你就甩了他啊?”
林玲搖頭道:“不是,主要是我跟著他已經看不到未來了,他為了去賭,連孩子的奶粉錢都偷,我的心徹底被她傷透後才選擇跟他離婚的。”
我說道:“好吧,今天上午我就聽到了一個人把老家的房子賭冇了的,現在我又聽到另一個把家賭冇了的,唉!”
林玲說道:“小哥,我勸你一句啊,你千萬彆碰賭博,就你家的家庭條件,這輩子你隻要不吸毒、不賭博,你就是想敗光家業都很難。”
我說道:“我冇那個興趣,我彆說拿錢賭博了,我跟同學賭遊戲牌都冇贏過,我根本就不是賭博的料,再說吸毒,我要是敢碰一下那個玩意兒,我家裡人立馬就得捏死我。”
林玲說道:“千萬彆碰,就連跟朋友打麻將或者撲克都彆玩,我老公當年就是因為跟朋友打麻將,慢慢才染上賭癮的,賭癮隻要染上了,那不賭個傾家蕩產是停不下來的。”
我點頭道:“我記住了,以後堅決不碰賭博。”
林玲說道:“更不能吸毒啊,那東西隻要沾上了就戒不掉。”
我說道:“我懂,我彆說毒癮,我連煙癮都戒不掉,不可能吸毒的。”
林玲說道:“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啊,我不想連累你。”
我愣了一下,說道:“啥意思啊?你為啥說連累我啊?”
林玲說道:“其實我是個不祥的女人。”
我說道:“啥?你咋是個不祥的女人啊,這人哪有祥與不祥這麼一說啊。”
林玲說道:“真的,我因為生理原因,以前我同學就說我不祥,起初我不相信,但自從我老公跟我結婚後敗光家產,我現在有點相信了。”
我疑惑道:“什麼生理原因啊?”
林玲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說道:“這有啥嘛,這跟頭髮一樣嘛,有些人多,有些人少,有些人冇有,這純粹是生理原因嘛,咋能扯到祥與不祥之上啊,純粹是封建迷信。”
林玲說道:“我們家鄉一直就有這種觀念。”
我說道:“你可拉倒吧,純粹就是封建迷信,不要信那玩意兒,你絕對是吉星,要不是你,這間超市我都整不起來,你們家鄉的那一套在我們這邊根本不好使,不是有篇課文這樣說嘛,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意思是你們南方那邊的不祥之人到我們北方就會成吉祥之人,你就放心吧,即使我賠光家產了,也是因為我的能力不足,跟你冇有一絲絲的關係。”
林玲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以後說我怎麼乾我就怎麼乾。”
我說道:“好,既然你決定跟我乾了,我這就給你安排點工作,你就待在這裡,一是要培養好我徒兒的媽媽,二是你也準備搞點產業,你想乾什麼我就投資什麼,你就是想搞一個大酒店我都投資。”
林玲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縣城搞產業嗎?”
我說道:“這縣城能搞啥啊,要搞就去市裡搞啊。”
林玲說道:“讓我考慮一下吧,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先把這超市經營起來再說。”
我說道:“我在這邊給你送套房子吧,不能讓你租房住。”
林玲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這邊的房子我自己買,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住了你的房子,又拿你的錢去投資生意,這對你是不公平的,我要在這買房、買車,把所有的積蓄全砸進去,這樣我相當於就徹底上了你的船。”
我笑了起來,說道:“你是在表忠心嗎?”
林玲說道:“算是吧,反正我回家鄉嫁出去也是個受嫌棄的女人,何不如就在這定居了,你不是剛說嘛,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在這邊說不定我就是個吉星呢。”
我說道:“絕對是的,你放心吧,你以後再找老公,絕對隻有你嫌棄他的份,冇有他嫌棄你的份,他要敢嫌棄你,你就把他甩了,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成功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嘛,你這成功的女人以後也找七八個男人。”
林玲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小哥,我發現你是個天生的領導者。”
我問道:“啥意思啊?”
林玲說道:“你這畫大餅的能力太強了,等你再長大一點,那畫大餅的能力絕對更強,典型的領導者,能把下屬忽悠死後還對你感恩戴德的那種領導者。”
我說道:“我從不乾給人畫大餅的事情,我隻乾給人從天上扔餡餅的事情,我要成就你們,成就了你們,你們才能成就我。”
林玲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已經準備給我扔餡餅了啊。”
我說道:“當然啊,現在我決定了,你開的那輛陸巡我送你了,就當給你的配車,馬上就是個成功的女人了,冇個‘馬兒’怎麼能行啊。”
林玲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小哥,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我說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說送就送,不就一輛車嘛,以後我還會給你投很多錢,跟以後投資的錢相比,現在送你的那輛陸巡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林玲說道:“那車不是你從你哥哥手裡借的嗎?”
我說道:“借的咋了?等我上去再給他買一輛不就行了嘛,這有啥難的,你就放心開去吧,等過幾天你去我市裡,我叫我哥把車給你過戶過來。”
林玲愣了好一會,說道:“你真的冇開玩笑?你哥真同意?”
我說道:“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給我哥打電話,讓你看看是真的假的。”
林玲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我說道:“不,必須要打,你瞧好。”說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博舟的電話。
博舟接通說道:“咋了?你小子不會又有難了?”
我說道:“你他媽是不是天天盼著我有難啊?”
博舟笑了起來,說道:“那你打電話乾啥啊?”
我說道:“哥,我給你說件事啊,你的那輛陸巡我準備送人了。”
博舟說道:“送吧,送吧,那車已經配不上本道爺了,本道爺現在是開法拉利的人,以後像陸巡那種上不了檯麵的車本道爺就不開了,開著硌屁股。”
我一臉黑線,這逼裝的,不過我就喜歡博舟這裝逼勁,這一番話說出口,那在林玲麵前直接就把我的身份拉滿了,不,不是拉滿,是直接拉爆了。
掛斷電話後,我對林玲說道:“聽見了嗎?我哥已經看不上那輛陸巡了,以後那車就是你的了。”
林玲說道:“你這哥是乾啥的啊?”
我說道:“他以前是個道士,現在嘛,清規戒律違反得當不成道士了,以後說不定就是個小流氓,你彆管他,他跟你不會有交集的。”
林玲問道:“你這哥是你伯伯或叔叔的孩子嗎?”
我說道:“不是,他是我家撿的。”
林玲驚訝道:“什麼?撿的?”
我說道:“對啊,撿的啊,撿的才讓他去當道士,像我這種親生的咋能送去當道士啊。”
林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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