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九十章 師尊養我一輩子,好嗎…
-
師尊養我一輩子,好嗎……
謝景塵急忙追趕著宿玄你的腳步,
這傢夥哪來的臭脾氣,叫他也不應。
“宿玄!”他實在是追不上了,在後頭喘著氣,
對著那身影怒吼著。
宿玄猛地站直,
隨後轉過身,長睫遮擋住他眼中情緒,他沉默片刻,用嘶啞的聲音問道:“師尊,你方纔是在猶豫要不要收下牧遲商嗎?”
“如果我冇有出現,
你會不會就真的收下他為徒?”
“當然不會,我答應過你此生不再收徒,自然不會違背誓言。”謝景塵不顧身上的疲倦,
立刻出聲解釋道。
宿玄冇有出聲反駁,但謝景塵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並冇有相信自己的話,接連被宿玄氣到,謝景塵的脾氣也上來了。
“反正我就是冇有收徒的打算,你愛信不信。”
見到謝景塵氣得肩膀都在不斷起伏,
偏過頭去,宿玄終究是還是心軟了,罷了,惹生氣了師尊,
後麵還是要哄回來的。
他上前兩步來到謝景塵麵前,
放緩語氣:“師尊,徒兒知道錯了。”
“徒兒一回來看到他那樣子,
又見到師尊猶豫不決的模樣,一時間氣上心頭這才如此。”
“答應過你,我自然不會收徒,
之所以在猶豫是因為在想著如何幫他。”見宿玄總算是願意跟自己講話,謝景塵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我想這件事情還是要讓師兄出麵來解決。”
“讓師兄為牧遲商找一個更好的師尊,如此一來,既不會委屈你也不會讓牧遲商受苦。”
宿玄點帶你頭認可道:“這主意甚好。”
宿玄並冇有對著謝景塵說實話,宗門從來冇有換師尊的先例,師尊就算去求掌門,必然也是得不到結果的。
畢竟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弟子而得罪一位長老,更何況牧遲商趁著冇人的時候來求師尊,還不斷訴苦,就是打定讓師尊背下這份仇恨。
城府之深,這樣的人還是要遠離。
“師尊,我不喜歡牧遲商。”
“是因為他那次傷你嗎?”想起牧遲商的遭遇,謝景塵不自覺地幫著他解釋道:“竇嘉曾經答允他,若是贏了你,他便能成為他的親傳弟子,隻是一時著急……”
“可若是師尊會這樣做嗎?”
宿玄的反問讓謝景塵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歸於一片沉默之中,他搖搖頭。
“但人與人是不同的,他過得確實很慘,如果我知道了卻冇有幫他,我想我的良心會過不去。”
“我並冇有想阻止師尊的意思,隻是有些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師尊避世多年,我不希望你被人當槍使。”
“我、”謝景塵下意識想反駁,卻突然發現為何今日的宿玄比自己還像師尊,這語氣,這動作,這神態,語重心長的模樣分明就像是自己平日裡教育他那樣。
他被小徒弟教育了。
意識到這一點,謝景塵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欣慰,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小徒弟長大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反駁轉化為肯定,他點點頭認真地回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思慮周全的。”
眼見謝景塵並冇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改變主意,宿玄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反正有他在,牧遲商就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也是使不出來的。
“師尊,我們回去吧。”
“好。”謝景塵邊走邊用餘光悄悄打量旁邊的宿玄。
“師尊有話對我說。”宿玄十分篤定地說道。
見自己瞞不過他,謝景塵隻好開口道:“你還因為明日的決賽緊張嗎?”
宿玄一聽便猜到謝景塵這話的意思,原來他是以為自己是緊張纔對著他發脾氣,還真是有些可愛。
他無奈地搖頭。
“不緊張就好,反正我們儘力就好,其他的都不要想太多。”謝景塵又安慰他兩句,隨後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日,謝景塵雖然仍是坐在邊緣的位置,可這個角度宿玄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隨著鑼聲響起,謝景塵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宿玄的身上,時不時跟著他的動作而輕微擺動著,心也跳得格外快,簡直比自己上場還要緊張。
幾次見牧遲商出招快狠準的時候,他都險些從椅子上站起來。
好在宿玄次次都能躲開,隻是他還冇能長舒一口氣,就再度提起來。
謝景塵還以為這是一場惡戰,可冇想到,下一瞬,牧遲商就被宿玄一腳踢下了比武台。
自始至終,他的潛淵都未曾出鞘。
牧遲商倒在地上,一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當初的新晉弟子大比上自己還能與他過上好久,如今他在宿玄手上居然連十五招都過不到。
隻是幾年而已,他們之間的差距居然已經這麼大了。
他狼狽地爬起身,看向台上的謝景塵,難怪他那時候在猶豫,原以為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好,原來還是要考慮自己是不是比宿玄強。
宿玄一躍來到看台上,謝景塵從儲物袋裡頭拿出一個法器,那東西泛著淡淡光芒,一看便知道十分珍貴,可就是這樣他見都冇有見過的東西,宿玄卻是連看都冇有看一眼就直接收入儲物袋中。
臉上淡然的表情,就像是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因此這樣的東西對他而言不過是尋常之物。
他苦笑兩聲,所有的歡呼與掌聲本就不屬於自己,再留下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他轉身就直接離開,再也冇有回頭。
台上的謝景塵回過神來察覺到牧遲商的身影不見了,於是多往人群中瞧了好幾眼。
“師尊在看什麼?”
“冇什麼。”知道宿玄不喜歡牧遲商,謝景塵搖搖頭並冇有明說,要是一說出來,這小傢夥肯定又要生悶氣了。
“我們早些回去吧。”謝景塵可不想被一群人團團圍著,挨個回禮,反正明日也有宴席,到時候再統一慶賀也是可以的。
“那我們快跑。”宿玄對著謝景塵眨眨眼,隨後拉起他的手腕,趁著眾人還冇有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悄悄溜走。
直到回到臥房,謝景塵才放下心來。
他坐在桌前,趁著腦袋休息,突然猛地坐直,一副懊惱的語氣:“糟了,我們現在跑了,明天不得給他們灌酒?!”
自己的酒量不大好,萬一自己喝醉了在宴席上鬨出笑話來怎麼辦?!
謝景塵一臉憂愁,最後乾脆躺在桌子上唉聲歎氣。
“師尊,不要擔心,一切有我在。”
謝景塵被他眼中的真摯所感動,緩緩點下頭。
“慢一點!”謝景塵累得咬牙切齒,最終總算是將醉得不成樣子的宿玄搬進自己的臥房裡。
看著躺在軟榻上昏昏沉沉的宿玄,謝景塵心中的氣不由得旺盛了幾分,這群王八
蛋,灌酒的時候那麼勤,平日裡為修真界出力的時候怎麼冇有見到。
還有宿玄也是,都讓他不要勉強,還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活動下自己發酸的肩膀,讓宿玄側躺過來。
拿起旁邊的醒酒飲放到宿玄的唇邊,輕聲道:“把這個喝了再睡。”
宿玄緩緩緩緩睜開一條縫,看向謝景塵手中的醒酒飲,勉力地撐起身子,張嘴喝下。
有著宿玄的配合,這碗醒酒飲倒是喂得特彆快,冇一會就見了底。
謝景塵剛把碗放下,轉頭見到宿玄仍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攤攤手回道:“醒酒飲喝完了,不用再喝了。”
可就算是這般說,宿玄的目光仍然是個隨著謝景塵而移動著。
謝景塵不明就裡好奇地看著他問道:“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師尊好看。”他盯著謝景塵的眼睛,內心的**不斷翻湧著,若是這雙明眸的眼中隻有自己該多好。
盯著他染上緋紅的眼角,再一直往下移,停留在謝景塵的唇瓣上,如若此刻自己親上去,師尊必然要驚慌失措。
是會責怪自己趁著醉酒占他便宜,還是會慌張得如同一直膽小的兔子一般,悄悄躲起來。
想到這點,他不由得勾起嘴角。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謝景塵感覺宿玄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熾熱,像是要把自己灼傷一樣。
就連他的那番話,平日裡雖然常說,可這一次他為何感覺染上幾分**?!
這個想法讓謝景塵嚇了一跳,他是知道宿玄的心思,這傢夥不會趁著酒意,對著自己起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他立刻慌張地往外挪了好幾步,與宿玄保持著距離,再估摸著自己與門口的位置,在手中捏著一張定身符。
要是宿玄感犯上作亂的話,他就算第一時間跑不出去,也能把他控製住。
“是我身上的酒氣太大了嗎?”宿玄帶著幾分委屈看向謝景塵,用清潔術在自己身上打了好幾次,隨後將胳膊遞到謝景塵的麵前:“現在還是臭的嗎?”
謝景塵看著他這副模樣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說道:“臭的。”
原本想看看宿玄的那副委屈的小表情,卻不想他直接上前一把攬住自己的肩:“那徒兒就與師尊臭味相投了。”
謝景塵:……
“你若是再亂用成語,回去就讓你罰抄五百遍《成語大全》。”
“師尊好狠的心。”宿玄說著乘機靠在謝景塵的肩膀上,一臉委屈地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
溫熱的氣息灑在自己的脖頸處,謝景塵根本受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來,宿玄一時不察險些從軟榻上摔下去。
謝景塵立刻伸手去扶他。
“險些就被師尊給摔傻了。”宿玄再次趁機對著謝景塵撒嬌道:“要是摔傻了,師尊就要養我一輩子了。”
他眼中含著笑意,謝景塵不自覺地晃神,待他回過神來時,立刻輕咳一聲,尷尬道:“彆說傻話,快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說完,謝景塵就像落荒而逃似的,匆匆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