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情深陷_清冷霸總哭著求我回家 第86章 你把我的人弄哪去了?
司燚沒有因為溫若寒的離開就回自己原來的住處。
他還像平時那樣每天照常回到西山小區的洋房。
看著隨處可見的屬於她的痕跡,他的心裡總是抑製不住的憤怒。
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她還真的什麼東西都沒帶走。
司燚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他曾經給她的副卡。
雖然他記不清楚裡麵具體的數額,但是她絕對是往這張卡裡打錢了。
而且金額還不少。
這是要徹底跟他劃清界限了。
長指間的香煙燃了一半,緩緩遞至唇邊,煙霧散開,是他解不開的眉眼。
這時書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他低低的應了聲。
謝鬆走了進來。
“查到什麼了?”
他懶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暫時還沒查到,我覺得溫小姐應該是得到了誰的幫助,否則不可能查不到溫子雄的入院訊息。”
“是啊,會是誰呢?”
司燚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
電話那端的聲音低沉醇厚,聽起來像是還沒睡醒。
“宴未晞跟你在一塊嗎?”
司燚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不疾不徐的問道。
另一邊。
沈肆怕電話吵醒身側的小女人,剛要抽出胳膊,卻被她一把按住。
她動了動唇,用口型說,“我要聽。”
他隻好躺回去,重新將人摟進懷裡。
“嗯,她在我這兒。”
“能讓她接電話嗎?”
“不能,她睡了。”
沈肆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成,那我跟你聊。”司燚輕笑一聲,“你把我的人給我弄哪兒去了?”
“什麼人?”
沈肆不解的問。
“沈肆,我們的關係始終不錯,但是我有我的底線,你該知道的。”
“阿燚,既然是關係不錯的兄弟,你應該也瞭解我,我一向不會多管閒事。”
沈肆的聲音不卑不亢,聽不出半分破綻。
“何況,晞晞貌似不知道你和溫若寒的關係。”
宴未晞在一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司燚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鐘,最終結束通話了電話。
“您懷疑是沈總幫助了溫小姐?”
“我不確定,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希望這事兒沒有沈肆的參與,畢竟這世界上找個誌同道合的朋友不容易。
還有就是,如果他真的參與進去,那他想找到溫若寒的難度就更大了。
“查一下沈肆在國內的人脈,尤其是跟醫院資源有關係的,要重點查,動作輕點,彆被他發現。”
“是。”
“還有,溫若寒在名城的所有親戚的聯係方式都整理一下,先派人去探探底。”
“那溫小姐母親那邊”
“幫我約個時間,我親自見她。”
司燚淡淡的開口。
“是。”
宋音和溫立興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高階的餐廳吃飯,兩個人的興奮雀躍遮都遮不住。
謝鬆坐在他們對麵,不禁皺了皺眉。
三年前,他查過溫若寒的資料。
自然也知道她的母親和哥哥對她不好。
但是現在親女兒親妹妹都丟了,他們卻一點不著急,這還是引起了他的反感。
謝鬆的目光落在溫立興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上,沉聲問道,“溫先生這傷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溫若寒那個死丫頭”
“是我們的債主打的。”
宋音打斷溫立興的話,對他搖了搖頭。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沒有表明身份,但是她知道,他多半是跟溫若寒背後的金主有關。
不然他們哪有機會認識這種出入高階場所的人?
謝鬆自然沒錯過他們的小動作,他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著,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聲響。
司燚推門走了進來。
謝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他將正中間的椅子拉開,司燚慢悠悠的坐了下來。
宋音拘謹的站在他的對麵,有些手足無措,像是被審問的犯人。
“坐吧。”
“那個,老闆,不知道您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啊?”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
司燚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你和溫若寒長得不像。”
宋音臉色一變,印證了心中的猜測。
他果然是溫若寒的金主。
她立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是,寒寒長得像她爸,不是我誇,我們寒寒可是難得一見的”
“知道她在哪兒嗎?”
司燚沒興趣跟她扯,冷漠的打斷了她的話。
“什,什麼意思?”宋音驚訝的看著他,“寒寒不是一直跟您生活在一起嗎?”
“她跑了,前幾天的事兒。”
司燚拿出煙,謝鬆走過來幫他點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狀似隨意的問,“她在外地有親人嗎?”
“沒有,我們家本來也沒什麼親戚,她也沒離開過這裡。”
宋音懵然的回答。
本來她還想說服溫若寒給她錢的,可這死丫頭竟然跑了?
現在金主找上門,還不一定怎麼對付她呢,果真是個賠錢貨!
她看了一眼司燚隱藏在煙霧下的臉,顫顫巍巍的問道,“老闆,她是不是偷您的東西了?”
司燚的表情暗晦不明,喉結滾動,溢位一個輕哼,“嗯。”
“她偷我東西了,給我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所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威脅意味卻十分明顯。
“老闆您不知道,平時她連我這個親媽都很少聯係,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是真不知道她在哪兒。”
宋音怕他會遷怒自己,趕緊開口撇清關係。
司燚聽到她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冷聲道,“據我所知,她前幾年劃我的卡給了你們不少的錢,這叫很少聯係?”
“那個錢不是給我們的,是給他爸爸的,您可千萬彆誤會。”
宋音心虛的說。
“是啊,我這個妹妹除了我爸,誰也不認,我們怎麼可能花她的錢。”
溫立興跟著附和道。
司燚“嘶”了一聲,笑道,“可我瞭解到的怎麼跟二位說的有點出入?”
他對著謝鬆點點頭,對方會意,從檔案袋裡拿出一疊資料放到了他們的麵前。
司燚將煙頭攆滅,輕笑了一聲,“你們一直沒有工作,但是之前出入的消費場所倒是很高階,還能買得起車,養得起小白臉,你們用著我的錢,過的倒是挺滋潤的。”
隨即收起笑意,他緩緩的道,“還有,金秀你們認識的吧?”
宋音和溫立興頓時臉色一變,立馬蔫了下去,渾身抖個不停。
“老闆,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們以為我是沒事情做,纔跟你在這閒聊打發時間的嗎?”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身體抖的像篩子一樣。
真相不言而喻。
司燚抬眸看向他們,冷冷的問,“既然花著她的賣身錢,怎麼就沒想著對她好一點,嗯?”
房間裡的燈明明很亮,卻偏偏照不進他陰冷的眼神。
他周邊的寒意壓迫性的爆發而來,讓人窒息。
來的路上,他纔開啟關於溫若寒的家庭資料。
當初和溫若寒簽訂包養合同的時候,他曾經派人去調查過她。
那時助理說她沒問題,他也就沒有去細看資料的內容。
隻要她身份不複雜,夠乾淨,一個暖床的而已,不值得他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瞭解。
可是剛剛在車上,當他看到溫若寒從小到大在他們這裡遭受到的非人待遇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怒意和他們溝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