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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1章 “蘇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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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今的處境彷彿能拍一部驚心動魄的好萊塢大片之中。”蘇誠自嘲地低語道,“原本隻想從那無良劇組逃離,卻未曾料到陷入這宛若天塹般的絕境,當真是黴運連連!”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名蒙麵士兵手持槍械驀然出現,厲聲喝道:“你就是蘇誠吧?給我老實點!作為伊倉頁劇組的一員,你們已然淪為階下囚了!”蘇誠微微側首,小聲嘟囔:“伊倉那家夥根本不會將我們放在心上,我們早已失去作為人質的價值了。”

蒙麵士兵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他右臂上的紅藍貓標識深深的印在了蘇誠的腦海中,沉重的鐵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屋內的光線愈發昏暗,恰似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又如同逐漸失去聲息的螢火蟲一樣。

蘇誠用虛弱的右手輕輕搭在窗邊,竭儘全力想借這最後一絲力氣再看一眼窗外那即將被夜幕吞噬的景色,可外麵滿是警戒的軍隊和標誌,早沒了幾年前繁榮了。圍巾兵即將撕票,劇組眾人無力反抗,生存的希冀似乎也已如煙雲般消散。這支由五湖四海彙聚而成的人員組成的劇組早已彈儘糧絕。

蘇誠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長滿青苔的鐵防盜網上方,隻見一隻金色的觸手悄然無聲地搭在了邊上。他已無力多想,隻覺這神秘的觸手彷彿是某種征兆。

“這難道是幽靈的幻影?亦或是超自然的神奇現象?外星人?我本以為這隻是死前的虛幻想象,不,這一定是艾漠的指引!‘金例緣漠’!”突然,窗外遠處另一棟樓頂拋來一條鉤爪,正欲墜落之際,那金色觸手似有心靈感應,瞬間用虛空的意念抓住鉤爪,猛力將鉤爪收縮掛在防盜網上。勾爪開始迅速回拉,防盜網如同獨木橋上的螞蟻,在風中搖搖欲墜。最終,防盜網鏽跡斑斑,墜入哄市中,逐漸消散於無形。

“這附有假象的物品,伊倉究竟惹了何方神聖?”蘇誠驚歎不已,“那一定是‘小護’!”

房間裡的其他人看到有同伴前來營救蘇誠,紛紛上前套近乎。“誠啊!還記得16日時我替你承擔那23塊罰金嗎?求求你,帶我一起逃出去吧!”一位老先生聲淚俱下地喊道。接著,許多人圍了過來。此時,遠處樓頂射來一條爪鉤,穩穩釘在牆上。

士兵突然開啟門,用槍指著蘇誠,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腳踢飛。原來是“小護”順著爪鉤滑索滑來。士兵還未站穩,就被“小護”用槍指住,在充滿殺氣的眼神中,士兵被“小護”擊斃,腦漿四濺,映在牆麵上。“小護”的身影英姿颯爽,充滿力量。

“小護”!蘇誠對前者說道。“是胡護!要不是艾莫,你早就死在這了!”胡護恨恨地對蘇誠說,並遞給他一把鐵鎖,“這是‘閉言鎖’!鑰匙在我這,離開這裡之前,先閉好你的嘴!”

蘇誠驚訝地看著他,但還是順從地將“閉言鎖”放在空中,然後逐漸化成粒子形態散入了蘇誠的體內。胡護拉著蘇誠轉身欲走,卻被一位老者拉住,他嘴裡喃喃道:“端木!求你們出去後照顧他!”

胡護沒有理會,隻是放下牽著蘇誠的手,舉起手槍,死死頂著老者的頭,眼神中充滿無情,如同一座充滿怒火和鋼鐵的士兵雕像,而老者則如同一扯就斷的風箏線般薄弱。蘇誠雖然無法說話,但眼神早已流露出恐懼和憐憫。“可憐的人啊,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宰,這憐憫的烙印終將會找來。”

老者死了,端木的父親也死了。如果斬草不除根,必定會引來報複,儘管不是蘇誠所為,但心理上的壓力讓他感到不安。胡護收起了手槍,端木的父親就這樣死在他的槍下。胡護就是這樣,遇到任何擋路的人,下場隻有死亡,沒有任何預兆,真是該死!怪不得給我“閉言鎖”呢!原來是怕我妨礙他!在其他人恐懼的注視下,蘇誠和胡護消失在了窗邊。

香港郊區,1977年3月8日,外國富商察克曼格在此建立了一座與九龍城寨齊名的大商場。明麵上發展商業,暗地裡卻與阿拉伯商賈交易神奇生物和奇珍異寶。然而,在此過程中發生了許多難以解釋的事件,後人稱為“察格超自然事件”,目擊者甚至稱遇到了惡靈。總之,這種奇怪的力量在這裡滋生,故事仍在繼續。

我是如何認識他們的?又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故事的在1962年,蘇誠出生在江蘇臨周村。12歲時因學業與父母工作搬家至廣東省廣州市。1978年,他考入了廣州市博崇高中,幾個月後,發生了一件影響他一生的大事。在此前,蘇誠對廣州人生地不熟,所以蘇誠在廣州沒有多少朋友,但這件事足以影響他一生。

在我所在的教學樓東邊,那是一座舊教學樓,第三層便是我第一個朋友的教室樓層。他叫胡護,來自湖北,姓氏顯示其祖上可能來自石家莊以北更遠的地方。他是高二學生,第一次在食堂見到他時,還以為他是社會流氓呢!原本是叫去和高二一起搬書,卻碰巧遇到他正在與高三學生爭論。

站在角落的胡護上前對高三學生說道:“對不起,你們拿的是我們的書,請不要得寸進尺,這是最後的警告了!”麵對胡護的勸告,高三他們對眼前那個不知何時蹦出來的大約178厘米的高二學生很不在意,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便繼續搬高一二的書,準備去校外倒賣。

被忽略的胡護是怎麼也不可接受的,直接跳上凳子,一拳將高三學生捶倒在地,書本散落一地。胡護召集高一高二學生拾書,他將書筐放在地上,一本本擦拭乾淨後溫柔地放入筐內,這一幕與剛才的激烈衝突形成強烈反差,令高三學生十分懼怕,無人再敢上前。直到胡護說“快把那受傷的畜生搬到醫護室”時,他們纔敢靠近。蘇誠被胡護這種勇敢的行為深深震撼,開始崇拜他,他的出現解除了危機。

在高三學生搬運傷者時,旁邊的一名學生悄悄伸手,從胡護身後抽出一把銀光閃閃的玩意兒。是刀!他要殺了胡護!見到周圍人冷眼旁觀,蘇誠一個箭步衝上去踢飛了這把刀,匕首飛出去了幾米遠,最後撞在牆上斷了。

胡護察覺到後急忙轉身,一個正踹將其踢飛,撞在桌上暈了過去,發出巨大的聲響,引來了保安和工作人員。

胡護隻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解釋:“他們高三的試圖襲擊我們,不遠處的刀具便是證據,我是正當防衛!”

孫易校長也被引來,他一臉慈祥地笑道:“這位同學,沒有受傷吧?那些高三學生不講理,讓你們吃虧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胡護豪邁地回答:“不,不用校長,他們的事不需要您道歉,隻需教訓一下他們就行了!”孫易校長對胡護的豪邁之氣很是喜愛,便讓高一二生和胡護離開現場。

回去後晚上,在回宿舍的路上,蘇誠發現一個人影躲在旁邊,原來是上午在食堂遇到的胡護。因為上午蘇誠的見義勇為,胡護對他頗為賞識。“抽sokg嗎?”胡護指了指手中的煙。“不,我不抽煙。”蘇誠迴避胡護的眼神。

“真是個好孩子!你的名字有意思嗎?”“蘇誠。”“蘇誠是嗎?很有趣的名字。”胡護吐出一團煙霧,環繞在蘇誠麵前,“你的名字也很有趣呢!你是少數民族嗎?胡人?”

“你很誠實嗎?”胡護問蘇誠。

“誠實?我?”

“對,你的名字肯定有這個意思。其實不用那麼嚴肅,孫易那家夥太虛偽了……對了,謝謝你上午為我擋刀。”

“擋刀也太誇張了吧!沒那麼厲害啦!”

“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是的,我是江蘇人。”

“你普通話講得真好!也很有禮貌!從此你就是我朋友了!”

“沒有啦,我不混社會和學校幫派。”

“幫派?誠,我們不是社會流氓,隻是囂張了一點而已。”

“對了,那個孫易是校長嗎?”

“對,新來的。話說你們高一的在三個月前發完書了吧?”蘇誠聽後開始回想,“好像是啊!這次的書以前都發完了,是李怡項主任叫我們和你們高二的來搬書,然後高三的來了,一言不合就搶書,之後這一天內我們都沒再見到李怡項主任,班長和老師都說是請假回家了。”

胡護聽後臉色大變,“肯定是孫易搞得!李怡項應該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這些書肯定有問題!在我撿書的時候,發現這些書裡麵是鏤空的!還被膠帶封死了!”

“難道這些書是彆人準備的?不是給我們的?李怡項主任以為是我們的,於是讓我們去搬?結果她卻下落不明瞭。”“但她為何這麼做?這些書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哦!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討論吧!再見蘇誠。”“再見,胡護!”胡護的背影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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