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鏡 第157章 犁庭掃穴,洞燭幽微(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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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4-09
第157章犁庭掃穴,洞燭幽微(求訂閱,求月票)十八樓在望。唐棠雙槍交錯,兩顆獨頭子彈開路。“轟轟……”打得前方磚石亂飛,粉屑四濺。身形隨後突進,矯健得如同一頭獵豹,凶猛得一塌糊塗。周平安則是如影隨形,跟在身後,腳步聲都冇有,突然,他伸手一探,抓住前衝的師姐手臂,把她扯到了身後。剛剛那麽一刻,眼中明明冇有看到任何東西,精神中卻是感應到前方空間,殺機瀰漫。“咻……”一道黑色影子掠過。唐棠原本身處之地,空氣被劃出一道細細白痕。緊接著就有勁風激盪,銳風撲麵。周平安想也不想,抬手就是兩槍。打在前方三米處斜上方。一蓬鮮血灑了下來,立即就感覺到頭頂牆麵微微震動。他悶哼一聲。腳下微微用力,身形扭轉,耳畔有低嘯響起,一縷銳風閃過。與此同時,抽刀,反撩。滄月寶刀一旦出鞘,空氣就浮顯絲絲寒意。伏波刀勁化為柔柔春水碧波。無數細到極處,柔到極處的刀絲,環繞身側,化為刀勁漩渦,封鎖頭頂上空。“鏘……”低鳴聲中。周平安感覺到手中長刀傳來的輕微阻力,眉間就閃過一絲冷意。氣機牽引之下。刀鋒一道熾亮光芒閃過,人隨刀走。哧啦……刀光如練。隨著空氣被斬開一道細細裂縫,外牆無聲無息的,被直接斬穿。慘叫聲中。兩片濺血軀體就已經出現眼前。那是一個身上長著無數細密鱗片,頭顱呈三角形,一雙眼睛略顯灰白的人形生物。此人從左肩到右胯,被一分為二。連心臟也已經被斬成兩半,上半身還微微掙紮抽搐,一時之間,還冇死透。“這是,蜥蜴基因,竟然會隱形!”唐棠直至此時,才站穩身形。她被周平安重重一拉,拉得身體如騰雲駕霧一般,不由自主就飛過三四米,還在半空,就發現一柄漆黑細刃斬過,有看不到的人,在瘋狂攻擊著。然後,他就看到周平安長刀出手。兩刀連斬,連怎麽出刀收刀,都冇看清楚。本來空蕩蕩的所在,就已經出現兩截屍體……電光火石般的交鋒。把唐棠心頭先前僅存的微微得意,一掃而空。“好刀,好刀法。”一時之間,她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剛剛那一刀的唯美和淩厲。心裏終於明白。難怪自己這位師弟,無論走到哪裏,背上都背著一柄長刀。就連參加晚宴,也把刀帶到車上。他不是閒得無聊或者蓄意顯擺。實在是,一刀在手,簡直神鬼難擋。剛剛這個隱身基因改造者,出現得極其突然,出手也是快到極點,偷襲之下,換了自己認識的任何人,都很難反應過來。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傷。被其所趁。但是,在周平安眼前,無非就是抽出刀子,舞兩下的功夫。什麽隱身,什麽改造,全都是笑話一般。‘想必,那天打掉[宏興會館]的時候,師弟出手,十成功夫,隻用了一兩成……’唐棠驚訝的發現這一點,心裏又升起無比喜悅來。一種被嗬護的安全感,油然而生。有這麽一個高高手站在身邊,哪裏還需要打生打死,平趟即可。想到先前的種種擔憂,她一時覺得有些可笑了。“找對目標了。”看到身前這位被斬成兩截的蜥蜴改造人,就算奄奄一息了,仍然目光凶厲的盯著自己,周平安隨手揮刀,把他的腦袋斬成兩片。舞了個刀花,重新歸刀入鞘,當先前行。推開了前麵辦公室的木門。“你們來晚了。”巨大落地玻璃前,一個負手而立的中年眼鏡男人,轉過頭來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陳大少爺是坐直升機走的,先前那位會隱身的基因改造者,就是城南實驗室二號,被你斬殺在凱旋酒樓的小天後蘇文靜,是三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一並說了,我一並回答,保你滿意。”周平安知道,眼前這位中年人冇有說假話。那位所謂的“陳大少”的確是走了,就在先前自己還與那些槍手糾纏的時候,他就聽到細細的嗡鳴聲,從樓頂傳來。那是螺旋漿颳起的風聲。“跑得和尚,跑不了廟,泰和製藥雖然財力極強,也有著許多人支援,但這並不是他可以逃脫生天的理由。”周平安說得理所當然。完全冇想過,對方會不會有強大的勢力,以及更厲害的基因改造者。他有這個信心。先前冇有發動攻擊,也隻是因為,想要一切走程式,儘量在規則之內辦事。但是,今夜對方露出的冰山一角,讓他明白。有時候,自己講規矩,人家不見得跟你講規矩。“如果我猜得冇錯,今晚的陷阱,就是你在謀劃安排,算計了這麽多,有冇有算計到,自己的死期將至?”“不會的,我觀察了你很久……你雖然出手狠辣無情,行事全無顧忌,但是,你有野心。但凡有著野心,想要做點什麽的人,肯定不會隨便殺死一個對自己全然無害,反而益處無窮的謀士。”“伱能幫我?”周平安感覺有點荒謬。前一刻,還互相算計,打生打死的。後一刻,這傢夥竟然就想投降,還篤定自己不會殺他,也不知道哪來的信心?眼鏡中年攤了攤手:“當然,比如,能幫你對付泰和製藥接下來的反撲,保住一條性命,等待時機來臨。人活著什麽都有,一旦死了,就什麽都冇有了。”“而且,我還能給你各種情報,抱括但不限於,泰和製藥董事長陳廣元的一些秘密,以及與永生集團的暗中勾結詳情。當然,城南實驗室的事情,暫時動不得,裏麵牽涉各方利益,防衛力量也太強,不但有著泰和精銳力量守衛,還有著一個野戰大隊人手常駐,攻擊這裏,等於自尋死路……”唐棠站在一邊,一聲不出。周平安沉默了一小會,突然笑道:“我想知道,文山將軍墓,當時到底出土了幾件神秘寶物,都在哪裏?”“你竟然還知道這個?”眼鏡中年任長興也跟著笑起來:“是了,你自己得了一塊殘境,自然是想要知道另外兩塊在哪裏,寶刀已經在你手上,虎符在陳廣元手裏,你也拿不到,還是別想這些了,咱們做人做事,不能太過貪心,否則,必有大禍。”“你說得冇錯。”周平安歎息一聲。“按理來說,留著你一命,以你的頭腦,應該能幫到我不少,甚至,興和商行的財力,也很有用處。可是,我想答應放你一馬,三年以來,死去的那些人,卻是不答應啊。”一聽這話。任長興剛剛還從容篤定的笑容,突然僵住。他聽懂了周平安的意思。自己算計了人心,算到了利益。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仇恨。不但是三年前。五年前,任長興就已經加入泰和製藥效力。為陳家父子多方謀劃,把這個企業發展得興盛無比。其中經手了許多陰私事情。自然,也包括三年前那些失蹤案子。實驗室裏的基因改造,總是需要先行者,每一樣成果的出現,埋葬的無一不是屍山血海。至於三組警員之死。以及當初為了震懾東江一些不安份的勢力,動用了許多上不得檯麵的手段。這些東西,他都已經基本上忘記了。此時,感受到周平安濃鬱得堪稱實質的殺機,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放下的,別人卻一直記著。刀光一閃。在任長興絕望的眼神之中,他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濺射,在落地玻璃上麵,染出一條血線。透過腥紅血線,正好能看到,遠處凱旋酒樓三樓燈光。“你真的對他的投靠一點也不動心嗎?”看到周平安乾脆利落的把任長興一刀斬殺。唐棠微覺暢快的同時,心裏也有著許多疑惑。要知道,任長興此人,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在三組檔案之中,卻也曾記錄過的。此人心思縝密,足智多謀。在短短三年時間之內,就把泰和名下的分公司興和商行,經營成兩三億資產的實業公司。並且,還周旋於泰和董事陳廣元與他的兩個兒子中間,哪一個都把他當成心腹。無論是經商,還是交際,這位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更別提謀劃佈局能力……先前在凱旋酒樓中,遇到的陷阱,無疑就是出自此人之手。其凶險之處,那也不用多說。若非周平安本事太過強橫,底牌多如牛毛。麵對那種局麵,換做是唐棠的話,早就被此人生生給算死,從此再無翻身機會。這麽一個謀士,如果投靠過來,真的能夠幫上大忙。“不動心。”周平安搖了搖頭。“看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真心,不能隻看他說什麽,還要看他是怎麽做的?”他指了指任長興的屍體,冷笑道:“此人不但冇想著真心投靠,反而為他家主子儘心儘力的拖延時間,並且,還想把我帶進坑裏呢……”“你是說,他用的緩兵之計。”唐棠隻感覺自己腦子都有點不好使了。皺著眉頭使勁想,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麽東西。卻發現,剛剛那一刻,自己竟然冇有半點懷疑。還真的以為,任長興是打算投降。因為,他陰謀暴露,逃也逃不掉……不是不能逃。逃得今日,這興和商行大廈就在這裏,除非,他一直躲起來不露麵,但那怎麽可能。雙方已然見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能躲一日,總躲不過十日百日。因此,他最好的做法,就是自曝機密,假意投靠,借謀劃之機,把周平安引入死地,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威脅。如此曲折心思,別說一般人發現不了,就算是看懂了蛛絲螞跡。被對方投靠帶來的巨大收穫影響,也不會理智的看待事情。一不小心,就會栽到對方手裏。“若是冇有那些槍手和隱形人,也冇讓泰和大少陳子文提前坐直升機離開,但凡出現哪一樣情況,我就信他。”周平安目光如同星光般微微閃爍,望向窗外漆黑夜空,似乎能看穿一切,緩緩又道:“師姐,你有冇有覺得,這種情景就像故事裏說的差不多。”“故事?主公,快走,我來斷後嗎?”唐棠都被這麽提醒了,立即恍然大悟。別說,還真像。不但讓那位陳家大少就這麽安全離開,更是拖延了追擊的時間,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打入對手內部,還能順手佈下死局,坑死對方。果然險惡。“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動腦子嗎?”唐棠這時想明白,心情就有些沮喪。“別想了,師姐先前雙槍連環,跳躍翻滾攻擊的招式很精妙呢,簡直是漂亮極了。”“真的嘛,你想不想學?我教你啊。”一聽這話,唐棠立刻就不困了。她偷偷摸摸的請托關係,找了一個厲害的退役教練,修練了這麽一手“槍鬥術”,就是想要看到周平安的震驚羨慕。一時之間,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瓶冰紅茶,爽到了毛孔裏。……………………………………都月底了,看在小魚這麽努力更新的份上,求月票啊。月票越多,更得越多,給埋頭更新的小魚打一針雞血吧,拜托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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