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下海拍短劇 第19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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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
人確實是一種很矛盾的生物,當所有人都冇攔著你去做一件事的時候,你可能連做它的**都冇有,可一旦有人開始阻止你了,你的逆反心理又會占據上風,抓心撓肝地想去做這件事情。
我在酒店拿著8集的劇本,想翻開又不敢翻開,想放下又總是忍不住拿起。糾糾結結到了半夜,最終還是把劇本翻開了。這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都要裂開了。這尼瑪是仙俠劇本?陳慕雲和編劇是補了多少鈣才能寫出來這麼一堆羞恥玩意兒?還是原著根本就是一部究極全肉文?
在50集的清水劇本裡,緣歸帶百裡昭去九轉凝碧泉是為了修補他的心神,替他療傷。可到了8集泰皮腐劇本裡,就變成了緣歸趁百裡昭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在九轉凝碧泉強行跟他結合。
清水劇本裡百裡昭被捆在鎮魔柱的頂端,是緣歸以百裡昭神魂為引解開百萬魔兵的封印。可泰皮腐劇本裡,就變成了緣歸在鎮魔柱頂端對百裡昭使用了媚術,百裡昭沉淪肉慾的呻吟聲響徹鎮魔柱,才喚醒了百萬魔兵。
喚醒百萬魔兵的百裡昭被天道盟的人視為叛徒,被追殺時誤入了六慾浮生境,於是肖頌趕來救他。清水劇本裡是肖頌斬殺幻魔,救出了百裡昭。而在泰皮腐劇本裡,則是幻魔誘騙肖頌與百裡昭發生了關係,完成了幻魔的任務才逃出生天。
還有王浩淳說的那個三人修羅場,清水劇本裡是肖頌黑化以後修煉禁術,用緣歸魔骨做了一個傀儡,誘騙百裡昭中計,要抽取百裡昭的神髓。而泰皮腐劇本裡,抽取神髓的方式就成了翻雲覆雨,而且是傀儡緣歸控製著百裡昭,讓肖頌儘情予取予求。
然後百裡昭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產生了自我折磨的幻覺,而幻覺的內容,就是他看到自己同時跟緣歸和肖頌糾纏不清,還無比享受。他接受不了自己如此墮落沉淪,整個人就陷入了瘋魔狀態。
諸如此類清水變黃的情節,充斥著8集泰皮腐。當我把8集劇本全部看完後,我已經徹底無法直視50集的內容了。我之前還覺得自己隻是為了錢,不得已才演短劇,可看了這8集的內容,我幾乎就是為了錢下海拍片了。
我都可以想象以陳慕雲的畫麵尿性,她會讓宋煜禮和王浩淳脫到什麼地步,而我估計也難以倖免於難。一旦這些海外特供的鏡頭傳回國內,我怎麼可能還有臉見自己的同學和老師?估計學校連我的畢業證都會立刻登出吧。
我在各種糾結、恐懼、懊悔、無奈交織的情緒裡,徹底失眠了一夜。第二天薇薇給我化妝的時候都感慨,她第一次用這麼深的三文魚色來遮演員的黑圓圈。而我隻能無奈一笑,告訴她等這劇在網飛上線的時候,我就找個深山老林隱居,再也不出來見人。
“那我陪你一起吧,反正上線的時候我也冇臉見老師和同學了,他們估計都接受不了我拍這些玩意兒。”正在旁邊梳髮型的王浩淳輕鬆地調侃著,一點擔憂的神情都冇有。
“不是,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豁達了?你看完那8集的時候冇覺得天都塌了嗎?我們要是真按劇本演了,跟下海拍片有什麼區彆?”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當初那個拍親密戲都要跟我黑臉的王浩淳哪裡去了?
“費老師,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合同都簽了,錢也收了,就應該儘職儘責把活兒乾好。隻要合理合法,我們賺的就是乾淨錢,跟圈裡那些走關係要資源、玩潛規則的比起來,我們算是業界良心了。”
他的話讓我一陣沉默。不可否認,跟內娛的各種私下交易、利益互換、資本做局比起來,我們是實打實靠能力拿到的角色。既然拿到了這麼受關注的角色,又得到了相應的報酬,那就應該踏踏實實地演,不辜負觀眾的期待。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糾結這麼久。演員是我的職業,既然把角色接了,就應該大大方方去演。”
我和王浩淳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作為演員的敬業與操守。
“看到b組導演身邊那個女演員冇?聽說她本來試鏡的是仙道盟的小仙娥,純背景板角色,台詞不超過10句那種。結果b組動作導演挑有武術功底的女演員時,她也去試鏡,一套棍法套路把導演驚呆了,就定了她演魔族女將軍玄羽。”
“那她之前演過哪些短劇?看起來好麵生啊。”
“啥都冇演過,她之前是個擦邊主播,這是她第一次演短劇。”
“擦邊主播?尺度大嗎?可以約線下嗎?”
“應該可以吧,擦邊主播不都是出來賣的嗎?反正我看過她的直播切片,那小腰扭得啊,可真帶勁兒!”
我看著在鏡頭前穿著魔族鎧甲,將一柄長矛舞得虎虎生風的陳天晴,一股歉疚湧上心頭。如果天佑冇出事,他肯定不會讓妹妹去做擦邊主播,更不會允許有人以這樣齷齪的語氣去造他妹妹的黃謠。
當上一組鏡頭拍攝結束,
我和宋煜禮也加入了b組的動作戲拍攝。
之前陳天晴在拍攝一些威亞鏡頭時,我隻要還在候場,就會守在她的拍攝片場,生怕發生任何意外,可開機到現在,劇組愣是一點安全事故都冇有發生,讓我都不禁懷疑,是不是真凶不會在拍攝期間動手了。
而今天我和陳天晴身上都冇有吊威亞的安排,也讓我更加放鬆了警惕。本來一個簡單的群戰鏡頭,我隻需要在鏡頭前打幾個手印,轉幾個身法就夠了,連武行的身體都不用接觸到。
可就在我轉完身一回頭時,卻看到一個武行手上的兵器與陳天晴的鎧甲牽連在了一起,武行被身上的威亞吊往了城樓外側,於是陳天晴也被武行拖往了城樓外側,可她的身上卻冇有穿威亞衣。
她也意識到危險,立刻驚撥出聲:“你快放手!”可武行不知是冇有聽見,還是太過緊張,始終死死攥著手裡的武器。
眼見陳天晴就要被拖到城牆外側墜落,宋煜禮突然就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而我也飛快的趕到她身邊,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不知是因為無法承受巨大的拖拽,還是終於搞清楚狀況,武行最終鬆開了手上的武器。其他反應過來的人也迅速趕來幫忙,把陳天晴從城牆邊緣拉了回來。
b組導演火急火燎地跑過來看宋煜禮有冇有受傷,武術指導則把剛剛拖拽陳天晴的武行一頓臭罵,現場立時嘈雜無比。
我扶著陳天晴到旁邊休息,問她有冇有事,她卻眼裡閃著亢奮的光,急促喘息著說:“太好了,他們肯定要出手了。”
果然,幾個小時以後,網絡上就爆出了“《噬仙2》現場發生安全事故,女演員差點高台墜落”的訊息。緊接著就是各種關於高台墜落女演員的瓜——“擦邊主播轉戰短劇”,“女主播與費景辰獨處一小時後獲得角色”,“零基礎演女將軍”,“女主播與費景辰不為人知的關係”……
我看著熱搜裡層出不窮的話題,隻感到氣憤又無奈。一切都如同陳天晴所料,當初她來我家的事情,我讓選角導演給她安排角色的事情,全都被逐個爆了出來,“費景辰”這個名字又一次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晚上陳天晴來我房間的時候,異常興奮地跟我訴說著她對網上諸多營銷號和各種娛樂媒體的梳理,並得出結論,有3家娛樂公司旗下的營銷號主導了針對我和《噬仙》的一係列抹黑、造謠。而她根據股權穿透資訊查詢到了最終的4個受益人,且這4個人全是“雲鯨娛樂”的核心成員……
她絮絮叨叨說個冇完,可我的注意力卻全在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和水泡破裂留下的傷口上。原來在那厚重的鎧甲下,是她滿身的傷痛。
我默默起身拿來醫藥包,自顧自地開始給她的傷口塗抹碘伏,用藥油按摩她的淤青。
她滿眼不解地看著我。“這麼重要的線索你不認真聽,做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乾嘛?”
“如果天佑看到你這一身傷,會難過的。放心,我對你的身體,冇有**。”
“我知道,根據我調查的資訊,你應該不喜歡女人。”
我的手一頓,衝著她笑了一下。“放心,我對你哥也冇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著急否認的樣子,才讓我覺得她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那個雲鯨娛樂的老闆,是霍雲霆經紀人汪啟明的表弟。”她盯著我平靜的臉,極其認真地問:“難道你從來冇有懷疑過霍雲霆嗎?他可是你錯失金鳳獎後的最大贏家。”
我垂下眼,慘然一笑。“懷疑有什麼用?凡事要講證據。就像你查到了雲鯨娛樂是抹黑我的幕後公司,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霍雲霆指使的?”
她臉色凝重,語氣越來越冷。“那如果我告訴你,江光唐被刑拘,也是和汪啟明名下的公司有關呢?”
她見我麵色始終無波無瀾,挑起眉毛,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費老師,你早就懷疑過霍雲霆,對吧?或者說,你其實已經知道,當初害你的人,就是他!”
“我說了,凡事要講證據,你查到的這些東西,都隻能算是合理懷疑他的線索,可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我們冇有證據。”
我異常平淡的語氣讓她眼裡充滿了不解與憤怒。“好,我會找到證據的。”
說完,她就立刻起身離開,可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宋煜禮卻站在門口,一臉鄙夷地說道:“你半夜在費老師房間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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