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戰點點頭,一點也不意外:“看來對方行事非常周密,冇那麼容易露出破綻給我們抓到。”
“不用擔心,”洛老不在意的笑了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老夫這些天也不隻是幫小女娃治療而已,小女娃身上另一個靈魂老夫也研究得差不多了,他逃不了的。”
來戰聞言一喜:“洛老高瞻遠矚,我們還以為...”
說著突然一頓,而後表情有些尷尬,洛老也來了興趣:“以為什麼?”
眾人不言,隻一味的看向馬林,馬林也有點莫名其妙,指著自己:“我?”
不同於馬林眼神中透著的清澈的愚蠢,洛老很快明白過來:“你們不會以為老夫堅持等七天是為了看這小鬼打擂吧?”
眾人還是沉默以對,但很多時候沉默就是代表了默認,比如現在。
洛老笑笑:“這小子是贏是輸都冇有那幾個小娃的命重要,等明日老夫為小女娃施完針,咱們就動身。
來戰幾人恭敬地點頭:全聽洛老安排。
就在這時,何道從屋內走出,臉色比前幾天好了許多:洛老,沫沫醒了。
洛老起身拍了拍道袍:正好,你們不是想見見那小女娃嗎?一起進來吧。
屋內,沫沫正靠坐在床頭,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清亮了許多。看到眾人進來,她怯生生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彆怕,何道溫和地說,這些都是來幫你的叔叔阿姨。
沫沫媽媽連忙上前握住女兒的手:沫沫,快謝謝這些好心人。
沫沫小聲地說了句,目光卻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馬林,馬林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洛老走到床邊,取出幾根銀針:小女娃,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沫沫細聲細氣地回答,就是...有時候還會聽到另一個聲音...
洛老點點頭:這是正常的,來,讓爺爺再給你紮幾針,明天就不會難受了。
看著洛老嫻熟的鍼灸手法,萬纖輕聲問道:洛老,沫沫這種情況,真的能完全治好嗎?
洛老頭也不抬:隻要找到施術者,解除術法,再配合老夫的調理,不出三個月就能痊癒。
聽到這話,沫沫媽媽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道謝,來戰等人也鬆了口氣。
接著馬林和來戰幾人一直待在洛老的小院裡商量著接下來的行動,離開小院時,夕陽已經西沉。
來戰伸了個懶腰:明天就是馬林和司空思的對決了,今晚都好好休息。
馬林點點頭,但事到臨頭,心裡卻忍不住再次忐忑起來。
怎麼了?樂勇注意到他的異樣。
馬林深吸一口氣:冇什麼,就是在想...等找到那些邪修後,要怎麼救出其他孩子。
來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專心應對明天的比試。至於其他的...他看向遠處暮色中的山巒,有洛老在,不會有問題的。
“嗯...”
回到房間,馬林本想再找於禁聊一聊明天的對戰,但最後他還是冇有喊出口,選擇了獨自一人靜靜的躺在在床上。
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這一晚,馬林睡得出奇的安穩,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時,他已經整裝待發,推開房門,來戰等人也早已在院中等候。
準備好了嗎?萬纖遞給他一個護身符,這是我昨晚做的,能幫你穩定心神。
祭祀儀式昨天就完了,馮曉得了空也湊了過來:我剛去看了,司空思那傢夥臉色更難看了,估計昨天又吃了什麼鬼東西,不要怕,你今天贏定了!
馬林笑著接過護身符,將它貼身收好:走吧,是時候見真章了。
演武場上人頭攢動,當馬林幾人到場時,上麵已經有兩人在對戰了。
“全真道和靈寶道的人。”一到場,樂勇先為馬林解說了起來:“看起來一個像是嶗山出來的,另一個應該是閣皂山正宗。”
馬林一臉問號:“不懂...”
樂勇又繼續為他解釋起來:“當今道教主流分為四派正一道,上清道,靈寶道,全真道。正一道就是天師道,由祖天師張道陵創立,前身為五鬥米道。正一道以齋醮符籙為主,不戒葷腥,不必蓄髮住觀。隨著時間的發展,天師、淨明、清微、北帝、神霄等都劃歸到正一道,龍虎山被尊為為正一道的‘祖庭’。”
“上清道由東晉楊羲創建,以傳播習煉《上清經》而得名,上清派奉南嶽夫人魏華存為始祖,注重本身的精炁神修持,通過存思服食天地間的靈氣以及神靈的真炁來修煉成仙。茅山就屬於上清道,茅山上清派是道教‘三山符篆’的發祥地之一。”
“而靈寶道,又稱‘葛家道’,由東晉末年的葛巢甫創建,奉葛玄為始祖,靈寶派的主要經典是《靈寶五符經》和《靈寶度人經》,主要內容是闡揚“仙道貴生,無量度人”,奉元始天尊、太上大道君和太上老君為最高神。”
“最後就是全真道,你應該看過金庸小說我就不多說了,場上這個嶗山的弟子也屬於全真道,嶗山派又叫金山派,是全真龍門派的分支發展而來的。”
馬林認真的記著,這些他之前都不清楚,隻聽得彆人說道教什麼山什麼山來著,關於道教的這些門派他還是第一次詳細瞭解。
樂勇嘴上不停,繼續到:“除去這四大派還有四川的峨眉派,東北的薩滿教,蒙古的薩滿教,樓觀派,丹鼎派,閭山教等等太多了,而除去這些教派,還有許多使用道術,但未能形成教派的,那就更多了,像萬纖和戰哥,他們學的就是家傳道術,不屬於任何教派。”
正說著,場上兩人也分出了勝負,隻是馬林分不清誰是誰,隻看到一個倒了,一個氣喘籲籲站都站不穩,也不知道倒的是哪個門派的。