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34章 “線索”
此時,這場在校園及周邊如野火般蔓延開的哄劇,曆經了一係列令人眼花繚亂、跌宕起伏的波折,終於像是暫時走到了一個看似該收尾的階段。校園裡原本緊張不安的氛圍,也略微緩和了些許,就像暴風雨後的短暫寧靜。
蘇誠整個人像是被命運無情地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透露著乏力與疲憊,他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彷彿一攤軟泥。然而,他的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並未因身體的倦怠而停歇,仍在他那混亂的腦袋裡不停地橫衝直撞。
他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彷彿兩座快要相撞的小山丘,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思索。不禁暗自思忖道:自己現在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難道體內那個始終如謎的神秘存在,還如同一個永遠不知滿足、貪婪至極的“能量吸血鬼”,不知疲倦地瘋狂汲取著能量?對於這神秘存在的具體狀況,他感覺自己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完全摸不著頭腦,找不到一絲頭緒。但他的思緒卻忍不住飄向一個有些荒誕的方向,至少有一點,不用擔心發胖問題了。畢竟照這神秘存在瘋狂汲取能量的趨勢,似乎過不了多久,自己估計就會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真的像一具骷髏架子般可怖。
不過,此刻在他內心深處,如釋重負的感覺卻如同春日暖陽,占據了更為廣闊的天地。那股舒爽勁兒,就好似曆經了漫長而艱辛的長途跋涉,雙腳磨出泡,汗水濕透衣衫,終於在精疲力竭之際,卸下了那個背負許久、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重包裹。蘇誠不由自主地伸了個懶腰,他的腰背緩緩舒展,像是一棵在重壓下彎曲許久的樹苗,終於有機會挺直身軀。在這一伸一展之間,彷彿那些在過去日子裡積攢的疲憊與壓抑,都如同輕煙一般,隨著這簡單的動作,緩緩地飄散出去。整個人彷彿也在這短暫而難得的放鬆時刻,尋找到了一絲難能可貴的輕鬆,好似在黑暗的隧道中,窺見了那一抹微弱卻溫暖的曙光。
就在這稍顯平靜的當口,艾漠邁著彷彿灌了鉛般略顯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形成深深的溝壑,彷彿藏著無儘的心事,神色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來,整個人都被一種沉重的氛圍所籠罩。
她微微啟唇,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緩緩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搭進去了,四處蒐集整理一些關於那些神秘勢力的資料。你仔細聽我說啊,首先,派和阿爾法他們所屬的那個被困在廣西的集團,與跟我父親隊友之死有著關聯的周仕錫集團,這兩家可不是普通的小角色,它們都是在國際上有業務往來的交易跨國公司。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查和分析,依我判斷,極有可能是這些集團在背地裡乾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暗中抓捕阿爾法他們這一族人,就像對待毫無生命的貨物一般,把這些外星人像倒賣商品似的倒賣到其他地方。尤其是香港察克曼格的那家商場,種種跡象表明,我敢篤定,那絕對是一個收集外星人的重要據點。而且,不僅僅是那兒,就連阿拉伯地區都出現了這類外星人聚集的情況。照這樣推斷,說不定那些外星人就是從那裡轉運到咱們所處的這個地方的。
你仔細想想看,除了我們這幾個人,再加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神秘集團,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其他人瞭解關於外星人的這些事了!我父親,他一直都被蒙在鼓裡,壓根兒就不知道還有外星人這回事,甚至我懷疑,就連高高在上的聯合國,都被這些神秘集團耍得暈頭轉向,對這些複雜又隱秘的事情一無所知。
可是,這裡麵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做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製造出擊暈外星人的儀器呢?你要知道,從相關跡象來看,半年時間都不到啊!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太反常了!我思來想去,難道他們早就和外星人取得聯係了?這裡麵到底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我真是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剩下的事情相比之下,倒是顯得無關緊要了。但是,我母親李怡項,直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線索。她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間就人間蒸發了呢?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蹤跡都不留。”
艾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寫滿了困惑與不甘,那眼神彷彿一汪深邃的湖水,卻被迷霧所籠罩。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努力抓住那如風中殘燭般渺茫的真相。
蘇誠全神貫注地聽完艾漠的講述,原本平和的目光微微向下沉去,整個人陷入了短暫而又深度的思索之中。他下意識地微微抿了抿嘴唇,那緊抿的雙唇彷彿在鎖住千頭萬緒,努力梳理著這錯綜複雜的局麵。
少頃,蘇誠緩緩抬眼,原本有些凝重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光亮,彷彿在黑暗中尋得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趕忙說道:“金例緣漠辦事一向周到細致,心思縝密得如同細密的蛛網,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以往各種棘手事兒交到他手上,大多都能被他妥善解決,處理得妥妥當當。難道不能讓他幫忙調查一下你母親的線索,順帶深挖一下這些神秘集團的事兒嗎?說不定他能發現一些我們忽略的關鍵資訊。”
艾漠原本就因為線索突然中斷,內心像是被一團亂麻緊緊纏繞,煩悶得不行。聽到蘇誠這話,無奈與挫敗感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她重重地歎了口氣,那口氣彷彿承載著無數的無奈與失望,她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中滿是沮喪地回答道:“我早就試過了呀!根本不管用的!你也知道,之前不管碰上什麼難題,哪怕再艱難,好歹還能尋到些蛛絲馬跡,找到個突破口,可這次,就好像所有的線索都被人刻意斬斷了一樣,一點辦法都沒有。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感覺這麼無助,就好像被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牆狠狠困住,不管我怎麼掙紮,怎麼用力撞,都衝不出去。”
艾漠這番話,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石頭,猛地砸在蘇誠心上,讓他心裡瞬間湧起一陣焦急之感。他的眉毛不自覺地緊緊擰成了“川”字,額頭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不過,蘇誠向來是那種越是身處困境,越能激發鬥誌、尋找轉機的人。隻見他眼珠一轉,很快心念急轉,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一絲靈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說道:“對了!那個火氏集團!你還記得吧,之前不就發現它和這些神秘交易有些千絲萬縷的關聯嗎?學校一直有儲存各類交易的檔案記錄,現在學校的交易檔案裡,應該會有火氏集團相關的詳細記錄!說不定我們能從那些檔案裡挖出至關重要的有用資訊,說不定這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突破口呢!”
艾漠聽了蘇誠的提議,瞬間覺得這辦法確實可行。在這爭分奪秒的關鍵時刻,先下手為強,說不定就能快人一步掌握關鍵線索,從而揭開那些神秘勢力的麵紗。於是,她不假思索,快速給蘇誠使了個眼神。那眼神猶如一道淩厲的光,其中飽含著急切,彷彿在催促著蘇誠趕緊跟上,同時又透露出對新線索滿滿的期待,似乎隻要找到那份檔案,所有謎團就能迎刃而解。而後,她猛地轉身,像一陣旋風般跑了出去,腳步急促得彷彿要踏破地麵,瞬間帶起一陣風,朝著四樓的檔案室飛奔而去。
眨眼間,他們便來到檔案室前。隻見檔案室的門緊緊鎖著,像是在刻意守護著裡麵的秘密,又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關卡,阻攔著他們探尋真相的腳步。此刻,艾漠的心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滿心都是要探尋真相的迫切,這種急切讓她臉上的冷漠愈發濃重,猶如一層寒霜。她毫不猶豫,直接對著金例緣漠命令道:“開啟這扇門!”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指令剛發出去不到兩秒,隻聽“啦啪”一聲脆響,彷彿打破了某種禁錮,門鎖像是被一股神秘而無形的力量強製破解。緊接著,“滋——”老舊的門軸發出一陣喑啞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略顯昏暗的空間。艾漠和蘇誠如同兩隻敏捷的獵豹,迅速閃身進入室內。為了避免被他人察覺,他們還不忘在周圍布上一層隱秘屏障。這屏障就像一層無形且透明的保護罩,悄無聲息地籠罩著整個檔案室,營造出一切安好、誰都沒來過的假象,彷彿將外麵的世界暫時隔絕開來,為他們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創造出一個安全且靜謐的搜尋環境,好讓他們能安心地在檔案堆裡搜尋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艾漠心急如焚,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她迫不及待地急切讓金例緣漠趕緊去搜查關於廣西火氏有限公司的檔案,此時的她,滿心期待能從這份檔案裡找到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線索,彷彿那就是開啟真相大門的鑰匙。然而,金例緣漠在檔案室裡一番仔仔細細地查詢後,卻帶來了一個令人無比失望的結果——整個檔案室裡,竟然連一冊和廣西火氏有限公司相關的檔案都沒有。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就像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艾漠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艾漠聽聞這令人絕望的訊息,瞬間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火冒三丈。這些日子以來,她四處奔波蒐集線索,滿心期待能從檔案室找到突破口,可如今卻一無所獲,積壓在心底許久的煩躁與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下子爆發出來。她雙眼通紅,怒目圓睜,大步流星地朝著身旁一座櫃子衝去,緊接著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狠狠踹向櫃子。
“哐當”一聲如雷巨響,那櫃子不堪重負,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櫃子裡的檔案如同受驚的鳥兒,紛紛掙脫束縛,散落一地。紙張相互摩擦、碰撞,發出一陣“簌簌”的巨大聲響,在這原本安靜得針落可聞的檔案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對他們探尋無果的無情嘲笑。
蘇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見此情景,趕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他一邊嘴裡不停唸叨著“彆著急,彆著急,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試圖安撫艾漠失控的情緒,一邊雙手抱住櫃子,費力地將它扶起。櫃子被扶正後,他又迅速蹲下身子,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散落一地的檔案檔案,試圖讓這混亂不堪的場麵恢複些許秩序。
而艾漠則站在一旁,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這混亂場麵。此刻,胸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讓她完全顧不上其他,隻見她怒不可遏地揚言道:“這該死的地方!還裝什麼裝?!金例緣漠,給我複原!”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滿是憤怒與不甘,彷彿要將這段時間壓抑在心底的所有情緒,都借著這一聲怒吼宣泄出來。
這一番波折,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讓原本看似要逐漸平息的事態,再次掀起驚濤駭浪,又添了新的謎團與緊張氣息。誰都不清楚,這些缺失的檔案背後究竟藏著怎樣錯綜複雜的秘密,是有人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將其銷毀,還是從一開始就根本未曾記錄?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接下來,他們又將在這重重迷霧中探尋怎樣撲朔迷離的真相,是能幸運地撥開雲霧見青天,還是會一不小心陷入更深的謎團之中,一切都不得而知。故事的發展如同置身於茫茫迷霧的船隻,方向未明,卻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