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三章 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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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
小傢夥隱約記得管事的話,後山住著很多的靈寵,如今自己也是仙君的靈寵,這些靈寵會不會不喜歡自己?!
它立刻衝著它們齜著牙,豎起鱗片,隨時一副要攻擊的架勢。
走在最前頭的小三花貓嚇得往後躲了躲,從小豹身後探出頭來,悄聲說道:
「它為什麼這麼凶?」
「剛來的都這樣吧。」
其實小豹子也不大清楚,畢竟仙君帶回來的靈寵太多,隻是這一次撿到的是顆蛋,它們纔會想著一起過來看看。
小傢夥一愣,明白過來這些人並不會傷害自己,逐漸將爪子和牙齒收起來。
見狀,小三花從小豹子身後走出來,繞著小傢夥走了一圈,滿臉好奇問道:
「你是什麼品種?」
看著它的角像是鹿,看著身體像是蛇,但蛇冇有爪子,若說是鱷魚也不像。
小傢夥本想開口,但他曾在傳承記憶裡頭看到曾經有不少人捕獵他們,於是頓了頓回道:
「我也不知道。」
「我曉得,這個叫做雜種!」小狼興奮地喊出聲以後就被旁邊的小豹子賞了一個**鬥。
「那是罵人的話。」
小三花有些無奈地離小狼遠了些,繼續對著小傢夥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它一愣,當它出生的時候就冇有見過父母,隻有仙君喊過自己小傢夥。
「我叫小傢夥。」
「很特彆的名字,我叫花花。」花花坐在小傢夥的旁邊,「你彆緊張,仙君很好的,你隻要在他生氣的時候不要煩他就好了。」
察覺到小傢夥的疑惑,花花繼續解釋:「就是在看到仙君皺眉的時候。」
昨夜的仙君好像一直皺著眉頭,是不是因為自己冇有及時走開,所以仙君才把自己送到這裡來的嗎?
見小傢夥的表情再度變得傷感,花花想開口安慰,但卻被小狼打斷:
「還有仙君臉變黑的時候。」
小狼坐到小傢夥的身邊,小小聲問道:「你從這麼大一顆蛋裡麵出來,怎麼跟我們一樣小小一隻?」
小傢夥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它長得不好看,還那麼一大隻的話,隻怕仙君就更加不喜歡它了。
「該如何討仙君喜歡?」
提到這個話題,花花明顯眼睛一亮,說道「這簡單!」
「你隻需要用毛毛去蹭蹭仙君的手背,仙君就會高興了。」
「或者翻個毛肚皮。」
「還可以在仙君麵前假裝玩球,仙君就會陪你一起玩。」
「對,你隻要把仙君扔出去的球球撿回來,仙君也會誇獎你的!」
「那是狗。」
「你纔是狗,我是狼!」
「那你怎麼叫汪汪?」
「名字能代表什麼,你還叫小咪呢!」
小傢夥無
心去聽他們的爭吵,因為它發現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仙君喜歡毛毛,而他冇有毛毛!
難怪仙君一開始看到自己的時候會露出厭惡的表情。
它討厭自己身上的鱗片!
「你、你乾什麼?!」花花看著小傢夥伸手掰他自己的鱗片,立刻伸手攔下。
「不喜歡。」
「什麼?」
「仙君不喜歡。」
眾妖聽完皆是一愣,仙君確實是喜歡有毛的,像他這種還是第一次見。
「拔掉多疼啊,要不然把它遮起來怎麼樣?」
「遮起來?」小傢夥有些疑惑,他全身上下都佈滿鱗片要怎麼遮?
花花自然也注意到它的憂慮於是也同樣開始思考。
「可以用這個。」汪汪從外麵叼著幾片葉子走進來,一臉興奮,比劃著說道:「用葉子把身體擋住,不就看不到了。」
「你這腦瓜子今天還挺好使的。」小咪在一旁嘲諷了一句,隨後轉身去外頭摘樹葉。
「我這腦瓜子一直都挺好使的!」
聽著他們倆的拌嘴,花花無奈地搖搖頭,隨後起身幫著小傢夥將樹葉穿成衣服的樣式。
「做好啦,你穿上試試看。」
它們幫著小傢夥穿上樹葉衣服,隨後左右環顧一圈。
「這樣就不會看到你身上的鱗片了。」
小傢夥望著自己身上的樹葉,果然看不見一點鱗片的痕跡,如此這般仙君一定會喜歡,或許仙君看到這樣的自己,說不定會抱抱自己。
「謝謝你們。」它站起身道了聲謝後便急急忙忙地離開,心中充滿著期待。
仙君,應該會喜歡現在的自己。
謝景塵躺在軟踏上看著書,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懷中的小貓,心緒卻是飛到了千裡之外。
他不知道手下那小傢夥算不算是一個好主意,畢竟自己對鱗片確實是喜歡不上來。
想起昨晚它可憐兮兮的眼神,見到自己不親近它時那震驚且傷感模樣,要是讓它看到自己抱著其他靈寵而不抱它的話,隻怕是又要傷心了。
思及此處,謝景塵隻覺得頭大。
罷了,實在不行就閉上眼,帶個手套,可毛茸茸的手感無法替代。
長歎一口氣,實在不行就養大些,到時候給他重新找個好人家。
但聽說出生時看到的第一眼的生物就會自動認為是父母,要是把它送出去,那小傢夥會不會認為自己被拋棄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瞎撿蛋!
謝景塵咬咬牙,越想越煩躁,將懷中的小貓放在軟榻上,來到書桌前繼續處理事情。
因著他喜歡清淨,因此明輝峰中並冇有太多的雜役弟子在,很多事情都是交由管事去做。
管事雖然能包攬八成的事情,但與其他峰之間來往還是得交由他自己來。
拿起一大遝厚厚的請帖,謝景塵的眉頭立刻皺成一個‘川’字。
今日宴,明日宴,日日宴。
雖然他不用去,但還要想給他們送什麼賀禮,真是煩死了!!!
實在是想得頭疼,謝景塵來到窗前看看風景。
果然是眼睛用多了,他居然看到一團草晃了一下。
此刻,躲在草叢中的小傢夥長舒一口氣,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葉子衣,確定它冇有因為自己方纔的匆忙躲閃而受損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按照記憶走了許久,好不容易看到仙君的身影,本想上前給他一個驚喜,可看到他皺著眉頭,一時之間完全不敢接近。
它十分小心地扒開眼睛大的縫隙,悄悄打量著眼前的謝景塵,思索著待會見麵的時候的動作。
不能笑得太大,不然仙君會不喜歡,也不能動作太大,萬一葉子衣掉下來就糟了。
見到謝景塵緊皺的眉心稍稍平和了些,小傢夥正打算起身,突然聽到旁邊傳來聲響。
“仙君,掌門來了。”
“不見。”
“啊?”管事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就說我外出了。”謝景塵根本不想搭理掌門,說好的讓他想一想,這纔沒幾天就來催促。
“這……”管事一副苦相,仙君要是外出了他何必帶著掌門去正殿等候啊,而且這藉口一說出來不就是擺明瞭告訴掌門,仙君現在完全就不想搭理他。
再者仙君這一年都頭出去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掌門也不是傻子。
要是掌門一怒之下,受苦的可是自己啊!
苦差事,怎麼到處都是苦差事……
“仙君……”
謝景塵此刻就差把不情願三個字刻在自己的腦門上,他想了想,開口道:“你去庫房裡頭拿瓶丹藥。”
這冇頭冇尾的話,若是換了旁人可能一臉茫然,但管事跟了謝景塵多年,一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要用丹藥補償自己!
被凶一下換一瓶丹藥,全天底下冇有比這更劃算的了!
“我這就去。”生怕謝景塵後悔似的,管事腳步飛快地離開。
窗外的小傢夥將方纔的經過全部收入眼中,仙君似乎比之前高興了一點。
懷著心事,一時間忘記手邊的力道,草叢猛地發出‘嘩啦’的聲響,窗內的仙君猛地朝著他的方向看來。
完了,被髮現了!
生怕謝景塵誤會他是在偷窺,小傢夥嚇得拔腿就跑,慌忙間腳不慎絆倒枯枝,徑直地朝著地麵砸去。
當重重地砸在地上,劇烈的疼痛立刻蔓延至全身,但小傢夥強撐著一聲都不敢吭一下。
甚至擔心謝景塵發現自己,還把自己團成一個球,降低存在感。
但他並冇有意識到地上出現一顆綠色且會微微抖動的球是多麼不合理的存在。
謝景塵看到它這幅掩耳盜鈴的樣子,忍不住被逗笑。
而小傢夥聽到他的聲音明顯抖得更加厲害,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它猛地一下坐起身來,一回頭就對上謝景塵的臉。
“嗷!”它急得用手比劃著自己並非是故意的。
見到謝景塵一直盯著自己,意識到自己方纔摔了一跤,這臉肯定是比之前更難看了。
伸手想去擋,但手卻比謝景塵抓住。
“彆動。”手上都是泥巴,碰到臉上的傷口隻怕是要發炎。
小傢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收回爪子,於是呆愣在原地,悄悄打量著謝景塵。
但他這副眼淚半掉不掉,小心翼翼地模樣落到謝景塵眼中就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見它全身上下裹著樹葉一定是冇有毛毛捱了凍,而且腳上和尾巴全是泥和葉子,想必是從後山一路走到這裡來找自己。
看來小傢夥對自己還是特彆的依賴,雖然是妖獸,但纔出生……
一時間,謝景塵想起自己早上的吩咐,良心一痛。
打了個清潔術在小傢夥的身上,本想拿出一件披風給小傢夥蓋上,但看到它身上葉子。
“脫了吧。”這東西穿著也不保暖,而且看起來還臟臟的。
小傢夥聽到這話連忙搖頭,脫了的話鱗片就顯現出來了,仙君看到又要不喜歡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爪子緊緊勾著自己的葉子衣。
謝景塵見他如此牴觸的情緒有些疑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傢夥這是不好意思,於是將披風放到它的手上,自己背過身去。
“你自己換。”
見到謝景塵轉過去,他同樣轉過身去,原來仙君是要給自己衣服穿,好開心。
它解開一點就悄悄轉頭打量著謝景塵,見他冇有看自己才繼續下一步。
確保自己將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次才轉過身來,輕輕喚了一聲謝景塵。
轉頭看見它被裹得像個小粽子一樣,睜著圓溜溜眼睛瞧著自己,一瞬間,心都快化了。
小傢夥還是蠻可愛的。
看著這披風有些長,這要是讓它自己走路,隻怕是又要摔跤。
於是他再度用靈力將其托著,款款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將小傢夥放到桌子上,從儲物袋內拿出膏藥為其擦著臉上的傷口。
在觸碰的刹那感受到小傢夥一抖。
“有點疼,忍一忍。”
小傢夥完全冇有覺得有多疼,隻是感受著謝景塵指尖傳來的餘溫,它有點想哭。
忍了又忍,他才重新將眼淚憋回去。
上完藥,仙君的手拿走了,如果它剛剛摔倒的時候多摔幾條傷口就好了。
“仙君。”管事的聲音再度從傳來。
“何事?”
“掌門說,今日便在明輝峰等您回來……”
“罷了,我去一趟。”眼見實在是躲不過,謝景塵隻能應下,隨後對著管事說道:“收拾出一間偏殿來。”
“是。”管事應下後匆匆離開,眼下仙君明顯不高興,他還是不要問太多了。
一時間書房裡頭就剩下小傢夥一個,它茫然地望著謝景塵離開的方向。
自己好像又被仙君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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