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780章 掉落下去
丁易辰和柳大海分開來搜尋。
由於他們已經知曉卓然的大本營就在地宮裡,所以他們都是彎著腰,仔細在地麵尋找。
生怕錯過什麼暗道或者暗門。
在小樹林的儘頭,他們發現了幾間茅草屋。
裡麵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張床。且屋裡沒有任何日用品,桌麵的灰塵有好幾公分厚。
顯然這些簡陋的屋子,許久沒有人來住過。
“這裡是中草藥種植園,怎麼會出現這麼幾間破爛屋子?”
柳大海驚訝地問道。
丁易辰把幾間屋子都找了一遍,回答道:“海叔,這不奇怪,這是種植草藥的工人休息的地方。”
他們應該是種植草藥的時候在這裡住過,種植完成之後,就離開了。
所以這裡有人生活過的跡象,卻又有許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丁易辰在每間屋子裡到處檢查了一個遍,什麼也沒有發現,便又走出來。
他靠著那根枯木樁上想休息一下。
“易辰,那你休息吧,我再找找。”
柳大海則轉身又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總覺得還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海叔,一會兒有什麼發現您喊我。”
“知道了。”
但是柳大海還沒走遠,丁易辰就一屁股朝枯木樁上坐下去。
沒想到他一坐下去,那枯木樁竟然往下沉去。
他嚇得想站起來,可是卻徒勞無功,身體卻像是控製不住似的。
整個人迅速往下墜去。
他大叫一聲:“海叔!”
便很快的掉落了下去。
丁易辰此時心裡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又有些高興。
因為他非常明白,這恐怕是找到路口了。
還沒等他高興,“咚”的一聲,他跌坐在一塊七八平方的平台上。
這裡黑乎乎的,隻有他跌落下來的地方有一絲光線照射下來。
他揉著摔得生疼的屁股,吃力地站起來。
剛一抬頭他就愣住了。
在距離他三四米遠的前方,有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正從台階下走上來。
丁易辰剛要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看到了他,並且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來,站在他麵前。
這人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問:“你是什麼人?”
丁易辰隻得豁出去了,說道:“你彆管我是什麼人,我就問這底下是地宮嗎?”
“兄弟,你問了一句蠢話。”
這男人依舊麵無表情地說道。
丁易辰搖搖頭,他不覺得自己問的這句話愚蠢。
反倒覺得這麼直接地問出來,更不會浪費時間,反正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他發現對方隻有一個人上來。
他的身後是直通到底的台階,下麵不知道是因為光線黑暗,還是真的深不可測,見不到底。
他想把這男人引到拐彎的平台,想先把這人打暈再藏起來,至少暫時不會有人知道。
這人見過自己,要是一會兒向地宮中的人報告,那麼他和海叔要下山就難了。
而且,如果能把對方給製服,那就有了個可問路的。
丁易辰這麼一想,心中便不慌了,他乾脆走到平台中間。
在這裡,他驚訝地發現有兩個出口:
一個出口正是他剛才掉下來的方向,另外一個出口是那男人想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級一級整齊的台階,看樣子應該也是通往地麵。
這男人剛才那架勢,他是正準備往旁邊的台階繼續走上去?
丁易辰有些想不通,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為什麼沒有台階?
對方見他一會兒工夫傻愣愣的,以為是地宮裡清理垃圾的那個智障。
還沒下來的時候,卓然就向他簡單介紹過地宮裡的人員情況。
儘管介紹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但是有個清理垃圾的智障小夥子,他還是記住了。
看來定是此人無疑了,難怪一副一問三不知的蠢樣子。
對方冷眼瞥了丁易辰一眼,轉身便走。
丁易辰自然不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什麼,隻覺得對方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此刻也無暇多想,他連忙把對方叫住:“兄弟,借個火。”
“借火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在上麵彆吸引,以免燒山。”
那人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但他想了想,還是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就要扔過來。
丁易辰擺擺手:“彆扔,彆扔,怕接不住,你送過來吧。”
那人看了一眼他,想著他是個智障,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輕笑道:“行,我給你送過來。”
那人一過來,丁易辰立馬出手,招招都想製服他。
可是,這個人嘴角帶笑,總是躲過了他的招數。
“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還身手不錯。”那人說道。
丁易辰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這樣的人”?
他這樣的人怎麼了?難道是因為在山上待了一宿,衣冠不整被他以貌取人?
對方見他又在發愣,乾脆站在他麵前問道:“還有什麼招?都使完了吧?”
丁易辰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小子敢嘲笑他?
“那你有本事出手啊。”
他一邊挑釁,一邊出手,打得這人節節後退。
男人撇了撇嘴,後退是假,隻是想試探丁易辰,他照樣身手敏捷地輕鬆接招。
這男人邊打邊開口問道:“你是誰手下的馬仔?”
丁易辰被他問住了。
反正也不想再冒充卓然這邊的人,便反問道:“那你又是誰的手下?”
對方沒有回答。
丁易辰便趁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
沒想到卻被對方一個巧妙的下蹲躲過,同時對方出手攻擊他的下盤。
丁易辰往台階上一跳,躲過了這斷子絕孫的一擊。
他怒道:“你招招狠辣,這是什麼意思?”
聽他這麼一問,對方被騙停了下來。
丁易辰打量著他,一看就知道這人在卓然手下不會是個普通的角色。
一臉威嚴中隱約還透著一股正氣。
卓然的手下幾乎沒有這種氣質的人。
“你肯定是新來的吧?”丁易辰先發製人地問道。
隻是隨口瞎蒙,沒話找話,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從哪裡看出我是新來的?”對方間接否認。
丁易辰發現眼前的這個馬仔並不好對付,並不那麼容易被他製服。
這人雖然巧妙地躲避了自己的拳頭,但是丁易辰也沒看出他有什麼破綻。
而且,對方始終一副不卑不亢、毫不畏懼的樣子。
所以他斷定這不是普通的馬仔,說不定也像冷劍飛他們一樣,是得了卓然信任的心腹。
這樣的人,抓住一個便能問出地宮中不少秘密。
也隻有抓這種人纔有價值。
丁易辰心中突然興奮起來!
他一言不發,左右開弓,繼續向對方猛烈地打進攻。
可是此人竟然應對得遊刃有餘。
從剛才的退讓,到此時接招,然後再主動反擊,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丁易辰被他打得措手不及。
自己這點功夫還是跟海叔學的,對付混混倒是綽綽有餘。
但是對付眼前這個人,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真正的對手了。
他隻能強打精神,全力應對。
那人在連續攻擊丁易辰三次之後,突然跳開。
丁易辰冷冷地說道:“你不是在地宮中的保鏢,更不是卓然的人。”
“那你呢?你是卓總的人?你在地宮是做什麼的?”
對方冷哼一聲也問道。
丁易辰回答道:“笑話,我怎麼會是盜墓賊的人……”
“什麼?你不是卓總的人?”
對方警覺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丁易辰,拳頭微微攥起。
“既然你不是卓總的人,那我奉勸你一句,這個地方不是誰都能夠隨便來的。”
丁易辰一聽,卓然的人竟然會說這種話?
於是便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也不是卓然的人?”
“我是不是卓總的人,你就不用管了,我現在沒有時間理會你。”
那人轉身又要朝旁邊的台階上去。
這回丁易辰沒有叫住他,隻是看著他一級一級朝上麵走去。
剛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問道:“這台階的上麵是出口嗎?”
“什麼?”
丁易辰更加疑惑了,反問道:“你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嗯,不是我一個人不知道。”
對方似乎在解釋。
但是不等對方繼續解釋下去,丁易辰連忙問道:“你果真不是卓然的人?”
“……”
“那我問你,這下麵是不是一個很大的地宮?”
對方依舊不回答,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丁易辰。
“那你,認識一個叫梁剛的人嗎?”
“你知道梁剛?”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看向丁易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丁易辰察言觀色,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大著膽子說道:“梁剛是我的兄弟,我就是到這兒來找他的。”
“果真?”
那人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
“的確是真的。”丁易辰堅定地回答。
“你單槍匹馬來救梁剛?”
對方又問,似乎有些不信。
“錯,”丁易辰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有幫手。”
正說話間,從丁易辰剛才掉下來的地方,又跳下來一人。
“海叔!”
隨著丁易辰的話音落下,柳大海站在了他們麵前。
這一幕讓丁易辰和剛才問話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嚴厲地問道,“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出口處,自己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
要不是跟蹤了冷劍飛,他恐怕此刻還不知道這裡就是出口。
丁易辰見狀,趁機說道:“我們是來救梁剛的,你能幫我們的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