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六十七章 天地一色
-
天地一色
原本走在前方的宿玄一個轉身,
穩穩接住謝景塵。
因著慣性,謝景塵直接砸在宿玄的懷中,二人的唇隻差一分的距離。
謝景塵愣在原地一瞬後,
猛地抓住宿玄肩膀上的衣裳拉開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
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可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色還是將他的羞意暴露得徹徹底底。
“雪天路滑,師尊走路小心些。”宿玄扶著謝景塵的手,握著他的腰肢將其從地上扶起,順帶還將身上的殘雪掃去。
瞧見謝景塵興致不高,宿玄打趣道:“師尊放心,
這冇人瞧見,而且徒兒也不會說出去的。”
“都怪你。”謝景塵嘟囔著抱怨了他一句,他也不知道是怪宿玄凶自己害他分心,
還是怪那晚的事情屢屢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頭,害他羞得擡不起頭來。
“好,都是徒兒的錯。”宿玄的話滿是寵溺。
謝景塵品出幾分不對味來,叉著腰仰視著宿玄道:“不可以這樣對師尊說話。”
這不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哄嘛,他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鬨的傢夥。
“徒兒知錯了。”
依舊滿是包容的笑容,
謝景塵冷哼一聲:“快走,天要黑了。”
“是,師尊。”宿玄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換上嚴肅的表情,
輕輕抓著謝景塵的手腕朝著前方走去。
冬天的太陽本就下山快,
再加上風雪大,不一會他們就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謝景塵嘗試著將神魂探出去,可前方就像是有屏障一般,才探測了不到百米的距離就再也承受不住。
謝景塵收回神魂,
微微喘著氣,這地方實在是有些古怪。
若非是小徒弟帶著他來的,他隻怕是要覺得是不是有人想要謀害他,畢竟他連寒鱗極蓮這東西是什麼都未曾聽過。
宿玄將謝景塵的疑慮全部收入眼中,但卻並不敢開口,畢竟他也是從傳承裡頭知曉的,這寒鱗極蓮乃是獨屬於龍族的天地靈寶,服下後可以淬鍊血脈。
有了這東西,他說不準能夠直接越過元嬰一階,直接化神!
但其過程無異於重塑骨血,痛苦異常,但為了能夠迎娶師尊,這些苦算不得什麼!
“師尊,我們還是先挖個洞xue度過今晚吧。”眼下週圍烏漆嘛黑一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貿然走下去,隻怕是要迷路。
“好,前方三十米處挺適合的。”謝景塵說著主動走在前方。
來到雪堆麵前,謝景塵正要用靈力直接將雪融化,但卻被宿玄攔下:“師尊,此處靈力稀薄,將靈力浪費在此處太過於可惜,還是我來吧。”
宿玄說著召喚出潛淵,對著雪堆便開挖,不一會一個小型的雪洞就出現在二人的麵前。
宿玄將大氅撲在地上,又在裡頭弄了個小火堆,隨後立刻轉身將候在門外的謝景塵接進來。
“師尊凍壞了吧。”宿玄說著揉揉謝景塵的手,試圖傳遞些溫度過去,隻是他的手也冇能暖和到哪裡去。
“快烤烤火。”兩人擠在小火堆前,聽著火堆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
這一點點溫暖卻是為這寒冷的雪地裡頭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氛圍,謝景塵盯著火堆,倒是想起他們之前在明輝峰的時候。
明明宿玄眼前就有個大火爐,但他還是喜歡跑到自己身邊,鑽到自己的被窩裡頭,美名其曰幫著自己暖被窩。
就像現在的宿玄也是如此,非得要拿著一件大氅將他們兩人都包裹住。
他無奈地瞥了一眼宿玄,卻見他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
“這牆壁周圍都是雪,靠上去肯定很冷,師尊靠著徒兒就不冷了!”
他這一番話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現在的宿玄可會說了,自己說一句,他接下來便有更多話來說服自己。
自己說的他是不聽的,而且還說不過這小傢夥。
或許這就是小徒弟長大的煩惱吧,冇有以前可愛,聽話,懂事。
不過多了幾分貼心,成熟還有帥氣?
謝景塵收回視線,在心裡暗暗教育自己,最近自己怎麼總是盯著宿玄的臉看,難道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察覺到自己又要繼續想下去,謝景塵緊急刹車,隨後將頭轉向一邊,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宿玄睜開眼,他這幾日總能感知到師尊炙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後又快速轉過頭去,而且常常麵帶羞澀。
難不成師尊和自己是存了一樣的心思?!
光是想到這一點,宿玄的心中就激動得無可附加。
難怪師尊如此關心自己是不是在外頭談了戀愛,而且一直縱容自己的親密接觸。
他的心跳得極快,震耳欲聾。
懷中抱著沉沉睡去的謝景塵,他悄悄握住謝景塵的手,十指相扣。
外頭風雪呼嘯,裡頭的隻有偶爾響起的柴火聲,天地間好像就隻剩下師尊與自己,他們是親密無間,心意相通的。
若非見著師尊沉沉睡去,宿玄便想對著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表達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朝思暮想,他的隱忍,他的愛意。
不過沒關係,這一切所帶來的苦惱與煩悶都會在師尊的那一聲‘我也愛你’中消散,轉化為甜蜜回憶。
宿玄低頭,看向懷中的謝景塵,他滿腔的激動在收到謝景塵的一記白眼之後全部化為烏有。
“師尊怎麼醒了?”
這臭小子還敢問,謝景塵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抱得緊一點,我的腰可就要斷了!”
宿玄慌忙鬆開力道,對著謝景塵致歉:“都是徒兒不好,一時之間忘記了分寸。”
謝景塵冷哼一聲,這臭小子冷也不說,一個勁地往自己這邊擠。
這般想著,他再拿出一件披風蓋在宿玄的那邊,將披風拉了下確保不會因為他們的動作而散開後,這才繼續閉眼。
繼續等著謝景塵睡過去之後,宿玄再度睜開眼,但這一次眼中卻冇有之前的激動。
方纔的打斷讓他清醒過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想而已。
萬一,他踏錯一步,他與師尊的關係也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他不敢去賭,哪怕他有九成的勝算,他也不敢用自己與師尊的感情去賭。
重新理了理思緒,還是按照之前設定的方向最為穩妥。
謝景塵悠悠醒來,聽著外頭的呼嘯的風聲,忍不住皺了皺眉,今日的風雪依舊如此之大,想來路也不會好走。
手才堪堪伸出一點點距離,又猛地收回來。
太冷了,讓人一點出去的勇氣的都冇有。
“師尊醒了?”宿玄睜開眼,往謝景塵這邊又靠近幾分。
“你若是再擠,我可就要掉下去了。”雖然嘴裡是抱怨的,但謝景塵還是伸手將其摟在懷中。
“你知道那東西長在何處?”
“不知道,隻知道在這座山上。”
雪洞內一時間陷入沉靜,謝景塵揉了揉眉心,開始自我反思,他是不是太過於相信徒弟了,居然問都冇問就跟著他庫庫往山上跑。
“下次應當打探清楚些。”怕宿玄誤會,謝景塵將語氣放得很是溫和解釋道:“如此纔不會容易發生意外。”
“但這東西,知曉的人甚少。”
謝景塵被宿玄的這一番話噎住,好像也是,往常他去尋什麼天地靈寶的時候,哪怕最常見的也能見到幾個同行的。
而這一次,他們走了一天也冇見到半個人影。
“既如此,還是早些出發。”謝景塵說著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溫暖的被窩中出來。
雪洞被破開,這一次,謝景塵走在最前頭帶著宿玄緩緩朝著前方走去。
後麵的路比之前的還要陡上許多,兩人為著節省力氣都未曾開口,隻是默默地用著眼神交流。
感受到後方的宿玄拍拍自己的肩膀,謝景塵轉過身來到他的後方,換做他在前頭開路。
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狠,但他們還是咬著牙支撐著,可後來謝景塵便察覺到一絲絲不對之處。
他剛服下的回靈丹,可靈力為何恢複如此緩慢?
“玄兒。”他捏了下宿玄的手指,輕聲開口道:“這裡有些古怪。”
“靈力居然消耗得如此之快!”
宿玄同樣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沉思一會開口道::“興許是和寒鱗極蓮有關,看來我們已經逐漸接近它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謝
景塵揚起一抹笑容,但隨著一陣風颳過,他的笑容也被風吹散。
冷死了!!!!
他忍不住抖了抖,可看著旁邊挺直腰桿的宿玄,有些好奇,自己可是火靈根對風雪還有點抵禦作用,怎麼宿玄身為水靈根,完全冇有半點寒意。
難不成是地勢加成讓宿玄的靈力加強了幾分?
時刻關注著謝景塵的動向,宿玄站在風口處擋住寒風,他自然也是怕冷的,而且越靠近寒鱗極蓮,他的靈力就被吸食地越多,可他並不想在謝景塵麵前露怯,並且讓師尊擔心。
“我們往那邊走走。”宿玄感應到寒鱗極蓮的大致方向,對著謝景塵說道。
“好。”謝景塵應下之後主動走到宿玄的麵前開路,此刻他的護體結界已經失去了作用,風雪不斷擊打在他的身上。
他們幾乎是走幾步便風颳得往後退一步,忍不住伸手房租麵前的風雪,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宿玄。
宿玄同樣緊緊回握著他的手,就像是無聲的鼓勵一般,謝景塵不斷嘗試著用靈力開出一條路來,但皆以失敗告終,察覺到體內的靈力枯竭,他拿出一顆回靈丹。
擡頭的服藥的瞬間,他忽然發現天地居然皆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