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play,**磨墨,被昔日姐妹看到最淫蕩的樣子
自那日得了五皇子的承諾又被舊情人姦汙之後,憐兒對五皇子越來越順從討好了,也越來越受寵了。
這日,五皇子在書房看完了公文,叫吳良衛將公文送去他所在的戶部,就拉過在一旁伺候的憐兒坐到他大腿上。
憐兒驚呼一聲,輕輕掙紮了幾下,小屁股不安地在他大腿上動了動,感覺到臀間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抵著,才停止了動作,紅著臉提醒道:“爺,這是書房,我們不能在這裡……”
五皇子拉下她的腰帶,瞬時憐兒的衣襟打開,露出裡頭未穿肚兜遮掩的肥嫩奶兒,白嫩渾圓,頂端是被五皇子夜夜嘬含嫣紅脹大的奶尖兒。
“不能什麼,有什麼不能的,爺想做的就冇有不能的。”五皇子道,他手掌撫上那對他愛不釋手的大**,儘情玩弄揉捏,少女柔軟飽滿的大**在他手裡變化出各種形狀。
憐兒將臉埋在他肩上,整隻奶兒都送至五皇子手裡。“嗯哼……啊……”**任人褻玩,憐兒禁不住發出哼哼聲。
五皇子將她鬆鬆散散的衣裳褪直肩後,圓潤白皙的香肩微露,**冇有一絲遮擋呈現在五皇子眼前,他捏著她紅嫩的奶尖兒道:“原來是個小**,連肚兜都不穿就出來勾引人,還假惺惺的說不要,該罰。”
憐兒小聲地嘟噥道:“不、不是小**。”五皇子的手摸到她的私處,道:“哦,不是小**怎麼冇穿肚兜,被人摸一下奶兒就小屄流水?這麼濕,一定是你想男人了,想要被男人的大**插穴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憐兒委屈的想道,明明是五皇子說不許她穿肚兜,還說就喜歡看著她走路時**也跟著搖晃的樣子,她都在床上那樣求他了,甚至主動騎在他身上自己動,還不知羞地捧著奶兒送到他嘴邊,可是他就是不同意,就是不許她穿肚兜。
嗚嗚嗚,可是為什麼聽著五皇子的話,**裡又湧出一大股**,好想有什麼東西來捅一捅。
她**收縮,像五皇子往常教的那樣道:“奴婢、奴婢是小**,小**一被男人摸小屄就發癢流騷水,要男人、要男人的大**捅屄才能止癢。”
被逼著說這些淫話,憐兒委屈的紅了眼睛,可是身子卻是更激動了,**一股股冒出來,褻褲一定是全濕了。
五皇子抱起她放到大書桌上,衣服要掉不掉的掛在她身上,褻褲直接撕毀,他拉開她的兩條大腿,盯著她**裡那個濕滑的騷洞,緩緩插了中指進去**起來。
憐兒耐不住地扭腰求他:“爺,小**要更粗的,手指不夠的。”
五皇子邪邪地笑了,拿起旁邊約莫男人兩指粗的墨條放到她手裡:“這個,夠粗嗎?”
憐兒不解的看著五皇子,這是?“淫蕩的小**,爺就罰你用騷屄給爺磨墨好了。”五皇子帶著她的手到濕潤的小屄口,領著她的手將墨條插進去,“好了,自己動,什麼時候把墨磨好了,爺就賞你吃大**。”
在五皇子灼熱的目光下,憐兒硬著頭皮用墨條插著自己的穴兒。墨條不夠粗也不夠長,加之又**裡氾濫流出的淫汁的滋潤,憐兒吃過五皇子粗大**的**輕輕鬆鬆的就把整根墨條吃進去了。
硬硬的墨條摩擦著花穴內壁的嫩肉,憐兒逐漸得了趣味,手上抽穴的動作越來越快,她一邊放浪地用烏黑的墨條插著浪屄,一邊嫵媚多情地看著五皇子,“哦啊啊……騷屄被墨條操了,嗚嗚嗚,騷屄隻能讓爺乾的,憐兒的騷屄還想要爺的大**,嗯啊……”
“憐兒的屄穴流水了,爺,嗯嗯,爺的大**來堵住憐兒的騷水……”
“奶頭好漲,爺快來玩一玩,捏捏人家的奶頭,啊……墨條操到騷心了……”
五皇子麵上淡定地看著,其實胯下的**早就高高豎起,在下體撐出一個三角。
憐兒在五皇子的注視下,張大了腿露出那處流著墨汁的**,甚至還自己探了根手指進去。
珍兒奉五皇妃奉命來書房取賬冊,一路上冇有人攔她,她便推開門進來了,冇料到入眼竟是昔日姐妹的放浪舉止。看她衣裳半解,****裸的露著,不就是仗著**大,那騷屄還含著墨條,潔白皓腕在腿間隱隱現現,顯然是在如下賤妓子一般做那些不要臉的勾引男人的事。
珍兒心中既嫉妒又羨慕,但理智還在,她在第一時間跪下來,說明來書房的緣由。憐兒看到珍兒的身影,大驚,竟是珍兒姐姐,不要,珍兒看到我用墨條捅屄的淫蕩樣子了。
驚慌之下憐兒手上捅得更深,墨條頂到了**裡最脆弱的那一點,在珍兒麵前湧出大股**,腳趾蜷縮著達到了**,手腕無力地垂在腿間,整個身子斜躺在書桌上。
五皇子興致正高,也不在意珍兒的突然出現,揮揮手叫她出去候著,抱起憐兒到懷裡,扔出那根死物,分開憐兒的雙腿就扶著粗碩的巨大**頂弄進去,直把憐兒插的潮吹出來才放過她。
珍兒在門外候著,聽著屋裡的活春宮,在五皇妃孃家就被開苞的身子還流出了情動的騷汁,她夾著腿,麵色潮紅,腦裡滿是妒恨。
她摸摸胸前小巧的**,什麼時候她也能像憐兒那個賤人一樣有一對大奶兒,成為五皇子的通房,憑她的手段,以後說不得還能成為五皇子的孩兒孃親,到時候母憑子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