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529章 互相勾結
“我去郊區了,去了咱家的祖墳。”
林敏疑惑地問:“政府同意咱們修墳嗎?”
丈夫搖頭說:“不,恐怕咱家祖墳還得遷走。”
此時的男人並沒有把實情都對妻子說出來。
他覺得還沒到時候,等妻子出院後,再詳細把市府已經決定讓服裝城停工的情況告訴她。
“為什麼?”林敏更加大惑不解。
“咱們這次回來,一是為了祭祖,二是為了看看國內的變化,埋了百年的先人在那裡好好的,為什麼要咱們遷墳呢?”
男人解釋道:“因為那片地在市政府的規劃內。”
“規劃什麼?”
“據說是建一座亞洲最大的服裝貿易城。”
“要在咱們家的祖宗墳頭建服裝城?”林敏驚訝地問。
“是,我今天還差點沒和那些工人吵起來。”
男人搖搖頭,無奈地笑著。
“你跟工人吵什麼呀?他們隻是乾活的人,又不能決定什麼。”
“我對他們說,我已經向市政府申請咱家那墳不能遷。可是那幫工人蠻不講理,所以我們就吵起來了。”
男人笑著聳了聳肩膀。
“你也是的,有這個力氣留著去市政府理論不行嗎?跟一幫工人吵,你吵贏了他們能決定不遷嗎?”
男人笑笑,“阿敏,你好好歇著。”
“醫生和我說了,闌尾炎隻是小手術,過幾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你現在身體虛弱主要是因為突發狀況。”
“說起來,多虧了那個服裝店的老闆。”
林敏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心有餘悸地說:“現在想起來,老天爺當時是刻意安排那個小兄弟和我吵架呢。”
“不然我就走到大街上去了,這萬一過馬路倒下,後果不堪設想。”
男人在她床邊坐下,“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去登門道謝,好好地謝謝人家。”
接著,他感歎道:“這次回來,國內變化真大。”
林敏也感歎道:“誌良,我都不想走了。”
“阿敏,那等咱們再出去,把外麵的資產全都給轉讓了,回家鄉來投資,你覺得怎麼樣?”
苗誌良也深有同感。
林敏臉上露出笑容:“好呀,好呀!”
“俗話說落葉歸根,咱倆雖然還沒老呢,但是早點回來發展也是不錯的選擇。”
“昨天在市裡,和那個什麼主任聊得很投機,那些領導也歡迎咱們回來投資呢。”
林敏笑道:“那說定了,咱們一定回來投資。我爸媽也老了,我不想離開他們太遠。”
“行,你彆再說話了,睡吧。明天我再到市裡麵去看看,咱家祖墳的事堅決不能遷。”
“祖墳那邊我今天去看過了,也看到了那座服裝城的設計圖,根本就繞不開咱家祖墳。”
“好,堅決不遷。”
林敏輕輕地閉上眼睛,她真的太困了。
苗誌良見她睡著了。
幫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他拿出一部“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兒,電話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誌良老弟,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
“文兄,服裝城那塊地很快就會接到,市府要求他們停工的通知了。”
“是嗎?這麼快?可見你‘華僑’的身份好使啊。”
文道德的歎息聲從對麵傳過來。
“接下去他們是不是就得另改方案?整個設計圖紙都得改?”苗誌良問道。
文道德笑了笑說:“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咱們也得小心這其中的變數。”
“文兄認為這其中會有什麼變數?”對方追問。
“這不好說,你要知道,那老闆丁易辰的背後也有一個堅實的靠山。”
“那這些事就是你的事了,事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完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苗誌良並不關心什麼變數,他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苗老弟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我要的好處就是……”
文道德沒等他說下去,“誌良老弟啊,你放心,你要的好處我一定會幫你做到。”
“好,我相信文兄,不過我想知道文兄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至於我要的是好處嘛?那就是要丁易辰虧得傾家蕩產,連他背後的靠山也虧得隻剩下一條褲衩子。”
“他們破產對文兄有什麼好處?”
苗誌良疑惑不解,“文兄也想要那塊地?”
“不不,我曾經想要那塊地,不過我現在不想要了。”
文道德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我全力以赴幫助你苗家,把二期工程那塊地爭取過來。”
“你不是要建苗氏家族祠堂嗎?正好到時候就建祠堂,祖墳就在祠堂邊,這豈不是更好?”
說著,文道德還詳細地解釋了自己的計劃。
“文兄考慮得很周到。”苗誌良感歎道。
“我剛纔跟我太太商量了,這次回來我們打算把國外的資產轉移到國內來,投資家鄉建設。文兄你覺得如何?”
“怎麼?苗老弟國外的產業都不要了?”
文道德似乎有些驚訝。
“轉給可靠之人去經營吧,我太太喜歡國內,她不想走了,我也覺得兩邊的老人都在國內。”
“我們如今也不年輕了,這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纔回來,能不能在父母身邊儘孝都說不定。”
苗誌良解釋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苗老弟,這種事是你們家庭內部的事,我就不過問了。關於那塊地有需要我幫助的,你隨時打電話給我。”
“多謝文兄了!”苗誌良感激地說。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苗誌良輕輕地走進病房。
……
陳家森彆墅。
李成林欲言又止,陳家森看出來了,說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彆吞吞吐吐的。”
“森爺,我覺得這事兒一定又是文道德攛掇的。”
李成林語氣肯定地說道。
“我猜想也是。”陳家森點點頭。
“這個老家夥真是不會死心,尤其是他知道了丁易辰就是我的兒子之後,他對易辰屢屢出手。看來我對他太過於仁慈了。”
“森爺,您不會是想……”
“放心,他對我的兒子下手,我卻不會對他的兒子下手。”
“文道德此人,一輩子狡詐多端,為人陰險狠毒。咱們不能過於衝動。”
“是的,森爺。”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先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