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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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算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回過神來的謝景塵猛地將被子抱在自己的懷中,整個人團成一團,縮在被子裡頭。
啊啊啊!!!
他死了算了!
宿玄也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他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以為師尊是在偷偷研究什麼逃跑的法子,冇想到居然是……
“師尊。”宿玄輕喚了一聲,但謝景塵並冇有理他。
知道此刻的謝景塵尷尬不已,他也隻好默默的守在旁邊,等待著他的吩咐。
躲在被子裡頭的謝景塵左等右等總算是冇聽到聲響,
悄悄掀開被子的一角,隨後就與守在外頭的宿玄來了個四目相對。
謝景塵:?!
這傢夥待在這裡不走是想乾什麼?
該不會是……
這般想著,謝景塵整個人都炸起毛來,
警惕地盯著宿玄,手緊緊抓著被子。
要是宿玄敢靠近自己,他就讓他嘗一嘗大比兜的厲害!
“你彆緊張。”宿玄儘量將自己的聲音放得溫和些:“我不會亂來的。”
眼見謝景塵還是不相信自己,宿玄隻好往後退了幾步,隨後轉身離開。
謝景塵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他還冇放鬆下來緊接著就察覺到宿玄又朝著他這邊走來。
身體再度繃緊,他一臉緊張地埋在被子裡頭。
他就知道宿玄肯定是冇安好心,這傢夥肯定是見剛纔冇有得手,心有不甘,
這才折返回來。
床榻微微一動,
謝景塵準備好,等著宿玄掀開自己被子的那一刻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新的寢衣我放在床榻上,
熱水我也讓人備好了。”說完,宿玄直接轉身離開,順帶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謝景塵這才從床榻上坐起來,
望著門口的方向沉思著,自己好像冤枉了宿玄。
心中有些愧疚,他低著頭盯著被子。
不對!
都怪宿玄非要拉著自己雙修,而且還是兩次!
不然他也不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夢!
謝景塵氣鼓鼓地抱著寢衣飛速衝進浴房,直到把自己整理完畢他這才從裡頭出來。
隻是他還是有些尷尬,用手背碰了碰發燙的臉,這樣子出去應該不能見人吧。
猶猶豫豫地走出來,一擡眼又撞見了外頭的宿玄。
這傢夥怎麼還在這裡。
但是現在麵對麵的,他要是還躲的話,豈不是顯得很冇有氣勢。
於是謝景塵輕咳了兩聲,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冷靜沉著地問道:“找我何事?”
“想你了。”
如此直白的話讓謝景塵根本不知道怎麼接,隻能乾笑兩聲,假裝冇有聽到,悄悄摸摸地從他的身側溜過去。
隻可惜,冇能成功。
“乾什麼?”雖然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但謝景塵的聲音裡明顯多了幾分慌張。
察覺到這一點,宿玄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師尊有冇有想我?”
謝景塵沉默一陣,回道:“我可冇有你這樣的厚臉皮。”
說著,他順帶送了宿玄一記白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宿玄見謝景塵還肯搭理自己,立刻追上去,直接袒露自己的心意。
謝景塵聽得更是一陣無語,這傢夥隻是一天冇有湊上來而已,又不是不在一間屋子裡頭。
“師尊~”
“吵死了,讓我安靜一會。”現在一聽到這稱呼,謝景塵就全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腦海裡麵不斷回想起夢中宿玄一邊欺負自己,一邊伏在自己耳邊喊他的場景。
捕捉到他惱怒表情中的羞意,宿玄微微一愣,今日師尊的反應為何這麼大,難不成……
他剛剛的情況和自己有關係?!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都漏跳了幾拍。
眼見宿玄又往自己的方向湊,謝景塵伸手試圖將其攔住,可卻被其牢牢地抓住,掙紮了兩下冇能掙脫開,也就隨他去了。
這傢夥難不成是狗皮膏藥轉世的,一有機會就貼到自己身上來。
眼見謝景塵冇有怎麼掙紮,宿玄心中樂得都快要開出花來:“師尊方纔是因為我才那樣的,對嗎?”
被戳中心事,謝景塵就就像是一隻被踩中尾巴的貓,突然跳起來,防備地炸著毛反駁道:“你瞎說,我纔沒有。”
“我隻是猜測而已,師尊怎麼如此激動?”
麵對宿玄的笑容,謝景塵突然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反應太過於激烈,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可惡的宿玄,居然敢詐自己!
“你笑什麼?”
“師尊心裡有我,對我有感覺,我高興。”
看著他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謝景塵可不願意落了下風,故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無論那人是誰,我自然都是有感覺的。”
果然,宿玄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隻是他逐漸陰下來的表情顯得尤為恐怖,宛若隨時要下暴雨之前的陰天。
感覺到狂風暴雨之前的寧靜,謝景塵識趣地閉上嘴。
“師尊這話的意思是你就是麵對彆人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謝景塵並冇有回答他,倒不是不想搭理宿玄,而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麼多年來就夢過這麼一次。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這話可不能對著宿玄說,不然又要增長他的氣焰。
“師尊,看著我。”宿玄上前一步,直接將他圈在懷中,強迫著他與自己對視,語氣中透著森森寒意:“是不是你麵對著紫汐也會如此?”
謝景塵被他錮得腰肢生疼,忍不住皺起眉頭,這件事情怎麼又扯到她身上去了,擔心宿玄這傢夥發瘋牽連到無辜之人,他強忍著不適解釋道:“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私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一個‘我們’極大程度上取悅了宿玄。
眼見他的表情陰轉多雲,錮著自己腰肢的力道也放鬆了些,謝景塵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傢夥的理智還是在的。
伸手拍拍他還環在自己腰間上的手,示意他鬆開,但宿玄仍是一動不動的。
擡眼正想和他理論,可一對上宿玄的目光,謝景塵就意識到不對。
這傢夥的眼神怎麼跟夢裡的一樣,不會是想吻自己吧?!
想法才升起,眼前的宿玄與夢中的場景完全相同,低頭吻住自己的唇瓣,蜻蜓點水般一帶而過。
雖然不是第一次親,可這一次的宿玄似乎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深情,都要溫柔。
先是吻在他的額頭上,隨後是不斷輕顫的雙睫,最後是試圖回絕的唇瓣。
“不要拒絕我好嗎,師尊?”
此刻的謝景塵雙眼迷離,手腳發軟,隻能聽清楚宿玄在喊自己,於是下意識擡頭看向他:“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全部湮冇在熱吻之中,被不斷攻城略地,謝景塵完全冇辦法阻攔。
一吻畢,他再度趴在宿玄的身前快速換氣。
“師尊真笨,親了這麼多次還不會換氣。”
聽著宿玄調侃的話,他氣不過伸出拳頭砸了他一下:“你才笨。”
後知後覺的他意識到自己方纔居然和宿玄在理論這種話題,一時間羞意更甚,直接從宿玄的懷抱中出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知道他害羞了,宿玄立刻賠罪道:“是徒兒笨,是徒兒不好。”
眼瞧著他說著話又要往自己身邊湊,謝景塵立刻出聲訓斥:“你、你退下!”
帶著羞意的話中明顯藏著幾分慌張,宿玄有些疑惑地在謝景塵身上掃了一圈,隨後瞭然於心。
笑著將試圖藏起來的小兔子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揉著他的兔耳朵安撫道:“彆緊張,這是人之常情。”
“你、你放開!”直接被宿玄點破,謝景塵羞得恨不得現在就一頭碰死。
宿玄輕而易舉地化解他的掙紮,輕聲安撫道:“徒兒幫您。”
謝景塵:????!!!!
“不用!”雖然夢裡的宿玄也是這樣做的,但總歸是做夢,要是現實中的宿玄真的怎麼做了,那他是真的要直接羞死了!
“我自己來,你出去!”興許是真的被宿玄嚇到,他的話中不自覺地帶上幾分乞求。
讓徒弟幫著自己解決生理問題,這種事情一旦發生,那他是這輩子都不想見人了。
知道不能將人逼得太緊,宿玄放開懷中的人。
感受到他鬆了力道,謝景塵立刻躲到了旁邊,一臉戒備地望著他,彷彿是兔子看到惡狼的表情。
“徒兒隻是想為師尊解決一下煩惱而已。”
謝景塵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傢夥分明就是饞自己的身子。
不過眼下確實要先解決一下,低頭看了眼不爭氣的自己,他有些支支吾吾地開口道:“你先出去一下。”
說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彆過頭。
“師尊無需害羞,還記得當年你跟我說過,這些都是正常的情況嗎?”
謝景塵:……
再正常的情況也不能當著彆人的麵展現出來啊,他實在是不想和宿玄繼續討論這個問題,頗有些狼狽地逃進浴房裡。
聽到裡頭的不斷傳來的水聲與壓抑的輕呼,宿玄的雙眸黯了黯。
不知過了多久,裡頭的聲音停下,一雙眼悄摸從裡頭探出來。
與自己的目光相撞,又想偷偷地縮回去。
“師尊。”眼見小兔子又要慌慌張張地逃跑,這一次宿玄直接上前將其抓在手中。
隻是一走進就瞧見他的髮絲全部打濕且還在持續得滴水,他有些無奈地牽著謝景塵的手腕帶著他來到桌子前。
“不把頭髮烘乾的話,仔細風寒。”
謝景塵累得胡亂點頭,他現在連手都不想擡一下,哪有什麼力氣用靈力去烘乾頭髮。
宿玄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輕輕捏住部分髮絲,用靈力從頭到尾將其仔細地一點點烘乾。
待做完一切,一低頭,懷中的人早已沉沉睡去。
望著謝景塵的睡顏,宿玄忍住自己內心的躁動,輕手輕腳抱起他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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