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587章 凶手是他
“前些天裘海芬生病了,臥床不起。”
“就在這種時候,你兒子也突然發高燒。”
“裘海芬沒有辦法,隻能讓胡土土抱著弟弟去醫院退燒。”
“退完燒回來,再過馬路的時候,胡土土竟被一輛大貨車給撞了。”
丁易辰簡單地向她講述道。
“我兒子呢?”
“我兒子怎麼了?受傷了是嗎?”
周丹鳳痛苦地追問道。
丁易辰難過地把頭扭向了一旁。
周丹鳳剛才還在為兒子哭泣,這會兒卻又希望兒子還在。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能感受到心裡的苦澀,更何況周丹鳳這個失去兒子的母親,心中那該多悲痛啊。
“肇事者呢?肇事者是什麼樣的人?”
“沒有人,當時就跑了。”
“跑了?那都沒有人報警嗎?”
“有,警方還在調查。”
丁易辰說道。
“那跑了是什麼意思?找不到了嗎?”
“我已經把車找到了,我也報告了警方,警方已經著手從貨車上開始調查。”
“丁易辰,你信不信我兒子絕對不是意外車禍身亡?”
“我信。”
“你真的信?你為什麼信?”
周丹鳳抬起滿是淚的臉,看著丁易辰。
“因為我不相信這麼多巧合。我也不相信胡土土就會抱著一個小孩兒在大街上亂竄。”
“胡土土受傷了嗎?他還活著嗎?”
“他隻是受傷了,斷了一條腿,已經出院了。”
丁易辰冷冷地說道。
“他隻是斷了一條腿,而我的兒子卻連小命都沒了!”
周丹鳳悲痛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確實不是意外,是他們嫌我兒子礙事兒吧。”
丁易辰正視著周丹鳳,“你如果是這樣誣陷無辜的人,那咱們就沒得談了。”
“難道不是嗎?他媽媽接受了我兒子,將來就麵臨著多一個人跟他分家產。最想弄死我兒子的人就是他。”
“周丹鳳,你彆誣陷好人。你兒子在胡家,胡土土比任何人都疼他,隻要他在家,絕不讓彆人去碰你兒子。”
“那我兒子為什麼會死?他為什麼沒死?”
“你兒子那麼小,胡土土是個成年人。那輛大車猛地加速衝向他們的時候,你以為他還能反應得過來?”
聽到這裡,周丹鳳又哭了起來。
她捂著嘴抽泣起來,“我可憐的兒子”
等她嗚咽地哭了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消失。
她低著頭,擦著臉上的淚水,讓自己慢慢地平複了一些。
周丹鳳抬起頭看著丁易辰,目光冰冷,陰沉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是誰害死了我的兒子?”
丁易辰搖頭道,“警方那邊還沒有調查結果……”
“我不想聽這個。請你告訴我是不是胡海奎的仇家?”
“也許是,也許不是。”丁易辰麵無表情。
他這麼回答也沒有錯。
因為他之前根本不知道還有卓然這麼一號人物存在,所以他不知道胡海奎跟卓然之間有沒有過節。
也就是說,卓然與胡海奎有沒有仇,他確實不知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一定知道是誰撞死了我兒子。或者說你心中一定有一個懷疑的物件,否則你不會來找我。”
周丹鳳繼續說道,“你前麵說幾天前出的車禍,要找我也不是由你一個陌生人來,裘海芬母子倆應該給我打個電話吧?”
“裘海芬也在悲痛當中,當時被車撞暈過去,醫院把他搶救回來,腿斷了一條,又進行了手術。”
丁易辰淡然道:“裘海芬這些日子也是心力憔悴,疏忽了給你打電話的事也是難免的。”
“你不要替她說話,我不是傻子。總之這件事情不是裘海芬母子害我兒子,那就是胡海奎的仇家害我兒子!”
周丹鳳無比堅定地堅持道。
丁易辰滿臉無語,他相當無奈地看著對方。
“我前麵已經說了,裘海芬母子倆是不可能害你兒子的。”
“你可能並不知道,你兒子在胡家的短短一段日子裡,胡家母子把他當成自己的親人。”
丁易辰繼續解釋道,“你兒子的事,裘海芬和胡土土母子倆就差沒有隨你兒子去了。”
“怎麼可能?”
周丹鳳冷笑一聲。
“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事實上他們悲痛的心情,任何人都想象不出你兒子不是裘海芬的親生兒子。”
“那……那就是胡海奎的仇家做的。丁易辰你告訴我一些線索,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出這個凶手來!”
周丹鳳急切地哀求道。
“你真這麼想知道這個凶手是誰?”丁易辰盯著她問。
“是的,你快告訴我!”
“好,不過我還是要事先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是殺你兒子的凶手。”
“你繼續說下去,我隻想知道是誰乾的!”
周丹鳳焦急地催促道。
“我很想知道,就你眼下這副態度,如果真查出了這個凶手,你是不是立馬就會和對方拚命?”
“不,我會看情況去。該拚的時候拚,不該拚的時候,我會想辦法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
周丹鳳目露凶光,堅定地說。
“周丹鳳,如果你真的有這麼堅決的心,那我給你看一些東西。”
丁易辰把包放在桌上,從包裡拿出一遝資料,推到周丹鳳麵前。
“這些是什麼東西?”
周丹鳳一張一張地看起來。
越往下看,她的手抖得越厲害,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到最後麵的時候,她突然癱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都無力一般。
她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殺我的兒子呢?”
“我已經把兒子送回了胡家,他不知道我有兒子。”
“再說了,我的兒子對他也不會有任何得威脅啊!”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名服務生朝他們走來,“請問二位要喝點什麼?”
他已經在遠處的吧檯旁看這兩個人很久了。
憑著他多年的工作經驗,這兩個人是在鬨離婚,否則也不會進門到現在都還沒有叫杯咖啡。
“不喝!”周丹鳳想都沒想說道。
丁易辰尷尬地看著服務生。
“抱歉!她心情不好,彆介意。”
“沒關係,兩位需要幫忙嗎?或者喝點什麼?”
“這樣吧,一會兒要喝什麼我再喊你。”丁易辰趕緊找了個理由。
“那好吧,二位請聲音小點兒。”
服務生低聲交代了一句走了。
“丁易辰,咱們換個地方聊?”
周丹鳳擦乾了眼淚,神情冰冷地看著他。
丁易辰求之不得,隨即道,“可以,換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