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358章 要上戶口
李成林匆匆跑到大門口。
他開啟小門,門外空無一人。
他走出去,朝周圍看了看。
除了零零星星的一些散步的人之外,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像是來按過門鈴的人。
但是,在街對麵,有幾個小黃毛正在追追打打。
李成林搖了搖頭,這些小王八羔子,打架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隨便亂按門鈴。
他關上門,回到彆墅。
陳家森見他進來,問道:“什麼人呐?”
“森爺。”李成林回答:“我開啟門,外麵沒有人。估計是那些街邊小夥子搗亂,或者打打鬨鬨中按到咱們家門鈴。”
陳家森說:“哦,那就不管他了。”
他起身走到樓梯下麵,“你先去收拾一下休息吧,我也上樓了。”
褲子被澆濕了,他得去洗澡早點睡覺。
大門外。
站著一個黑衣人。
他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臉上戴著大口罩,透過柵欄看著陳家森家的彆墅。
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此人正是卓然。
他剛從四環回來,準備去文道德家。
文道德家的彆墅距離這裡不遠。
他剛才坐車過來,特意在這裡下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在這裡下車。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理由,他就抬手按了門鈴。
按完便走到不遠處的樹後,直到看見李成林出來又進去,他才從樹後走過來。
站在大門外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朝文道德家走去。
一到文家的大門口。
他便從黑色風衣的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門徑直走進去。
這是文道德交給他的鑰匙,隨時回來可以隨時進門,免得按門鈴在門外等候。
這幾天在文道德這裡,他對於文道德的態度還很滿意。
儘管這老小子心懷鬼胎,時刻想去告發他,但是權衡利弊之後,他是不敢的。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他文道德是不會乾的。
他隻乾損人利己的事。
因此,對於卓然這尊讓他又畏懼又不敢得罪的菩薩,他隻能好飯菜伺候著。
拋開事實不談,至少這是一尊活的財神爺啊!
文道德沒有理由送上門的財神爺給推出去,更沒有理由不好好巴結。
興許卓然一高興,從牙縫裡摳點兒出來,那也是一座金山。
客廳裡沒有人。
這個點,這個時候,卓然知道文道德會在書房看書。
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進去。
文道德果然正坐在書桌後麵。
聽見聲音,他知道是卓然來了。
他抬起頭滿臉堆笑:“卓總,您回來了?”
“嗯。”
卓然脫去風衣,在書桌麵前的椅子上坐下。
“文爺,我知道你喜歡古玩,這個東西給你隨便玩玩。”
說著,他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用厚厚的棉布包裹著的東西,放在文道德麵前。
“這是什麼?”文道德有些狂喜。
他知道,隻要是卓然拿出來的東西,不說價值連城,那也是獨一無二。
要知道,他盜墓專挑頂級好東西自己留著,其他的纔拿去出手。
“文爺自己開啟看看,喜歡嗎?”
文道德連忙解開棉布包裹。
裡麵是巴掌大的一方精美的羊脂玉印,印的上方是一隻精雕細琢的鳳凰。
他拿起玉印,翻過來看底部。
上麵刻著他不認識的字。
他不懂書法,也沒有多少文化。
大篆小篆他一竅不通,更何況這種古代的玉印。
他討好地問道:“卓總,這是哪朝誰的印?”
卓然說:“這個,是曆史上一個鮮為人知的大乾王朝的皇後之璽,鳳印,距今3000多年。文爺要是喜歡,就留著給你把玩,要是不喜歡……”
卓然說著伸出手。
文道德連忙將玉印抱緊,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不不,卓總,我喜歡,太喜歡了!”
“喜歡就好。我今天挑來挑去,感覺這一件你一定會喜歡的,所以就帶來了。改天再挑些你喜歡的給你。”
文道德一聽,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真的?卓總,您說的可是真的?”
卓然笑容一收,臉色鐵青:“你文爺什麼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我卓然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不是,卓總是一言九鼎的人。”文道德討好道。
他也不是傻子。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
卓然這麼大手筆,一定不是無緣無故的。
因此,他覺得自己也要識趣。
他將玉印收起,塞進了書桌下的一個帶鎖的抽屜。
鎖好後,他抬起頭:“不好意思,卓總,您送給我的這份禮物實在太珍貴了,不鎖著,我怕家裡的傭人隨便亂進來。”
見卓然滿臉不悅。
他便又問道:“卓總,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一定儘全力為你去做。”
“你在局子裡是不是有熟人?”
“卓總,什麼人被關進去了?”
“沒有人被關進去。”卓然沒好氣道,“我是想問你,戶政科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認識,戶政科科長是我遠房的表弟。”
“可能過些天我需要你幫我上兩個人的戶口。”
“上戶口?什麼人?”
文道德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當然,他也理解不了。
亡命天涯的卓然,怎麼關心起彆人上戶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
“你彆管什麼人,到時候我這邊會交給你一些資料,你幫我把戶口上了就行了。”
“好,我明天就找我表弟。”
文道德回答的很乾脆。
卓然又從內衣兜裡掏出一捆錢,足足三遝。
“這三萬塊錢,你先收著,到時候上戶口需要打點,你先用。我身上的現金隻有這麼多,不夠你再說話。”
“不不,卓總,夠了夠了,就算不夠,我這兒有,您身上缺現金,儘管和我說,要多少有多少。”
文道德笑嘻嘻的。
“好,那就麻煩文爺了。”
文道德內心苦笑。
以前卓然總是直呼自己的大名,當然也有稱他文爺的時候,。
彆人口中稱文爺,那是對他的敬畏。
而他卓然喊出這聲文爺,是帶著嘲諷的。
見卓然臉色不對。
文道德便皺著眉頭問道:“怎麼?是擔心我真向你要現金?”
“不不不。”文道德的頭點得像撥浪鼓。
他急了,被卓然這麼誤會,那可完了。
這小子急起來可是真敢殺人的。
他住進自己家,他每天都心驚膽顫、如履薄冰。
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住下了,他也送不走,也不敢叫人走,隻能小心伺候著。
他哪裡還敢當麵得罪這個小子,不要命了差不多。
“那你就是不喜歡我喊你文爺?”
“沒有沒有。”文道德支吾著分辯。
他這副模樣讓卓然明白了。
他果然真是對自己這聲“文爺”有意見。
他歎了一口氣:“文爺,說實在的,你年紀比我大,和我父親年紀不相上下,你是長輩了,我是真心喊你一聲文爺。”
文道德聽了,竟然感動不已。
“卓總,是我誤會你了。”
“誤會我不要緊,說清楚了就好。對了,彆忘記了幫我向你表弟打聽一下上戶口的事,能行我再把材料給你。”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