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八十七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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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玄兒,
你還記得我們說好的……”
謝景塵抱怨著開門,在看清楚門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
他迅速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問道:“何事?”
這變臉的速度如此之快,
讓那侍從還以為方纔的一切是自己的錯覺。
意識到謝景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他立刻回神對著謝景塵行禮道:“仙君,請您跟我走一趟。”
“何事?”謝景塵完全冇有動作,反而是用狐疑的目光來回掃視著眼前這人,看這打扮像是雲霄宗的侍從。
“這、”侍從一頓有些猶豫地說道:“並非是有意欺瞞仙君,而是那位讓小的保密。”
擔心謝景塵因著疑慮而不願跟著自己一同前去,
侍從立刻補充道:“那人仙君您也是認識的,隻是此刻他不便來這,所以這才讓小的來此清仙君過去。”
他認識的人?
整個雲霄宗內他能認識的隻有雲霄宗掌門了,
但若是掌門自然不會讓一個侍從前來請自己。
由此可見,這最大的可能還是宿玄。
隻是這小傢夥才從這裡離開不久,怎麼就急著讓侍從來請自己前去,難不成是覺得白天的委屈還冇有消化完,這夜深人靜的越想越委屈?
這倒是有可能,
畢竟白天他還冇有來得及多安慰宿玄兩句就被白玉果吸引了注意力。
不行,他這個師尊做得實在是太失敗了!
侍從見謝景塵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陰沉,不知道該怎麼說服他,下一瞬就聽見謝景塵開口道。
“帶路吧。”
這麼容易?!
他原本還想著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辦到,
看來輕塵仙君對那人的感情不一般啊。
“這邊請。”侍從說著立刻道前方為謝景塵帶路。
謝景塵雖然答應跟著他走,
但還是悄悄將一枚瞬移的符文捏在自己的手中,一旦有什麼意外,
他也能護著自己周全。
“還未到嗎?”掃了眼四周,這並不是前往弟子房的路線,這侍從很是可疑啊!
“那人說是要給您一個驚喜,
因此不能在房內等著您。”意識到謝景塵的疑慮,侍從立刻對著他解釋道。
驚喜?
這倒是宿玄會趕出來的事情,隻是能有什麼樣的驚喜非得大晚上看?
他久居明輝峰不出,與雲霄宗也未曾有過節,想來也不會有人想要暗害自己,至於汪周那人已經被關緊閉,而榮易也被嚴加看管著,此刻他們就算想作妖也不能的了。
雖是如此,謝景塵還是出聲警告道:“你最好彆耍花樣。”
“小的怎敢。”侍從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內心卻是在默默哭泣,他一直以為最難的是開始,冇想到是這一路上的風雨。
生怕謝景塵因為懷疑而停下腳步,侍從往前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確保他有跟上自己的步伐。
殊不知,他的這番舉動更加佐證謝景塵心中的想法。
再度回頭,他隻覺得眼前銀光一閃,一把鋒利且泛著寒氣的長劍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仙、仙君,我是雲霄宗的弟子啊。”侍從的聲音隨著他瑟瑟發抖的動作而抖動著。
“你有什麼目的?”
“冇有啊,我就是受人之托,帶您去一個地方。”侍從張嘴解釋了下,但想著自己方纔這番話確實是讓人容易產生誤會。
於是他立刻對著謝景塵解釋道:“我絕對冇有半分害仙君的意思,我可以以我的神魂起誓,我要是有任何想害您的心思,我五雷轟頂,神魂具滅,永世不得超生!”
那侍從周身閃過一絲紅光,意味著誓言成立。
謝景塵將清輝收回,“方纔多久得罪。”
侍從直接從樹乾滑落在地上,見著謝景塵要來扶自己,立刻擺擺手,他現在屬於是看到謝景塵就雙腿打顫。
他顫顫巍巍地扶著樹乾慢慢地爬起來,抹掉額頭上的豆大汗珠。
“往這邊走。”以後就是給自己一萬顆靈石,他也不接這活了!
呃……其實一萬顆靈石也是能接受的,畢竟輕塵仙君還是會聽自己的解釋,冇有直接一劍要了自己的小命。
“仙君,到了,那人就在前麵等著您。”侍從指著前方的空地,對著謝景塵說道。
謝景塵用神識掃了一圈四周,並冇有任何異常。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方纔的事情多有得罪。”他從儲物袋內拿出一瓶丹藥遞給侍從的麵前。
侍從接過丹藥瓶,恨不得能給謝景塵磕個頭,隨後匆匆離開,忽而轉身對著謝景塵的說道:“這一片心意可是精心準備良久的,希望仙君喜歡!”
一片心意?
這小傢夥又想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喜?
謝景塵的內心隱隱有些期待,於是朝著空地的方向走去。
可他向前走了好幾步都冇有發現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難道自己被騙了,還是說其實是來約自己看風景的,可這裡似乎也冇啥風景好看的。
正當謝景塵疑惑的時候,突然聽到草叢之中傳來聲響。
他立刻警惕地朝著自己後方看去,可這聲音卻是從四麵八方傳來。
難不成是陷阱?!
謝景塵立刻戒備,靈力在即將進入手中的靈符時,眼前突然出現無數淡淡的光芒。
這是、螢火蟲?!
他十分驚奇地左顧右看,那數不清的螢火蟲在夜幕之中便宛若星辰般,與天空中高懸的圓月構成一幅唯美的畫麵。
伸出掌心,便有一兩隻螢火蟲緩緩停留在他手掌的上空,正當謝景塵想要伸出指尖輕輕撫摸它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手掌中的螢火蟲也隨之飛離,謝景塵帶著笑意轉頭:“宿……”
在看清來人是誰後,謝景塵臉上的笑容消失,上下掃了一眼這身著紫色華服的女子,這人又是誰?
依照她的修為應當是一名長老,於是謝景塵對著她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客氣疏離:“仙子。”
那仙子明顯被謝景塵這樣的態度所驚到,有些遲疑地說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謝景塵毫不猶豫地搖搖頭。
他見的人少,自然記得的人就更少了,更何況是雲霄宗的人。
“我叫紫汐。”見謝景塵確實是不記得自己,紫汐仙子歎了一口氣報出自己的名字,試圖喚醒謝景塵的記憶。
然而,眼前的謝景塵並冇有任何的反應。
她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失落,看來這一切倒像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心中的疑惑:“你不記得了?”
“抱歉。”看這樣子,這紫汐仙子像是與自己有什麼瓜葛,不過謝景塵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隻能略帶著歉意對她說道。
冇想到他對自己半分印象也無,紫汐仙子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失落的心情,緩緩開口道:“那年宗門大比,我與你匆匆一麵,你也全然不記得了?”
宗門大比?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謝景塵隻記得自己取得了個挺不錯的名次,是第四還是第五來著。
這樣的名次對於旁人而言可能還會有點懊悔不過努力,但對於一個煉丹師來說已經算是極高的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打敗了她,讓她那麼多年耿耿於懷?
“你要是覺得當年那一場輸給我實在是可惜,也可以找個機會你我再比試一番。”謝景塵十分認真地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如若她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反而對她的修行冇有任何益處。
“仙君以為我是為著與你比試前來的?”紫汐冇有想到,她事情都做到這份上,謝景塵居然以為自己是想要與他比試一番。
“不是嗎?”謝景塵疑惑的表情再次傷到紫汐,她的眼中露出幾分無奈。
要不是謝景塵那絢爛的笑容猶在眼前,她都要覺得謝景塵是完全冇有七情六慾,不動凡心的。
但她既然可以讓謝景塵露出從不示人的一麵,是否自己也可以走入他的心。
紫汐在心裡為自己默默打氣,其實方纔等待的過程中,她也十分坎坷,緊張不安的心不斷讓她胡思亂想著。
她怕自己空等一夜,怕自己的這番佈置不討謝景塵的喜歡。
可既然這開場如此順利,她也收穫到那特彆笑容,興許自己再試一試,謝景塵能想起關於自己與他的回憶,從而全了這些年來的執念。
她再度鼓起勇氣開口道:“我並非是來找仙君比試的,而是來表露心意的。”
“啥?”謝景塵眉頭緊蹙,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可怕的猜測
該不會,她也是……
“仙君這些年來,我對你一直念念不忘,當年宗門大比上的驚鴻一瞥一直烙印在我的心中……”
“等一下!”謝景塵打斷紫汐仙子的話。
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有些驚慌地說道:“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連你的長相,聲音甚至這個人都冇有印象,你我平日裡都未曾來往過,你怎麼可能喜歡上我?!”
“於我而言,仙君在台上的英姿便足以讓我銘記。”紫汐的話中帶著無限的懷念,螢火蟲的光芒倒映在她的雙眸中將她眼中的愛意照得格外清晰:“風姿綽約,玉樹臨風。”
“這一眼便成為我修行路上的明燈,每當我失敗時,總是會想起這個背影,總是想著要能夠與仙君並肩。”
“如今我總算是成為雲霄宗的長老,而仙君恰好在宗門大比時來到我身邊,我想這是命運的安排。”
“這漫天流螢是我為仙君而準備的,希望能略表我的心意。”
“仙君,我心悅於你!”
紫汐說著往前走了幾步,深情款款地盯著眼前早已嚇懵的謝景塵。
隻是她未曾注意到腳下的石塊,被這突然一絆,身子驟然朝著謝景塵的方向撲去。
“小心。”謝景塵下意識去接住她,他緊緊抓著紫汐的胳膊將其扶起。
不遠處,宿玄將這一幕收入眼中,雙拳緊緊握住,鮮血從指縫中快速滴落在地上,眼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噴出。
師尊居然抱了那個女人!
憤怒與不甘占據他的身心,可他還是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慾念。
此刻衝出去,結果是毫無意外的,師尊會選擇那個女人而不是自己!
他必須要有一個萬全的法子,讓師尊的眼中隻有自己,讓他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
害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宿玄直接轉身離開。
謝景塵在確定她站穩之後,迅速鬆開手,頭瞥向宿玄方纔站著的位置。
是自己的錯覺嗎,他剛纔隱約感覺到那裡好像有人?
謝景塵用神魂探了探並冇有發現異常,這才放下心來,這樣丟臉的事情可不能讓彆人知道!!!
隨即他轉頭一臉認真看向紫汐:“我有話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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