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含大驚，“你敢殺我？你們二人不是朱雀衛！可曾跟我曹含有過仇隙？”
世子陰狠道，“哼，你我雖未見過麵，但我恨不得殺你十遍！”
曹含聽世子這麼說，心中滿是不解，嘶喊道，“為什麼？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世子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樂意，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福老看看天色，提醒道，“北方有雨，公子莫要耽擱太久，早早出發纔好。”
世子聞言點點頭，不遠千裡來此，就是為了發泄心中一口氣。
如今也親手報複過曹含，此地不宜久留。
雙手捏住曹含脖子，用力一掰，隻聽哢嚓一聲，那曹含便斷了氣。
可憐一名七品文官，臨死也不知道惹到了誰。
殺死曹含後，一股怨氣從曹含屍體上升起，湧入世子左眼。
隨著世子一陣哆嗦，怨氣湧入穴竅，又將五個穴竅衝開。
“爽！”
一聲呻吟，世子舒服地喊出聲來。
“未想到曹含怨氣這麼大，早知道就關起來好好折磨了……浪費，浪費！”
福老嗬嗬一笑，“何必在乎這點？”
“老朽早就遣人給世子準備好一份大禮，世子回王宮就知道了。”
世子眉頭一挑，“喔？福老都說是大禮，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哈！”
二人說笑間，福老忽然轉頭往官道方向看去。
世子反應稍慢，順著福老視線看了過去。
趙鐵扇拉動手中韁繩，騎馬從官道而來，在距離二人三十米處停下。
一眼便看到綁在樹上、毫無生機的曹含，趙鐵扇心知來晚一步。
翻身下馬，趙鐵扇將腰間長刀抽出，搖指二人大喝。
“假冒朱雀衛，虐殺朝廷命官，你二人好大的膽子！”
“說，受誰指使？”
世子看清趙鐵扇長相，不由眼前一亮，吞了吞口水。
‘這娘們漂亮，也夠勁，隻是看起來不好惹，自己不是對手。’
“留命！”
世子輕呼一聲，福老心中自是明白世子意思。
足尖一點，身形如同鬼魅，福老瞬間便到了趙鐵扇身前。
瞳孔一縮，趙鐵扇暗道不好。
此人武道修為超出自己太多，再想躲避卻來不及，下意識將手中長刀往前劈去。
伸出柺杖敲飛趙鐵扇手中長刀，福老一瞬間在趙鐵扇身上連點十七下。
一陣連環聲響，暗紅色真氣順著柺杖轟入趙鐵扇體內，將全身經脈儘數崩斷。
趙鐵扇受此重傷，口中鮮血狂噴，腦袋一歪便暈了過去。
“哈哈，此行真是來對了，這種極品貨色，渤州城裡都冇遇見過！”
世子臉上笑容都快抑製不住了，急匆匆上前抱起趙鐵扇。
煞白的嘴角掛著血絲，嫻靜的麵龐似是秋水朱玉，直勾世子心神。
世子欣賞完趙鐵扇長相，目光情不自禁順著脖領往下遊走。
最後停留在趙鐵扇穿著官靴的雙腳上。
“妙妙妙！讓本世子瞅瞅，美女的玉足可否圓潤？”
說著，世子伸手抓住趙鐵扇長靴，一個使勁便將靴子拽了下來。
大出世子預料，隔著棉襪還冇看清足型呢，忽然一股辣人眼睛的濃厚氣體噴薄而出。
“嘔！”
沖鼻的氣味衝擊著鼻腔，世子手一抖將趙鐵扇摔在地下，轉身捏著鼻子就吐了起來。
試了幾下，發現渾身無力站不起來，世子隻能出聲求救，“福老，快救我！”
福老亦是被熏得兩眼冒星，可還是屏住呼吸咬牙上前。
拽著世子後退了幾十米，兩人這才感覺好些。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世間竟有如此惡臭之腳？我，嘔！”
世子被噁心得不輕，腦中哪裡還有什麼玉足，隻有那難以抑製的反胃之感。
不敢往趙鐵扇那邊看，世子連連催促道福老，“快走快走，破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要回去好好洗洗鼻子，還有手，還有衣服也不能要了……”
福老轉頭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趙鐵扇。
揮杖打出真氣，又將其起飛六七米，摔在荒地碎石上，這下真的廢了。
“那好，世子坐穩了！”
渾身一陣抖動，福老身形變幻，竟化身成一隻三丈長的蝙蝠，載起世子沖天而去！
……
第二天清早，姚千戶周千戶帶著三百朱雀衛精銳趕到石磨縣城。
指揮圍困住縣衙，朱雀衛眾人才知道昨日曹含竟被人帶走了。
姚千戶連忙帶人出城搜尋，這纔在野外樹林裡找到曹含的屍首，以及重傷昏迷的趙鐵扇。
“猖狂之極！叛逃司衛，勾結賊人，謀害命官，將這蘇勇五馬分屍也難贖其罪！”
姚千戶坐在石磨縣衙中，伸手狠狠拍在麵前茶桌上。
因心中憤怒力道失控，把那梧桐茶桌拍得粉碎。
桌上茶杯飛出去跌碎在廳中，瓷片四下紛飛，咣啷啷響個不停。
曹含雖然是蘇勇勾結同夥害死的，但歸根到底這事是發生在東山府地界。
打的是東山府朱雀司的臉，讓姚千戶在渤州同僚前大大地丟了麵子。
周千戶理解姚千戶發脾氣，但此時此刻發怒於事無補。
於是開口勸慰道，“姚千戶消消氣，曹含已死，事卻不能不查。”
“當務之急是將石磨縣知情之人挨個談話審訊，儘快給竇督撫使一個回信。”
姚千戶壓住心頭怒火，深呼一口氣，“哎，也隻能如此了。”
怒氣漸消，姚千戶喊來隨行百戶。
“衙內眾人可曾開始審訊？”
百戶道彙報道，“已分六組開始審訊，隻是玄武司那邊也有部分知情人，該如何處理？請千戶示下！”
“玄武司……”
姚千戶站起來背手踱步，心中反覆計量。
目前最重要的證人。乃是玄武司百戶趙鐵扇。
此人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現如今正在縣衙內儘力搶救。
至於石磨縣玄武司其他人，跟朱雀司屬於四司同僚，總不能帶人圍了挨個審訊。
“帶人五十人跟我去石磨縣玄武司，記住，不可魯莽行事。”
姚千戶轉身衝周千戶拱手一禮，“縣衙此處就勞煩周千戶坐鎮，等那邊忙完我再回來將筆錄彙總。”
周千戶抱手回禮，“姚千戶放心，定然不出紕漏。”
姚千戶點點頭，轉身便要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