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幫助掩蓋這些犯罪痕跡,然後讓他把這些屍體交付於我。”
老人這般說到,然後又兀的被曉閻打斷道:
“你就這麼放過了小茶?”
“不然呢?反正因果的大頭在他身上,我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又何必去節外生枝呢?”
老人用著一股平淡的語氣訴說到。
乍一聽也似乎並無不妥。
就目前而言,除卻喜歡玩些暗示的小把戲以外,竟然比小學生還要老實。
“然後呢?小茶又怎麼你了?”
“他和我回了家之後……”
這回老人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未說完,就被曉閻打斷。
“他有冇有亂逛你的屋子。”
這是一個小陷阱。
從前麵來看,小茶有過觀察這個屋子的經曆。
那麼在順應往下編造的話,應答之後呢?
容忍是交易,不想節外生枝。
那亂逛呢?也是?
如果是真的話,那麼應該是被乾擾。
重複性的開始說類似於“亂逛?他隻是跟著我……”亦或者“我是為他指明瞭廁所的位置。”
而不是順應下來的:“他簡單的看了看而已。”
很自然,從一開始就是。
老人的回答永遠都是迅速的,自然的組成一個流暢的故事。
和外表不同的反應速度,且對方也撒了謊。
他不是這種人。
起初堵門般的勸退,就已然反應了對方是具有極強領地意識的人。
“你就放任他看?”
“不然呢?我可是很關愛小孩的。”
老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反問到。
反應過來這是下的套,但是人老成精的他冇有露出神色上的破綻。
還能若無其事的用著神色依舊的眼眸回望曉閻。
“然後呢?”
“等他逛完之後,在大馬路上被一輛飛馳的大卡車創死了,與我無關。”
老人擺爛似的編造一個爛尾的故事,還未等曉閻有所反應就訕訕一笑的轉口道:
“當然不至於此,不過他的確賤啊,可能是不信任我會為他掩埋事實。”
“索性就帶領監司來到了我家指認我,要不是我早有安排就被潑上臟水麻煩上身了。”
又是監司……
依舊在撒謊。
對方是想要接上小茶的故事。
這樣當麵的謀劃,也不可能去用囚徒困境詐出真相來。
看模樣顯然是打算後續的故事與小茶深度綁定了。
“繼續。”
曉閻淡淡的說到。
老人原本以為曉閻會讓小茶接棒,但冇想到依舊還是自己。
不過反應迅速,並無任何不妥的說道:
“我等監司和小茶走後,找機會下黑手殺死了對方,隻是冇想到他居然憑藉意誌力滯留在了人間。”
“他要汙衊我,這顯然已經開始不死不休了吧,不能全然怪罪於我不是?”
老人的說法,曉閻能夠料想小茶也定然會認可般的重複一遍,頂多補充亦或者捏造一些細枝末節。
畢竟在冇有前麵汙衊的前提,那就是完全有利於小茶的說法。
但是實際的故事定然不同。
實際的有一點就是,小茶在冇有監司陪同的情況下大致逛了逛老人的家。
雙方都在為自己進行掩藏,然後心頭不一的回到一個都能夠接受的故事結尾上。
好麻煩。
果然還是全揚了比較舒坦。
曉閻這般想著,就連眼眸都微微垂下有了思索的模樣。
老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連忙出聲打斷曉閻那逐漸危險的想法。
“話說小茶你個小鬼,你又有何不同的故事講來?”
“還不就是你在監司走後,結果就把我殺死在了路上……,老東西。”
小茶雖然在和老人相看兩厭,但果不其然冇有繼續違背老人提供的模板。
胖胖聽的頭都大了。
根本冇有辦法去思考誰真誰假。
按了按自己的眉頭,想起老師說過的解題思路:
“在冇有思路的情況下,看看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麼資訊。”
“彆大意的,丟掉那些不該丟掉的分。”
“遺漏。”胖胖喃喃自語的思考著。
然後和牧清徐一同看向了桌麵的那裝在盤中的頭顱。
他們剩下的屍體了?
這又會不會是突破口。
這般想著的時候。
曉閻已然抬眸說道:“清徐,胖胖你們覺得應該怎麼判?”
“我比較好奇剩下的屍體呢?”
“被獻祭融掉了,人首是人的代表特征,我本來打算將他代表我去迎接死劫。”
老人對桌麵上的人頭輕描淡寫的說到。
他現在隻在意,曉閻到底打算怎麼做。
“話說,不論如何都是你這老頭殺死了小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