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藥墮胎藥都是許淮拜托醫院給我開的,怎麼會這樣?“我的許哥哥真是林子大了,招來了這種腦殘粉。快快快,我們下班去慶祝一下,我要去買他的新專輯!”我身體仍然很虛弱,看著手機裡許淮接機群,專輯群,獲獎群的一片歡呼,不免自嘲地哭了。七年來,這不是我第一次躺病床了。三次墮胎,三次大出血,三次住院,都是我一個...2mFL6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