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問道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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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鏡湖夜會:狐影初現
葬龍淵的地火紅光漸次隱冇在山巒之後,顧清塵跟著李長卿踏入鏡湖地界時,三更的月光正將湖麵織成一張銀藍交織的緞麵。湖心亭的飛簷上,七盞琉璃燈按北鬥方位懸掛,燈芯燃燒著青丘特有的狐火,幽藍光芒映得水麵如碎鑽閃爍。
“長卿兄,確定此處便是青丘入口?”顧清塵壓低聲音,指尖摩挲著懷中的玉哨——正是清虛子昨夜所贈,此刻正微微發燙。
李長卿點頭,袖口的青嵐紋與湖麵的漣漪共振,盪出細碎的符光:“鏡湖乃青丘在太虛的投影,白璃姑娘答應在此接應。”他忽然望向湖心亭,那裡不知何時多了道素白身影,“小心些,她雖為靈狐,卻因鎖魂印深受重創。”
(一)狐影初現:鎖魂之傷
亭中女子背身而立,鴉青長髮垂落至腰間,發間彆著半截狐尾狀銀飾,尾尖的狐火與顧清塵手中的玉哨遙相呼應。聽得腳步聲,她微微側首,耳尖露出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正是傳說中守界靈狐的特征。
“李長卿,你帶生人前來。”女子聲音清冷,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若驚動畫舫中的狐族幼崽……”
“白璃姑娘,此乃顧清塵,巡界使印記的現任持有者。”李長卿抱拳行禮,目光落在女子尾椎處的血色絲帶,“他看過幻月潭的狐後遺言,也知曉鎖魂印的來曆。”
女子轉身,顧清塵瞳孔微縮——她麵容清麗,卻在尾椎處纏著三道血色絲帶,絲帶下方,隱約可見鱗片般的鎖魂印,正是清虛子提到的“狐後自斷尾羽所化”。白璃的目光落在他眉心,眼中泛起漣漪:“七十年了,終於等到你……或者說,等到李忘生前輩的轉世。”
(二)雙印共鳴:前世今生
顧清塵注意到白璃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鎖魂印,忽然想起清虛子的話:“鎖魂印需七尾真血與巡界使符篆共鳴方可解開。”他下意識地按住眉心,玉符印記與白璃尾尖的狐火,竟在空氣中畫出半透明的北鬥軌跡。
“不必緊張。”白璃忽然輕笑,狐耳輕輕抖動,“我在幻月潭見過你的倒影——地球的醫院、太虛的葬龍淵,你是首個能同時承載兩界記憶的巡界使。”她望向湖麵,水中映出顧清塵手持紫氣金光符的虛影,“李忘生前輩臨終前說,若遇掌心有金紋者,便將青丘地圖交托。”
李長卿適時遞出獸皮地圖,顧清塵展開時,發現上麵用狐族古篆與地球隸書雙重標註,七處神器座標旁,分彆畫著與他玉符相同的星圖。白璃指尖輕點地圖中央的幻月潭:“此處結界,需你的意境與我的狐血共破——就像七十年前,李前輩與我母親所做的那樣。”
(三)往事如昨:狐後遺誌
提到“母親”,白璃的聲音突然低沉,尾尖的狐火暗了暗:“五十年前,玄霄分魂血洗青丘,母親用九尾精血封印地靈穴,自己卻永遠留在了幻月潭底。”她撩起袖口,露出小臂上的北鬥胎記,與阿蘅的如出一轍,“守界人的血,從來不是鑰匙,而是枷鎖。”
顧清塵想起在獵戶村看見的守界人玉佩,想起阿蘅腳踝的星圖:“但阿蘅的胎記,能與我的玉符共鳴。”
“因為你們本就是雙生符印的兩極。”白璃望向湖心亭的梁柱,上麵刻著初代狐後與李忘生共執玉符的浮雕,“當年他們以自身為陣眼,將巡界使與守界人的印記融入兩界靈脈。如今,你的符篆能引動我的狐火,正如當年李前輩與母親的共鳴。”
(四)結界初現:兩界之橋
話音未落,湖麵突然翻湧,九座浮空島從水中升起,島間虹橋若隱若現。白璃指尖滴血,狐火化作九尾虛影,與顧清塵掌心的紫氣金光符纏繞,共同撞向水幕:“試試用《逍遙遊》的意境——李前輩曾說,那是地球‘至大無外’的道心。”
顧清塵閉目凝神,腦海中浮現武當山雲海翻湧的景象,口中默唸:“北冥有魚,其名為鯤……”紫氣金光符應聲脹大,化作鯤鵬虛影,翅膀掠過之處,水幕盪開層層漣漪,露出其後雲霧繚繞的青丘入口。
“好個‘兩界意境共鳴’。”白璃眼中閃過讚許,狐耳豎起聆聽遠方,“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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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暗潮湧動:散修同盟
青霞觀的演武場在血月下泛著冷光,顧清塵與白璃從傳送陣跌落的刹那,正看見陳岩的分魂虛影懸浮在觀頂,手中染血的玉簡投射出扭曲幻象:顧清塵腳踏青丘狐火,正將阿蘅的守界人玉佩按在地靈穴祭壇上。
“看啊!顧清塵要用阿蘅的血祭天!”分魂的聲音裹挾著玄霄道紋,外門弟子們的眼中泛起血色,手中法器不約而同指向符道堂,“他根本不是巡界使,是玄霄的棋子!”
(一)幻象破儘:符狐合璧顯威
白璃的狐耳在血月下豎起,尾尖狐火化作九道流光,精準擊碎空中的玉簡幻象:“雕蟲小技!”她指尖劃過顧清塵掌心,狐火與紫氣金光符融合,在演武場中央顯化出兩界重疊的星圖——地球武當山的金殿與太虛青丘的幻月潭同時發光。
顧清塵趁機甩出改良後的“紫氣澄清符”,符紙如明鏡般照出弟子們眼中的道紋:“陳岩的分魂就在你們中間,用‘玄霄噬靈咒’操控你們!”他指向人群中袖口蛇鱗紋閃爍的內門弟子,“真正的巡界使,會為了保護守界人血拚青丘藏經閣!”
趙小乙的身影從符道堂踉蹌衝出,小臂上的道紋正被《神農嘗草經》殘頁的靈光壓製:“顧師兄!他們要毀了記載兩界草藥的殘頁……”話未說完,便被白璃的狐火護在身後。
“長卿兄呢?”顧清塵接住趙小乙,發現他懷中緊抱著染血的獸皮書——正是王樵祖傳的《嘗草經》。
“在觀後竹林,接應散修同盟。”趙小乙喘著氣,指尖指向觀牆方向,“那些散修……身上有和阿蘅一樣的胎記。”
(二)竹林密會:守界人的殘影
觀後竹林的風聲夾雜著壓抑的低吟,三十七道身影隱在竹影中,每人臂間都纏著不同顏色的布條,卻都在左臂內側露出淡銀色的北鬥殘痕——正是守界人被血祭後留下的印記。
“顧首座,青丘一彆,彆來無恙。”李長卿從竹影中走出,袖口的青嵐紋染著血跡,“這些是來自太虛七村的散修,皆是玄霄道統血洗後的倖存者。”
為首的老者拄著斷刃,疤痕從眼角橫貫至下頜,斷刃上刻著模糊的“葬”字:“在下韓修遠,葬龍村最後倖存者。”他忽然跪下,臂間的北鬥殘痕觸地發光,“方纔觀頂幻象,我等皆以‘守界人血誓’辨明真偽——你的符篆,能同時映出兩界星光。”
顧清塵急忙扶起老者,發現他斷刃的缺口,正是守界人玉佩的形狀:“韓前輩,我在青丘見過狐後遺言,守界人的血,不該是被掠奪的祭品。”他取出阿蘅的玉佩,與自己的玉符重疊,在竹影中拚出完整的北鬥星圖,“而是守護兩界的橋梁。”
(三)信任之證:胎記與符篆的共鳴
竹影忽然分開,阿蘅抱著藥簍闖入,腳踝的北鬥胎記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顧公子!爹爹在獵戶村佈下‘神農護村陣’,讓我來給趙小乙送解藥……”她忽然看見韓修遠臂間的殘痕,眼中泛起淚光,“您是葬龍村的韓大叔嗎?小時候您教過我編捕獸夾……”
韓修遠顫抖著握住阿蘅的手,淚落如雨:“當年血洗時,你才三歲……”他忽然抬頭望向顧清塵,“公子掌心的符篆,與李忘生前輩留在葬龍村的拓片一模一樣。”
其他散修紛紛露出臂間殘痕,有人取出破碎的守界人玉佩,缺口處的紋路與阿蘅的胎記嚴絲合縫。顧清塵趁機運轉靈脈共鳴陣,玉符印記化作微光,將所有破碎玉佩的座標投射在竹葉上——正是七大神器的所在之處。
“玄霄要集齊七名守界人的血,開啟地靈穴。”顧清塵指向竹葉上的“幻月潭”“幽冥淵”標記,“但他不知道,守界人的血,也能啟用北鬥封天陣,將他的分魂反困在兩界夾縫。”
(四)謠言攻心:陳岩餘黨的毒計
忽有尖銳的哨聲從觀牆傳來,李長卿的符紙突然燃燒,顯化出青霞觀後殿的場景:陳岩的貼身弟子劉豹,正將“玄霄道紋”注入《外門弟子手冊》,每一頁都浮現出顧清塵“勾結妖族”的幻象。
“他們在篡改典籍!”趙小乙憤怒地握緊拳頭,“方纔演武場的弟子,好多都是被手冊幻象迷惑的!”
白璃忽然開口,尾尖狐火在掌心顯化出青丘藏經閣的玉簡:“《界墟誌》記載,玄霄道紋能寄生在文字中,當年血洗青丘時,他們就是用此法篡改了狐族族譜。”她看向散修們,“諸位可曾發現,最近聽到的‘巡界使秘辛’,總帶著血腥氣?”
韓修遠點頭,從懷中取出半片焦黑的玉簡:“三日前,有人在鬼市散播‘巡界使要拿守界人練器’的謠言,玉簡上的血腥味,和當年血河教的一模一樣。”
(五)同盟初立:兩界共生的願景
顧清塵忽然想起在青丘看見的狐後虛影,取出《界墟誌·狐後卷》殘頁,讓散修們觸摸:“這裡記載著初代狐後與李忘生前輩的約定——巡界使與守界人,是兩界的陰陽兩極。”他指向阿蘅的胎記,“她的血能引動地靈穴,而我的符篆,能將地靈穴的力量反哺給兩界靈脈。”
散修們的眼中泛起希望,一名年輕散修突然跪下:“我是鏡湖村倖存者,父親臨終前說,守界人的血能讓太虛的靈植在地球生長……”
“不錯。”顧清塵想起在獵戶村用地球艾草融合太虛赤焰草的場景,“兩界草藥的共生,就是平衡的開始。”他忽然取出在密室煉成的“兩界回春丹”,丹藥在月光下顯化出地球黃芪與太虛腐骨草的虛影,“此丹能同時治癒兩界的傷勢,而你們——”
他望向韓修遠的斷刃,望向趙小乙臂間的道紋,望向阿蘅腳踝的胎記:“是讓這一切成為可能的關鍵。”
(六)暗潮湧動:分魂的最後反撲
李長卿忽然按住顧清塵的肩膀,神識傳音:“陳岩的分魂正在凝聚‘血河歸魂陣’,目標是觀內的‘青霞聚靈陣’。”他指向觀頂,那裡不知何時已飄起血雲,“一旦陣破,整個青霞觀的靈氣,都會被注入地靈穴。”
韓修遠握緊斷刃,臂間殘痕發出微光:“我等雖隻剩殘魂,卻能以‘守界人血誓’暫時封印陣眼!”其他散修紛紛附和,取出破碎的玉佩,準備以血祭陣。
“不必。”顧清塵阻止他們,取出在青丘獲得的“九尾封魔印”,“玄霄道紋的弱點,是無法同時抵禦兩界的‘正’與‘善’。”他將阿蘅的指尖血滴在印上,紫氣金光符化作九尾狐首,“趙小乙,把《嘗草經》殘頁貼在聚靈陣眼;白璃姑娘,用狐火護住觀牆;長卿兄,帶散修們去破壞道紋玉簡——”
他忽然看向韓修遠:“韓前輩,能否帶幾人前往地球武當山?那裡的雷神洞,是地靈穴在地球的對應點。”
韓修遠一愣,隨即明白:“守界人的血,能同時啟用兩界陣眼!”他轉身點出十名散修,“我等雖未去過地球,但若以血為引——”
“用這個。”顧清塵取出在密室煉成的“符橋共振符”,符紙顯化出兩界地圖,“此符能讓你們暫時穿梭界縫,但隻有半炷香時間。”
(七)道心之辨:散修的抉擇
趙小乙忽然拉住顧清塵的衣袖,眼中閃過堅定:“顧師兄,讓我也去吧!我能記住《嘗草經》裡的草藥位置,在地球說不定能找到剋製道紋的靈草……”
顧清塵看著少年小臂上未愈的道紋,忽然想起在鏡湖夜會時,趙小乙為保護殘頁被重創的場景:“好。帶著這個。”他將自己新煉的“紫氣護心符”塞進趙小乙手中,“遇到危險,就喊‘太虛青丘,兩界同輝’。”
白璃忽然輕笑,尾尖狐火化作耳墜,戴在阿蘅耳上:“這是青丘的‘狐火傳訊’,若地靈穴方向有異動,我能感應到。”她看向散修們,“記住,守界人的血,不是用來犧牲的,是用來讓兩界記住——他們曾怎樣倔強地活著。”
(八)破曉前的暗戰
觀頂的血雲突然加速旋轉,陳岩的分魂虛影再次顯化,卻在看見顧清塵掌心的九尾封魔印時,發出刺耳的尖嘯:“你竟敢融合狐族禁術!地靈穴的祭壇已經啟動,阿蘅的血——”
“阿蘅的血,在這裡。”顧清塵甩出阿蘅的守界人玉佩,玉佩與玉符共鳴,在觀頂顯化出完整的北鬥星圖,“而你的道紋,終將被兩界的星光淨化。”
散修們趁機散開,韓修遠帶著十名弟子踏入符橋,身影在界縫中若隱若現;李長卿領著剩下的散修,手持《嘗草經》殘頁,衝向被篡改的典籍室;白璃與阿蘅奔向聚靈陣,狐火與胎記的銀光交相輝映。
顧清塵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散修們離去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謂散修同盟,從來不是強者的聚合,而是無數被命運割裂的靈魂,在兩界的裂縫中,抓住了同一根名為“希望”的繩索。
血雲在北鬥星圖的光芒中漸漸消散,陳岩的分魂發出最後的怒吼:“顧清塵,你以為有了同盟就能贏?地靈穴下的玄霄本體,早已吞噬了六名守界人的血——”
話未說完,便被顧清塵的紫氣金光符擊碎。顧清塵望著符紙飄落的方向,那裡,韓修遠正帶著散修們,在地球武當山的雷神洞前,用守界人的血,畫出的**做準備。注意語言風格要符合仙俠設定,細膩描寫法術和環境,增強畫麵感。<\\/thk>
八、破曉啟程:前路如晦
青霞觀的演武場籠罩在血月與晨光的交界處,顧清塵望著李長卿的身影消失在界縫中,手中的“符橋共振符”還帶著對方掌心的溫度。趙小乙站在他身旁,腰間掛著新磨的獵戶短刀,刀鞘上纏著從地球帶來的紅繩——那是阿蘅連夜為他編織的平安結。
(一)分兵時刻:黎明前的告彆
“顧公子,白璃姐姐,一定要平安回來。”阿蘅的聲音帶著哽咽,卻努力挺直脊背,腳踝的北鬥胎記在晨光中微微發亮,“我會守好青霞觀的聚靈陣,用爹爹教的‘北鬥辨位術’,時刻盯著地靈穴的動靜。”
白璃輕輕擁抱少女,尾尖狐火化作銀鏈,係在阿蘅腕間:“若遇危險,就向幻月潭方向拋出狐火,我能感應到。”她轉身望向顧清塵,眼中閃過決然,“青丘的幻月鏡已與雷神鼎共鳴,地靈穴的座標,應該就在——”
“就在青霞觀地宮的‘天樞位’。”顧清塵接過話頭,想起在青丘得到的星圖,“陳岩的目標,從來都是將青霞觀的靈脈,作為地靈穴血祭的最後燃料。”他忽然取出半枚合璧的雲雷紋玉佩,“阿蘅,若我與小乙失聯,就用這玉佩啟動觀內的‘兩儀護山大陣’。”
(二)幽冥淵途:地火與迷霧的絞殺
離開青霞觀不到百裡,幽冥淵的血霧已撲麵而來。趙小乙忽然指著前方:“顧師兄,霧中有磷火!”隻見幽藍火焰在霧中聚散,竟組成“玄霄”二字,正是玄霄道紋的警示。
顧清塵甩出“紫氣澄清符”,符光卻在接觸血霧時發出刺耳鳴叫。他忽然想起在青丘藏經閣看到的記載:“幽冥淵的霧,是玄霄分魂的‘混沌意識體’。”立刻掐出地球的“奇門遁甲”步法,腳踏坎位,將趙小乙護在身後。
“用太極草!”趙小乙想起在地球雷神洞采的靈草,迅速搗碎撒出。草汁遇霧發出“滋滋”聲響,磷火竟顯化出地球監控探頭的虛影——正是玄霄融合科技與邪術的證據。
“原來如此,他在借地球的‘數據執念’穩固分魂。”顧清塵將太極草汁融入紫氣金光符,符紙化作紫金色的數據流,“小乙,用《嘗草經》裡的‘火克金’之法,點燃赤焰草!”
(三)界縫異象:兩界靈氣的共鳴
行至幽冥淵入口,顧清塵忽然感覺眉心發燙,玉符印記與地球父親的玉佩產生共鳴。他“看”見地球的雷神洞,韓修遠正帶著散修們用守界人血啟用鎮界鼎,鼎身的北鬥紋與阿蘅的胎記同步閃爍。
“顧師兄,你的眼睛!”趙小乙驚呼。顧清塵望向水窪,隻見瞳孔中清晰倒映著兩界畫麵:太虛的幽冥淵地火倒灌,地球的武當山暴雨如注,兩地的靈脈節點正在瘋狂震顫。
“是七大神器的共鳴。”顧清塵取出青鸞劍穗,劍穗突然發出清鳴,顯化出李長卿的虛影,“長卿兄他們在雷神洞遇到了地火反噬,需要太虛的‘冰心草’調和!”
趙小乙立刻翻開《嘗草經》殘頁:“冰心草生長在幽冥淵的背陰坡,葉片能吸收地火能量!”他忽然指向霧中發光的岩縫,“顧師兄,那裡!”
(四)守界人血:破陣的關鍵鑰匙
當顧清塵伸手采摘冰心草時,岩縫突然噴出地火,竟在火舌中顯化出陳岩的分魂虛影:“顧清塵,地靈穴的祭壇已就緒,阿蘅的血——”
“阿蘅的血,在這裡。”顧清塵甩出阿蘅的守界人玉佩,玉佩與玉符共鳴,地火竟被生生逼退三尺。他忽然想起在青丘看見的狐後手記,“守界人的血,能引動地靈穴的反衝之力。”
趙小乙趁機將冰心草塞進顧清塵手中,卻在觸碰的瞬間,小臂的道紋突然亮起。顧清塵心中一驚,立刻用“雙界回春湯”為他療傷,卻發現湯藥在道紋處凝成冰晶——這是玄霄分魂在趙小乙體內種下的“混沌種子”。
“顧師兄,彆管我……”趙小乙咬牙堅持,“先把冰心草送給李前輩!”
(五)地靈穴動:血祭的倒計時
幽冥淵深處突然傳來地火轟鳴,顧清塵的玉符印記劇烈震動,識海中浮現出地靈穴的場景:陳岩站在七星祭壇上,六枚守界人玉佩在祭壇邊緣燃燒,中央的阿蘅虛影正在凝聚——那是用道紋製造的血祭幻象。
“不好!陳岩在用阿蘅的胎記投影,提前啟動血祭!”顧清塵立刻掐出“北鬥破幻訣”,符光卻在接近幻象時被吸入祭壇,“他在借我的符篆之力,定位真正的守界人!”
趙小乙忽然想起在青丘看見的《界墟誌》殘頁:“用兩界的‘生之氣息’衝擊!”他掏出在地球采的蒲公英,與太虛的腐骨草混合,竟在掌心凝成“兩界生息符”。
“好小子!”顧清塵將生息符融入紫氣金光符,符光化作蒲公英與腐骨草的混合虛影,直接擊碎祭壇幻象。陳岩的分魂發出尖嘯,露出背後的玄霄道紋核心——那是由地球的二進製代碼與太虛的邪祟符文組成的混沌體。
(六)前路如晦:道心的終極考驗
血月突然完全被烏雲籠罩,幽冥淵的地火卻愈發耀眼。顧清塵看見遠處的青丘方向,白璃的狐火正在與血河教的“血魂幡”苦鬥,每道狐火熄滅,她的尾羽就暗淡三分。
“顧師兄,地靈穴的方向……”趙小乙指向青霞觀,那裡的天空已泛起血光,“阿蘅的胎記在燃燒!”
顧清塵忽然想起在青丘得到的最後啟示:“當兩界的眼淚彙聚成河,巡界使的符篆,便是諾亞方舟。”他望向趙小乙小臂的道紋,望向白璃漸暗的狐火,望向地球方向父親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謂前路如晦,正是道心的試金石。
“小乙,你帶著冰心草回青霞觀,保護阿蘅。”顧清塵將青鸞劍穗塞給少年,“我去幽冥淵深處,摧毀九幽爐的核心。”
趙小乙搖頭,眼中閃過決然:“不!在地球時,李明遠真人說過,‘真正的巡界使,不會讓同伴獨自涉險’。”他舉起《嘗草經》,“我能辨出九幽爐的邪祟草藥,還能為你療傷!”
(七)終局前奏:七大神器的共鳴
幽冥淵底的九幽爐終於顯形,爐身刻滿兩界的邪祟符文,爐心燃燒著黑紅雙色火焰,正是玄霄用來融合兩界力量的核心。顧清塵取出在青丘得到的幻月鏡殘片,鏡片突然映出李長卿在雷神洞的場景:鎮界鼎即將崩潰,散修們正用人牆阻擋地火。
“顧公子,動手吧!”白璃的傳音突然響起,“我已用九尾狐火,暫時困住血河教長老!”
顧清塵點頭,將阿蘅的指尖血滴在幻月鏡殘片上,殘片竟化作完整的幻月鏡,映出九幽爐的弱點——爐心深處,正嵌著第六名守界人的本命玉佩。
“小乙,用太極草纏住爐身的二進製符文!”顧清塵甩出紫氣金光符,“我來擊碎玉佩,引動地靈穴的反衝!”
趙小乙應聲而動,短刀揮出,太極草的陰陽魚圖案竟與爐身的科技符文共振,生生撕裂三道缺口。顧清塵趁機將玉符刺入爐心,守界人玉佩發出悲鳴,九幽爐的火焰瞬間熄滅三成。
(八)破曉已至:道心的永恒光芒
就在此時,青霞觀方向傳來阿蘅的驚呼,顧清塵的識海劇痛,看見陳岩的分魂已闖入觀內,手中握著染血的玉簡——那是用趙小乙的道紋煉製的“混沌引”。
“顧師兄,快走!”趙小乙突然推開他,用身體擋住九幽爐的自爆餘波,“我……我能撐到李前輩趕來!”
顧清塵紅了眼眶,卻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將“兩界共生符”貼在趙小乙胸前,符紙發出強光,竟在少年周身形成微型的兩界護罩:“等我回來,帶你去地球吃熱乾麪。”
轉身踏入九幽爐的核心時,顧清塵看見血月終於褪去,第一縷陽光穿透幽冥淵的霧靄,照在他掌心的符篆上。那符篆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因為它不僅承載著巡界使的使命,更凝聚著趙小乙的信任、阿蘅的期待、白璃的犧牲,以及所有散修與守界人的希望。
前路或許如晦,但道心已然明亮。當顧清塵的符篆刺入九幽爐核心,當兩界的靈氣在爐心炸開,他知道,這場與玄霄道統的對決,終將在破曉的光芒中,迎來真正的轉機。而他手中的符篆,也將在這場淬鍊中,真正成為跨越兩界的永恒光芒。
黎明的鐘聲,終究會穿透幽冥淵的黑暗。而顧清塵明白,所謂前路如晦,不過是黎明前的最後一次考驗。隻要道心不滅,兩界共生的希望,便永遠不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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