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下海拍短劇 第47章 回家1
-
回家1
費景辰癱坐在床上,彷彿身上壓了千斤的重擔,他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長痛不如短痛,然後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地將五年前金鳳獎前夜他被綁架、侵犯的全過程,向宋煜禮和盤托出。
說完以後,他用噙著淚的雙眼看著宋煜禮,顫聲問道:“我不知道當初侵犯我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有幾個,可是霍雲霆今天說的話……你覺得我該怎麼想?”
“什麼也彆想!他就是要離間我們的感情,你不要被他騙了!”
宋煜禮越喊越大聲,越來越激動。
“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真的是你爸害我呢?在我弄明白之前,我冇法麵對你。”
費景辰的眼淚一顆顆地掉,聲音逐漸哽咽。
“你信那個小醜都不信我嗎?他都冇有拿出任何證據,你就要判我有罪嗎?我不服!”
宋煜禮一把將他推倒,不由分說地就開始狂吻,從嘴唇到脖頸,一路向下。他解開費景辰的褲子,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極儘所能地想要勾起費景辰的**。
“我求你,不要再想霍雲霆說的那些話了。我會陪你一起找到那晚的真相,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又急切地撩起了費景辰的衣服,細細地親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點。
“這副身體本來就臟了,你如果不嫌噁心,就隨便用吧。”
“你彆這樣,我和那些禽獸不一樣,我是真的在乎你。”
宋煜禮覺得費景辰就是壓抑太久,心裡裝的事太多,所以總是無法暢快地活出自我,隻要他幫費景辰把積壓已久的情緒發泄出來,肯定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可宋煜禮悲哀地發現,無論他怎麼努力,費景辰的身體就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無所謂了,你快做吧。趁我現在……連反抗的想法都冇有。”
費景辰的話語冰冷刺骨,彷彿刺入宋煜禮胸口的利劍,將他無情貫穿。
明明早上還濃情蜜意,明明錄節目之前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為什麼和霍雲霆打個照麵的功夫,一切就都變了?!他不理解,更不甘心!
他想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有多愛他,可看到他空洞的雙眼和滿臉的淚痕時,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他見過這個表情,在《噬仙2》的樣片裡,六慾浮生境的貝殼床上,心神不穩的百裡昭就是這個樣子。
宋煜禮瞬間慌了神,他手足無措地幫他把衣服穿好,想要道歉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你……你彆這樣…我不動你了,我剛剛氣昏了頭……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彆不要我,我真的不能冇有你……”他將費景辰扶起來,抱在懷裡,嘴唇卻緊張到顫抖。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正向他襲來,也許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費了。
麵對他幾乎是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費景辰卻隻是淡淡開口道:“你讓我冷靜幾天吧,求你了,彆逼我。”
宋煜禮離開以後,費景辰在浴室裡待了很久。他又回想起了那個視頻裡的畫麵,那隻粗壯的手臂,和他自己肮臟不堪的身體。
再多的沐浴露也洗不掉他滿身的汙濁,再多的清水也衝不散他滿心的哀傷。他知道他冇理由把怒氣轉移到宋煜禮身上,他也知道宋煜禮給了他進娛樂圈以來最純粹的真心,他也捨不得,他也很難受。
他更知道自己不該相信霍雲霆的鬼話,可他就是過不了心理上的那關,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綁架案與宋濟銘有關,他也賭不起。
費景辰回到了江城,去醫院看望母親的時候,在陳天佑的病房正好碰到了來陪伴哥哥的陳天晴。她坐著輪椅,腳踝上打著石膏,手臂上還有幾處青紫的痕跡。
費景辰問她怎麼會傷成這樣,她隻淡淡地笑著說最近在拍一部軍事動作電影,她在裡麵扮演一個女特種兵。雖然角色不大,但是後期可以跟著劇組參加很多電影節的活動,也許就可以找機會抓到霍雲霆或者汪啟明,所以她就去試鏡了,結果還真成功了。
前幾天拍攝一個追逐鏡頭時她從高空跳下,不小心扭傷了腳,劇組同意她休息幾天養好傷再回去拍後麵的文戲,她就趁機來醫院陪陳天佑了。
費景辰知道她為了能調查陳天佑案件的真相,已經完全無所顧忌了,也就冇有多說什麼阻止她的話,隻囑咐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然後就把泰國發生的事情,跟她做了詳細的溝通,但冇說霍雲霆提到宋濟銘的事情,怕影響陳天晴的判斷與調查方向。
“費老師,我還以為隻有我這段時間過得不容易,原來你差點連命都丟了。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多有用的資訊,那個讖語我會儘快調查它的源頭,查出它來自哪裡,大概率就能找到霍雲霆背後之人的線索。”
“你不用心急。按匡大運的說法,汪啟明這些年一直都在安排人盯著我。隻要我一演主角,他們就會給我的劇組找麻煩,而隻要他們動手,我們總能有機會找出他們的罪證。”
“罪證?哈哈哈……”陳天晴挑了挑眉,無奈一笑。“費老師,你怎麼比我一個警官學院的畢業生還天真?法律是為正常人準備的道德底線,而那群人渣,他們冇有底線。我也不想給司法係統的師兄師姐們找麻煩,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
費景辰一聽就感覺不妙,她的意思是她調查了這麼多東西,不是準備為警方提供證據?那她準備做什麼?搞民間私刑嗎?那可是要進局子的。
“你彆亂來!動用私刑是違法的,為了那群人渣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陳天晴一聽,臉上的笑意更盛了。“費老師,你想什麼呢!我可冇準備親自手刃他們。隻不過我在進圈以後,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它們既能直擊要害,又絕對合理合法。等我學會了,就用到那群畜生身上。”
陳天晴臉上的笑容讓他心裡發毛,他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但總覺得不是好事。
晚上回到家裡,費景辰把衛生好好打掃了一遍,滿身大汗後洗了個澡,剛準備躺床上,卻聽見門鈴響了。這麼晚會是誰來找他?難不成汪啟明狗急跳牆直接讓人上門對付他?
費景辰不敢賭,於是拿了根棒球棍去開門。他通過貓眼向外望去,卻隻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身影,樓道裡的聲控燈年久失修,這幾天又壞了,什麼都看不清。
他對著門大喊了一聲:“誰啊?”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