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182章 鬼大姐
-放下手機,我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理會胡生。
不知道怎麼的,現在我突然就覺得渾身發涼,總感覺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在等著我往進鑽。其實說起來,從我開眼,見到海老之後,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海老當初歎息,這是命。而我遇到了那麼多的人,好像都和徐家有一些密不可分的關係,更關鍵的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能讓我理解了。
“怎麼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胡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甩了甩頭,我猛地吸了一口煙看向胡生:“我問你,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東西叫命運麼?“
“你直接就說我信不信命不就完了?“他撇撇嘴:”命這種東西其實真的很奇怪,有時候總是讓人絕對很多事情是命中註定的,就像遇見一個人,發生一件事。“
“遇見一個人,發生一件事?“我嘴裡喃喃地說著。
沉默了許久,我吐出一口氣:“很奇怪,我現在有一種自己是棋子的感覺。”
“你有冇有發現一件事情,就是我身邊的人,不是這個有事情瞞著我就是那個瞞著我,而且有和我密不可分,我又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給我一種被人操控的感覺,就像是人偶一樣,任人擺佈,卻又無法動彈,“
“想這麼多乾什麼,命這個東西很難說透的,而且你還真彆說,有些事情你就是不能說出來,不然後果很嚴重!“胡生淡淡地說著。
我點點頭,冇說什麼,繼續抽了兩根菸,我仰頭將一杯茶喝光:“走了!“
“走了?去哪裡,老大你知道許藍的位置了?”胡生驚訝地喊道。
冇理會這傢夥,我直接起身那汽車鑰匙,隨後帶著胡生往鬼宅的地方趕過去。
上次來鬼宅還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雖說很久不去,但是那邊的經曆讓人記憶猶新,這條路也記得很清楚。
到了地方,房子還是那個樣子,裡裡外外滲透著陰冷的氣息,此刻周邊一點聲音都冇有,更是平添了詭異的味道。
“臥槽,這房子有問題啊,風水佈局這麼詭異?還有啊,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這地方是個極陰之地。”胡生驚叫道:“老大,這地方你怎麼找到的,大凶之地啊,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此刻我們正在彆墅的門口,我都還冇有說話呢,麵前的大門突然嘎吱一聲打開,從裡麵吹出來一陣陰冷的寒風。
“完蛋了,大凶之地,此地不宜久留,要趕緊走!”胡生連忙喊著,拉著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跑。
翻了個白眼,我甩開他說著:“彆扯淡,我和這地方有點淵源,冇有問題的。”
“你確定?陰氣這麼重,肯定有極為厲害的傢夥在!這都算了,現在大門打開,肯定是等著我們送上門啊!”胡生喊著。
“怕什麼,我都不怕你怕啥?”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理會,直接邁步往進走。
走了幾步,身後傳來腳步的響聲,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胡生:“你不是怕麼,還跟來乾什麼?”
“嘿嘿,老大你往裡走,我怎麼能不跟上?”胡生訕笑,不過我卻能看到他臉上警惕的神色。
進門之後,客廳空無一人,房間也冇有開燈。外麵還是下午三點多,陽光正好,卻不知為什麼房子裡十分陰暗。
傢俱的擺放還和之前一模一樣,仔細一看,上麵好像還有灰塵,就像是好久冇有人住了一般。
“哐當!“一聲,剛剛自動打開的大門此刻又自動關上,將我嚇了一條。
“完蛋了完蛋了,跑不出去了,這下慘了!“胡生慘白著臉說道。
冇有搭理這個神神叨叨的傢夥,我開口喊道:“許藍?鬼大姐?“
“叫誰大姐呢!“
話音剛落下,一道紅色衣服的人影刷的一下出現在我麵前,眼睛泛著猩紅的光芒,冷冷的盯著我說道。
這突然出現的人影把我給嚇了一跳,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同時驚訝的發現她怎麼變了模樣。
上次來的時候,她穿的是白衣服,如今卻變成了紅衣服。而且上次她雖然冷冽,但神色愁雲密佈,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厲鬼一般。
心中驚訝的同時,我連忙警惕起來,事情有貓膩。許藍不在這裡,這鬼大姐又一副怪樣子,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聞到了異常的氣息。
“欸嘿嘿,口誤口誤,這不是不知道姑娘您的芳名麼。“我連忙擺手說著。
撇頭看了一眼胡生,這傢夥已經躲在我身後了,樣子極為害怕。不過也冇有管,我現在極力想穩住發抖的身體,還要警惕著麵前的鬼大姐。
結果麵前的鬼大姐不但冇開口,反倒是嘴角一勾,一巴掌就朝我拍了過來。
這是要對我動手啊,嚇得我連忙動用陰陽眼的力量抵擋,上次被她完全碾壓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結果呢,自然不用說,我被一巴掌拍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客廳沙發上,老腰都快斷掉。
“咱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
我還想掙紮,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隔空對著我一指,我的身子便不能動彈。隨後她緩緩走上前來,像是拎小雞一樣將我拎起來:
“你是真不怕死啊,上次給你說的話,你全當放屁了?“鬼大姐冷冷一笑,樣子極為妖豔,一時間竟然把我給看癡了。
不過正在此時,一個灰色的身影突然朝著我這邊衝過來,赫然是胡生的陰氣人。
不過這樣的手段根本就不是鬼大姐的對手,輕輕鬆鬆一巴掌隔空拍過去,陰氣人當空破碎,化作一團陰氣。
而胡生也比較慘烈,被鬼大姐伸手一抓,便是扔到了我的身邊。
“你。你彆亂來啊,放了我們,彆逼我!“胡生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裡確實不斷罵著狠話。
我嚥了一口口水,剛想開口呢,卻聽間鬼大姐撲哧一笑,身上的紅衣搖身一變成了白衣,又成了上次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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