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277章 撿了個包
“他被人稱作‘森爺’,早年臉部受過一些傷。”
秦珊靈簡單地介紹道。
“那……傷得很重吧?”陳橙問道。
“有點兒重……”
秦珊靈不由得看向她。
“原來如此,難怪戴著麵具呢。”
“陳橙,你怎麼……對這事兒這麼關心?”
“不是……就是一開始看著很害怕,所以就……”
陳橙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一向對他人的事毫不在意的她。
今日竟然對一名陌生顧客的事問這麼多。
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緊張地解釋道:“珊靈姐,我、我沒有彆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我知道的,你不必解釋,我也是跟你開玩笑。”
“哦……”
“好了,彆再糾結這件事了,乾活吧。”
秦珊靈抿嘴一笑,轉身朝店後麵走去。
陳橙又繼續在店裡縫著幾件衣服的紐扣。
晚上。
豐玉玲挽著陳家森的胳膊,走進瞭望江酒樓。
這是南城最有名的一家大酒樓。
原本就因為規模大、裝修奢華不失典雅而聞名。
後來又因為老闆楚天雄的兒子楚音,成了華語樂壇的一顆新星。
望江酒樓名聲大噪,幾乎可以說是全國有名。
今天。
豐玉玲參加的晚宴就設在這裡。
這是她盛豐商場的一位女經理的結婚宴。
他們沒有選擇到酒店去舉辦婚禮,而是在望江酒樓舉辦婚宴,就是因為新郎新娘都是楚音的粉絲。
當然,還因為他們已經回老家舉行過婚禮。
今天在這裡舉行晚宴也是為了答謝公司的同事們。
當豐玉玲和陳家森走進酒樓的那一瞬間,裡麵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公司中上層管理全都到場。
大家都在鼓掌,熱烈歡迎她和陳家森的到來。
他們包場的是一樓最裡麵的一間大宴會廳,樓上的包廂依舊接待著其他外來的客人。
兩人走進宴會廳。
落座後,婚禮正式開始。
聽著司儀流利的致辭,口若懸河般向台下的賓客介紹著新郎和新娘。
後麵的步驟之一,就是新郎新娘各自講述他們的戀愛心路曆程。
陳家森不善於在這種熱鬨的場合久坐。
這對夫妻已經在老家舉辦過婚禮,沒想到這場晚宴也搞得跟結婚一樣隆重。
等到新郎新娘介紹完自己的時候。
陳家森靠近豐玉玲說道:“玉玲,我出去外麵走走,很快就回來。”
豐玉玲知道他這個性格,在這裡聽台上漫長的新郎新娘互動,實在是難為他了。
於是便點頭答應:“那你可彆去太久了,一會兒宴席就開始。”
“放心,我隻是在外麵走走而已。”
陳家森起身悄悄溜出了宴會廳。
實際上。
他是出來方便的。
宴會廳裡有獨立的洗手間。
但他不想在裡麵那麼多人的情況下去找。
他知道望江酒樓的二樓洗手間的位置在哪兒。
於是他慢慢地朝二樓走去。
剛走到樓梯中部的拐角平台處,樓上匆匆跑下來一名年輕人。
此人手握著大哥大,緊貼著耳朵。
他一邊在說電話,一邊行色匆匆的跑得很快。
幸好陳家森是個練家子。
他立即收住腳步,迅速側身閃開。
一切都在那一瞬間完成,才沒有與這名年輕人相撞。
否則。
以年輕人衝下樓的力道,上樓者定被撞得朝下倒去。
後腦勺著地,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名年輕人顯然不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兒肇事。
依舊邊說電話,邊低著頭看樓梯,朝一樓奔去。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陳家森一眼。
這要是陳家森早年的脾氣,定然命手下將此人攔下。
非痛打得他跪地求饒不可。
但如今。
他已改行經商多年。
每天忙完生意,多餘的時間就是看書。
他的閱讀量大到驚人。
用他自己的話說:“人要活到老學到老,一定要與時俱進,積累知識。”
學問不僅在於多,更在於精。
所以,他整個人的氣質也越來越儒雅起來。
若不是這張鐵麵具讓人感覺到冷酷無情,他定然是一名風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
他曾經帥氣的臉加上這身儒雅的氣場,誰能相信他曾經是那個叱吒江湖的大哥?
他看著跑下樓去的那個背影,搖了搖頭,輕笑道:“現在的這些小子啊,毛毛躁躁的。”
他忘了年輕時的自己,一天到晚打打殺殺,搶地盤、爭街頭。
比這小子的毛躁程度有過之無不及。
人總是會選擇性地忽略自己的缺點,用放大鏡去看彆人。
這一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他啞然失笑,繼續悠閒地朝樓上走去。
上了二樓往左邊拐,便是洗手間方向。
剛才那個接著電話奔跑的小子,就是從這個方向下樓的。
看來他這也是剛從洗手間出來,接了電話就跑人。
陳家森慢慢地踱進洗手間。
裡麵還有一人在蹲坑,他選了個無人的空位走進去。
關上低矮的門時,無意間抬頭看見洗手檯上有一隻黑色的包。
他想著定是隔壁那人的。
很快。
隔壁的門開了,有人走出去,走向洗手檯前。
隻聽得一陣水聲嘩啦啦,接著是腳步聲。
那人洗完手朝外麵走去。
那人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時,陳家森也方便完了。
他轉身推開門走出來,看見洗手檯上那隻包居然還在。
他有些愕然:剛才那人把包給忘了?
不行,得去叫住他。
陳家森快速洗完手,拎起包走出去。
他走到樓梯口朝下看去,卻隻見那人已經到了一樓。
他大聲喊道:“喂,你的包忘記拿了!”
但是那人已經走出了大門。
由於一樓很嘈雜,那人根本沒有聽見樓上有人喊自己。
陳家森無奈地搖頭苦笑。
為了防止這隻包一會兒又被新進來的人拿走,他便站在包旁等著。
想必遺忘了包的人很快就會回來尋找。
可是。
他這一等,卻足足站了半個小時都沒有人來。
看來是失主忘記了這個包遺失在哪裡了。
於是他拎著包下樓。
樓下的服務員都來去匆匆,一個個忙忙碌碌。
陳家森攔住兩撥服務員,對方都是邊走邊匆匆回應,卻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接過他手中的包。
他轉頭看向吧檯。
裡麵也空無一人,想必也是被臨時抽調去幫忙上菜去了。
他無奈地搖著頭笑,看來隻能先將這隻包帶進宴會廳,等宴會結束再交給吧檯了。
他開啟包看了看裡麵的東西。
然後拉上拉鏈,拎著包回到了宴會廳。
“家森,怎麼了?這麼遲纔回來。”
豐玉玲見他終於回來了,連忙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