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一百零六章 彆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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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撒嬌
宿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似乎還含著笑意,看著謝景塵如此震驚的小表情,麵具下的眉眼都笑彎了。
“參見陛下。”兔族長連忙跪下,
見到謝景塵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立刻伸手拉下他的衣襬,示意他同樣跪下行禮。
“不必了。”宿玄出聲打斷謝景塵的動作,同時對著兔族長說道:“起來吧。”
謝景塵此刻還沉浸在被新知識暴擊的茫然之中,他居然能生娃,而且還是一胎五個!
這簡直跟做噩夢有的一比,
不,他應該還是在做夢。
要不然悄悄掐一下自己,謝景塵垂下手狠狠擰了自己一把。
不疼,
果然是在做噩夢!
“你擰的是我的手。”旁邊突然傳來宿玄的聲音,謝景塵低頭一瞧,隻見宿玄的手背紅了一大塊。
謝景塵:!
“對不起!”他緊忙從儲物袋內拿出膏藥,小心翼翼地塗在宿玄手背上。
看著他們之間的動作如此親密,兔族長都快要落下眼淚來,
這才見了冇幾麵就能處得如此之好,看來他抱小兔子的日子可以提前了啊!
兔族長滿臉興奮地在宿玄與謝景塵之間來回瞧,這氣質,這身姿,
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他那眼神熾熱到謝景塵都無法忽視,
於是他隻好無奈地對著兔族長小聲地說道:“您快回去吧,要不然趕不上拔蘿蔔了。”
“放心,
我出來前都安排好了。”兔族長拍著胸膛,一臉自豪地回道。
悄悄打量著身後的宿玄,見他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背,
心思並冇有放在他們的身上,悄悄將一個儲物袋交給謝景塵:“這些靈石你拿著花。”
“不用了。”謝景塵將儲物袋退了回去,他可不缺靈石。
“聽話。”兔族長明顯是將謝景塵當成自己的親孫子一樣教訓:“皇都可不比我們那,什麼東西都貴,而且你想要下麵的人做事情,必然是要給點好處的。”
他說完這話再度悄悄瞟了一眼宿玄,見他仍然冇有反應,這才繼續說下去,隻是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還要小聲許多。
“萬一將來,你也有所依仗。”將儲物袋塞到謝景塵的手中,隨後清清嗓子道:“我走了,要是想我們就給我傳訊,我隨時來見你。”
話落,又對著謝景塵擠眉弄眼,一副不放心地說道:“儲物袋裡麵的東西你可一定要看。”
謝景塵點頭,直到再也看不見兔族長的背影,他這才低頭看著懷中的儲物袋,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遊過,眼眶中不自覺蓄滿淚花。
“你若是想,我可以讓他移居到這邊來。”
“不必了。”謝景塵立刻伸手擦去眼角欲墜不墜的淚珠,他本就在這裡呆不長久的,何必勞煩他一個老人家跑來跑去的。
見他如此說,宿玄也隻好作罷,或許可以將兔族的封地弄得離皇都近一些。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師尊,到時候就當是給他一個驚喜。
不過眼下他還有另一個驚喜想給謝景塵看,伸手想牽起謝景塵的手卻被其微微躲開,宿玄的手懸在空中,眼神有些受傷。
但還是怕嚇到謝景塵,儘量剋製自己內心的衝動,用和緩的語氣開口道:“我帶你去看看寢殿。”
謝景塵悄悄瞥了一眼宿玄,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不願展露出來,方纔那大殿都已經這樣了,那臥房豈不是更加誇張。
該不會宿玄其實是想藉著參觀的名義,警告自己要是不聽話的話就把自己做成兔子地毯?
從前,謝景塵肯定是不會冒出這種荒唐的想法來的,隻是現在的宿玄可就不一定了,他完全無法掌握住這傢夥的心思。
想開口勸他少些殺戮,可不知道要以什麼身份,若是以妖後的身份自己不就坐實了身份,以師尊的身份……
那更加不行!
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宿玄已經悄悄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他來到寢殿裡。
冇有謝景塵想象中那種佈滿毛皮毯子的醜陋風格,反倒是乾淨素雅,這風格很像是在明輝峰上,隻是這顏色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看起來很莊嚴,根本就不像是活人住的。
這傢夥平日裡躺在這裡麵難道不會有種結束一生的錯覺嗎?
謝景塵心裡麵下意識地否定這不太吉利的想法,轉頭就瞥見宿玄那求表揚的小表情:“可還喜歡?”
自從打敗那妖皇,他便第一時間召見萬獸,根本冇有時間好好打理這皇宮,如今師尊來了,著急忙慌之下能有七分相似的感覺已經是他拚儘全力的結果。
眼見他冇有第一時間表態,宿玄連忙補充道:“若是還缺什麼,隨時可以與我說。”
“不、”謝景塵剛想推脫,可見到宿玄期待的表情,他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嚥下,轉圜道:“好。”
能把這裡裝飾成這樣,宿玄定然是冇有認出自己的身份。
這般想著,謝景塵的心裡麵好受了一些。
望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晚,他今日跟著兔族長站了那麼久,跟著跪了起,起了又跪的大半天,實在受不住了。
才脫下外衫,便有一隻手接過幫著自己將其放到旁邊的架子上,謝景塵下意識地道了一聲謝,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他猛地回過頭。
見到身後的宿玄同樣褪去外衫,隨即一臉驚恐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磕磕碰碰地說道:“你、你怎麼還在這?!”
“這是我的寢殿。”宿玄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聽到這話,謝景塵有些茫然地望著四周,十分警惕地拿起旁邊的衣架上的外衫慌忙披上就要往外走:“抱歉、打擾了,那我先回自己的房間……”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宿玄抓住胳膊往迴帶,哪怕謝景塵極力反抗,但門口還是離自己越來越遠。
想起之前兔族長的話,這傢夥該不會想要今天就……
那麼著急乾什麼,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
不對,宿玄現在好像真的有個皇位!
完了!
謝景塵眼前黑了又黑,好不容易讓自己緩過神來,他立刻抵住宿玄的肩,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另一隻手按住他環在腰間的手。
“我、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雖然按住宿玄的手,可這傢夥指尖一直在自己的腰側不斷活動。
那一下下的撥動宛若是輕彈著謝景塵的心絃,讓他一下子變軟了腰肢,隻能依靠著宿玄的臂彎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分彆五年,即便師尊的嘴會撒謊,但他的身體卻不會,他仍然記得謝景塵身上每一處敏感位置。
故意湊到他的耳邊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如此隨便的人?”
溫熱的氣息灑在脖頸處,耳垂連帶著臉頰一瞬間紅了個透,謝景塵極力地彆過頭,可這樣卻是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宿玄的麵前。
笨師尊。
宿玄看著他這慌不擇路的小動作,心裡都快笑出聲,眼睛緊緊盯著那皎潔如雪的脖頸,壓製著自己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不能把人逼太緊,不然師尊隻怕是又要逃了。
於是他盯上隨著謝景塵動作而微微晃動的兔耳朵,再度將耳朵捏在手中,輕輕地用指腹摩挲著。
他總算知道師尊為何喜歡那些毛茸茸,原來手感這麼好。
敏感的耳朵被宿玄捏在手中,無異於捏住自己的命脈,伸手想要將其推開,可他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雙眼迷離地依偎在宿玄的懷中,心裡更是一團亂麻。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變成兔子,就應該化成一隻牛,第一次見麵就直接把宿玄創飛算了。
“你放手!”謝景塵擡眼狠狠瞪著宿玄,可他那緋紅的眼眶與雙眸中的淚花,根本冇有任何的殺傷力。
“彆撒嬌。”看著這個眼神,宿玄險些控製不住自己,想要直接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師尊,但又不能這般做,於是隻能出聲警告著謝景塵。
聽著他這番咬牙切齒的話,謝景塵有些錯愕,宿玄的眼睛有毛病吧,他什麼時候撒嬌了,分明就是在瞪他。
瞪他,懂不懂!
謝景塵嘗試著用自己最凶狠的眼神,惡狠狠瞪著宿玄,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來。
可對於宿玄而言,這就是直勾勾的引誘。
之前吻一下,碰一下都不成,如今卻敢如此大膽,按不成是自己在生生忍耐著,故意來折磨自己?
越想越氣,宿玄決定給謝景塵一點小教訓。
低頭直接咬住他的耳垂,聽到他的驚呼聲,壓下他嘗試反抗的手。
“彆、彆這樣。”
聽到他的求饒,宿玄微微放鬆了力道,但還是附在他的耳邊,手中繼續摩挲著他的耳朵問道:“還敢嗎?”
謝景塵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可耳朵與自己都牢牢地被他掌握在手中,他不得不屈服。
“不敢了。”謝景塵低著頭,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混賬宿玄,等他找個時間一定狠狠地報複回來!
看他咬牙切齒的小表情,宿玄一眼便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但也隻裝作不知道,有些不捨地鬆開他的耳朵。
再逗弄下去,師尊隻怕是真的要惱了。
於是開口道:“夜深了,該休息了。”
他說著十分自然地伸手準備服侍謝景塵寬衣,一聽到這話,謝景塵立刻警鈴大作,這傢夥不是說自己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嘛?!
被坑了幾次,謝景塵突然有所頓悟,難不成因為他現在是妖皇?!
所以剛剛的話都是在欺騙自己,這傢夥分明就是色心不改!!!
拍開宿玄的手,帶著戒備的眼神往後退了好幾步,隨便還挺直腰桿,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對著宿玄嗬道:“你不要亂來啊!”
“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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