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290章 沒少沾血
“你自己去找,你如何找?”
豐玉玲關心地問道。
陳橙遲疑了一下,她低著頭,在猶豫到底是說實話還是繼續隱瞞。
“怎麼?你是不好意思麻煩我嗎?”
豐玉玲見他這種表情,又問道。
“不是的,豐阿姨。”陳橙回答道。
“我已經在找以前的一些朋友、同事幫忙打聽,有孩子的線索了她們會告訴我。”
陳橙說得有些吃力。
畢竟要找個理由圓過去,對她來說很不容易。
豐玉玲微笑道:“那好吧,有什麼需要我幫的,你儘管和珊靈說,讓珊靈告訴我。”
“我會的,謝謝豐阿姨。”陳橙感激地說。
“你是哪的人呢?”
豐玉玲繼續問道。
“我是南城農村的。”陳橙回答道。
“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豐玉玲又問。
“父母都是種地的農民。”陳橙答道。
“家裡還有什麼人呢?”豐玉玲接著問。
“父母隻有我一個女兒,再沒有其他人。爺爺奶奶也早些年就過世了。”陳橙說道。
“原來是這樣,家庭情況還挺簡單的。”豐玉玲點了點頭。
陳橙也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一會兒還要去赴個約,我先走了。”
豐玉玲覺得已經問清楚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便起身朝外走去。
陳橙連忙跟在她身後,將她送到店裡。
秦珊靈正和丁曉峰交代些什麼事。
豐玉玲走過去:“珊靈,你們先忙,我得走了。”
“豐阿姨,那我送你。”
秦珊靈將豐玉玲送到門外問道,“豐阿姨,你問出什麼了嗎?”
秦珊靈承認她的確和卓然好過,而且她還生了孩子。
“他們竟然有孩子!”
秦珊靈大吃一驚,這事她從來沒有聽陳橙說過。
“這種事她怎麼會跟你說?她隱瞞都來不及呢。”
豐玉玲低聲說道。
“剛才見我追問得緊,她才坦白了出來。”秦珊靈解釋道。
豐玉玲低聲禱告,秦珊靈似乎明白了。
她說道:“豐阿姨,那我就不好再繼續問她了,對吧?”
“對,你彆再問她了,否則顯得咱們逼得緊。她會懷疑的,會以為咱們彆有用心。”豐玉玲囑咐道。
“我明白了,陳叔想要知道這些,是幫助陳煜破案是嗎?”
秦珊靈試探著問道。
“你聰明,他也想多找些證據,幫助陳煜,幫助許衛國他們。”
豐玉玲的聲音有些顫抖。
秦珊靈連忙挽住她的胳膊:“豐阿姨,無論任何事,都有陳叔在,您不必再擔心了。”
豐玉玲朝她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珊靈啊,難怪你陳叔也很滿意你,易辰也那麼愛你。你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什麼事你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秦珊靈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這意味著豐玉玲知道她的想法。
送走豐玉玲後。
秦珊靈走回店裡,呆呆地坐在吧檯內,想著剛才豐玉玲的話。
豐玉玲之所以聲音顫抖,是因為她想到了她的望月山莊。
想到望月山莊,就不可避免地會想到在山莊內發生的那場大火。
還有那座小島上,許衛國和他的戰友們全軍覆沒的情景。
萬幸許衛國從死人堆裡爬了出來。
所以,森爺調查卓然,查到陳橙的身上,也並不奇怪。
“珊靈姐,珊靈姐!”
陳橙叫了幾聲,見她沒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珊靈這才突然反應過來。
“怎麼?你叫我啊?”秦珊靈問道。
“是,珊靈姐,你在想什麼呢?我喊你幾聲了。”
“哦,我沒事兒,我在想設計新款的事。”
秦珊靈拉著陳橙的手,又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珊靈姐,這個麵料是昨天剛到的,還沒定價呢。”
陳橙遲疑了十幾秒,立即轉移話題。
“好,你先放著,一會兒我就貼上價格標簽。”
其實,陳橙差點兒想向秦珊靈提出辭職。
但是又想到了之前,豐玉玲在小茶室裡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她覺得,如果現在就提出辭職走人,很容易引起秦珊靈她們的懷疑。
為什麼會在豐玉玲找過她之後,就立馬辭職走人?
想到這些。
陳橙又把話給嚥下去了,藉口讓她給新麵料定價,將這個話題轉移了。
……
豐玉玲離開秦珊靈店裡之後。
沒有回自己的公司,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豪富大廈。
停好車後,她徑直上了六樓。
陳家森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聽出是豐玉玲的腳步聲,立即睜開眼:“玉玲,你過來了。”
“家森,我剛從珊靈店裡回來。”
“怎樣?問出什麼了嗎?”陳家森問道。
“我問了陳橙關於卓然的事,她跟我坦白她和卓然有過舊情,並且……”
豐玉玲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在陳家森麵前,說人家陳橙和卓然有孩子的事,合適不合適。
陳家森追問道:“並且什麼?”
“並且,他們有孩子。”
豐玉玲隻得告訴他。
“什麼?他們也有孩子?”陳家森有些震驚。
“卓家這個王八羔子,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這個幫他生孩子,那個幫他生孩子。
姓卓的老狐狸竟然告訴我,這小王八羔子是他家唯一的血脈,如今這麼看來,他的血脈可太多了!”
陳家森憤憤地說道。
“怎麼?還有誰為他生孩子?”豐玉玲驚訝地問。
“沒……沒有誰。”
陳家森的眼神流露出幾許傷感。
豐玉玲沒有注意到,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
“那你剛才還說,卓家有許多血脈,這個為他生孩子,那個為他生孩子。”
豐玉玲疑惑道。
“原先有個叫周丹鳳的,懷了他的孩子,差點兒就生下來了。”
陳家森隻好用周丹鳳來擋槍。
“哦,你說丹鳳啊。這件事我知道。”
“的確,卓家這個兔崽子處處留情,把自己當種馬了。”
豐玉玲感歎道。
“姓卓的這個小畜生,跟當初的胡海奎一個貨色!”
“行了家森,姓胡的人都死了,咱不去說亡人的過錯了,他犯的罪也受到應有的報應了。”豐玉玲勸慰道。
“是啊。”陳家森長歎一口氣道。
“胡海奎雖然在外麵也生了好幾個兒子,但是年幼的兒子橫死在街頭,被卓然給害死了。”
“這是胡海奎那隻老狐狸做夢都想不到的事,他的罪過報應到自己無辜的兒子身上了。”
豐玉玲見他還在繼續說,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想不通,這個話題怎麼就轉移不掉了?
陳家森見她沉著臉,以為她在生氣。
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沉浸在這些事當中,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連忙陪笑道:“玉玲,你看我一說起這些氣憤的事情就沒個完,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憤怒,為什麼好人總是多磨難,這些惡人卻總是享儘了福。”
“家森,你放心,惡人自有天收,自有法律製裁他們……”
說到這裡,豐玉玲突然收住話。
她想起陳家森也是道上混的人物,手中沒少沾血。
陳家森並不介意,而是歎道:“的確不能作惡,我早年作的惡都報應在了月如身上,也報應在了……”
他想說,也報應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但是沒敢說出來,這件事他不知道該如何與玉玲談。
再說了,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死是活。
隻知道她為卓然生下了兩個孩子。
他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彙報說,那可是一對龍鳳胎啊!
有兒有女,姓卓的小畜生竟然兒女雙全。
那是……他的親外孫和親外孫女,多喜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