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神情嚴肅對著鏡子鞠了一個躬,才緩緩地道:“這是聖物輪迴鏡,有緣之人,可以從裏麵看到前世和來生。”
我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頭道:“這也太神奇了……這裏是陰間,如果這寶物真的這麽厲害,閻王爺不會搶走?
哦對了,既然陰間是真的,那麽,真的有閻王爺這個……人?”
我現在很迷糊。
我是一個現代人,可是現在,連輪迴鏡都出來了……
太不可思議!
柳大少無語地看著我:“你在想什麽呢?閻王爺如果不存在的話,世人還怎麽輪迴?他老人家當然是真的!
至於搶鏡子,你放心好了,這麵鏡子誰也拿不走的。
酒樓主人說過,誰能拿走這麵輪迴鏡,他還要說聲謝謝。
閻王爺見過這麵鏡子,他老人家沒有想法要拿走。”
“哦?我照照鏡子,看看我的前世是什麽?”
我走向輪迴鏡。
柳大少沒有阻止我,他說:“那就要看你和輪迴鏡有沒有緣分。有的人上來了,可是什麽也看不到……”
這時,我已經站到了輪迴鏡跟前。
我感覺,我的目光突然之間就被鏡子吸引了。
那裏麵,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吞噬萬物。
下一刻,我真的看到了一個影子。
在一片星光暗淡的虛空中,有一個身穿黑色宮裝的女子,正負手前行。
她的背影很模糊,有種真實又虛幻的感覺。
她披著長發,身上血跡斑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
她一步踏出,就跨越無數個星係,虛空之中的一大片星辰,就像過客一樣。
星空無限,宇宙無極,她就那麽一直向前走,不知道她要去哪裏?
我喃喃自語:“前世今生?難道她是我的前世?不,這不可能……”
我隻是一枚可悲的棋子,我連誰在暗算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是這麽偉大的一個存在?
她可以一步跨越星河,那一定是比神靈還要偉大的存在。
我看過封神榜,裏麵最厲害的鴻鈞老祖,也不可能一步跨越這麽遠。
傳說中的女媧,伏羲,上古大神,都沒有這麽厲害。
我懷疑,這鏡子是壞的。
就在這時,宮裝女子迴頭朝我看來。
她的臉模糊不清,我什麽也看不到。
不過我可以感覺到,有一對亮如星辰的眼睛,正在注視我。
那眼光,很柔和。
這時,她突然伸出右手,用拇指扣住中指對我彈了一下,然後,她迴過頭去繼續前行。
緊接著,鏡子裏麵的畫麵,就消失了。
我感覺額頭有點涼涼的。
我伸手去摸,發現那裏凹凸不平了。
我對著鏡子看,我的額頭上豁然多出來一朵粉紅色的小花!
我大吃一驚:“這……老天爺,我這是破相了?”
我想把小花扣下來,可是我發現,這家夥好像和我本來就是一體,根本沒辦法扣掉……
我摸了一下,肉肉的,滑滑的,這是一朵肉長的花……
柳大少一直在看著我,他突然瞪大了眼:“你看到了什麽?你的額頭……”
我問他:“鏡子裏發生了什麽,難道你看不到?”
柳大少苦笑道:“我從來看不到鏡子裏麵有什麽,我和他無緣。你額頭上怎麽多了一朵花?
來照鏡子的人很多,可是從來沒有任何人發生過異變!你……”
他神情之中有驚訝,有迷茫,也有許多不理解……
我揉了揉額頭,道:“奇怪了,要不你問問你的老闆?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麽一迴事……”
莫名其妙又多出來一朵花……
這下,我走出門就要被圍觀……
搞不好被網紅碰到,他們還要把我拿去直播……
柳大少苦笑道:“老闆昨天倒是來過一次,可是他又走了,上一次來,還是一年前……
再說,我也聯係不上老闆。”
我好奇地問道:“你們平時怎麽聯係?”
陰間肯定沒有發電站、沒有電話?
如果陰間和陽間一樣,那就奇葩了。
柳大少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打電話啊!不過,老闆的電話永遠不在服務區,隻有等他主動打過來。”
我瞪大了眼:“陰間也有電器化?”
柳大少瞪大了眼:“你沒見過死人麽?燒電話的,燒房子的,燒車子的,陰間什麽沒有?”
我指著屋子道:“你們照蠟燭,連電燈都沒有……”
柳大少歎道:“這裏不一樣,老闆說了,他喜歡原滋原味,不喜歡現在這個亂糟糟的時代。”
我愣了一下:“現在?你老闆多大年齡?”
說實話,就因為這裏叫“萬事通茶樓”,我確實多少有一點懷疑通爺。
昨兒通爺剛跑路,這裏的老闆就來了。
柳大少擺了擺手,道:“老闆不喜歡別人打聽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沒有的話,你可以走了。”
我想了想,道:“我想知道別人的秘密,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柳大少笑道:“你一個姑孃家,竟然想要窺探別人的隱私?辦法肯定有。”
我笑道:“那你說說?”
柳大少伸出右手,把五根指頭搓了搓,道:“要說窺探別人的隱私,那得找盜門中人。”
我眨了眨眼,道:“你說的是……小偷嗎?”
五花八門,早就在時代的更替之中失去了本來麵目。
時代變了,很多門派都改了名字。
比如某某寺,還上市成立了基金會。
許多大幫派,也改名為某某公司。
柳大少道:“你可不要小瞧他們,能夠自由出入別人的宅院,他們手上可是有些手段的。”
我問他:“那你幫我找一個?最好是技術好一點的那種?”
能算計我的,都不是普通人。
一般的小偷去了,那是找死。
柳大少笑道:“盜門的少主,你剛剛就見過,她就是當代盜門最厲害的。”
我皺著眉頭問道:“誰?”
柳大少道:“胡麗晴。隻要你出得起價錢,我保證,你想要什麽秘密,她都能給你挖出來。”
“啊!是她?行,你叫她來談談。”我有點驚訝。
一個弱女子,竟然是盜門的少主,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