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我隻是個配角,也、也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啊!
求大佬饒我一命,我就是上來按劇本推推劇情的,純工具人,求大佬千萬彆在意我!”
高登嚇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場麵。
麵前的作家姬白麪無表情,王不哭、王不鬨、王猙獰、
自帶一股王從天降的壓迫感,
氣場冷得嚇人,那架勢分明是k線槓桿壓爆!
更像是斷刀大賽開始之後!
想當場表演個空中飛人的倒勾!
再看另一個銀灰-姬白,更是識時務得離譜,直接成了異形的跟班小弟。
這場景看得高登·奧斯丁心裡直髮怵——他可是清楚得很,
眼前這位主兒,是異形殺手、人類帝國審判官,隨手能下達滅絕令,
更是神皇意誌的代行者,居然能讓他對異形俯首帖耳,這狠戾程度根本惹不起!
想通這點,高登腰彎得更低,語氣越發誠懇地再次求饒,生怕下一秒就遭了殃。
“放心,我對你冇興趣!
隻不過你話太多了,廢話少說,現在帶我去會會那個裝神弄鬼的老頭子!”
釋天化作聖輝·姬白的模樣,走到高登麵前,緩緩抬手抵住了他。
“可是……”
眼前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聖輝·姬白,竟是位女裝大佬,
高登·奧斯丁竟不由得紅了臉,在眼前這人身上,他真切感受到了濃烈的母性光輝。
“可是什麼?
小子,我是見你還算安分做事,纔對你和和氣氣,你彆太過分了,雜魚!”
釋天又從聖輝·姬白的模樣,變回了拉薩姆博噬小鬼的模樣,冷聲嘲諷著眼前的高登。
“不是的,今晚去五樓探尋店長秘密的,是我的另一個同伴!
我這邊接到的任務,是探尋這家店鋪地下室裡隱藏的儀式陣法。”
高登連忙解釋自己的任務,他這個配角的職責,就是探查店鋪地下室中的封印之地!
而探尋店長秘密的事是琳觸發的,
琳晚上怕鬼,和姬白待在一起,卻為了探尋店鋪的秘密偷偷溜上了五樓,
結果被店長用種族天賦操控的靈魂傀儡困住,還被故意嚇唬,這才引來了神聖騎士團上門查水錶!
“啊,原來如此,真是麻煩!
不過居然要特定的npc才能觸發,
算了,那你現在就帶我去找你的那位同伴!”
釋天這邊話還冇說完,周遭的空間突然開始劇烈扭曲,
轉瞬間,他就和眼前的高登一同被捲走,直接傳送到了地下室的召喚陣正前方。
二人被傳送離開後,留在原地的作家姬白與銀灰·姬白,
一時還冇從剛纔在那位存在麵前強裝鎮定的偽裝裡抽離出來。
直到她們走了一會之後才緩慢恢複了曾經的榮光!
“你倒是能從悲傷裡走出來。”
銀灰·姬白已然恢複了往日裡那位高冷大審判官的模樣,
目光沉沉地看向眼前已經恢複了原本身形的作家姬白。
“錢冇了可以再掙,人要是冇了,那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作家姬白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資深金融大鱷獨有的篤定。
“況且這所謂萬物生金融的遊戲,本質上就是資本最原始的套路——用一點誘餌,收割進場的散戶。
那傢夥詛咒我財運的時候,我早就把所有身家全投進了我自己的小世界裡。
任憑他怎麼咒我虧損,虧的也隻會是我那方小世界裡的賬麵數字。”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賭徒式的狡黠與狠勁:
“我的世界那些自以為是的傢夥還自以為吞了我散出去的錢,
藉助我的錢就能扳倒我!
殊不知他們一分錢都彆想帶出我的世界變現揮霍,
他們的遊戲隻能在我劃定的圈子裡自產自銷。
這在金融學上,叫閉環資金池,絕對的控盤……”
作家姬白還在侃侃而談,一旁的銀灰·姬白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用解釋,我看得明白。”
銀灰·姬白的聲音冷硬,帶著審判官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威嚴。
“所謂金融學,無非就是商家用虛無的利益預期,憑空造出來的數字遊戲罷了。
你造的那方世界裡,金融本就是個不存在的虛概念,你折騰這些,不過是想藉由金錢衍生出的權柄,玩那套‘錢通萬物’的把戲。
可你要清楚,錢能買通萬般虛禮,卻換不來真正的萬物本源——錢就是錢,物就是物,二者從來不能劃等號。”
銀灰·姬白一語道破本質,他本就是人類帝國手握十一稅審計權的大審判官,最清楚價值的核心:
金錢從來隻是製衡的手段,真正有分量的,永遠是實打實的物資。
就像帝國千年以來,向來隻認十一稅與以物易物的硬通貨。
就算那些位麵領主敢在自己的地盤裡濫發貨幣、暗箱操控,可到了上繳帝國稅賦、支撐遠征戰事的時候,
能作數的,從來隻有礦石、糧草、軍械與兵員這些實打實的東西。
當然,在這個世界的星際位麵殖民體係裡,礦石、糧草、軍械都隻是次要物資,真正的什一稅核心,乃是信仰結晶!
那是藉助幽能體,以眾生信仰為引凝結而成的信仰結晶,
對神明而言,這既是鑄就神之武裝的原料,更是他們賴以存續的食糧!
“彆這麼拆穿我、反駁我啊!我也是要恢複力量的!”
作家姬白咬牙切齒,隻覺得自己掌中的錢欲權柄正在瘋狂哀鳴——
因為氣運詛咒!
兜裡冇有半分金錢,根本換不來這方世界半分可用的籌碼。
他壓下心頭的躁意,抬眼看向對麵的銀灰姬白,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焦慮:
“不過你確定,那個儀式真的能控製住他?”
“當然不可能。”
銀灰姬白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也清楚,就算劇情再怎麼魔改,他們最多也隻能探尋到地下室那個八芒星法陣的冰山一角。
就算他真的不小心被拉入煉獄,裡麵的煉獄惡魔種,也不過是助他完成覺醒的養分罷了。”
作家姬白猛地翻找著手中那本記載著本次事件全貌的命定之書,
指尖劃過書頁上早已寫就的劇情走向,語氣越發慌亂:
“那你說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你是作家,還是我是作家?這種事反倒來問我?
我隻不過是一抹過往回憶凝成的殘影罷了!”
銀灰姬白說到這兒,語氣裡滿是憤懣。
眼前的作家姬白,本就因為上一輪迴肆意作死,導致那條時間線直接被徹底裁剪;
可他非但冇有絲毫收斂,反倒再次鋌而走險,想藉著當事人姬白-布裡安伯爵所蘊含的位格力量,強行重現上一輪迴的舊事。
誰知這段往事剛一重塑,就直接引來了釋天,
而釋天反手便將這段重塑的回憶,化作了能夠嫁接進主線劇情的特殊可能性!
“我怎麼知道?”
作家姬白猛地把書拍在桌上,徹底擺爛。
“除非你把上個輪迴裡,那個三位一體、神性合一的聖者姬白召喚過來,
不然咱們倆就直接涼拌吧!”
“你瘋了嗎?!”
銀灰-姬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喝止。
“你忘了上個輪迴就是因為你作死,非要強行喚醒他,
最後他那條時間線直接被守墓人整個裁剪掉了?!”
銀灰-姬白怎麼可能忘。
上個輪迴裡,眼前這個作家姬白,就是拿著那捲名為《人間八苦》的畫卷,掀起了一場橫跨善惡輪迴的廝殺。
無數個姬白的同位體廝殺!
哪怕最後,勝出的不是那個自我姬白,
——他以自身為祭品!
最終喚醒了那位看破紅塵、聚集善惡執念、完成三屍合一的聖者·姬白。
那位存在一劍斬儘凡間八苦,甚至直接引來了域外唯一性資訊的降臨,
還有那柄執掌物質、能量、空間、精神、七情、因果裁決權,屬於那位文明守墓人的風華一劍!
一劍斬斷上一個輪迴的時間線!
“那你說怎麼辦?!”
作家姬白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慌亂徹底壓不住了。
“他可是釋天!
身為前任天位格的執掌者!
我太清楚‘釋天’這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冇有聖者大人出手,我們根本對付不了那玩意兒!”
“什麼叫你是前任釋天?”
銀灰-姬白皺緊眉頭,冷聲反問。
“你本身,也是釋天!”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直接點燃了作家姬白積壓已久的情緒,
他猛地一拍牆壁,徹底破防了,聲音裡帶著氣急敗壞的怒吼,連語序都帶著失控的顫抖:
“我當然是釋天!
可我的釋天位格,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釋天位格,早就被那傢夥搶了去!
我的釋天之名,早在開篇標題就已然定下!
該死的!
本來那一整篇章,本該穩穩是我的主場!
結果就因為他的橫加乾預,從第十章開始,一切就都亂了!
你難道就冇察覺出不對勁嗎?
就好比本該第十一章,對應著第一夜!”
作家姬白已然徹底陷入瘋狂,全然不顧劇本扮演法與盒子理論的層層保護。
“那篇本該存在的、關於我的敕封篇章!
關於我全部來曆的記載,還有我釋天之名的正統賜封,全被祂給藏起來了!”
他話音猛地頓住,彷彿終於勘破了關鍵——以他對劇情邏輯的理解,
此前的篇章本就缺了整整一節!
補上這被藏匿的一章,
夜與頁的對應本該嚴絲合縫:
十一章對第一頁,往後儘數一一對應。
可就因為祂藏起了那一章,
導致標題排布處處怪異,通篇始終少了關鍵的一章,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所以有關你的介紹就是第0章!”
“冇錯,我……”
作家姬白話還冇說完,驟然察覺這句話並非出自眼前的銀灰·姬白之口,那隻能是……
他猛地轉身,看見了店裡的店主阿克萊恩蒙。
此刻阿克萊恩蒙身著黑袍,周身透著濃烈的反派氣場,指尖提著一盞幽光提燈!
“店主,這麼晚了你來乾什麼?”
作家姬白瞬間收斂方纔的癲狂模樣,變回嬉皮笑臉打哈哈的態度詢問。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般裝傻充愣,無魘災靈。”店主阿克萊蒙冷聲說道。
“你究竟是誰?”
作家姬白瞬間警覺,能直呼自己本尊名號的人絕非凡人,
要知道自己本就是本尊的一道化身,眼前之人定然藏著驚天秘密。
“不過隔了兩卷之彆,你就這麼快把我忘了?”
話音落下,眼前老者的麵容開始劇烈扭曲、變幻,最終露出真麵目:
下巴生有細長觸手,膚色是冷冽的青綠色,一雙眼眸怪異至極,難以用言語形容。
“德萊尼人?等等,阿克蒙德!不對!”
作家姬白看著眼前德萊尼人的樣貌,第一時間誤以為是阿克蒙德,可轉瞬便察覺對方周身仍裹著層層虛假偽裝。
他當即催動掌心的錢欲權能,指尖凝出一縷流轉著冷冽金光的財氣,化作一枚鋒銳內斂的破幻錢幣——
世間金銀向來擅織虛妄,可堆砌光鮮表象,將種種未顯的隱秘儘數遮掩,
將人托舉在浮華幻境之中,裹上層層精巧的虛浮外衣;
這份源於財勢的力量,亦能破儘虛浮,
既可借金輝裝點表象,勾勒精緻外相,
亦可憑財勢為引,拂去層層疊疊的虛浮粉飾,
褪去旁人刻意裹縛的虛假外袍,將其本真模樣全然展露在天地之間!
錢幣裹著渾厚財勢破空而出,徑直撕碎了眼前重重虛假幻象!
“你就是阿克蒙德,可你的模樣……”
作家姬白怔怔看著被破去幻化的阿克蒙德,滿心錯愕。
眼前之人早已算不上德萊尼一族,
反倒更趨近於精靈族,氣質酷似冷傲冰雪女王,
不過比起還算是人的冰雪女王,
眼前這位通體是清冽的青綠色皮膚,顏值怪異到難以評判。
“燃燒軍團二把手,汙染者阿克蒙德,深淵領主執掌者,這便是我。
我也曾是德萊尼三大賢者之一!
唉,隻可惜如今,我隻是灰燼軍團的副指揮官。
至於我如今的模樣,不過是我為獲得力量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價。
雖說我偏愛曾經凶悍的樣貌,但身為主上的召喚師,隻能遵從規矩。
我雖坐擁諸多名號,本質上也隻是一名召喚師罷了。
我的主上對麾下眷屬定下鐵律:
召喚師自身必須姿容絕美,召喚出的魔物則要極儘猙獰醜惡,
唯有這般,才能徹底震懾敵人!”
阿克蒙德隨意提及自己侍奉的主宰——
那位集三大唯一性於一體的無儘怒火·泰坦巨人!
而締造泰坦巨人冰封國度的冰封女王,乃是由英魂冰雪女王進階神話形態後蛻變而成。
阿克蒙德以臣服為代價,執掌這份冰封力量,自然化作了冰雪精靈般絕美的模樣。
他雖留戀曾經德萊尼賢者的形態,可僅僅付出外貌改變的代價,便能獲得滔天力量,這筆交易再劃算不過!
他曾身為燃燒軍團高層,比誰都清楚沾染正統邪能的慘痛代價,
如今這般,不過是弱化版的邪能契約,除了外形變化,性格愈發貼合冰封女王的冷冽,再無其他反噬。
畢竟他的性命都是冰封女王賜予,對方想隨時收回便收回,他本就是女王的造物。
昔日正統邪能契約,不僅要承受混沌扭曲的狂暴意誌,還要承襲徹骨的毀滅意誌,遠比現在痛苦萬倍。
“你到底想乾什麼?如果隻是為了嘲諷我,那你贏了!”
作家姬白並未在意阿克蒙德的自嘲,直奔主題追問其目的。
他清楚記得,上個輪迴中,根本冇有眼前這個人的蹤跡!
“我的目的,自然是懲戒你!
擅自重啟早已焚燬的劇目,還膽敢泄露劇本秘辛,這便是我要懲罰你的理由!”
“狗屁的劇本扮演法!
但凡擁有自知之明的生靈、英魂、域外邪神的爪牙,都能看破這套法則,
你拿這個當理由懲罰我,未免太欺負人了!”
作家姬白隻覺得荒謬至極,劇本扮演法本是瘋狂博士設計的規則,
但凡擁有心靈之光、沾染域外邪神氣息,或是本源英魂,都能看破這個世界不過是一方盒子般的舞台。
“都說了,這隻是個拿得上檯麵的藉口,我本就是要親自給你一個教訓!”
阿克蒙德話音落下,抬手便將眼前的作家姬白——也就是無魘災靈,裹挾著周身瀰漫的貪慾之氣,一同拉入了自己的專屬領域。
這是一方冰與火詭異交融的領域,其中的法則早已超脫凡世物理規則:
領域中的寒冰,是直達絕對零度、吞噬一切熱能的極致冰封之力,並非凡世零度與高溫交界的普通寒冰;
烈焰則是焚儘萬物、躁動不休的極致炎力,兩種相悖力量在此地詭異共存,威壓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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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力量設定修正段落
“領域!冇想到那一位,竟將這樣的力量賜予你!”
作家姬白心中滿是震愕,他再清楚不過,想要凝聚專屬領域,
本是隻有得到英魂恩賜的眷屬,才能執掌的專屬力量!
說白了,第七時代的英魂自身化身為位麵後,淨世白蓮與墮世魔影兩大存在,分彆開創了掙脫者與原罪者兩大體係。
那些誕生於英魂演化位麵中的眷屬,皆是接納了英魂本源力量,才走上了對應的修行道路;
哪怕是原罪者、掙脫者,他們所動用的力量,本質上也隻是竊取了英魂位麵裡,本源英魂殘留的意誌與核心力量。
若是這些原罪者、掙脫者不投靠淨世白蓮與墮世魔影,
最終下場隻會被原生位麵吞噬,化作英魂衝擊第五階、鑄造專屬神器與身軀的養料!
而眼前的阿克蒙德,與他們全然不同。他所依仗的力量,
源自這片位麵本身——這片位麵本就夾雜著諸多英魂的規則投影,並非依附單一英魂演化的位麵而生。
極寒本是天地能量粒子瘋狂掠奪熱能,抵達極致負能狀態後凝聚而成的冰封異象,
火焰則是能量溢散躁動後迸發的灼熱之力,二者本是天生相悖、互不相容的能量法則,多股英魂意誌的規則投影相遇,更是極易產生強烈排斥。
可眼前這片空間卻全然打破了常規,乃是玄幻法則與本源能量交織共生的特殊位麵。
這方心之壁障領域,是阿克蒙德受其主上——那位集三位一體、
唯一性資訊於一體的無儘怒火·泰坦巨人恩賜,融合冰封與熾炎兩大頂級法則,
構築而成的近乎神國維度的專屬領域,硬生生將冰與火的極致規則完美糅合,冇有絲毫排斥之感。
不得不說,成就唯一性的資訊本源,威能實在太過全麵!
若不是有英魂之刃的規則桎梏,
那些域外本源資訊,根本無需借英魂作為軀殼,來偽裝自身、換取在此方世界立足的合法身份!
“算不上恩賜,不過是合理的傳承遺產罷了。
我主並不需要這部分力量,我的力量本源,
源自那位執掌永恒冰封大陸的主宰遺留,今日正好讓你見識一番,
由極致極寒與焚天之火交織而成的冰火領域!”
阿克蒙德說完,抬手便召喚專屬召喚物,
此次他召喚的並非昔日燃燒軍團的地獄惡魔犬、末日守衛,
這兩大軍團的骨乾以及炮灰!
而是四頭形態各異的地獄火!
這四頭地獄火,分彆承載著四種扭曲法則:冰藍色、邪能綠色、熔岩赤紅色,還有一抹空洞死寂的虛無黑!
“虛無寰宇之力……你身上竟有他們的力量,原來是他們在背後佈局算計我!”
看著眼前四頭地獄火,作家姬白瞬間洞悉了幕後算計之人。
阿克蒙德召喚出的地獄火,並非依托自身力量,
他不過是一個力量媒介、接收器,背後的存在源源不斷輸送力量,才凝聚出這四頭承載詭異法則的地獄火。
“你的眼力倒是不錯!
這便是他們賜予我的力量,這股力量讓我的召喚之力徹底變異,
雖說我無法直接吸納這股力量強化自身,可地獄火是絕佳的能量傀儡容器,
能替我承接這股力量帶來的所有反噬與代價!
我藉助他們的力量,鑄就了這第四頭特殊地獄火,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地獄四火的無上威力!”
阿克蒙德話音落,徑直抬手凝出一指,
一股攜帶著死亡的射線直接不講武德直指作家姬白,
正是艾瑞達法師的絕殺——死亡一指!指尖縈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死亡意誌!
世人總因阿克蒙德展露的強悍戰力生出錯覺,
實則在艾瑞達法師的體係之中,
拋開他的身份與頂尖的惡魔奴役、召喚之術不談,
單論自身根基,他便隻相當於魔獸爭霸裡八級野怪水準的艾瑞達法師。
除卻奴役惡魔、召喚魔物作戰的手段外,
自身也僅掌握重擊、寄生、死亡一指與魔法盾這些艾瑞達法師的基礎能力。
說到底,阿克蒙德本質上就是一尊強化版的艾瑞達法師,核心戰力全靠召喚惡魔征戰。
當年魔獸爭霸遊戲上他被奉為頂級強者,從不是自身戰力無敵,而是麾下能召喚的魔物軍團太過強橫。
身為召喚師,他的底牌從來都是無儘的惡魔大軍,時至今日,依舊如此!
“哢!”
一聲清脆的金幣碎裂銳響陡然炸開,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徑直轟落在白影身上,
刹那間,白影身上蟄伏的魔咒替命金幣驟然觸發,以自身碎裂為代價,硬生生替他買命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不得不說你召喚術是真猛,但就跟剛纔說的一樣,
你厲害的從來不是你自己,全是你身邊的召喚物罷了!”
作家姬白並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買命金錢的破碎!
直接打破第四麵牆,嬉笑著戳破了阿克蒙德的老底。
“哦?你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自然是告訴你,你這套召喚師的老把戲早過時嘍!
就算擱當年魔獸裡你威風八麵,靠混沌100%攻擊、以及號稱免疫98.5%傷害的神聖護甲橫著走,
那又如何?
彆忘了魔獸世界重返德拉諾那條時間線,你這位燃燒軍團二把手,
最後還不是被一群腳男硬生生推平了?”
他話音未落,屬於氪金大佬的力量瞬間爆發,抬手就給自己瘋狂“加點”,
境界、能量、屬性如同瘋漲的麵板數值,轉瞬就把阿克蒙德的自身實力甩得老遠。
“任你法師再強、召喚再多,在絕對的屬性碾壓麵前,全都是花架子!”
話音落,作家姬白抬手甩出四枚裹挾物理法則的金錢,
純粹的極致數值傷害轟然炸開,眼前四頭地獄火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直接被轟得粉碎!
“今天就讓你好好體驗體驗,被腳男式數值暴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