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39章 “武聞夏”
隨後,那名副校長武聞夏邁著沉穩至極,卻又裹挾著強大壓迫感的步伐,如同緩緩逼近的龐然巨獸,一步步朝著眾人碾壓過來。昏暗的光線在這濃稠得好似實質的詭異氛圍裡艱難掙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顫抖著落在他的臉上。刹那間,他那硬朗得如同千年岩石雕刻而成的臉部肌肉,分毫畢現地清晰顯露出來。
這副麵容,若要用詩句去精準形容,簡直就是“雙目鋒芒彈恰鋼,高挺立鼻梁正氣,濃眉壓日畫威猛,猶如武鬆在世也,背發鬢角正無挑,下巴郎正呈正端”,活脫脫就恰似那金身在世的武二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靈魂都為之震顫、根本不敢直視的威懾力,彷彿在無聲卻又霸道至極地宣告“敢問誰敢麵對此”,彷彿他就是這詭異扭曲空間裡絕對的主宰,高高在上地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予奪。
他腳踏烏黑白底鞋,黑色風衣在凝滯的空氣中獵獵作響,如同黑犀圍盛新一般氣勢洶洶,每一聲響動都好似重錘敲在眾人的心間。修長的雙腿邁動之間,好似“六丈高顯林中腿”,每一步都步履穩健得可怕,彷彿哪怕前方真的是刀山火海、荊棘滿途的艱難險阻,他也會帶著毫不猶豫、毫不退縮的狠戾,硬生生踏過去,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的堅定與狠辣,像一把冰刀,直直戳進眾人的心窩,讓人心底發寒,手腳不自覺地冒出冷汗。
虞南棠見此情形,胸膛劇烈起伏,劇烈到彷彿胸前的衣物都要被這股洶湧的氣勢撐破,心中的憤怒與不甘簡直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噴湧而出。他雙眼圓睜,怒目而視,對著武聞夏聲嘶力竭地大聲喝道:“副校長!你想做什麼?!彆管那古怪的透明玩意!你先解釋清楚為何圍堵我們九人!單挑我們九人是公平的!請您先退下吧!”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與不甘,變得沙啞又尖銳,在這詭異的空間裡瘋狂回蕩。可武聞夏卻像被施了耳聾魔法一般,完全沒聽見似的,明顯就是不想聽對麵眾人的半句廢話,依舊大步向前,那腳步沉重得好似每一下都要碾碎眾人最後的希望,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眾人的心坎上,讓大家的心不斷下沉,彷彿墜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看不到一絲光亮。
胡護此時雙眼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眼中交織著刻骨的恨意與焦急,像是被點燃的兩團火焰,熊熊燃燒。他迅速彎腰,抓起剛才被派、阿爾法打碎的牆上碎片,那些碎片上還粘著石粒、泥土等雜物,帶著一種混亂的粗糙感。他雙手緊緊攥著碎片,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而後大步流星地朝著武聞夏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決絕的氣勢。
一邊走,他一邊聲嘶力竭地質問道:“孫易校長與你有關係嗎?!那場交易與你也有關係嗎?你要乾什麼?!李怡項主任去哪了!你參與了嗎?!你說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強烈到幾乎要炸裂的情緒,彷彿要把武聞夏生吞活剝,將他的皮肉、骨頭乃至靈魂都徹底剖析,找出隱藏在背後的真相。
眼見武聞夏依然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不緊不慢地繼續朝這邊走來,胡護內心的憤怒瞬間攀升到了極點,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用儘全身力氣,將摻合著各種雜物的碎片狠狠向武聞夏扔去,那碎片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好似一顆憤怒的子彈。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塊碎片在距離武聞夏不到一米的地方,彷彿突然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堅韌無比的屏障。隻聽“砰”的一聲清脆聲響,碎片被猛地彈開,濺落在地,彷彿武聞夏周身環繞著一層神秘的保護罩,將外界所有的攻擊都無情地隔絕開來,讓胡護這飽含憤怒的一擊,如同打在棉花上,無力又憋屈。
武聞夏終於緩緩開口,那語氣嚴厲得如同寒冬裡鋒利的冰錐,直直刺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同學,你不要做出什麼威脅的事情!這裡可是學校!有校規的!不要用垃圾扔老師和校長!副校長也不行!為人師表,你怎麼能這麼回報老師和校長呢?!簡直大逆不道!你們都是大逆不道!”他的聲音在這本就詭異壓抑的空間裡不斷回蕩、盤旋,好似一道道枷鎖,要給眾人定下罪名,將大家都拖入無儘的譴責深淵,讓愧疚與不安如藤蔓般在眾人心中瘋狂蔓延。
見到已然陷入瘋癲狀態,嘴裡不停胡言亂語的副校長,吳帆和嶽煒凡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們淹沒,嚇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身體彷彿篩糠一般不受控製地哆嗦著。他們滿心驚恐,完全不知所措,隻能慌亂地抱頭躲藏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尋求一絲安全感。
他們原本不過是想趁著閒暇之時,湊個趣兒,看個熱哄,哪曾想這一好奇,竟好似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反而被無情地拉入了這個充斥著恐怖與詭異的地帶。此刻,他們淪為了這未知恐懼的可憐受害者,被迫承受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切。
就在這萬分驚恐的時刻,他們周圍的環境陡然發生了翻天覆地、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原本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充滿著琅琅書聲,承載著無數青春記憶的教學樓,竟像是被一股神秘而邪惡的魔法力量操控,眨眼間變成了一片廣闊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原。極目遠眺,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這個奇異世界的邊緣呈現出微微的弧度,彷彿他們置身於一個被精心打造卻又無比恐怖的奇異牢籠之中,根本無處可逃。
他們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天空竟也如同一片廣袤的平原,然而那顏色卻是詭異至極的赤紅色,恰似凝固了許久的鮮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與恐怖。盯著那片赤紅色的天空看久了,一種強烈的錯覺油然而生,彷彿有一張巨大無比、麵目猙獰且充滿惡意的臉正冷冷地凝視著自己。那一道道如實質般的目光,帶著刺骨的寒意,如同冰冷的鋼針,直直地刺入骨髓,讓人不寒而栗,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又一層地冒了出來,彷彿要把人的骨髓都凍成冰塊。
刺骨的寒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呼嘯著刮過,無情地穿透人們的胸腔,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一並凍結。那種寒冷,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深入靈魂的冰冷,讓大家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刺痛,彷彿呼吸的不是空氣,而是一把把細碎的冰碴。
向遠處和天上的另一片土地望去,密密麻麻的黑點布滿其間,乍一看,就像是無數雙隱藏在黑暗深淵裡的眼睛,正悄悄地窺視著眾人,那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人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當他們鼓起勇氣仔細一看,卻驚恐地發現,那些黑點竟是形態各異、醜陋到極致的害人惡獸。
其中,有的惡獸長著尖銳細長的觸手,這些觸手在空氣中不安分地肆意扭動,如同一條條饑餓的毒蛇,彷彿下一秒就會閃電般地伸出,抓取獵物,然後把人無情地拖入無儘的黑暗深淵,讓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有的則長著五隻瘦粗不等的手臂,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蠕動的蚯蚓,透著一股詭異而邪惡的力量,彷彿隻要它輕輕一握,就能把人的骨頭捏得粉碎,如同碾碎一隻螻蟻。還有的惡獸身上布滿了勾爪和眼球,那些眼球滴溜溜地轉動著,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彷彿對鮮血有著無儘的渴望;勾爪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彷彿任何東西在它麵前都如紙糊一般,下一秒就會被輕易地撕裂。
更有一些惡獸,高三米多,卻有著八個腦袋、九隻手和一根黑曲的觸手,簡直就是怪物的瘋狂拚湊體,那怪異驚悚的模樣,彷彿是噩夢的具象化,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靈魂都要被嚇得離體。有的四肢著地,腦袋上卻隻有一隻眼球,那眼球如同墜落之物,怪異地懸掛著,模樣怪異又驚悚,讓人忍不住渾身發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緊緊纏繞。還有的似蝸牛一般大小,卻麵目刺邪,那令人作嘔的模樣,讓人看一眼就滿心厭惡,彷彿它身上帶著無儘的詛咒,一旦靠近就會被厄運纏身。
有些惡獸大腦外露,手和四肢修長,暴露在外的大腦還在微微跳動,彷彿正在思索著如何更加殘忍地殘害人類,那詭異的畫麵,讓人不寒而栗。還有的肥肉滿橫,懸浮在半空中,彷彿隨時都會墜落下來,把下方的人砸成肉泥,那沉甸甸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更有五官華亂排列,根本分不清哪是眼哪是嘴的惡獸,卻偏偏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深深惡意,彷彿它就是邪惡的化身。
有的惡獸似犬,卻在腦上生出甲冑,透著一股陰森的鎧甲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冷酷騎士,帶著無儘的殺意。有的張牙舞爪,對著周圍瘋狂撕咬,那兇殘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會撲到眾人麵前,把人咬得粉碎,鮮血四濺。還有的呈現出長蟲與黑鳥相互爭鬥的扭曲形態,那詭異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是惡魔從地獄深處爬了出來。更有九腸散開,發出奸邪呼喊的惡獸,彷彿在發出詭異的訊號,召喚著更多的邪惡降臨。還有八目九指,麵板綻開的惡獸,那恐怖的模樣,突破了人類想象的極限,讓人根本不敢直視,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它的恐怖所吞噬。
麵對這些彷彿從地獄最幽深黑暗的煉獄深淵中爬出來的恐怖惡獸,劉韓明隻感覺雙腿瞬間沒了力氣,像被抽掉了筋骨一般,直接“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他的眼神徹底渙散,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深深恐懼與無儘迷茫,整個人彷彿深深陷入了一場絕望的、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此刻的他,大腦已經完全混亂,根本無法分清眼前這驚悚至極的一切究竟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僅僅隻是一場可怕的夢魘。嘴裡機械地、不停地嘟囔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那聲音微弱且顫抖,彷彿隻要不斷重複這句話,眼前這如同惡魔盛宴般可怕的一切,就會像虛幻的幻影一樣,在瞬間煙消雲散。
吳帆和嶽煒凡早已慌得六神無主,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裡隻剩下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那就是恨不得立刻在堅硬的地上挖出一個深深的洞,然後一頭鑽進去,永遠躲起來,再也不要麵對這猶如噩夢般令人膽寒的一切。在他們的幻想中,彷彿隻要藏起來,就能神奇地逃離這個如同被詛咒了的恐怖場景,讓自己能夠重新回到那個充滿陽光、平靜而又安全的世界,回到那個沒有恐懼、沒有這些可怕怪物的正常生活裡。
秦葉江更是被嚇得呆若木雞,宛如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他的眼神空洞無神,彷彿靈魂已經被恐懼硬生生地抽離出了身體。身體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無形力量死死釘住,完全無法動彈分毫,哪怕隻是一根手指頭,此刻也像是被千年寒冰牢牢冰封住了一樣,僵硬得無法挪動。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此刻站著的隻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恐懼如潮水般將自己淹沒。
而胡護,與其他人不同,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像燃燒的火球一般死死怒視著武聞夏。眼神裡燃燒著的憤怒與質問的火焰,彷彿能夠穿透武聞夏那看似平靜無波的外表,直接挖出這一切詭異現象背後隱藏的真相。他的心中滿是悲憤,那種悲憤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心中不斷翻湧。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何種原因,讓原本充滿歡聲笑語、平靜祥和的校園,在轉瞬之間就變成了這猶如人間煉獄般的恐怖之地;究竟是怎樣的惡意,要讓他們這些無辜的人,無端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與痛苦,彷彿命運的黑手無情地將他們推進了這無儘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