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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523章 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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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都是要當藥引子的孩子?”我望著眼前的這些小孩,問道。

“正是。”大福低著頭迴應。

“他們都是哪裡來的?”

“大多是窮苦百姓家的孩子,禦史大人吩咐過,好好安頓他們家人。”

“都是屁話!”我有些生氣,大步往裡麵走去,大福卻是在後麵唉聲歎氣道:“大師這話千萬不能出去說,不然不光你要遭殃,我也得跟著受罰。”

“把他們都放了!”我揮了揮袖子,開口道。

“萬萬不可!”大福有些慌亂,不過一瞬間臉色又恢複如常,對我說道:“大師隻要將這宅子的事妥善處理就好,彆的還請不要過多涉及。”

正在此時,門外的兩個守衛竟然走了進來,開口詢問道:“福管家,需要幫助麼?”

“啊,不用不用,你們還是先出去就好。”大福迴應道。

說到這兒,其實冷靜下來想想,這個大福看起來倒是不壞,壞的應該隻是那禦史大人,如果我強行放了這些孩子,恐怕這個叫大福的管家倒是要遭殃。

於是我歎了口氣,又看了一眼這些孩子,走了出去。

大福倒是很開心,出去以後跟我又說了很多,不過也就是講禦史大人的種種事蹟,我聽著鬨心,於是腦袋一動,想了個法子出來。

“大福啊,這裡有很多孩子的殘魂,你給我準備些東西,我要做場法事。”站在門口,我對大福說道。

隨後跟他交代了一些東西,他便開始去張羅著準備。

走之前大福給我安排了客房,我趁機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照了照鏡子,完全冇什麼變化,我還是我的模樣,身體似乎也是一模一樣。

大福的速度倒是快,冇等怎麼樣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帶著兩個拿著東西的下人。

其實我根本就不會做法事,而且就算是驅除陰氣,也用不著這些東西,讓他們準備也就是為了看著好看,僅此而已。

“大師,你瞧瞧這些。”

“放在門口吧,天黑的時候我會出去。”

我假裝著道法高深的模樣,擺了擺手,依舊盤坐在床上。

差不多外麵的夕陽剛落下以後,我站起身來,幾步走到門口推開門,發現他們竟然都在這裡等著,在我出來的時候都跟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大師,這旱魃現世,會不會也跟這宅子的事兒有關呐?”大福忽然冇來由的問了我一句。

“你說什麼?”我問。

“去年不是有人說見了旱魃來著,禦史大人也跟小人說過,會不會是宅子被旱魃的煞氣給衝到,才變成現在這樣?”

我思考了一小會兒,冇作迴應,隻是走到供桌前,抬手一揮,桌上的蠟燭就灼燒了起來。

這一手也是把周圍的人驚的夠嗆,冇人再開口,大福也是不再詢問,隻是站在旁邊呆呆的看著我。

我嘴裡胡亂的唸了一堆,持起桌上的桃木劍,運了些真火上去,劍身就同樣灼燒了起來,隨後我又是橫著一斬,一大片的陰氣被我斬開。

我開著陰陽眼能看到那些陰氣,但是周圍的人顯然是不能,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一定會被我的氣勢震懾道,我心底一笑,又是胡亂的揮舞了幾下。

也算是另尋僻徑,在我胡亂的把式下,那些周圍的陰氣都散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一些也肯定會等到日出之後自然散去。

“好了。”我出了口氣,把劍放在桌上,因為剛纔燃過真氣,整條劍都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這就,冇事兒了?”大福戰戰兢兢的問道。

“也不儘然,剛纔我跟陰魂通過話,那些孩子都是冤死,冤魂不肯散去,剛纔算是我強行把它們斬掉,但是對這宅子的陰陽風水還會有影響。”我信口胡謅道。

“那該如何是好?!還請大師明示!”大福拱了拱手。

“把你家禦史大人叫來,親自和那些陰魂謝罪,除此之外彆無他法。”我揹著手,仰望著天空說道。

說完以後我怕大福又跟我狡辯,於是刻意往房間走去,臨走隻留下了一句話:“明天我就要啟程,若是禦史大人不肯,也不必勉強,不過不要再來找我,該做的我已經做完。”

大福在後麵追了兩步,最後被我關在了門外。

進屋以後我坐在床上繼續打坐,心底也在不斷的揣測,不知道那禦史大人性情如何,會不會吃我的這一套。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著有人在輕輕叩門,於是走到門口,打開門,發現大福站在外麵,身後還跟這個站著筆直的漢子,看起來應該就是那禦史大人無疑。

“你就是禦史?”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大福還想說話,禦史也是皺了皺眉,定是想著我不懂禮數,不過我跟他也冇什麼好客套,走到他麵前,發現他竟然還黑著眼眶。

“你就是我讓人請來的先生?”他端詳了我一下,問道。

我微微點頭,然後忽然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使勁的一拽,禦史疼的呲牙咧嘴。

“你乾嘛?!”他大聲喊叫,周圍瞬間圍上來一些家丁。

“煞氣都逼到骨頭縫裡了,還用死人的血肉做藥引子,真是荒唐!”我責罵一句,又是一掌拍在了他胸口處,他被我拍的彎下腰,咳出了兩口淤血來。

周圍的人以為我傷了禦史,慌慌張張的提著棍棒想要打過來,不過我也冇在意他們,揮手之間狂風大作,周圍那些人都被吹的東倒西歪。

“大師!不可傷到禦史大人啊!”大福抱著一棵盆栽大喊道。

我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看禦史,拍著他的後背說:“感覺怎麼樣?”

他用袖子擦了下嘴:“這幾日早晨胸腹萬分痛苦,但剛剛。好像把那惹起事端的東西都吐出去了。

“淤血凝結在胸口,要是就這樣下去,不出幾日就會臥病再床,之後再也冇有救治的必要。”我說道。

“多謝大師。”禦史倒是不卑不亢,擰著眉跟我抱了抱拳。

倒不是說我有多高的醫術,簡單而言一眼就能看出他身體出了毛病,畢竟一雙陰陽眼也不是吹噓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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