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654章 玉玲被冤
晚上六點半。
豐玉玲開著車來到豪富大廈接陳家森。
她的車到達大門口的時候,正好陳家森已經走出大門口。
“上來吧,你坐副駕駛室。”豐玉玲笑靨如花。
陳家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後座。
他這麼多年還沒有坐過副駕駛,一直都是坐在右後座。
今天要坐到前麵來,還著實難為他了。
豐玉玲看著他的為難勁兒,想到什麼似的,說:“對了,你還是坐後座吧,我怕你坐我旁邊影響我開車。”
一句話,為他化解了尷尬。
他這麼多年始終坐在後座,不是因為擺著老闆派頭。
而是因為他的這張麵具。
坐在前排容易引人注目,再說了,他經常開玩笑說副駕駛是押車位。
“你坐不坐?快上來!”豐玉玲催促道。
聽到豐玉玲的話,如獲聖旨一般,自己走過去拉開後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他朝車窗外也打算坐進來的助理說了一聲:“你就不必去了。”
助理頓時明白了,臉一紅,點點頭開心地跑了。
一路上。
兩人也沒有過多的交集,豐玉玲專注開車,後座的人閉目養神。
快到望江酒樓的時候,豐玉玲說了聲:“我會把車開到望江酒樓的地下停車場去,咱們從那兒直接上三樓。”
“還有地下停車場?”
這倒是令陳家森有些意外。
豐玉玲沒有答話,徑直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下車後,豐玉玲指著後方的門道:“咱們坐電梯上去。”
領著他走進電梯,直接坐到瞭望江酒樓的三樓。
陳家森不禁為她的貼心而感動。
他之所以很少出來這些酒樓吃飯,主要是戴著麵具,不想把其他客人嚇得不知所措。
也不想讓自己成為彆人口中議論的物件。
難免會有陌生的麵孔互相問:“這是誰?”
“為什麼戴著麵具?”
“是拍電影的吧?”
等等等……
然後就有知情人上前解釋一頓,八卦一頓。
他纔不願意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家望江酒樓的設計就很貼心。
竟然可以從地下車場直接坐電梯上二樓、三樓,他今天還是第一次知道。
豐玉玲為了照顧他的自尊,也是為了不讓他被人議論,特意領著他從地下車場上去。
電梯裡。
兩個人捱得很近,陳家森聞著從豐玉玲發梢、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好聞的香水味兒。
陳家森有一種忘了年齡的感覺。
心頭湧起一股久違的,隻屬於年輕人的衝動。
但他很理智地克製了自己,掩飾道:“這電梯裡的冷氣不怎麼樣,有點悶熱。”
豐玉玲原本想說冷氣太足,她都有些冷,手臂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可是聽見陳家森這麼說,她隻好把話給咽回去。
到了三樓。
兩人快步走出電梯,立刻就有服務員迎過來:“歡迎光臨!兩位訂的幾號包廂?”
“不必,我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好的,二位請!”
豐玉玲挽著陳家森的胳膊朝前走。
陳家森想掙脫她,但是在這種場合他隻能忍著。
豐玉玲察覺到他想掙開自己,指著前麵的一個包廂低聲道:“動什麼動?前麵就快到了。”
他隻好規矩地任她挽著。
兩人走進包廂,陳家森立即把門掩上。
不一會兒,一名服務員進來,“請問二位,是臨時點菜還是已經訂好了選單?”
“訂好了,可以上菜了。”
“好的,請二位稍等。”
服務員微笑著出去了。
豐玉玲看著陳家森說:“我也沒征求你的意見,就自行點好了菜,免得臨時點菜,上菜慢。”
“而且,你一定會說這個也隨便,那個也隨便,反倒搞得我不好點菜,所以我就擅自做主了。”
“可以,我確實對吃很隨便,什麼都吃。”陳家森很滿意。
“那就好,反正我點的都是望江樓的特色菜,你一定會喜歡的。”
陳家森走到窗前,把窗戶開啟。
外麵就是萬江燈火,不遠處就是大海,涼風襲來倒也清爽。
豐玉玲起身道:“家森,你坐會兒,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她拎著小包匆匆走出去,她是去上洗手間。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豐玉玲此時就是如此,走路也覺得特彆輕快。
快到沒有來得及看清前麵來的人,對方也行色匆匆,雙方直接對衝。
隻聽“哎喲”一聲,雙方的胳膊都撞疼了。
豐玉玲忍著自身的疼痛滿懷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走太快了。”
“誒?是你?豐玉玲?”誰知對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是豐玉玲?”
對方犀利的目光咄咄逼人,語氣也令人聽著不舒服。
豐玉玲這才抬頭直視對方的臉,心中頓時吃驚:“你是林敏?”
“對啊,怎麼?你一個偷人錢包的人,不會就把我給忘了吧?”
林敏不光目光犀利,說出來的話更加犀利。
豐玉玲臉色大變,屈辱的往事湧上心來。
她指著林敏質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偷你錢包?”
“豐玉玲,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二十年前咱們同班,我錢包裡的錢,一分不剩都被你偷走了。”
“那可是我交學費的錢啊,當時你死活不承認,後來還是一位男同學把錢借給了我,我才能繼續讀書。”
“而你卻畏罪潛逃了,沒有再去上學。後來才知道你逃去了其他學校。我還以為這輩子都遇不上你呢。”
“真是沒想到啊,今天在這兒也能撞見你。這是老天爺把你送到我跟前,讓我報仇來了吧?”
豐玉玲氣得渾身發抖。
她用眼角的餘光朝走廊的兩頭掃了一眼。
走廊裡沒有什麼人。
能來望江酒樓吃飯的非富即貴,沒有人願意彆人八卦,更沒有人願意湊熱鬨圍觀。
隻有不遠處站著的兩名服務員,轉頭朝這邊看了看。
豐玉玲心中氣惱,正色道:“林敏,我現在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偷你的錢,你的錢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不要冤枉到我身上!”
“至於我後來為什麼轉學,是因為我家出了點事,我隻能轉學到離家近的學校去讀。”
“真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在冤枉我!”
“冤枉你?那你說我的錢哪兒去了?”林敏叉起了腰。
豐玉玲如今也不是好惹的。
她理直氣壯地質問道:“林敏,當年我也年紀輕,自以為自己沒有偷就是清白的,卻沒想到你這盆汙水可以潑我一輩子。”
“少說廢話,要不是你偷了,那會是誰偷了?當時我們宿舍就你最窮。”
“窮就一定要偷你的錢?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原來,窮就是原罪?
豐玉玲簡直要被這個女人氣笑了。
“你說誰強盜呢?”
“你再說一遍試試!”
林敏咬牙切齒,想咆哮又怕影響不好,她抬起手,一個巴掌朝豐玉玲打來。
“哎喲!放手……”
巴掌聲沒有響起,卻見林敏痛苦地皺眉。
一名高大帥氣的青年抓住了林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