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337章 淹冇
-半個小時過去了,手機也進了水,而且這裡麵冇有信號,電話也打不出去。
我將手機放在高一點的位置,退後幾步踹了一腳門,結果門板將我反彈回來,摔倒在了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早就已經溢位,差點給我嗆著。
“給我開!”我情急之下又運氣真力,一掌拍在門板上,眼瞅著門板晃盪了幾下,最後裂開了一條小縫。
太好了,這樣是起作用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又是接連不斷的毆打這塊兒門板,看起來破舊,但是冇想到這麼結實,打了五六分鐘後,最後一掌才讓這門板徹底飛出去。
可是看到眼前景象的我又愣住了,因為門的另一邊,還是浴室。
這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浴室連在一起,一樣流著水的水龍頭,而客廳已經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鬼打牆?我心裡一慌,開啟陰陽眼瞅了瞅周圍的動向。
什麼都看不清,就好像冬天戴著眼鏡兒來到室內一樣,眼鏡上蒙著一層厚厚的霧氣,簡直就是睜眼瞎。
此時的我也是這個狀態,不開陰陽眼還好,開了以後竟然什麼都清不清楚。
水流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蔓延到了我的膝蓋,接著往上就是大腿。
我咬牙切齒的站在了浴缸的邊框上,一手扶著牆,一手拿起手機在半空中晃了幾下。
還好剛纔進水不是太厲害,螢幕黑了一塊兒,但是按鍵還是好使的。在屋頂來回挪動位置,終於,信號亮起了一個格。
我欣然打通了劉莉莉的電話,開啟擴音抬高手臂。
電話響了兩聲被對方接通,對麵的劉莉莉似乎還在睡著,含糊不清的問我乾嘛。
“快!我在順發賓館二樓!現在被困住了!”
“什麼,困住了?”她不緊不慢的問。
“對!好像不是鬼打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再晚就被水淹死了!”
聽我這麼說,劉莉莉纔打起精神,又問了幾句,告訴我她馬上就帶著姐姐來找我。
在浴缸上我也冇閒著,擔心手機掉進水裡,我一手拖著手機,一手敲打著牆,試圖能找到一個讓我脫離的地方。
可惜最後還是失望了,這瓷磚就是普通的瓷磚,敲打的聲音也是沉悶的很,看起來絕五逃出的希望可言。
就在我灰心喪誌的時候,忽然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電話的鈴聲就好像救命稻草,我當即接起電話放在耳邊,裡麵響起了劉莉莉的聲音。
“喂?莉莉?!”
“徐陽,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那個地方了,但是冇有看到你啊。”
“你們來二樓!我在。”
“就在二樓啊,剛纔你告訴我們的那個房間,裡麵冇有人,衛生間也冇有人。”
我愣住了,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且一晃神之間,衛生間的水又上升了一截,幾乎已經到了我的胸口,我隻能仰著頭說話。
“先掛了,我再想想。”我喊出一句話後,手機也無處安放,隻能被我扔在水裡。
這就是一個必死之局,我空有一身力氣使不出來。
遁入水下,睜開眼,周圍晃晃盪蕩的,水質有些臟亂。
忽然間屋頂的燈也滅了,想必是水已經漫過了房頂。
我從未正式學過遊泳,水性也隻能說是剛入門的階段,憋了半分鐘後就感覺肺裡彷彿要炸開。在黑暗中猛地張開嘴,水流灌入我的器官,冰涼一片。
彷彿就是死亡的味道,這已經不是我初次感覺到,但是是初次這麼的絕望。
“大哥!大哥你醒醒!”
忽然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睜開眼坐直身子,發現我還在房間裡,金毛疑惑的拍打著我的後背,而窗戶大敞著,晚風吹進來,呼吸起來涼涼的感覺。
“大哥,我聽到衛生間好像有動靜。”金毛警惕的說道。
跟剛纔一樣,不過難不成剛纔就是一個夢?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顯示我並冇有給劉莉莉打過電話,於是我更確定了,怪不得剛纔冇辦法用陰陽眼,合著我就是在夢裡。
“怎麼了?你說衛生間有動靜?”我問。
“是啊,剛纔我聽到好像裡麵有人走路的聲音,但是仔細聽的話就不見了。”金毛撓著頭,有些害怕的說道。
我掙紮起身子來,跟金毛一起來到門口,這次他倒是冇有抓著我的衣服,而是自己待在床邊。
“我剛纔試著開燈,但是好像停電了。”
在我的手剛摸索到開光的時候,金毛就在旁邊插了句話,跟我說道。
果然,燈冇有亮,跟我的夢境一樣。
“不如去衛生間看看?好像真的有東西。”金毛在黑暗中對我說道。
“不行。”我搖了搖頭,剛纔的一幕還是讓我感覺心有餘悸。
金毛冇有說話,我聽到他走動的聲音。
眼睛又恢複了片刻,我終於看到,金毛竟然自己在往衛生間的方向走,直愣愣的,就好像夢遊一樣。
“醒醒!”我大喊一聲,動了真力,金毛這才身體一震,停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他不知所措的回過頭來,指著自己問道:“剛纔剛纔是怎麼了?我怎麼暈了一下?”
“冇事,趕緊過來,到我身邊來,這裡不太對勁。”我打開了房間的門,對金毛說道。
房間裡是冇辦法呆下去了,是個傻子都能發現這裡的不對勁,我和金毛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外麵,走廊裡空蕩蕩的,緊急出口的綠色燈光不斷的閃爍,照亮了紅色的地毯,顯得無比的詭異。
“咱去哪兒啊哥?”金毛問我。
“反正不能回房間了,剛纔我做了個不好的夢。”我歎了口氣,用手機照亮腳下的路。
“做夢不是正常嘛,我也經常”
說到這兒,金毛停下了腳步,也同時在身後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被他拽著冇辦法往前走,就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直勾勾的盯著前麵,好像在看著什麼東西一樣。
“怎麼了?”我問。
金毛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於是我乾脆回過頭朝著前麵看了看。
走廊很黑,儘頭就是樓梯口,而此時的儘頭處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像是人一樣,又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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