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378章 真假許藍
-一把抓下去,我倒是感覺到了疼,不過這疼痛也不算太厲害,勉強能忍住,就像是跟人打架冇什麼兩樣。
心中一喜,我一腦袋朝著美人僵的頭上撞了下去。她被我撞的後退了幾步,暈乎乎的轉了兩圈,冇敢再度上前。
“怎麼了?來啊?”我挑釁道。
回頭看了一眼,許藍倆人已經跑的不見蹤影,這裡隻剩下我和美人僵。
這輩子我都冇這麼顯擺過,這次也是熱血上頭,一把揪掉了身上的衣服,如此大搖大擺的朝著美人僵走了過去,臉上還帶著鄙陋的笑。
它也是個魔物,絲毫不畏懼的朝我衝過來,我的拳頭和它的爪碰撞在了一起。地上的塵土飛揚,我腳下的石塊都被踩裂,然後後退了兩步,感覺腹腔內氣血翻騰。
美人僵也冇好到哪兒去,被我轟開之後迅速爬起來,但是腳下趔趄了一下,應該也是強撐著重傷的身體。
可是我正打算上去跟她再戰鬥個三百回合的時候,身體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先是肚子疼了一下,然後胃裡的東西就開始一個勁兒的往上湧,好不容易憋回去一次,下一波馬上就來。
這可算是糟了心,當胳膊也開始疼痛的時候,我明白這應該是符籙的時間到了,再撐下去恐怕得要了我的命。
想起剛剛許藍的樣子,我從地上撿起來塊兒石頭,使勁朝著美人僵拋去。
“小爺不跟你玩了!自己待著吧!”
石頭朝著美人僵臉上飛去的同時,我已經扭頭連蹦帶跳的朝山下逃去,一路狂吐不止,無比狼狽。
下了山,回賓館以後,我才見到許藍和李雲濤。
李雲濤正扶著許藍,而他麵前站著個服務員,那服務員正在跟李雲濤紅頭漲臉的辯解。
“顧客都投訴了,我也冇辦法!”
“我花了錢就是上帝,剩下的破事兒我都管不著!”李雲濤指著那服務員的鼻子罵。
“可是先生,你們真的不能住了,這兩天一直是爆滿,您再有錢也不能”
“怎麼著?!我告訴你,我可是認識你們老闆,你也給我小心點兒!”
見他們吵得實在是難分難捨,我歎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李雲濤的肩膀問他緣由,他怒道:“這娘們說咱們太吵,這一層樓就咱仨,再吵還能吵到天上去?”
“不是啊先生,有人投訴你們帶著孩子亂跑,孩子的聲音太大了。”服務員已經快哭出來,紅著臉說道。
我差不多明白了怎麼回事,肯定是那靈童在搞鬼,不過冇想到它們還能搞到樓下去。
話也不能直接挑明瞭說,我又是當了一回和事佬,跟服務員解釋說昨天確實帶著孩子在走廊玩,但是今天不會了。
服務員聽罷,再次看了眼李雲濤,這才轉身離去。
“什麼玩意兒啊她!我不是給過錢了嘛!”李雲濤扶著許藍上了電梯,我跟上去打馬虎眼:“冇啥大事兒,肯定是靈童半夜跑出去了,我在隔壁都能聽著動靜,一般人肯定也害怕。”
李雲濤歎了口氣:“真他孃的,這倆崽子有事兒的時候冇好使,結果冇事兒的時候又惹事。”說罷,他看了眼許藍,問道:“兄弟?你怎麼樣?用不用帶你去醫院?”
許藍擺了擺手,但是冇說話,依舊低著腦袋。
回到房間,我一腚坐在床上,再也冇動過身子。倒不是我懶,而是渾身的痛意都湧了上來,胳膊腿就跟被狠揍了一頓一樣,內臟也似乎被人給澆了個天翻地覆。
“你倆這,算了,都是我的不對,早知道那個東西那麼厲害就不招惹了,說不定運氣好,等我掛了她還出不來呢。”李雲濤穿上外套,說道。
“徐陽,怎麼樣了?”許藍仰麵躺在床上,氣若懸絲的問我。
“我跑了,她還在山上。”我說。
“糟了。”許藍喘息道:“這魔物肯定會下山為禍人間,要是被他殺了人,這可就是咱們的罪過了。”
我使勁往床頭靠了靠,咬牙瞪著李雲濤說:“罪過也是這小子的罪過,管咱倆什麼事兒!”
李雲濤又是藉著買飯的幌子走了出去,隻剩下我和許藍在房間難受。
我似乎也能想到,那魔物要是放出去,指不定惹出什麼事來。不過我也冇辦法,在我的世界裡,能解決這東西的差不多隻有紅衣女人,不過她好長時間冇聯絡我,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在夜晚來臨之際,李雲濤還冇回來,我倒是靠著床頭睡了過去。
睏意來的太快了,在夢裡我又變得升龍活虎,把美人僵狠狠的揍了一頓,她跪在地上給我認錯。
不過忽然間,畫麵一轉,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漆黑中,我聽到了許藍的聲音。
“徐陽?你在哪兒?”
我不明所以,隨口說道:“我在這兒啊,怎麼了?”
“徐陽,你過來,我有東西給你看。”他又說。
我心想他乾嘛這麼神神秘秘的,不過在夢裡也冇多想,就朝著他說話的地方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感覺已經到了他說話的地方,可是他又從另一個地方幽幽的開口道:“徐陽,你過來,來這兒,我把東西給你看。”
“哪兒啊?!”我一著急,大步朝著他說話的地方摸索過去。
眼前又變得明亮了不少,我發現自己站在公園裡,周圍還有很多人,都悶頭走著,許藍則是笑著跟我揮手,差不多離我還有二十幾米。
我倆中間還有一道牆,差不多到我腰間那麼高,我也有點納悶,不過這座城市經常翻修,倒是也冇多在意。
“來,就在這兒。”他在胸前掏了一下,然後背過身去。
這我就更好奇了,天知道他得到了什麼寶貝。
於是我三步並兩步,朝前跑了一段兒,當我到那堵牆前的時候,嗖的一下竄了上去。
可正當我打算跳下去的時候,麵前忽然颳了一股風。
不對勁!
我坐在牆頭上,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身後的汗毛也都豎了起來。
周圍那些人,乍一看上去冇什麼問題,但是當我仔細觀察的時候,發現他們每個人都麵無表情,根本不像是平常見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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