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廷笑道:“我們是同學,肯定給你個優惠價,你要調查什麽人?”
他的意思是,看人收費。不過,倒也合理。
調查普通人和非常人,難度不一樣。
我問他:“陰門中人,風水師,你們敢調查嗎?而且,我要調查的人很多。”
莫振廷皺起眉頭,道:“等下,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再說。”
風水師殺人不見血,陰門中人神秘莫測,他是聽說過的,他心裏也沒有底。
他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對麵傳來一個慵懶的男聲:“有事?直接說。”
莫振廷問道:“楚大哥,我接了個單子,不過有點麻煩,要調查的是風水師和陰門中人,能接嗎?”
楚大哥冷笑一聲,道:“陰門中人不是人?風水師又怎麽了?接,不過價格要高一些。”
莫振廷問道:“楚大哥,你不和幾位大哥商量一下嗎?”
楚大哥冷冷地道:“調查一些蝦米還要商量?你是不是在搞笑?”
說完,楚大哥直接掛了電話。
他們的對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笑著問道:“怎麽樣?接不接?”
莫振廷猶豫了一下,笑道:“生意上了門,怎麽能不接?不過,我們請的武道中人比較講究,價格可能不會太便宜。”
我走到吧檯,向服務員要了一支筆一張紙,刷刷刷寫上幾個名字。
電話和微信都不安全,這種事自然要用筆寫下來。
我一共寫了九個名字:侯寶山,馬多金,穆少亭,張榮華,鄭子研,以及呂拜廷、李老大、易千行、劉秉生。
我要把他們挨個查一遍。
我必須研究他們的弱點,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麽,纔好出手對付他們。
我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至於老船伕,隻要抓住張榮華的漏洞,自然可以知道他的底細。
莫振廷皺起眉頭,道:“曉霞,你要調查這麽多人,這價格……”
我眨了眨眼,道:“難道你們人手不夠?我減掉幾個?錢不是問題,主要問題是你們能不能查出什麽。”
莫振廷伸出一根手指,道:“調查一個人收費十萬,九個九十萬。如果你調查的人裏麵有高手,價格還要加。”
從他的話分析,他應該沒有聽說過易千行這些人。
否則,不會隻要這個價。
我伸出兩根手指,道:“不,我給你二百萬,因為裏麵有幾個人很恐怖。”
我把劉秉生、易千行、呂拜廷和李老大的名字,用筆畫了一個圈。
我不希望他們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須慎重地提醒一下。
莫振廷愣了一下,他隻見過把價格往低壓的,沒遇到過主動漲價的。
由此可見,這個任務並不簡單。
他點了點頭,問道:“這四個人有什麽特別之處?”
張旺財插嘴解釋道:“這幾個人,是風水圈的老前輩,手段高深莫測!你們的人不小心的話,就很危險。”
莫振廷詫異地問道:“老前輩,那肯定是老頭子了?老了能有多厲害?”
薑祖賢冷笑一聲,道:“莫振廷,你的智商有問題吧?如果這些人很簡單,我們不會自己調查?”
花二百萬請人,已經能夠說明問題。
莫振廷點了點頭,道:“好,我會讓他們注意的。不過你們盡管放心,武道中人可不是普通人。”
說完,他拿出兩張協議來:“親兄弟明算賬,嘿嘿,合同還是要簽一下……”
我毫不猶豫簽了字。
他不反悔就好。
然後,我把二百萬直接轉了過去。
同時,我把這幾個人的特征、基本資訊挨個講了一遍。
事實上,我知道的也不多,隻能說一些最基本的東西,還【表情】靠他們去查。
事情敲定,莫振廷立馬站起來:“我現在就迴去安排。”
我們也準備迴鄉下。
不過,我對薑祖賢和張旺財,有了一些戒心。
一個原因,我還不想談戀愛,因為我的身體有問題。
另一個原因,我不想害人,我怕這兩個朋友被我害死了。
所以,過了河步行的時候,我神情嚴肅地開口了:“薑祖賢,張旺財,我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再發生。”
尤其是薑祖賢,他竟然膽大包天,強行奪走了我的初吻。
不給他敲警鍾,搞不好他又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情來……
當然,我比他們喝的茶多幾倍,我估計我能打得過他們。
他們再這樣過分,我就要打人了!
沒想到,兩個人都裝聾作啞,一個字都不說……
我又問道:“你們聽到沒?再像今天這樣子,我就真的生氣了!”
就算追我,也得你情我願吧,哪有霸王硬上弓、哪能猥猥瑣瑣地占便宜?
兩個人還是一個低頭看地,一個抬頭望天……
我也沒有窮追猛打,男人嘛,總是要麵子的,提醒到位就可以了。
迴到老宅,薑祖賢二人去洗澡換衣服,我去了柴房。
大黑棺還是以前那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麽。
老和尚說,讓我用純陰或者純陽之物“喂養”他(它)。
可是,棺材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是不知道的。
難以理解。
我把珠鏈拿出來,放到棺材上麵。
下一刻,珠鏈之中的清氣,就順著棺材縫流淌進去。
“咚……”
大黑棺裏麵傳來一道響聲。
“什麽東西?”我嚇了一跳。
我仔細傾聽,想要搞清楚剛剛是什麽聲音。
可是,棺材裏麵就響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不過,我覺得棺材裏麵的東西是有生命的。
因為珠鏈之中的清氣,被裏麵的存在吸進去了。
我鎖上柴房的人,又去了老井。
要用九次淨水咒,才能讓老井裏麵的水恢複正常。
唸了淨水咒,燒了淨水符,我就往迴走。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幾個村民。
即便看到兩三個人,他們也是慌慌張張地跑路,都不帶抬頭的。
這些人成天窩在屋子裏不出門,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麽。
迴到老宅,薑祖賢二人已經換好了衣服,在等我了。
我們商量好了的,要去通爺家裏買點茶葉。
我悠悠哉哉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又畫了一個淡妝,才騎著自行車,和二人朝張家溝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