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四十七章 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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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意味著他可以重新回到師尊的寢殿和師尊同床共枕!!!
一想到這一點,
宿玄便無比興奮。
睡前要點師尊最愛的沉香,再為師尊泡個腳,最後抱著師尊一同入睡。
第二日可以窩在師尊的肩窩上一刻鐘再起床練劍,
這可是他每日最幸福的時光。
“師尊真好。”
宿玄這一聲中似乎帶著無限暢想,
雖然謝景塵不知道他在憧憬著什麼,但同樣被他的笑容所觸動。
伸手拿出一塊令牌放在宿玄的手中,解釋道:“有了這東西,你便能時時刻刻找到我了。”
宿玄有些失落,冇想到是這個時時刻刻。
看來他距離重新回到師尊的床榻上,
還有好長的距離。
雖是有些氣餒,但他還是接過令牌仔細研究著這東西的用法。
按照謝景塵所教的方法將靈力注入令牌,上方立刻發出璀璨的光芒,
真是奇特!
下一瞬,他便發現自己方纔心中所想的話全部化為一個個金色的字飄在空中。
「居然是這個用處!」
像是發覺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宿玄又接著嘗試。
隻見空中不斷地出現‘師尊’二字,那速度之快閃得謝景塵眼花。
“不許喊了。”謝景塵直接輸入靈力中斷。
還好這是用文字呈現,要是聲音的話,
他不得被宿玄吵死。
“什麼時候原形變成蒼蠅了?”謝景塵白了一眼宿玄,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師尊這話是嫌棄徒兒了?”宿玄立刻追上前,抓著謝景塵的衣角,大有他真的點頭,
自己就要碎掉了一樣。
“不嫌棄你。”見到宿玄這幅樣子,
哪怕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也還是很有耐心地安慰著他,
畢竟許多真心話就是在一次次試探中出來的。
宿玄總是這樣問,還是缺失安全感的緣故。
宿玄曾經說過,他在殼裡的時候便有記憶,
也許是未孵化之前的遭遇讓他如此敏感。
以及後來自己冇有給他足夠的支撐,造就現在的小徒弟變得如此粘人。
“無論徒兒變成什麼樣?”
“對,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師尊都不會嫌棄你。”
“那徒兒要一輩子粘著師尊。”
“可以。”謝景塵答應地十分乾脆,他心中也清楚,就算自己說不行,這人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藉口湊上來。
但他還是低估了宿玄的粘人程度,當他躺在軟榻上擼貓貓時,掛在腰間的令牌突然一閃,天空中突然出現幾個大字:
「師尊,摸我!」
謝景塵皺著眉頭看完這幾個大字,一轉頭宿玄已經頂著小角站在自己的麵前,而自己身上的貓貓十分識趣地讓開位置。
謝景塵很是無語,又想伸手拍下他的腦門,但想起自己做下的決定生生忍住動作,隻能咬牙切齒地問道:“不過幾步路而已,至於用令牌嗎?”
宿玄一臉委屈地蹲下身解釋道:“師尊說過又緊急情況便來找您,可這就是徒兒的緊急情況。”
“哦?”謝景塵的拳頭又握緊了幾分,今天宿玄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是破例也要揍他。
“師尊的眼裡都快冇有徒兒了,難道這不是要緊事?”
“……”謝景塵沉默半響之後緩緩開口道:“你以後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
這學的都是些什麼話啊,酸溜溜的,跟深閨怨婦一樣。
“師尊。”
“不行吵我,否則我就用禁言術把你的嘴封上。”
“好吧。”宿玄慢慢往後撤,轉身朝著書桌的方向走去,但一步三回頭的架勢顯得格外可憐。
謝景塵雖然揹著身,但仍然悄悄打量著宿玄的情況。
見他這幅可憐樣,不由得在心中想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凶了點。
正要開口讓宿玄回來,令牌又是一閃:
「師尊好無情,好冷漠。」
「師尊不愛我了。」
「師尊變心了。」
「……」
無數的金色大字在謝景塵眼前閃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宿玄在自己麵前的聲聲控訴。
“宿玄!”
謝景塵這聲一出,好不容易挪出一臂距離的宿玄立刻回頭來到躺椅旁邊,仰起臉看著謝景塵,滿臉期待著問道:“師尊喚我何事?”
他眼中似有繁星般,那一閃一閃的期待讓謝景塵責備的話全部卡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抒發,乾脆捏著宿玄的臉:“徒兒不是想我嗎?”
“素!”宿玄配合著點頭。
“那就把為師的名字抄個一百遍。”謝景塵說著配合著奸笑,儘量讓自己的邪惡一點。
然而他的這點小表情在宿玄的眼中顯得格外生動,就像是自以為滿肚子壞水小兔子,但做起來最壞的事情就是偷偷吃掉了本來就是準備好給他的草料。
宿玄故意大聲的‘啊’了一句,隨後抓著謝景塵的衣角求情,但語氣中滿是笑意:“這一百遍隻怕是抄完,徒兒的手就斷了。”
“嗯。”謝景塵故意做出冷漠的姿態來。
“斷了的話就不能給師尊剝零嘴了。”宿玄說著拿出一把零嘴放到謝景塵的手中。
“也不能給師尊泡靈茶了。”
謝景塵接過靈茶,輕抿一口,味道醇厚甘鮮,回味持久,謝景塵一下便發覺這茶是不多見的好茶,且並不是自己平日裡喝的。
“這是哪來的?”
“這靈茶是上次新晉弟子大比的獎品,師尊可還喜歡?”
謝景塵低頭瞧了一眼茶湯,隨即立刻將其放下:“這靈茶可是你的修為有所助益的,怎麼就泡給了我喝。”
“徒兒想將最好的都給師尊。”
可惜現在的宿玄是人形,不然自己說不定能看到他後頭瘋狂甩動的尾巴。
“師尊是不喜歡嗎?”
“喜歡。”謝景塵點頭肯定,但話鋒一轉:“可這茶對你有益處,庫房裡頭還有很多其他的靈茶夠我喝的。”
“所以這個你還是留著給自己吧。”
“師尊放心,徒兒有給自己留的。”說罷,宿玄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一飲而儘。
謝景塵心中一震,那茶他剛剛纔喝過的,但宿玄喝都已經喝了,要是自己說出來,玄兒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
宿玄同樣打量著謝景塵的表情,見他並冇有指出自己用了他杯子的問題,心裡頭簡直要樂開花。
見小徒弟喝了杯茶以後便開始傻笑,謝景塵不由得沉思,會不會是自己吃獨食習慣了冇給小徒弟分享。
於是立刻將手中的零嘴分了一大半放到宿玄的手中,示意讓他也吃一點。
“師尊真好。”宿玄十分滿足,隨即見好就收,不然師尊又要將自己當成小孩子哄了。
謝景塵:?
這傢夥這一次這麼容易就走了?
平常不得讓自己揉揉頭,摸摸角再各種哄一鬨才肯罷休。
果然!
是平常自己冇有正視宿玄想吃零嘴的需求!
自己這個師尊做得太失敗了!
惴惴不安,謝景塵感覺自己手裡麵的零嘴都不香了。
下了軟榻來到宿玄的身邊,剛一坐下,宿玄便十分有眼色地遞來軟枕與靈茶。
這細緻入微的照顧一瞬間讓謝景塵更加愧疚,小徒弟像師尊,而自己卻是享受了徒弟的待遇。
可,為什麼就變成受虐症了呢?
“師尊,怎麼了,可是今日的零嘴不合胃口?”師尊今天隻吃了一點點,而且看起來人蔫蔫的,胃口不大好的樣子。
“其實,玄兒不必這麼照顧我。”謝景塵組織了下語言,緩緩說道。
可即便是再溫和的語氣落到宿玄的耳中都是驚濤駭浪,他猛地一下抓住謝景塵的手。
“可是徒兒哪點做得不好?”宿玄瘋狂在腦海中浮現各種場景,是自己給師尊洗腳的時候偷偷動手被髮現了?
亦或者是在師尊小憩的時候偷偷看他被髮覺了?
還是自己趁著遞茶的時候偷偷觸碰師尊的手被注意到了?
……
太多太多的事情,宿玄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是哪點露出了破綻。
見宿玄如此緊張謝景塵出聲安慰:“不是做得不好,是很好,其實應該是為師照顧你纔是。”
原來是為著這個,宿玄長舒一口氣。
“小時候,師尊也是如此照顧我的,如今徒兒長大了,自然是要反過來照顧師尊。”
宿玄說著朝著謝景塵的方向逼近了幾分:“還是說師尊並冇有將徒兒之前的話放在心裡。”
什麼話?
謝景塵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麵對宿玄懷疑的眼神,他往旁邊挪了挪,嘴硬道:“自然是記得的。”
“那勞煩師尊重複一遍?”
“……”謝景塵支支吾吾:“就是、嗯、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完全聽不到了。
宿玄一聽便猜到師尊是徹徹底底地忘記了,於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徒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哦~”謝景塵感慨一聲道:“這事情我當然記得。”
“可師尊卻還將我當成小孩子對待。”宿玄傷心成一團癱在謝景塵身上。
“在師尊心
裡麵你永遠都是孩子。”謝景塵摸著頭嘗試安慰他。
“那我要和師尊睡!”
“你已經長大了。”
“……”好一個彈性的長大標準。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這番話不妥,可宿玄確實不太適合與自己睡了。
心裡頭糾結,謝景塵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他的這番小動作自然是躲不過宿玄的眼睛,師尊每次都是這樣,一旦說不過,就打算跑。
“那師尊說,我到底是長大了還是長小了?”
“都可以。”謝景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隨口敷衍道。
“哎,師尊敷衍我。”宿玄拿起奏文便翻閱邊抱怨著:“說好的讓我可以隨時找,但令牌又不讓我發。”
聽著他的抱怨,謝景塵無奈妥協道:“可以發。”
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有緊急情況才行”
他可不想因為一天天看這些金字而得了眼疾。
“冇問題!”宿玄應得倒是十分爽快,後來也冇有一直髮訊息吵自己。
隻是偶爾彈出來一條:師尊,看這邊~
謝景塵一轉頭就對上宿玄的笑容,他也被這笑容感染微微勾了勾嘴角。
“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師尊好看。”
謝景塵還是懂得禮尚往來的,“你也好看。”
長在心上人的審美點上
宿玄默默在心中的列表打了個勾,等到這些勾打滿,師尊便會喜歡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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