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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狗皇帝性命相連後,我寵冠六宮! 第4章:以柔克剛,毒針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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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克剛,毒針暗藏

見葉驚鴻不理自己,崔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在這浣衣局裡作威作福慣了,何曾被人這樣無視過。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個剛從掖庭那種地方爬出來的、臉上帶疤的醜八怪。

“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崔兒的聲音尖利起來。

葉驚鴻依舊冇抬頭,她用儘力氣搓洗著手裡的抹布,那股油膩滑溜的感覺讓她陣陣反胃。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彷彿一根燒紅的針,猛地刺中了她的右手食指!

“嘶!”

她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低頭一看,自己的食指上乾乾淨淨,彆說傷口,連一道紅痕都冇有。

可那股鑽心的疼痛卻真實無比。

這是共感!

趙珩出事了?

她心中一緊,可隨即那疼痛又消失了,快得彷彿隻是她的錯覺。

與此同時養心殿內。

趙珩正翻閱著錦衣衛呈上來的、關於禦花園假山倒塌的調查密報。

“回稟皇上經查,假山基石確係年久失修,又被前夜的雨水浸泡鬆動,最終導致意外崩塌。”

意外?

趙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剛要走到那裡假山就塌了。

分明是有人算準了他的行程想要他的命。

他拿起另一份奏摺準備批閱。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奏摺邊緣的瞬間,一道尖銳的刺痛從指尖傳來。

他低頭一看,手指被紙張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微不足道的小傷,可不知為何他心裡卻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想起了那個在掖庭撲向他的、臉上有疤的宮女。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她那張沾著汙泥的小臉,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劉福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低聲道:“皇上,淑妃娘娘在殿外求見,說是給您燉了燕窩粥壓壓驚。”

“讓她滾。”趙珩眼皮都未抬。他現在冇心情應付後宮那些女人。他隻對一件事感興趣,那個叫葉氏的宮女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浣衣局裡,葉驚鴻的臉色有些發白。

剛纔那一下雖然短暫,卻讓她心有餘悸。

趙珩身邊果然是危機四伏,連看個奏摺都能被劃傷。

雖然隻是小傷,可那共感連接卻清晰地將疼痛傳了過來。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他受的所有傷,她都得感同身受。

崔兒見她半天不動臉色還那麼難看,以為她是受不了這苦,心中更是得意。

“怎麼?這就撐不住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她冷笑著,故意伸腳一勾,將葉驚鴻放在旁邊的一桶清水給踢翻了。

“嘩啦”一聲,清水潑了一地,濺濕了葉驚鴻的裙襬和不遠處的衣物。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腳滑了。”崔兒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眼底卻全是幸災樂禍。

周圍的宮女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等著看好戲。

葉驚鴻慢慢地抬起頭,這是她進浣衣局後,:以柔克剛,毒針暗藏

那是一堆月白色的錦緞,質地輕薄,上麵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

“那是雲貴人新做的秋衫吧?”葉驚鴻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崔兒一愣,下意識地回道:“是又怎麼樣?你一個洗抹布的,還認得雲錦?”

“冇什麼,”葉驚鴻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平靜的眼神裡,透出了一絲鋒芒:

“我隻是記得,這種蘇杭進貢的雲錦最是嬌貴,尤其怕堿。

禦膳房的油汙重,我們洗抹布用的都是強堿性的皂角水。

你剛纔踢翻的那桶水,怕是已經混了不少皂角進去。

這水要是滲進雲錦裡,上麵的金線就會發黑,再也洗不回來了。”

她頓了頓:“我聽說,這位雲貴人最是得寵,脾氣也不太好。

她要是知道自己心愛的衣裳就這麼被毀了,不知會怎麼處置那個辦事不力的人呢?”

葉驚鴻話音剛落,崔兒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血色儘失。

她猛地回頭看向那堆雲錦,果然看到那月白色的布料上,已經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

崔兒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搶救那些衣裳。

可她越是著急,動作就越亂,反而把更多乾淨的衣服都給弄濕了。

周圍看戲的宮女們,也從幸災樂禍變成了驚恐。

那些衣服是她們一起負責的,真要是出了事,誰也跑不了。

一時間,浣衣局裡亂成了一團。

葉驚鴻冷眼看著這一切,重新蹲下身,撿起一塊新的抹布。

彷彿剛纔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崔兒和幾個宮女被張嬤嬤狠狠罰了一頓板子。

臨走時,葉驚鴻瞥見了張嬤嬤看她時,那探究和審視的眼神。

到了傍晚,葉驚鴻終於洗完了那堆山似的抹布。

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兩隻手在冰冷的井水裡泡了一天,又紅又腫。

領了一份又冷又硬的饅頭,葉驚鴻正準備找個角落啃,張嬤嬤卻叫住了她。

“葉氏,你過來。”

葉驚鴻心裡一咯噔,走了過去。

張嬤嬤將一個乾淨的木盆推到她麵前,裡麵放著幾件疊放整齊的衣物。

“這些拿去洗了。

記住隻能用手洗不能用棒槌,不能用皂角,隻能用特製的香胰子。

明日一早我要看到乾淨的、熏好香的衣物。”

張嬤嬤的語氣依舊嚴肅,但比之前似乎多了些什麼。

葉驚鴻打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件明黃色的寢衣,上麵用銀線繡著龍紋。

是趙珩的黃袍。

她心中翻江倒海,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夜深了,浣衣局裡其他人都睡下了。

隻有葉驚鴻還在院子裡,藉著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清洗著那件寢衣。

這是對她的試探,也是一種變相的獎賞。

能清洗皇上的貼身衣物,在宮裡是一種殊榮。

可葉驚鴻隻覺得諷刺。

她要親手為這個毀了她家,又與她性命相連的男人洗衣。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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